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月圆》笉笉

8、8

　　我离开了家，没叫他们送我。我搬进了我租的那个小公寓。很方便，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私立医院。我请了个钟点工。每天生活的很有规律，吃吃喝喝，什么事也不想。手机我也不开，电脑我也不用，难得和子衿联系，她说自己要评职称，把婚礼延后了。我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我每天念书给宝宝听，和宝宝说话，吃好吃的东西，和宝宝两人过除夕。买了书，学着给宝宝织毛衣，织小帽子，小袜套。医生告诉我，是个健康的男宝宝，私立医院就是好，能告诉你宝宝的性别。我开始幻想宝宝的未来，会不会和他爸爸一样是个大帅哥，以后念书，找女朋友，结婚生子。

　　我过了预产期3天才等到我的宝宝出生的，经过了那种声嘶力竭的疼痛，听到那一声啼哭时，我自己也哭了。所有的艰难困苦都有了化解的理由，上天赐给我了这么一个宝贝，我能不好好珍惜他吗？医生抱来给我看宝宝的时候，是个浑身红彤彤皱皱的小丑八怪，但我还是欢喜的很。亲亲她的小脸，“7斤6俩呢，好一个大胖小子”是个小胖子，可能是我怀孕时，吃的比较多吧！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天乐，天天快乐。但我总叫他小胖子，胖胖，宝宝，小猪，一下子他有了好多名字。我月子里请了月嫂，我自己之前也看了点书。把天乐照顾的很好，我的奶水很足，天乐除了我的奶什么也不吃。小家伙健康是我唯一的财富。月嫂我请的是最好的，可不便宜，天乐2个月的时候，我就辞退了她，我要自己带宝宝，只叫了钟点工。照顾孩子虽然辛苦但看见宝宝对你笑的时候，什么都值了，小家伙笑的开心的时候，会露出粉粉的牙肉，很可爱。最难的就是给他洗澡了，那小胳膊小腿永远不老实，总是溅的我满身湿。
　　也只有当夜里看着宝宝熟悉的睡颜时，我才会想起很相像的睡脸，也是这么的安静。子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碰巧天乐哭了，我忙解释说是老乡的孩子。“小猪罗，怎么了”我抱起天乐，小家伙被我抱起来就不哭了，真是拿他没办法，不同于刚出生的时候，现在的天乐皮肤白皙饱满，全身圆滚滚的，四肢上都是褶子，好像米其林一样。他还特能吃，每次都要把我的奶吃干净才罢休，越来越沉，我抱起来有点吃力了，但他一哭我就没办法，只能把他抱起来。有时带他去小区散步，大人小孩见了他都喜欢，他小人家倒好，只要有年轻的MM就往人怀里钻。一点也不认生。每天洗完澡我都会给他做按摩，顺便和他说话，他还会依依呀呀的和我配合。我的日子有了天乐所以很开心。

　　今天是天乐体检的日子，医院不远，我推着婴儿车过去的。小家伙没什么问题，身长都超过了平均水平，体重有点超标，大概是太能吃了。我带着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了，我决定带他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白天太热，傍晚凉快一点。我坐在长椅上，拿着摇铃逗他，玩了一会，小家伙不高兴了，尿布也没湿，带该是饿了，我只能带着他去附近找厕所。一支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我想把婴儿车死拖上去，谁叫三层台阶在那呢！
　　有人帮了我一把“谢谢”我想谢谢来人，我差点把天乐掉下来。关泽成。
　　“罗青青，你真够狠的啊”关泽成看了眼在我胸口蹭来蹭去的天乐。我僵在了那里，周围一片茫然，天乐的哭声提醒了我，我走进厕所，天乐吃的吧唧吧唧，回味无穷。
　　关泽成怎么出现了，他看见天乐了，我刚刚走上轨道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又会有什么波澜，他会不会抢我的孩子，不会的，只要我打死不承认好了。

