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漏洞通关副本》洵且都

8、第 8 章 好消息和坏

　　气氛有点僵硬，秦蔚然想说点什么化解尴尬，可想不出合适的话，最后就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南哲眉眼弯弯，反问道：“我们怎么看你？我们不是用眼睛看你的嘛？”

　　秦蔚然：“呵呵，也是哈，那个，我解释一下，我主要是想找出真相，至于咱们的任务，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影响呀。”

　　钟巽扬了一下眉毛，露出一个略带笑意的眼神，“只能说，你想得很全面。”

　　秦蔚然顿了一下，忽然并立双腿站好，认真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听，还有拉着月白乱来。”

　　足够诚恳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他本来就是新人，没多少经验，会出差错是很正常的，现在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虽然有些迫于形势，但诚恳的态度还是很可信的……吧？

　　秦蔚然低头闭眼，等待二人反应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耳朵边血管的流动声。

　　几秒过后，秦蔚然听到钟巽的平淡的声音。
　　“无所谓，这里没有法律规范我们的言行。”

　　呃这话到底时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啊。
　　秦蔚然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决定当个听不懂阴阳怪气的傻子，开开心心地说：“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后面怎么办了？”

　　南哲凉凉地说：“还用商量嘛？你不是已经定好了，我们跟着走就行了。”

　　很好，确定了，还是有怨气的。

　　不过，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秦蔚然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说：“哎呀，原来你们这么赞同我呀，那就按我的来吧。”

　　说完，秦蔚然也不管二人的反应，自己拉着在一旁看戏的神女选衣服去了。
　　“明天的造型和今天可不能一样了，我们得有特色！”秦蔚然拉开衣柜，有些失望地说：“怎么就这么几件呀？”

　　神女感觉出秦蔚然不满意了，说道：“我好多衣服都在神殿没有带出来，而且神女也不能穿的太出格，不过这里的衣服可以随便改，都是厂货！”

　　厂货，这里居然也有这个词。
　　不过也是，就算科技树发展不一样，衣食住行的需求还是一样的，纺织应该是最不需要大量机械的工业了。

　　既然神女自己都说可以随便改了，秦蔚然也不客气，当天晚上就把所有的衣服都用起来，简单缝了缝，准备凑合过了明天就行。
　　神女一直在旁边看着，好奇不已但很有礼貌地一直没有打断。
　　秦蔚然觉得神女的礼貌总是很显眼，但内心其实并没有清晰的善恶标准，就像是她会扶老奶奶过马路，但不会对老奶奶的死亡有什么共情的悲伤。
　　哎，这个时候想这么多干什么呀。

　　秦蔚然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做好的衣服，说：“神女要不要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有哪里需要改的。”

　　神女：“好，我这就回房间试试。”说完神女雀跃着拎着衣服回房间了。

　　“蔚然以前做过裁缝吗？看起来很熟练呀。”南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蔚然扭头看过去，南哲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上还拿者刚才使用的边角料。
　　秦蔚然说单手撑着下巴，说：“唔，裁缝没有做过，不过为了出cos我确实会自己做衣服，还会做一些道具，做做假发造型什么的……都是一些没什么好说的技能。”

　　南哲眨眨眼，有些惊讶秦蔚然会这么多，说：“不用这么谦虚，很厉害的，你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钟巽也点头说道：“确实厉害。在游戏中，任何技能都可以被游戏演化成道具或者个人技能。”

　　哇，这两个人居然这么说，感觉是个好人的样子。
　　如果是一般的坏人，说不定借机贬低他，让他丧失自信，只能依附于老玩家。

　　秦蔚然认真道谢，说：“能帮上忙就好，我进游戏什么都不懂，不管将来怎么发展，过去你们帮了我很多。”

　　二人沉默地接受道谢。

　　神女的尺寸很合适，本人也很满意，甚至于当天晚上是抱着新衣服睡着的。

　　一夜无话，因为秦蔚然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神女就换好衣服是，乖巧地等秦蔚然给化妆。
　　今天的造型比较偏庄重，配合神女回神殿的场合。

　　画好之后，神女不太满意：“今天的妆好淡呀，没有之前的妆看着出彩了！”
　　秦蔚然解释道：“现实里妆感太重会让人感觉很刻意，没有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而且你是第一次以全新面貌回去，要是完全认不出，也有点不要太安全。”

　　神女还是不太高兴，只是觉得秦蔚然说的有道理所以同意了。

　　都收拾好后，钟巽和南哲才来敲门，没错，昨天晚上那么晚，这两个人还是离开这里回基地了，只留下秦蔚然凑合在沙发上眯了一会。
　　来的还是钟巽和南哲两个人，第一天见过一次的斯克始终没有出现。

