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闻涧

13、可以

　　他们在八角街逗留到十一点多才回到酒店。

　　林瑜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毫无睡意。

　　一张床被他翻得起起伏伏，邱牧行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你还睡不睡了？”

　　“太兴奋了，睡不着。”他十分委屈，“我就说过我会吵到你的。”

　　男人纠正他，“你说的是怕早起给我煮粥吵到我，不是现在一个劲儿翻身吵到我。”

　　他嘟囔着，“都一样啊。”

　　邱牧行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许再惦记标准间。既然你睡不着，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情可做？

　　林瑜满脑袋问号，茫然地问，“做什么？”

　　邱牧行故意逗他，“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林瑜点点头，“可以呀。”

　　邱牧行笑了一声又忍住，伸手把他抱了个满怀，继续逗他，“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他往邱牧行怀里蹭蹭，仰起头，眼睛一闪一闪，“可以呀。”

　　好乖。

　　邱牧行按着他的后颈吻下去，直到他快要喘不过气，才稍稍后退一些，把人放开，继续得寸进尺，“我想摸摸你，可以吗？”

　　林瑜不好意思了，但是只要对象是邱牧行，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最终还是认命道，“可以呀。”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冰凉的掌心掀开衣摆，一点点往里探去。

　　若即若离的，暧昧不清的。

　　他咬着唇，不敢动不敢躲，更不敢抬头，只觉得被邱牧行抚摸过的地方，寸寸烧了起来。

　　“我想……”邱牧行压低了声音，嘴角贴上他的耳垂，将只言片语全都含在唇齿之间，“可以吗？”

　　他被邱牧行摸得晕乎乎的，思维能力大幅下降，已经完全不知道邱牧行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下意识道，“可以呀。”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林瑜都是第一次。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差点下不了床，简直快哭了。

　　邱牧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头发，见他醒了，就干脆地翻身将人压住，整个圈在怀里，低下头去。

　　“早。”

　　林瑜毫无防备，微张着嘴，任由邱牧行的舌头钻进来。

　　这种亲法很自然的让他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微微颤抖，呼吸渐渐急促，拼命忍拼命忍都控制不住。

　　邱牧行眼角余光往下一瞄，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完了，被发现了。

　　只是亲一下都能亲出反应来，林瑜要崩溃了。他害羞地并拢双腿，伸手去遮，半途被邱牧行捉住手腕。

　　“你不要看呀。”他脸红红的，小声哀求。

　　这么好的机会，邱牧行当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男人慢悠悠笑着，气定神闲道，“偏要看。”

　　——

　　“说好给我做的粥呢？”邱牧行坐在酒店自助餐厅的餐桌前，明知故问。

　　林瑜鼓了鼓腮帮子，“你不闹我，我肯定起得比你早！”

　　邱牧行大为诧异，“明明是你先闹我。”

　　林瑜偷偷红了脸，“不管不管，反正你今天晚上不许再……再那样了。”

　　他好整以暇道，“哪样？”

　　林瑜瞪他一眼，“不许欺负我！”

　　“好吧，”他摊开双手，彬彬有礼道，“听你的。”

　　林瑜满意了，咬着筷子尖，见他搅了搅面前的粥盅，立刻期待地问，“他们做的粥没有我做的好吃吧？”

　　男孩就差在脸上写“求夸奖求表扬”，这点小心思昭然若揭。不过他很想看到林瑜那种小小的得意表情，会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所以捧场地回答，“他们做的粥没有你做的好吃啊。”

　　林瑜筷子一抖，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不要学我说话！”

　　他无奈道，“你真难哄。”

　　林瑜白了他一眼，“才不要你哄，一点都不真诚。”

　　“那你想听什么？”他笑着问。

　　林瑜看着他，神色格外认真，“听你的真心话。”

　　“我喜欢你。”他这样说。

　　这就是最真心的话。

　　吃过早饭，他带着林瑜走出酒店。

　　林瑜雀跃地围着他转，“我们今天去哪里？”

　　他被晃得眼晕，干脆把人扯到身边，牢牢牵住，“你想去哪里？”

　　林瑜安分下来，想了一会儿，说，“去看五十元人民币的背面？”

　　他笑了笑，“知道那叫什么吗？”

　　林瑜应声道，“布达拉宫。”随后有些不满地嘀咕，“我的地理学得也没有那么差，还是可以及格的。”

　　他捏了捏男孩的手，表扬道，“真厉害啊。”

　　林瑜有点不开心了，“你又哄我。”

　　他仔细看着林瑜，发现男孩是在很认真地说这句话，于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嗯……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