　　关泽成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跟到了我家门口，我转身对他说“好了，我到了”
　　“青儿，我是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聪明？”
　　“不要这么叫我”他叫我青儿的时候，我的天灵盖都在发麻，天乐吃饱了精神足得很，在我怀里依依呀呀，还不断的用小手确认他的“饭碗”，是不是转头对那个跟着我们的怪叔叔露牙肉。关泽成也一直盯着在我怀里的天乐看，我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看到不好意思。“叫什么名字”关泽成用食指逗了逗天乐，小家伙马上用手握住了他的食指。快一年来，我和他第一次靠那么近，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
　　“不关你事，你走吧”我站在门口，没有拿出钥匙的打算
　　“钥匙呢？我来开门”关泽成继续逗着天乐。到底是血浓于水吧，下家伙好像要挣脱我，另一只手对着关泽成晃啊晃的。
　　“青儿，你说我们谁耗得过谁？恩？”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那么暧昧的在我耳旁吹气，我的脸一定很红，天乐被他逗得咯咯笑。我没办法还是开了门，关泽成当然也跟了进来。
　　“你先弄你的，宝宝睡了，我们谈谈，还没吃饭吧”他熟门熟路的脱了西装，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饿”
　　“我叫外卖吧”

　　关泽成哪是叫外卖，都可以办流水席了。我看那些员工的服装，想起了一部电影“没完没了”
　　光是汤就有好几种。平常的晚饭我搜只是吃中午剩下的，热一点下奶的汤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关泽成的脸皮那么厚，“你不要抱了，让我抱抱吧，快吃点东西吧，都是补的，看你瘦的”的确生完孩子，我本来在怀孕期间养出来的肉全掉了。他从我怀里抱过天乐，可关先生只会抱股价，哪会抱孩子。两手撑着天乐的胳肢窝，手臂弯曲，两人面对面的样子，天乐这个小鬼真是的，换成我这样抱他早就苦的惊天动地了吧，现在居然笑得合不拢嘴。关泽成也对着天乐傻乐。一大一小的傻乐，连我也乐了。
　　“还是把他放摇篮吧”我看他也够呛。但这边小祖宗又不乐意了。刚沾床板就吸吸鼻子，努努嘴巴，是要哭声反抗。“你还是让我抱着吧”关泽成说
　　我还是心软了“那你找个椅子做好”我再把小家伙塞到他怀里。调整好他手臂的位置，“枕着他脖子”我提醒道，对于关泽成的技术我是不放心的。
　　“好了，我抱着，你快吃吧”
　　看着满桌的菜，我挑了一盅鱼汤一样的东西，我有两天没喝了，不管怎么我不能亏待了天乐。
　　看样子关泽成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我吃完就开始给填了洗澡，可能因为今天关泽成在旁观摩，我忘了给他按摩，小祖宗不乐意了，我只能倒上橄榄油给小祖宗按摩，边按摩还要边和他说话，“他好像很享受”关泽成看着我天乐一幅乐在其中的表情。
　　“这样对孩子有好处，是不是，小胖胖”我轻揉天乐的背部，亲亲他肉肉的小屁股，小家伙吃吃手指，好不惬意。可怜我这妈，弯腰驼背的伺候着，待会还要应付一个。
　　“你先出去，乐乐要睡觉了”我看也差不多了
　　“原来他叫乐乐，为什么我要出去？”他过来碰了碰天乐的小屁股
　　“你先出去”小家伙的习惯不好，要含着奶嘴睡觉。“你是要喂奶吧”他倒是还蛮有想象力的，“那我更不出去了”
　　“你，那好，我出去”我抱起天乐躲到了厕所，唱着歌让天乐睡着，才出来。