　　四个人护送神女回神殿，算是给神殿提交任务结果。主线任务虽然变了，但之前的任务还在，完成后可以得到奖励。
　　秦蔚然现在一听到奖励就开心。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见了助手。

　　第一天晚上只听过这个人的声音，现在算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助手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眉目沉静，也没有皱纹，只是装扮比较端庄，让人觉得不是年轻人。
　　不看人的时候感觉很慈祥，可那双眼睛盯着人的时候会有一种强烈的被审视的感觉，这种审视不是平等的，是一种高位者俯视低位者的审视，在判断你是否值得她费心思。

　　秦蔚然作为一个长在新时代的孩子，看不得这种封建余孽，当即回了一个“你瞅啥”的眼神。
　　之所以不是说话，因为对眼神的理解是主观的，话说出来所有人都能听到，到时候助手就有理由把他轰出去了。

　　助手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看见他的挑衅一样，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种漠视，让人感觉无力又憋气。

　　助手看着神女：“这些是什么人？”

　　神女：“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人。”

　　助手很满意神女的答复，点了点头，吩咐身身边的人：“带他们到别的地方休息，我和神女有话说。”

　　身边的人就没助手那么高的涵养了，他们看玩家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蔑视，甚至刻意和玩家保持距离，仿佛玩家身上带着某种看不见的病菌。

　　秦蔚然悄悄说：“他们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吗？”
　　南哲眯着眼睛，压低声音回复道：“一直是这样。”

　　哇，这两个人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这样显得一直很在意的秦蔚然有点另类了。

　　手下说了一声跟着他，就自顾自往外走，不过秦蔚然三人刚准备抬脚，忽然听身后的神女说：“等一下！”

　　助手看着神女，“怎么了？”

　　神女说：“其他人无所谓，这个人，要跟着我。”她伸出手指，指的正是秦蔚然。

　　好家伙，这是准备随身带着撒造型师？

　　说起造型，感觉助手对神女外形的改变并没有什么反应，是毫不在意吗？S反正他事不接受自己的妆看不出反差的。

　　助手没有生气，对神女表现出极大的宽容，她确认似的又问了一次：“确定就是这一个人吗？”

　　神女点头。

　　助手对手下做了个手势，表示同意神女的要求。
　　秦蔚然就这样被留下了。

　　这和秦蔚然预想中会见到很多人排队刁难或者排队赞美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助手仿佛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甚至可以说，没有人类应该有的情绪。

　　但这个人明明长了一张人脸，身体也是柔软的，不过思想比机器人还机器人，秦蔚然觉得那些鬼魂都没有这个人可怕。
　　或许是传说中的恐怖谷效应，总之现在秦蔚然有点怂。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全程安静。一直等助手离开，秦蔚然才悄悄松了口气。

　　神女看他这样，感觉很有趣，笑着说：“你看起来像是躲开了天敌的猫。”
　　猫？这是什么比喻？
　　秦蔚然无语地说：“我只是觉得助手不太像正常人类，你，你从认识她起她就是这样吗？”
　　蛇女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如果不是鬼魂说助手有问题，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她是神殿最公正的人了，完全是一心为民，为了百姓的生计和外面那些厉害的人作斗争，是个很伟大的人，刚开始可能觉得她没什么表情有点害怕，但是接触的时间长了之后，就知道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说到最后，神女的语气忽然低落起来。

　　秦蔚然能理解，一个自己这么敬重信赖的人，忽然成了坏人，从哪方面来说都很难接受。

　　不过这种气氛不利于找线索。

　　秦蔚然转移话道：“其他人被带到哪里了？”
　　神女摇头，说：“不知道具体的地点，不过应该是偏远的住所吧。我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你说，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秦蔚然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总觉得神女有点崩人设了，这个游戏设定NPC的时候就不能稳定一点嘛？不要告诉他因为会到神殿所以本性露出来了！

　　秦蔚然有点心累，说：“我先听好消息。”

　　神女说：“好消息是，你的妆造设计很成功，我的蜃兽刚刚已经收到好多消息请求跟你见面了。”

　　啊，这算什么好消息，他也没什么技术，只不过这里媒体行业不是很发达，对妆造的需求不高，所以这个行业没发展起来是，要是发展起来，他连排号都算不上好吗！

　　秦蔚然做了个深呼吸，问：“那坏消息呢？”

　　神女：“我听不见鬼魂的声音了。”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神女把鬼魂都搞死了？”秦蔚然大惊失色，这个发展完全打乱了所有人计划。

　　另一边，钟巽、月白和南哲被带到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在这里，二人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斯克，你是在编花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