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声》启封

52、第 52 章

　　这事一出，张擎各大粉丝群包括论坛和微博官号全部乱作一团。虽然张擎的黑料没有证据，但也挡不了其他人的谩骂和恶意揣测，白的说成黑的。张擎加入的小陈老师粉丝群急到全体@张擎，想问问他该怎么办。
　　擎哥万岁：@张擎，老张怎么办？虽然你被骂的次数也不少了，但这次性质不一样啊！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张擎：小事儿 ，等我解决就行。让他们骂就骂吧，没必要理。顺便你们昨天说的烤肉店给我发个地址！
　　WAA：好家伙，我刚刚为了这件事气到骂街，瞬间就不气了。
　　大郎吃药了：本来想劝老张也别气，结果他已经开始吃了。「地址」，老规矩，别被发现啊！
　　张擎：收到。
　　随即，本来在微博上跟黑子骂到手抽筋的张擎粉丝们也不骂了。依旧坚定支持张擎的立场，中立性地给出了一些吕琳琳和张擎不会碰毒和滥/交的证据，默默看着黑子们骂。你们骂吧，老张第一次认真回击，我们只负责看戏。
　　黑子们还以为张擎粉丝心虚不敢回嘴了，继续言语恶毒的进行人身攻击。
　　粉丝们排排坐好，招呼路人：过来看猴。
　　张擎从不接代言，顶多排排杂志封面或接个公益宣传，其余时间不是正在鸽专辑，就是在鸽专辑的路上。除了综艺可能会麻烦些外，不存在更多的合同纠纷。
　　诚恳地打电话给导演组以及其他综艺嘉宾致歉，导演表示没什么大事，最后一期的播放可能会有影响，期盼二人尽早解决问题。
　　六个嘉宾平时虽然没少受张擎的气，但那也是闹着玩。彼此知根知底的知道张擎的脾性不会干这种事，也都第一时间联系张擎公司表示愿意帮忙了。几人从张擎口中得知了吕飞燕的情况，但迫于现状没法去医院看她，束手无策，只能在群里问问医生怎么说。
　　杜佳芝：飞燕情况怎么样？
　　张擎：不好。
　　汤董梁：先前在国外认识了一个神经外科专家，我帮忙联系。
　　吕飞燕的三期恶性脑瘤治疗效果不太乐观，长的太快，长的地方又刁钻，切不干净，手术过程中容易伤到大脑重要部位，这都是需要考虑的点。
　　摸摸张擎的脸：“想吃什么？”
　　“糖醋鱼。”
　　陈粒生把灯拍开：“去餐厅，给你做好了。”
　　张擎难得没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地说话。陈粒生知道真正让他难受的不是谩骂和冷眼，而是吕飞燕的病情：“先把饭吃了，有什么事儿大家一起想办法。”
　　乖乖开始吃饭，张擎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口中，也就一般好吃吧：“看见那些评论了？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韩杰之前说的对，你还能阻止别人怎么看你了？偏见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消除的，更何况是恶意中伤。张擎也懒得管，爱怎么骂怎么骂，不在乎。
　　把水杯推给他：“我腊月二十五放春假，带你去买滑雪装备。”
　　“……没人比你更懂糖衣炮弹该怎么用了。”
　　“去不去？”
　　张擎点头：“去。”
　　常白之前说过，陈粒生身上有种奇妙的东西，能让你无条件信服于他。其实换换说法，就是四个字：沉稳可靠。虽然陈粒生对娱乐圈完全不了解，给不出什么意见，但他会默默陪在张擎身边，给他最起码的安全感。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张擎却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明天我得早起，六点记得叫我。”
　　在他额头上亲一口，陈粒生侧身关灯：“睡吧。”
　　周日上午七点，陈粒生和张擎赶到私人医院看望吕飞燕。吕飞燕颅压下来后意识终于清醒了，看见床边立着的父母，笑着说她没事：“听张擎说这儿的营养餐贼难吃，”朝二老眨眼：“让厨师帮忙做个好吃的，我想吃地三鲜。”