　　一天的事总算是忙完了。我累瘫在了沙发上，“很累吧”他做到我旁边
　　“我们谈谈”老套的开场，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词了“你是不是以为乐乐是你的孩子”
　　“难道他是从石头里出来的”他闭眼躺在了沙发上
　　“他不是你孩子”我很铿锵有力的说
　　“青儿，DNA会让你的否定没用的”我很讨厌他说话时带的笑意
　　“那好，就算是，你以后也不要来了，算我求你”我努力让自己深呼吸
　　他没有和我接我的话，“有水吗？我渴了”我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气把它喝光了
　　“青儿，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记得”我没有好气的说道
　　“我记得，那天你一个人站在那里，我进会场的时候就想，这女孩子真有本事，发呆发的那么若无其事。后来你妹妹约我吃饭，我当时的想法，你妹妹是漂亮，家世也不错，工作也还行，再加上家里也催，所以我就在一起了”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个”
　　“听我说下去好吗？青儿，后来是你车坏了吧，你约我吃饭，我想这个女孩子对我有想法吧！”
　　“你想多了”我自己也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不安
　　“你没想法吗？”他笑着问我，继续道“我看到你居然打扮的那么漂亮，我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可我还和你妹妹在一起，我想看看你下一步怎么样，我甚至想逗逗你”我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英明，“可你居然就停止了，再看见你时，你居然看都不看我。我想是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们又在路上抛锚了，我想这个女人真是笨到家了。给你烟，你就抽，其实连这么点烟都不会。你在我车上盖着我的衣服上心事重重的看外面，我尽然有种异样。后来去师大门口，我其实早到了，就是看看你的反应。你真的很一根筋，在风里面冻到自己鼻子红彤彤，还死命的缩鼻涕，吃饭的时候看你，明明不喜欢，可吃的嘴都红了，真的很可爱。去水库”他笑了一下“那里我常一个人去，不知道怎么会带你去的，也没想到你吻我。”
　　“那是个意外，我喝了酒了”我努力辩解道
　　“呵呵，意外，后来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我和你妹妹说帮你不过吧，现在想来就是想试探你。看你被礼炮吓到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眼睛水水的，骨溜溜的，像极了一头小鹿”他以为在写小学作文吗“但你好像不想见我了，后来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是吸引我了。要是换在我还花天酒地的年纪，我肯定不会注意到你”我该感谢他吗，自傲的男人“可就是那么巧，我就是喜欢了，其实那时我还是犹豫的，正好美国那边有点事情，我就过去了，和你妹妹说分开冷静一下。我想也许我是安定太久了，所以会对你起心思的。但我发现我居然不时的想起你，你笑的样子，你在风里发抖的样子，你眯眼睛的样子，可能是上天注定吧！我去水库的时候居然看见你也在，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第一时间决定，罗青青，就是你了”对于这个男人的说话方式，我真的无语了“在上海的那段时间，我真的有你是我老婆的错觉，我想其实两个人多日子就是那么简单，抱着你看着夜景，吃你做的饭，和你吵吵闹闹，只要两个人就好。听你念雨巷，你的声音那么好听，清晰明了，但又水润软糯。我忽然很嫉妒你的学生，每天能听你朗读课文是种享受。你说你好幸福，其实我也想说同样的话”
　　是啊，上海的那一个礼拜，我想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也许这就是我走过来的动力。
　　“是你父亲叫我去他办公室的，我也想像他说明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妹妹。可没想到……”他停下来了一会“听你说的，我当真恨不得把你……”他笑着摇摇头“我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就算我和你妹妹在一起过，因为我对你也是真心的，我爱你”关泽成那双会迷人心智的眼睛看着我，“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有自尊的男人，岂容的下女人那样的耍我。再见你时你却胖了不少，我当真气愤，自己为了你整夜的酗酒消愁，茶饭不思”我的心开始隐隐作作痛起来。“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有孩子了！我去医院看朋友，没想到看到你，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他的语气有些激动“我自己也说不出，激动？愤怒？欢喜？一碰到你，我也变笨了。”
　　关泽成抱住了我，听了他一席话，我怎么能拒绝这个我如此依恋的怀抱“青儿，你怎么这样的傻，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你明明那么的爱我”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不断的往下“不哭不哭，都是妈妈了”他用拇指扫去我的眼泪“青儿，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要你一个人去面对什么困苦，什么都有我，我的女人和孩子，只要生活在我撑起的一片天下，幸福快乐的生活就可以了”关泽成说这番话的时候，无比坚定，亮亮的眼睛直视着我。我已无话可说了。

