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敌该死的甜美》昭南梧桐

25、第 25 章

　　苏玉没有正面回答司季缘的问题，放下保温杯就走了。
　　司季缘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神色如常，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如果大家回来不是正好吗？
　　仗着十年后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早早抱上大腿有什么不好的呢
　　只是她知道苏玉的不容易，她那十年过得并不容易，成功不是日用品，不是在超市随手就能拿下的东西，所以如果苏玉回来好可惜啊，至于自己其实回不回来没什么区别，中等的人生，中等的事业，一切都是多一步太累，少一步太闲。如果抱上大腿的代价，是苏玉再次日夜颠倒，加班到胃出血，那这个代价太大了。司季缘总觉得自己对苏玉的雏鸟情节来得太晚了，在工作后两个人同居之后，她发现苏玉这个太好了，家里的冰箱永远都是自己爱吃的蛋糕和饮料，水果是洗好的，房间的空调是提前开好的，什么都是刚刚好的，甚至连生理期的红糖水都永远是温的。

　　姨妈期的司季缘，痛经痛的脸色发白。实在受不了只能和领导请假回家了。
　　苏玉下班回来的时候，司季缘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下午一回家就洗了个澡，吃了颗止痛药，躺在沙发上迷迷瞪瞪睡着了，谁知道没睡一会儿，不知是药效过了，还是痛感盖过了药力，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司季缘正蜷缩在沙发上，止痛药带来的短暂安宁像退潮般消散。冷汗逐渐浸透后背的衣料，她下意识把脸埋进抱枕，这个苏玉上周刚晒过的抱枕，还残留着一点阳光的味道。
　　"咔嗒。"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试图撑起身子，却被一阵钝痛按回原处。玄关的灯光斜切进昏暗的客厅，那道熟悉的影子停在交界处，手里还拎着滴水的伞。
　　客厅的灯是没开的，司季缘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幕布，这是搬进来的第二周，她拉着苏玉去买的，她说喜欢窝在客厅看着电影，巨大的幕布让人的视觉更加享受。苏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任由她兴高采烈地分享上学时候在电影院的时候，就畅想着以后一定要拥有一个独立的小电影厅。
　　司季缘记得很清楚，苏玉进来之后没有开灯，窗外的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跑进来，司季缘能看到苏玉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再快要靠近的时候，脱下了外套，又往回走了些。，将外套搭在了远一些的椅子上，在不远处那边站了一会儿，下一刻对方的手出现在她的额头上。紧随而来的是清冷的声音：“来姨妈了吗？有点低烧，我抱你去卧室好么？”
　　回应苏玉的是手掌下对方的脸轻轻蹭蹭的微弱拒绝。
　　“好，我已经点了粥和药，等下吃一些，我们再回房间。”
　　躺着的人似乎不满对方哄小孩的语气，又朝蹲着的人方向拱了拱，这个动作牵动小腹，让她无声地倒抽一口气。
　　那人就像大雄的哆啦A梦，司季缘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肚子上贴了个暖宝宝，轻声道：“暖水袋等你在房间的时候给你拿，现在先用这个”
　　司季缘感觉好受一些了，才开口道：“现在几点了？”
　　司季缘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因为拉着窗帘，整个客厅都很昏暗，又因为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好像很晚了。
　　苏玉没有回答。
　　“怎么不和我说请假了，我可以送你回来的”
　　司季缘也不纠结，按照苏玉平时下班的时间，估计要晚上七八点了，现在清醒了点，有点不好意思挨苏玉那么近，身子想往后撤，却被苏玉紧紧的扣着。不自在的说：“没有多大事，每个月都这样，我习惯了，不用兴师动众啦”
　　”我给你放个动漫电影，上次你说想去看的，后来因为工作就被搁置了“
　　“可以线上看了吗？”司季缘很惊喜的问。
　　苏玉的手覆在司季缘的眼睛说：“会有点亮，我先打开投影仪，你眼睛适应一下”
　　司季缘眨巴眨巴眼，感觉到睫毛在轻刷着苏玉的手掌心，嘟囔道：“我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
　　幕布亮起的蓝光透过苏玉指缝，在她视网膜上流淌成星河。
　　等司季缘适应了之后，苏玉便去厨房了。
　　不久厨房飘来了红糖姜水的味道，甜腻中带着辛辣的气息让她胃部下意识收缩，司季缘轻皱眉头，下意识的撇嘴。
　　果然不出所料，苏玉端着碗出现在她面前，不言而喻的眼神，让司季缘无法逃避，刚想伸手去接。
　　“现在还有点烫，放一会儿再喝”
　　瓷碗边缘凝着的水珠滴在睡裤上，凉意让她突然清醒，司季缘觉得好像两个人贴的太近了，刚刚在苏玉接到外卖电话的时候，看到她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居然在17点多，她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吃完之后，两个人在客厅一起看完电影，中间好像聊了一些聊到电影里母子情节时，苏玉突然问你妈妈最近还在催婚吗？
　　司季缘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了，那段时间季颜女士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催促自己早些恋爱，早些结婚，被催得实在受不了，后来只有季颜打电话，司季缘总是不接，再过几天回复，被苏玉看到过手机一直在震动，便主动解释了缘由。
　　苏玉当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在那周周末带回家一个静音闹钟。后来那个小兔子造型的闹钟，就一直安静地蹲在司季缘床头柜上。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记得的两个人道别晚安各自回房间的时候，司季缘开玩笑的说：“苏玉，你好像在养孩子呀”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本来是一句玩笑话，看对方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司季缘感觉有些怪异，下意识回怼道：“好呀，你想占我便宜，我才不要做你孩子！差辈了！”
　　苏玉突然伸手揉乱她的头发："不差辈也可以照顾你，早点休息"
　　司季缘没有喝苏玉带来的汤，她没准备好确认眼前的人来自哪个时间维度，那个保温杯最后完好无损的回到苏玉的手里。苏玉对于司季缘退回保温杯并不惊讶。
　　“你要不要来陪我过生日？”这是野外实践后的第56天，苏玉在家庭聚餐之后，拦着准备回房间的司季缘。
　　“这是第二次过这个生日了，上次你不参加，这次也不吗？”
　　司季缘知道避无可避，“你怎么回来的？难道你也....."
　　"没有，你别多想，你想知道具体情况的话，这周六来陪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