　　吕父去病床前帮她理了下头发：“爸现在去给你买。”顺便拉走了眼睛发红的吕母。
　　按照医生吩咐挨个仪器的检查数据，陈粒生放下单子看着她：“张擎去门口接神经外科专家了，想说什么就说。”
　　吕飞燕笑笑：“没什么，你俩好好的就行。”
　　从国外来的神经外科专家被张擎带进了病房，简单看了一遍吕飞燕的情况后，迅速赶到会议室跟各科室主任开术前会议。
　　“好点了吗？”张擎拉个凳子坐到病床前，给自己剥了个橘子，结果酸的表情扭曲。
　　“你能别逗我笑了吗？插一堆管子呢。”
　　张擎把橘子皮扔给陈粒生，嫌弃地擦擦手：“没逗你笑，橘子太酸了。”
　　“张哥，给你添麻烦了。”
　　无奈叹了口气，张擎就不愿意听这些：“行了，专捡不好听的说，再废话一句我就走人。”
　　吕飞燕笑眯眯地看着他：“也就只有陈老师能治你了，感觉最近还吃胖了不少。”
　　只要张擎一吃胖，王琪就趁机挑刺儿折磨他，什么不好好锻炼，不认真练琴的罗列罪状。张擎缩缩脖子：“靠，咱别吓人，谁胖我都不能胖。”
　　吕飞燕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怎么可能，吕飞燕想看清楚距离不到一米的张擎都很难，头疼欲裂，为了能保持平常的状态跟父母和张擎交流已经拼尽全力了。
　　“想吃什么就说，我和老师出去给你买。”
　　吕飞燕咬着牙嗑磕巴巴地说道：“想、想吃西瓜……”
　　把椅子搬到旁边，张擎准备出门采购：“还是个不应季的，行，我去……”
　　陈粒生迅速把张擎拉回来：“看着她，我去叫医生。”
　　吕飞燕突发癫痫，被陈粒生叫来的院长和护士赶忙把人压住，迅速给药后，院长把张擎、陈粒生以及刚从餐厅回来的父母叫到了会议室，介绍了具体手术安排：“后天手术，三级胶质瘤的术后较差，我们会配合化疗手段，尽可能延长病人的生存期。”
　　吕母一直以为手术只要成功就能万事无忧了，她怔愣半晌，恍然大悟似地问医生：“生存期……指的是多长时间？”
　　院长心情沉重地给出一个数字：“两年。”
　　“老吕啊……”吕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聪明的孩子会被糟践成这样？
　　张擎赶忙扶起吕母，改用英语和院长以及外国医生交流：“如果更换手术方案呢？”
　　“小擎，飞燕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右边身体已经偏瘫。肿瘤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已经是先有条件下的最佳治疗方案了。”院长别无他法，现在最主要的是尽快手术，否则脑瘤患者随时都会死亡。
　　父母签了手术同意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女儿聊天，大多数时间吕飞燕只是在笑眯眯的听着。
　　陈粒生轻轻带上病房门，去贩卖机给张擎买了瓶温水：“喝一口。”
　　面无表情地灌了口水，张擎拧紧瓶盖，侧头看着陈粒生：“老师，记得你之前是怎么折磨我的吗？”
　　陈粒生怎么会不知道，笑着吻上张擎的唇：“以牙还牙。”
　　这几天吕飞燕手术，张擎和张禹雒的公司除了基本公关外没有搞大动作，默默找能搞鱼海的证据。主要还是张擎的黑料太少了，黑子除了喷这件事和张擎日常嘴臭之外，实在是没什么骂的。缺乏素材，只好把矛头指向吕琳琳，能者多劳。
　　吕飞燕动完手术后恢复了整整两天才醒，浑身僵硬地瘫在床上，连咧开嘴跟大家说自己没事都很困难。院长把众人带去开术后会议：“可见的肿瘤全部切除，但还需要检查肿瘤是不是切干净了。另外，下周为她安排化疗，遵循医嘱好好休息。”
　　“谢谢医生。”夫妻二人感激地向院长躬身。
