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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如果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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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用一种平静到漠然的声音回复道：“是。”理直气壮中带着一丝骄傲。
钟巽眉头微蹙，道：“你早就混进来了？”
斯克点头：“我的人缘一向不怎么样，我觉得我的阵营很可能和你们完全不一样，所以当天就来打零工了。”
南哲神色复杂，说：“我们今天，刚提交了最开始的任务，神女同意回来了。”
斯克编花篮的手猛地用力攥紧，像是要配合南哲，他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就来了。
【恭喜玩家完成初始任务，奖励已发放到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听到提示，秦蔚然立刻从沮丧中回过神来，查看奖励。
300积分，和仅限本场游戏使用的技能——翻译器。
翻译器的介绍写道，此为被动技能，开启后可以和非人类动植物交流。
哇哦，如果不是知道之前死了人，这个技能简直就是童话故事才有的能力，哎仔细一想，这个世界其实也挺童话的。
好在这个任务是全体玩家的任务，没有护送也会发奖励，不然斯克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南哲是如何安抚斯克暂且不提，秦蔚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好不容易进了神殿，居然找不到给线索的NPC鬼魂。
这不合理，肯定有办法找到线索的。
不愿意放弃的秦蔚然立刻在神女的房间里翻找起来，专门找阴暗潮湿的小脚落，但很可惜，连鬼魂的影子都没有。
不应该了，难道是因为现在是白天，鬼魂不出来？
秦蔚然找到正在翻找衣服的神女，问：“你以前见过那些鬼魂在白天出来吗？”
神女还仔细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有过。”
看来不是白天的原因，还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们，让他们出不来。
确定有外界因素后，秦蔚然放弃寻找鬼魂，而是寻找不寻常的物件。在他们老家，有些符纸和八卦镜是可以驱邪避祸的，这里或许也有一些东西是可以压制鬼魂。
目标清晰后，秦蔚然很快在窗户上发现了半透明的不明图案，看上去像是从里面画上去的，摸着还能摸到突起。
秦蔚然秉承着严谨的理念，先把神女叫过来看：“这是你自己画的吗？”
神女摇头。
秦蔚然又问：“那这个是之前就有的吗？”
神女还是摇头：“之前打扫卫生的人擦玻璃很干净。”
很好，确定了，这不是原本就有的东西，是这几天才出现的。或许就是这个图案的原因，鬼魂们暂时出不来。
秦蔚然试着用普通的水擦拭，擦不掉。
看来还是得对症下药，秦蔚然想了一下，这边暂时想不出好办法，神女忙着社交，暂时用不上他，于是他和神女说了一声，去找钟巽了。
钟巽知道后，说：“这个不用担心，既然这么多年神女们一直放在这里没有动，说明这个举动是有用意的，不能随便改变。”
秦蔚然也知道，可是那个神秘图案还是让他很在意，他说道：“我担心的不是鬼魂不见了，而是我们完全看不见，或者这些鬼魂被关在什么地方我们找不见，后续该怎么办就完全没有线索了。”
钟巽闻言说：“我明白，晚上我会处理这件事。”
秦蔚然不知道钟巽要怎么成处理，现在他有一个大问题需要处理。
“就是你，是你给神女帮忙选衣服的吧！”
一群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围着秦蔚然就是一顿指责。
秦蔚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问：“你们是想让我给你们也做个造型吗？”
小姑娘当场表演了一个傲娇：“哼，才不是呢，我们可是一眼就看出来她和原来还是一个人，她根本不需要你这人！”
呃，所以不是因为嫉妒。
那秦蔚然就真的搞不懂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了。
秦蔚然挠挠头：“所以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小姑娘一个个瘪着嘴，用快要哭出来的目光看着秦蔚然：“你，你把神女带坏了，她以前从来不在意这些的呜呜呜呜呜……”
啊，真的哭出来了。
