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声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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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欧，”我轻声唤他。难得他没有立刻扑过来，只是简单哼了一声，连正眼都不给我。也罢，自从他叫我老大那天开始，除了功夫便是偷奸耍滑，别的真是一点也没学到，顶多就是晚上或夜间的时候带着某人一起来蹭饭。难为他跟了我那么多年，说起来我这个老大也真是不够格，白占人家那么多年便宜。而今天，这种好运也到头了。
“诶，”发现最近很爱叹息，不，似乎是自来到这世界开始就添了这毛病。而今大有加重之势。见某人依旧不把目光放在我这边，我咬咬牙兀自把想说的遗言一吐为快：“。。。今天晚上的日落我怕是见不到了。刚才的景色很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见到。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俩就辛苦辛苦吧，喜助他。。。不要让他知道。。。”说到这儿我不禁有些脸红。突然间记起开始时他说的那句话，再转头看看吉欧，后者依旧四处张望，我却从那躲闪的眼神中看到了心虚。
“吉欧。。。那些事，你教的喜助。”没有问号，没有语气助词，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看他猛地一僵，又心虚地别开头。无声地叹息，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是。。。有那么一次。。。嗯，不小心让他看见了。。。就这样了。。。”
“啥？你是说你们俩那啥啥让喜助看见了？！”
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我就差拽着某人的衣领吼一句：“那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你们居然让他看见？”
可惜某人知我甚深。“你们反正还不是做了。。。比看见还要糟糕。。。”小声地嘀咕着，不幸一字不落进了我的耳朵。
说得我一阵脸红。。。话是那么说没错啦。。。吉欧你下次能不能说的稍微委婉点。。。
怔愣间洞口闪出一个黑影，纤长的身影慢慢向我们在的地方移动。看着来人的衣着相貌渐渐出现在蜡烛些微的火光之下，我咧开嘴朝他招手：“哟，戴斯乐。你迟到了哟。。。”附带标准招财猫动作。
谁想某人完全不理我，径自走到吉欧旁坐下，两人咬耳朵咬到我快看不下去的时候，终于不甚在意地开口：“奸商，你总算遭报应了。”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黑线了好久。
虽说戴斯乐被吉欧说服成了我的跟班，但是，也只限于表面上，天知道这家伙有多想和我对着干，每天只要见面我就铁定少不了一顿损。次次损得我无力还口，心里只想着这小子要不去当律师真是屈才了。不过这孩子还算真诚，尽管只有名义上认我做老大，尽管我这个老大没教过他们什么好东西，但说实话，真正的老大也不曾享受过我这待遇。
那之后的很久，三人都没有说话。若在平常我是绝对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闷的，只可惜，那一刻除外。
我还记得我坐在软草席加棉垫子的简易床铺上，正对着山洞的入口。细细的通道异常幽深，尽头那点光随时都会熄灭。想到这之后不知多久，我将在这里长眠，连那点微光都将被湮灭，心中止不住的悲哀。然而我不知道，不远处的人是否有和我同样的感觉，亦或是，比我更甚。
意识随时间一同流逝的感觉很痛苦，我努力支撑着眼皮不让它们合上。但依旧不能挽回，不受控制的身体倒在简易的床上，喘息声都那么无力。眼中的流光渐渐散去时，吉欧和戴斯乐的身影在靠近。我很想再贫两句，但可惜，黑暗完全降临时，我只来得及扯上一点嘴角，再也没有知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声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