　　我并没有留关泽成过夜，他走后，我坐在沙发响了半夜，其实我是被他感动到了。可是以后呢？我不敢面对子衿，也不敢面对爸爸。关泽成的父母要走么想？那么多的问题还是在那里。我从来不是个勇敢的人，既然我面对不了，那我就逃避好了。这也是一种方法。

　　夏日的天亮的特别早，我收拾一下简单的行李，准备出去一段时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可以去哪，但总比在这家里好吧。关泽成知道这了，我怎么还能呆在这呢？我抱着天乐，这小伙还没醒，睡的甜甜的，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刚开门，却看到关泽成已经站在门外了，侧身靠着墙壁抽着烟“你怎么在这？”难道他一晚没走？见着我马上把烟给踩灭了“怎么要出门？”他看见我手里托着的旅行箱。
　　“哦，我只是搬些东西”我说有些慌乱，想退回屋里
　　“青儿，你真的是不聪明”关泽成接过我的行李和我一起进了屋。小家伙也醒了，嘴巴张着，饿了，口水横流，把我薄薄的衣料给浸湿了。我有点尴尬“你先给乐乐吃吧，我不看你就是了”关泽成转过头。总算喂饱了小家伙，“好了”我说道。
　　“那好，我们出去吧！”
　　“去哪？”我对此很害怕，抱紧了怀里的天乐，可能用力过大了，天乐哭了。
　　“我来抱会好吗?”关泽成的话语无比温柔，还熟门熟路的做到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哄着天乐“我抱抱吧！”我没办法拒绝他期待的眼神。天乐一到他怀里就不哭了，小手抓啊抓的，碰到了关泽成冒着胡渣的下巴，可能是觉得和以往摸到的下巴不同吧！不忍放手。关泽成也用嘴巴含住了天乐肉呼呼的小手指，我居然有种哭的的冲动，“他很喜欢我”关泽成笑着看我“你准备一下，和我出去。不准备也算了，我们都买新的”他继续逗这天乐。小家伙看来是完全倒戈了，全然忘了我这个怀胎十月，沾前马后伺候他小人家的妈妈了。

　　“我们去哪？”关泽成的车换成了奥迪S8了
　　“回家”我的心定了一下，我以为是回我以前常和关泽成去的公寓。没想到来到了一个四合院。见到了关泽成的妈妈。关妈妈见到我们，脸上是有惊愕的，可马上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妈，爸在吗？”
　　“出去打球了”关妈妈对天乐好像蛮有兴趣的
　　“这是我老婆罗青青，我儿子的妈。青儿，这是我妈。”关泽成说道
　　“我……”
　　到底是大家闺秀，关妈妈只是很优雅的喝了口茶“这样啊！罗小姐，我们能谈谈吗？”
　　关泽成叫来了佣人，抱起了孩子“好的，你们谈，青儿你放心”关泽成握了握我的手

