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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宫遇险(1) 初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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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东宫,看似荣耀令人颇为眼红,但这背后却潜藏无尽的危险。
夜里的南锡于榻上,翻来覆去迟迟无法睡去,他在想着对于皇后与太后的接见,明日自己该怎么做。尽管他也见过几次,但那也只是跟在父亲的身后,远远的看着行礼罢了。他不断猜测着与她们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时会发生什么自己该怎么解决。苦恼着,索性从榻上起身来打开房门的窗台。莹窗外,疏柳依依,花香时时,皓月披纱。
次日,天光微启。南锡习惯性的走出房门,询问当值的侍女后花园怎么走,自己要去做早课。侍女将带路领他至后花园的一处亭台,边走边道:历代后花园处均修建专供殿下晨习的亭台,殿下这边请。澄潭碧水,瑶圃春生五色,玉露常凝萱草翠。静谧怡和,显有人徘徊左右。
清晨,皇后来到太后的宫室时,嬷嬷出来告知太后还在用膳,请皇后稍事等候一番。皇后正在门口百无聊赖的随意看着前庭院落打发时间,等候着昭见。要前去面见太后的南锡,此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侍从从旁边小声的提示道这便是先皇后。
南锡看着眼前这位素衣罗衫垂朱壁,柳眉捎黛,本该是花容添春色的佳人,却是悲怀溟色。不经感慨:真是世事无常,这位皇嫂在如此明艳俏丽的年纪,却只得早早的守寡。若是在平常人家还是能再嫁,可惜偏偏的是嫁入了这帝王家,往后余生却只能在层层围绕的宫墙里度过。
“皇嫂”
“太后还在用膳,在此等候便是。”
“是”
过了一会又补充道“嬷嬷会出来说的。”
场面一顿的停滞住,直到一位年长的宫人撩帘子走出来。“太后请皇后与殿下一并进去。”
年近六旬的太后仪态大方坐在主位上,尽管不饰粉黛,但仍是风韵俱佳。发间银丝不可察,唯有隐约不可辨的眼角爬上微微的褶皱,显露出年龄。望去,只令人深觉慈眉善目。
“太后。”
“起身,赐坐。好孩子你走上来,让我看看。”
太后看着南锡“孩子长的真快,挺壮实的,就是瘦了点。前些年见到你,还是个孩子跟在你父王的身后,这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喜悦之情一下变得黯淡了下来。
“叔母,莫要过度伤心。身子要紧。”
“好孩子,坐下来陪我聊聊天。”
“这段时日在府邸休息可好,衣食方面可有什么不适应,侍从尽不尽心。你大胆和叔母说,你嫂子也在这差人去改即便是。”
皇后在一旁端坐着看着不发一言。
“府上物品一应俱全,衣食皆无可挑剔,侍从甚是尽心,叔母嫂子放心便是。只因我突来此处,有些不适应,过几日便好了。”
“那就好。”
“现在书读的如何。”
“说来惭愧,也就平平而已,不足道耳。”
“需要修书一封,专事书匠否。”
“万万不可,在学院修学皆为学子,不该只因身份地位而有所特殊。”
就在太后迟疑下不下的时候,皇后开口了。
“太后,南锡说的也有道理。还是按他自己意思来吧。”
“老身也就参合了。好久不出宫门,你与我说说你们学院发生的趣事与我听听。”
南锡说着学院里的趣事,大都是些学生外出游历时发生的趣事,听的太后津津有味,时间一长渐渐的有些乏了。拿手揉了揉腰,一旁的嬷嬷见状。
“太后,您该喝药了。”
“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宫内还有些许事位处理,先行告退。”
“叔母,我下次再来看您。”
“好,你们先去吧。”
前庭
“内宫事物繁杂,本宫先行一步。”
“皇嫂请。”
登基大典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这日南锡一如往昔的在后花园的亭台出修炼,突然闯进一个持剑的疯汉。
清晨的后花园本就显少有人踏足,只有三三两两扫洒的宫婢。自南锡来后明日必来修习,侍女们怕惊扰到他便尽量离得远些。
正在陷入冥想的南锡,被这声突兀的撞门声所打断。瞬间睁开双眼,条件发射的站起身来,敏锐的打量着四方。四下无人,开阔的后院南锡与那男子四目相对碰了个正着。
怎的那男子发出一声怒吼,目不斜视,提着手里的剑,朝着南锡的方向扑了过来。
南锡拿出藏在袖中的短笛,一边朝着屋室内的方向跑去,只见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左右却不见一个宫婢。见状他看到离不远的假山,当即决定跑进这里躲进去。
男子拿着剑跟着南锡一并进去假山,看见南锡突然不见了,怒目圆睁急吼吼的说道:我要杀了你。提着剑沿路找了起来。
南锡感觉到事态的怪异,但当前最重要的事怎么摆脱困局引来宫廷守卫,解决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看看了看手里的短笛,能不能躲过去这次就靠你了。
刚刚吹起第一个音节,那男子便停下盲目寻找的脚步。原来躲在这边。往乐声的方向冲过来。
南锡一边吹奏着短笛,一边移动的藏身之地,在移动的过程中还要时刻防备着两人会不会碰个正着。但这假山本就这么点大,在加上这男子身怀武力,早已将走过的假山给破坏。
从东宫后院突然传出如此频频突兀的石头破裂声,为之伴随这尖锐,断断续续的笛声。在东宫的周围荡漾开来,带队的守卫察觉到异样,急忙冲向东宫。在后门却并未看到守卫的侍从,马上感觉到要出大事,吩咐侍从快去禀报大人,便带队冲了进去。
“跟我来。”在后院中看不见任何宫婢的人影。只得依靠着对声音来判断殿下的位置。心想:可别出大事才好。
那男子用内力震毁着假山,癫狂的说道:我看你往哪里躲,我看你往哪里躲。还发出高亢的笑声。
假山不断的被粉碎,能躲的地方越来越少。他也越发的着急起来,那男子的声音离他越发的清晰。
这样怕是撑不了太久,这些守卫怎么这么久还没来,平日里多的是,一到关键时候就不见人影。在这样耗下去怕是凶多吉少,我真的好不甘心,我才十三岁,不想这样早早的不明就理的死在这里。不如冲出去搏一搏。
“小子,可算是抓到你了。让你躲。”那人掐住南锡的脖子。
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让你跑,让你跑,怎么不跑了。”瞪着猩红的眼珠,掐着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将他提了起来。
呼吸不畅的南锡试图挣扎着脱离他的控制,却始终不得法。他手紧紧的捏着短笛,朝着他的手臂狠狠的扎了下去。只见短笛爆发出一束白光,将他的手臂划伤,鲜血沿着臂膀流了下来。他吃痛的松开了掐住南锡的手,“看我不把你戳常。”提剑欲砍。
刚解脱出来的南锡,上气不接下气剧烈的咳嗽起来。那男子双手持剑,瞄准南锡挥下来,与此同时一把长剑从他后背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