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异乡》近山乐水

10、第十章 雨停了，送雨伞的意义不大 一个人见人

　　花样男孩给虎牙姐姐注射了一管管□□，虎牙姐姐很受用，几个月后尿检为阳性，她怀孕了。
　　一声晴天霹雳，虎牙嘴里爆发出一句“天打雷劈”，为这事她不得不打了电话，告诉花样男孩，花样男孩说：“我自己都是孩子，能生孩子？你别赖我！”
　　完了，他丧尽天良！虎牙摇摇头彻底绝望，她欲哭无泪，按断了手机。她不是“无泪”，而是使劲儿憋着，她跑出家门，来到江边，哇的把吃的喝的全吐了，还骂了几嗓子：“我日你娘！”
　　我日你娘，能解决问题？部分解决了，一吐为快后她冷静下来思考未来，第一，孩子要不要生下来；第二，如果生下来谁来抚养？她开店泡了汤，没有收入来源，托孤托给谁，父母死了一个，另一个仅半条性命，她没有多想了，多想无益，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工作，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孩子何辜？
　　虎牙的肚子越来越大，圆滚滚的，就像吹了气儿的皮球，亏了姐姐还在推断是男是女，“女儿打扮娘！”姐姐认为她会生下一个摇钱树。
　　命运再次捉弄人，虎牙分娩时掉下一个，接着又掉下一个，一笔孽债再加一笔，无异于罪加一等，而且都他妈带把儿，她恨死了那把儿，□□！

　　小书童下午下班回家，我有两次去地铁口接她，一次因同事送她一箱猕猴桃，她提不动请我帮忙；另一次就是昨天，天降大雨，我说我带雨伞来地铁口接你。
　　我和一个农民工并排坐在地铁口左边的高台上，一群群行人打我们眼前通过，农民工伸长脖子急切地张望着，我不着急，小书童认识回家的路，我低头看手机。
　　大约等了一刻钟，或看了一刻钟手机，小书童还在电梯上，举手大声呼我：“爸爸！”我跳下高台，与她走出地铁口，我说：“雨停了，送雨伞的意义不大！”
　　小书童兴奋地说：“我喜欢被接的感觉！”
　　小书童从十几岁出来打工，一切的一切都靠自己，她很坚强，很有生活智慧，现在到了杭州，不到三年的时间便站稳了脚跟，成为公司首席设计师，可是你知道她付出的艰辛吗？她略叙了一二，她和兰儿一样，报喜不报忧，怕我心酸。
　　小书童为人孤僻，但同样渴望亲情、真情，我两次去地铁口接她，她说她的感觉那么好，她没大没小，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提出抗议，任由她表达心中的喜悦。
　　小书童不会跳舞，我完全相信，因为她身材高大，堵在门口旁人无法通过，她又有点笨拙，走路一步一个脚印，如鸵鸟啪嗒啪嗒，肯定跟不上变化的音乐节奏。
　　小书童不会跳舞，那么会不会唱歌呢？说来可笑，她有时也会跟着原唱轻轻哼，轻轻哼也掩饰不了她走调，她还不是一般走调，她可以把刘欢唱成韩红，把杨钰莹唱成得德德玛。
　　小书童既不跳舞，又不唱歌，更不看电视，只好以读书自娱，她没有其他选择。
　　原来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多为被迫，实属无奈，性格决定命运，小书童将一辈子清苦，过着修女一般的生活。
　　很难想象吧，一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姑娘，谁知内心这么凄苦、圣洁！

　　从在社会上打拼，完全依靠自己，到现在事事依靠我拿主意，小书童的心理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好像我不能离开她的视野、余光，连睡觉也抓住我的手，她的独立意识，她的我行我素哪儿去了？
　　小书童好像被我摧毁，我在思想上，特别在rou体上，彻底征服了她，她不断jiao床：“我爱你，喜欢你要我，我好幸福、快乐！”“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要了我qi次！”这不是以前的小书童，依恋、崇拜我到无以复加，毫不掩饰，连上班到了公司也要向我报告：“大宝宝，我到了公司。”
　　由于小书童加班甚多，我只要求她下午下班前给我发个信息，以便我到时准备饭菜，我没有要求她事无巨细报告，但她为了取信于我，避免嫌疑，天天交代她的行踪，甚至发来视频加以证明。
　　我给小书童回复：“祝贺你到了公司，好好工作，天天向上。”语带戏谑，到了公司需要祝贺吗？
　　小书童放松了，对我基本上不设防了，因为她真的爱上了我，而我又是那么爱她，小书童前不久在长沙对小姑姑流着泪说：“我能接受周老师的老，但不能接受周老师的不在。”她再次要求与我登记结婚，但被小姑姑搅黄了，她揭露我患有慢性传染病，小书童坚定地表示，她不介意。
　　小书童在杭州打拼，举目无亲，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臂膀，需要一位师爷，需要一位帐房先生，她甚至要给奶奶立字据，非要把我带走，带到杭州，她真会用人，利用了我是O型血，看中了我的属相——我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