　　我其实对面前的女士还是有点发憷的，什么话来着，关妈妈很有女王气质。“罗小姐，喝茶”
　　“哦，谢谢”我的手有点抖。
　　“你和我们泽成应该早认识吧”关泽成的腹黑大概是遗传了他妈“那次吃饭的时候，只有你和泽成两个人心不在焉，泽成往你那看了不知道多少眼。你却始终低着头。我就疑惑了。其实泽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懂事的孩子，除了平常犯点混，大错误是不范。我和他爸爸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相信他”我看向关妈妈，关妈妈也和蔼的笑着“你和他怎么回事，我没兴趣，但他能带你回来，我相信你们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是他未婚妻的姐姐。”重点来了，“你想过要怎么去和你妹妹说吗？看的出来，你很爱护你的妹妹。”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罗小姐，我可以叫你青儿吗？”
　　“当然”我有点受宠若惊
　　“青儿，我活了那么久了，多多少少呢是有点人生感悟的。这男女之事，说了几千年夜没说清楚。可是我只字片语能说的了的。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还是要靠两个人一起去经营的。人吗总有他的社会属性，所以也总会有摩擦。磨摩擦擦才有过日子的趣味，对吧？”我点头“旁人吗？只是一个参考，却不是决定的因素。毕竟这种事如人饮水。我看你刚刚抱孩子的样子，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做母亲的图个什么，还不就是孩子健康幸福快乐吗？”
　　如果说关妈妈是个女王，那绝对是魔戒里的凯特布兰切特。“泽成，你出来，别躲着了”关妈妈发话了，关泽成从外面走进来“嘿嘿，妈。”
　　“孩子呢？”我和关妈妈同时开口，意识到，我脸红的低下了头
　　“哦，芳姨抱着呢”
　　“抱来我看看”
　　关妈妈真的很喜欢天乐“叫什么名字”
　　“叫天乐”我上去理了理天乐衣服，小家伙都不睬我了
　　“好名字，这小模样和泽成小时候一模一样，还都那么胖。那时我还担心泽成长大了偏胖怎么办呢！看着长胳膊长腿的以后差不了。”
　　我的眼泪也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为了天乐高兴。也为了自己。关泽成说的对，我只要在他护庇下就可以了，我爱你不再怀疑，你就是我的幸福。我都听他的，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爱人。

　　最大的问题，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把天乐留在了奶奶那里，关妈妈很喜欢天乐。去见爸爸和子衿的时候，我始终都是低着头，关泽成握着我的手，我也紧紧的握着。我也听不清关泽成说了什么，耳朵嗡嗡的响着。知道被关泽成拖回到车上。“还好吗？”关泽成扶着我的脸。
　　“恩”我机械的点点头。
　　“那我们去登记，今天是个好日子”关泽成吻了我一下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的脚步都有点不稳了。可是关泽成的微笑，还有亮到我心里的眼睛，是我无比心安。他也变戏法似的从车里变出了一束玫瑰和戒指。
　　“你坏了程序”我笑道
　　“没关系，结果对了就好”

　　我们先住在我到了我租的房子里，毕竟什么都方便。关泽成的房子要装修一下。一天我接到了子衿的短信“姐，我祝你幸福”
　　“谢谢，我也祝你幸福”我回了过去
　　我很幸福，我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可爱的儿子。虽然这儿子越来越不和我亲了。他很聪明知道每天傍晚，在门口等着爸爸回来。那两小圆眼睛眼巴巴的。知道爷爷奶奶最宠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芳奶奶会煮好吃的菜。
　　“睡着了！”关泽成从后面抱住我，我们的新家也有一面落地玻璃，也能看到全城的夜景。
　　“你以后不能再和乐乐这么洗澡了”我翻过来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哪是洗澡，简直是打仗。还不让我进去，每次我要制止，乐乐都会叫到“妈妈，你不能进来，你是女的”
　　“干吗？”
　　“反正不能了”我撒娇道
　　“哦，我知道了，妖精吃大师兄的醋了，他抢了她的唐僧”乐乐最近在迷西游记，自己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大师兄，爸爸师傅，唯一的女的，妈妈我当然是白骨精了喽。每天都要上演一段三打白骨精。
　　“你坏死了”我捶他
　　“施主，你快来吃了贫僧吧”关泽成往床上一躺，可我忘了月圆之夜，贫僧就变成大灰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