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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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峨眉特别冷。才是秋天就半山落雪。
曹虎早晨醒来一推窗就看到窗外的一片雪白。到处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一株株挺立的常绿乔木，仿佛琼枝玉叶，白塔凌空。
从来没见过一片冰雪压绿枝的曹虎高兴得低低吼了一声。这种美丽又奇异的景象大概只有峨眉山脉才会有吧。记忆里的秋天应该是微凉的。银白的高层建筑物间劲风声阵阵凌厉。
“天凉了，今天我们下山去买裘子御寒。”掀开白色长衣仔细包裹住看得发呆的曹虎，凌呈竹凑过好看的脸狠狠的吻了他。谁叫这只老虎成精了，发呆的样子也那么妩媚。
曹虎发觉最近脸红的次数与日俱增，他活了二十多年也怕没有最近脸红的次数多。困窘的拢拢衣服。曹虎不敢看凌呈竹的脸，低着头呐呐的说：“好啊。”
看到曹虎像女子般的紧张反映，凌呈竹心里乐翻了。他的老虎真聪明，在被狠狠爱过几次之后，已经懂得脸红时不可以抬眼挑逗他。看到他低头的样子又似乎很委屈，实在有趣。抬起曹虎的脸，发觉最近的需索无度让他的尽显憔悴。不忍的轻轻吻了一下曹虎的额头。
“你才来四川就到峨眉了。没见过城里的风情。今天带你去看看。”
“那当然好了！”曹虎迫不及待的点头。
他最近有些疲于应付凌呈竹的热情，自从上次两人在温泉发生关系，半个月来每一天都几乎没停止过的需索，再强壮的人也无法支撑下去。曹虎甚至觉得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和自己脱节了，麻痹迟钝，移动困难。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神经抽搐证明身体还联在一起。能停止这甜腻但有些磨人的“运动”，对他来讲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峨眉山境内饮食风味与四川其它地方雷同，以其麻辣味闻名于世。素有“食在中国，味在四川”之美誉，并享有“烹饪天国”之誉，浓郁地方特色菜小吃种类繁多，味道变化无穷。
“客官，嘉州城里的名小吃我们这里都有！江团、西坝豆腐、岷江河鱼~~东坡肘子、牛肉豆腐脑、还有跷脚牛肉嘿！保证使您齿颊留香，回味悠长。”店小二洋洋洒洒说得挺溜，曹虎心里不由暗自赞叹。原来如凌呈竹所言，四川小吃真是博大精深。单是这个小地方也别赋特色。
“客官这百年文化名菜东坡肘子，它肥而不腻，粑而不烂，色、香、味、形俱佳；这江团主要产于岷江，此鱼无鳞少细刺、肉丰肥美。此菜制作复杂，仅辅料就有蘑菇、玉兰片、金钩、火腿、网油等，吃起来肉质细嫩，汤质乳白，咸鲜可口，回味悠长，异香扑鼻。咱们酒楼就在这岷江边上，是品尝河鲜的好地方。这牛肉豆腐脑可是嘉州名小吃之一，真是咸鲜麻辣滚烫香辣，风味独特…”小二看两人气貌不凡，不由扯上劲头，不停的讲起来。就希望多看看那个青衣男子冠玉似的脸，多沾沾这两人的轩昂之气。
“好了。那，把你说的菜都端上来，你可以忙你的去了。”看着店小二自己说得昏天黑地，凌呈竹优雅的对着他一笑，希望他早些停止。菜可是用来吃，不是用来听的。
“啊！”看到凌呈竹绝妙的笑容，小二一付满足透了的表情。“是，是，小的马上就去端！”小二敏捷的消失在两人的眼线范围里。
曹虎无奈的看着满桌剩余的菜肴，实在可惜。“那么多的东西，吃不完真浪费。”想平时在小筑里吃的，不若这般味道艳丽，但也绝对是清秀可口；只是不像四川饮食的风格。眼前那么多精致的菜就这么浪费了心里还怪可惜。江南那么爱美食，要是他在肯定能风卷残云。
“你以后想吃我们常来就好啦。”凌呈竹边讲边不停的给曹虎夹菜。看他疲劳的样子就希望他能多吃些。
就这时，隔壁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凌呈竹的注意。
“你听说了没？最近嘉州在闹瘟疫那！”其中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有些神秘兮兮的对另外那个人说。“听说叫烂喉丹痧，得了医不好的，那嘉州大户刘祖武全家染得此症，治不了都死光了。”
“可不是！嘉州都封城了！嘉州小吃也只有这还算正宗的了。”黑脸男人摇头叹息。
嘉州闹瘟疫，又会有多少黎民受苦？凌呈竹目光暗了许多。
两人在城里玩到天色渐晚，才满载而归。
曹虎在凌呈竹怀里吃着酥芙蓉。这种糕，入口化渣，油而不腻。让平素都不喜欢甜食的他也欲罢不能。他今天看到了古巴蜀百姓的情趣生活，悠然安逸。不同于现代人的忙碌淡漠，他们感情是那么温暖具体。在这样一个地方，凌呈竹显得格格不入。他飘逸，高贵，神秘，还伴随着置身世外的清雅。他的爱很简单，热情，执着。爱他，得到他的爱，让自己变得如此独一无二。变得真实存在。以前，小晴找到了这种感觉，所以她也希望自己幸福。
大力抱紧紧贴自己的人儿，曹虎笑得十分满足。
感觉凌呈竹脚步渐沉，曹虎以为到小筑了。却看到一个格外独特的少年。蓝色眼眸，墨绿色的长发，不似一般百姓的穿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你是牙魄。找我何事？”语调像以往一般清冽冰冷。
“有个人想见你，我带他来只是为了救牙魂。”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当牙魂是朋友，就少让他受连累。”说罢拔出腰间软链。那链子在月色下泛着森森蓝光。
“该来的总会来。我去见他就是。”熟谙牙魂武功绝妙，考虑到怀里的老虎，凌呈竹不想与他发生冲突。
“你带人来，也请帮我带他离开。这是雪滴蕊，起死回生圣品。拿去救你哥。”凌呈竹把曹虎放下，眷恋的吻了吻他的发际。“在那边等我，办完事情我会回来的。”
曹虎心里说不出的不妙感。他知道就要出事了。凌呈竹的吻像羽毛一样的轻柔，就好似他一去就不再回头。他立刻抱住这个随时快要飘飞的身体。“答应我，要活着。”
说完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青衣面渗出了血的印子。
凌呈竹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一朵暗夜昙花般华丽。肩头微痛，心却很甜。
脚尖一点，绝尘而去。
“走吧。”牙魄声音依然冰冷。不过心里也暗为震撼。他愿意带曹虎离开。
“不。”曹虎淡淡的说。“请带我去他去的地方。不要让‘那个人’发现。”
“你确定？”压魄挑起眼角看着曹虎，眼里波澜闪动。
“恩。麻烦你了。”曹虎眼睛还注视着凌呈竹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