　　吕父把张擎叫到长廊里，牢牢握住他的手：“小擎，谢谢你。我知道飞燕这件事给你也添了不少麻烦，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用顾忌我们的心情。”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黑子本来都黑不动了，不知道是谁突然想到，张擎还有个“小陈老师”的黑料，于是开始怂恿众人人肉“小陈老师”，找出张擎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证据。
　　老弟，你这种小脑瓜能想到的，他张禹雒想不到吗？护好陈粒生的个人隐私，并开始在评论中找出“人肉”的发起人，刚准备借助《侵权责任法》以陈粒生的名义发警告，没想到这倒霉孩子被张擎的粉丝压的死死的，以牙还牙，一天不到就偃旗息鼓了。
　　1月18日，吕飞燕脱离鱼海公司转到张擎工作室的前一天，鱼海以吕琳琳未充分履行工作义务以及爆出丑闻等合同纠纷，正式将吕琳琳告上法庭，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
　　1月19日，张擎工作室以鱼海恶意炒作、捏造新闻、侵犯人权等违规行为将鱼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告上法庭，要求其赔偿吕琳琳和张擎的名誉权，以及吕琳琳的生命健康安全损失费。
　　圈子里爆炸了。张擎从来没有跟哪个艺人或者公司认真撕过，好家伙，这是朝死里撕的节奏啊！
　　张擎本来也不是要躲，只是怕太多狗仔和娱记堵在医院门口容易糟二老的心。现在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公司门口，刚准备上楼，张擎被娱记团团围住，问题劈头盖脸地朝身上砸。
　　一人举着话筒大叫：“请问你承认你和吕琳琳的关系了吗？”
　　张擎看着他：“现在娱记连最基本的九年义务教育都不要求了吗？回去好好学习吧，刚才那句话当我没听见。”
　　那人瞪着张擎：“你什么意思？”
　　张擎笑着反问：“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娱记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他，眼睛还挺大。张擎慢条斯理地整理风衣：“意思不出来我就走了，你们也别围着了，多冷啊。”转身进了公司。
　　王琪给张擎拿了一盒草莓：“洗过了，吃吧。飞燕情况怎么样了？”
　　“恢复情况比预想中要好，已经能吃些软食了。”吃了一个草莓，张擎嫌弃地拧眉，不如陈粒生挑的一半甜。
　　“那就好啊，那就好。”王琪打了一下午电话，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1月19日下午，张擎工作室以吕飞燕的名义发布声明，证实吕飞燕得了脑瘤，因为贻误治疗肿瘤的最佳时间而导致了病情恶化。
　　一时间，圈里的大佬们纷纷站出来祝愿吕飞燕能尽早康复，肯定了她身为歌手的努力和实力。包括综艺嘉宾顾湛、汤董梁等，众多导演、制作人、歌手、演员等在祝福吕飞燕的同时，也希望能相关部门尽早整治圈内乱象。
　　潇月咽了口唾沫，张擎开大了，神仙来了也留不住鱼海，我说的。激动到抓不住手机，潇月疯狂拍打陈粒生的背：“你看老张在公司楼下怼娱记的视频了吗？也太他妈帅了！”
　　躲开潇月的手，陈粒生无奈：“你打贼呢？”
　　“打的就是你，把老张这么好的歌手抢走了。”
　　无意识地扬起唇角，陈粒生坐在桌子前继续拼乐高：“是他先招我的。”
　　“靠，少扯淡了，听韩杰说明明是你先勾引老张的。”潇月托着下巴细品了一会儿，不对啊：“如果不是韩杰带你去张擎演唱会，你俩压根不会碰面。如果不是韩杰创的话疗公众号，你俩也不会再次碰面。我不管，请我俩吃饭，吃顿贵的，一万块打不住那种！”
　　韩杰仔细一想，嘶，确实，他们俩人的缘分是老子给的啊，瞬间腰就不疼了，架子端好：“潇月说的对，年前的例会我得免一次，还有那什么，签名、专辑都不用我多说，婚礼，我必须当伴郎！”
　　陈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