秦蔚然刚想说说什么，就听背后传来神女的声音：“你在干什么，你…… 你敢欺负我的妹妹们！可恶去死吧！”
神女举起手臂就朝他招呼，好家伙，这一巴掌下去，秦蔚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没命。
秦蔚然后退着求饶：“不不不，不是你像的那样，他们是觉得你变了才哭的！”
还好最后一句重点说的够全面，快到秦蔚然脸边的巴掌停了下来，她看向小姑娘们：“是因为这个吗？”
小姑娘们在回答之前，先抱住神女的腿，嗫嚅道：“姐姐，你一直很好看呀，现在的样子虽然漂亮，但是感觉有点认不出来了。”
神女一愣，蹲下身回抱着孩子们，沉默了一会说：“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
哎，这些孩子么们的想法是真的单纯又自私，不过孩子的想法也是很容易改变的，一听这话，孩子们纷纷问神女仙现在很开心吗？
神女肯定地点头：“我现在很开心，非常开心。”
孩子们就不反对了，说：“虽然你有点陌生，但我们会适应的。”
啊，秦蔚然觉得这真的好童话呀！
安抚好孩子们，神女来到秦蔚然身边说：“我是来找你的，助手说要见你。”
“见我？只见我一个人？”秦蔚然直觉不是好事情。
神女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害怕，所以我拒绝了，不过她说那就等到带你离开是再见你，我没有理由拒绝了。”
啊，那就好，至少现在有很长时间做准备。
秦蔚然问这些孩子是干什么的。
神女说：“这些都是助手收养的孩子，是将来在神殿工作的人，或许新的助手就在他们之中的诞生。”
秦蔚然有点恍惚，如果之前刚到这个世界还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立刻能分清这是游戏世界，而不是现实世界，那现在神女说得传承和守护，一下把秦蔚然拉回人类社会的日常生活。
这里世界运行还是有底层规则的，不完全胡编乱造出来的世界。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身为玩家的他们时什么呢？
神女：“你在想什么？刚才开始脸色就很不好。典礼推迟到三天后了，你能的行吗？”
秦蔚然点头，我可以。
神女带着秦蔚然会到住所，嘱咐他这次别乱跑就离开了，秦蔚然没有问她的行程。
他一直等到傍晚太阳下山，才等到钟巽四人。
秦蔚然有气无力地说：“我快饿死了。”
钟巽掏出一个馒头给他点了饥。五个人商量该怎么去除窗户上的图案。
秦蔚然以为他们会有什么灵丹妙药，没成想，钟巽直接用一块普通石头砸碎了玻璃。
“……这就是，高端的大佬往往采用简单的方法解题吗？”秦蔚然目瞪口呆，只能吐槽。
钟巽说：“如果是现实世界，或许这个玻璃没这么容易碎裂，可这里的科技都在生物技术上，这种材料的性能不可能比现实世界强。”
其实秦蔚然想问的是为什么不找个道具之类的东西把这个符文抹掉，可听了钟巽的解释，他不想问了。
秦蔚然：“我知道了，我只找了这一个窗户，或许其他窗户还有，要不要找一下其他地方的？”
钟巽点头。
大家按照在其他的窗户和门上找到了其他的透明图案，能打碎的都打碎了，不能打碎的直接暴力铲掉。
最后还是秦蔚然去清理的垃圾，对此安排，钟巽的解释是，能在这里正大光明出入的只有他。
很好，这个理由完全无法反驳。
倒垃圾回来，秦蔚然看到已经有的鬼魂出现在视线，只不过看上去神智不是很清晰。
秦蔚然看着他们围着失智的鬼魂问话，忍不住笑出声，说：“你们这样真的很像趁着家长离开后疯狂刺探消息的小偷。”
听到小偷这两个字，南哲有些不自在直起腰，说：“只是刚好在你不在的时候出现。”
钟巽却说：“你为什么直接把自己带入家长的身份呢？”
秦蔚然提起垃圾桶，说：“你觉得呢？难不成小偷还给主人倒垃圾吗？”
四个人都被秦蔚然呛得说不出话，默默看着他放好垃圾桶，来到鬼魂身边。
秦蔚然其实不想生气的，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明明大家现在阵营都不一样了，难不成他就这么都倒霉和这些人都不是一个阵营吗？
秦蔚然憋着一股气问：“你们有什么结果？”
钟巽摇头：“她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秦蔚然想起之前的得到的翻译器，只能翻译生物，不能翻译鬼魂这种非生物。
说起来，这游戏到底是怎么给鬼魂分类的？
秦蔚然看着鬼魂，想了一下还是想试试老办法，调出直播界面，开了新技能美颜的背景更换。
从直播视角看，原本木讷的鬼魂已经变成呆萌少女了。
秦蔚然试着和她对话。
但对方像是可以看到他的直播界面一样，直勾勾盯着秦蔚然的右上角。
“这是，我？我是，是我！我就是这样呀！”
……神女的选择方法难道是自恋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