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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日常之回归之际 大家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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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钟灵的经历后,一方面不满他隐瞒这么多事,一方面又同情他的遭遇。
圆桌小会议结束,他回来的消息也传遍整条南北街。
南街的小弟们逐个来打招呼,店里的小姑娘食客们也多了。
这天,苗苗正在写寒假作业,但却卡了半个小时都没下笔。
“好难啊,为什么没有答案啊!”
钟灵刚将一碗馄饨送到客人面前,听到她的哀嚎,一步迈到她身边,“怎么了,有题目不会?”
“对啊,这道题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写。你知道吗灵哥,这次数学的寒假作业居然是二十张模拟卷,还没有答案!”
“才二十张嘛。”钟灵淡淡地微笑,“给我看看。”
“哦。”
钟灵接过试卷,将它摊在桌面上,扫一遍题目,又从苗苗的粉色笔袋中取出自动笔,一边划试卷一边开始分析。
苗苗吃惊地看着钟灵把思路大纲规整地列在试卷空白处,还顺便帮她算出答案——七分之根号一百九十九。
“这道题按照我刚才说的做就行,懂了吗。”
苗苗的思路还没完全跟上,“啊……哦,哦,差不多……懂了,吧。”
“你要是嫌这种方法难想也可以暴力求解啊,不过计算量比这个大多了。”
“有几个公式我都不认识。”苗苗实话实说,“灵哥,我觉得我还是暴力地重头来过吧,神仙的方法不适合我。”
“也行~”钟灵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对了,你有看见弟弟吗?”
“夏曳?他说他去后院晒被子了。”苗苗歪头,“好端端的洗什么被子呀?”
这时,达哥催促钟灵赶紧来厨房端碗,他这才起身离开。
皆大欢喜的后院里,夏曳挽起袖子,将刚洗好的被单挂在晒衣绳上,拉扯着边角让四方角完全对齐。
今天阳光很不错,洗完也脱水过了,下午应该就能干。
他正打算回店里帮活的时候却被叫住。
“弟弟早!”
那是刚出急诊回来的陶医生,她扎着丸子头,手上还揣着药箱。
钟灵不在身边,夏曳看到这个变态女魔头恨不得掉头就跑。
陶医生吐出嘴里的泡泡糖,双手撑着墙壁,跨过后院栏杆,迈到夏曳跟前把他勾住,骚气地调戏道:“躲我干什么?啊?”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往夏曳腹部探索而去。
“放手!大……唔唔唔!。”
见他要把钟灵喊来,陶姐马上把他的嘴捂住,等他不出声了才放开。
随后,将自己的双手高举至头的两侧。
“我投降,你别叫他,我不弄你了。”
“嗯……我要进去了,再见。”脸上一股浓烈的护手霜的味道,夏曳想赶紧去洗脸。
“等一下。”陶姐注意到身旁的被单,嘴角上扬。
“又怎么了?”夏曳显得很不耐烦。
“洗被子了?”
“……”
“这里的痕迹,你好像还没洗干净啊?”
“啊……”夏曳这才发现被单的角落居然还有一点残留物,“……谢谢提醒,我自己会处理的。”
陶姐看着他通红的双手,狡黠地问道:“这是什么脏东西啊,让你在大冬天的还要手洗被子?”
“……牛奶倒了。”
“你还喝牛奶?对,是该喝点,长得快。”陶姐又掀起被单,“不过,牛奶倒在床上是这种形状的?”
“……捏太紧了,从吸管里喷出来了。”
“哦?”她的话针针见血,“你的牛奶还是灵哥的牛奶啊?”
“你……”夏曳突然脸红了,“不聊了,再见。”
“哦——”
陶姐意味深长地长叹一声,摸摸夏曳的头,转身翻过栏杆,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走远。
夏曳穿过小门来到店铺内,只见钟灵手里捧着一瓶护发素。
他看到夏曳后挥手道:“弟弟快来。”
旁边的小姑娘捂嘴轻声尖叫起来。
夏曳没理会她们,走到钟灵身边,“怎么了?”
“你替一下我,我去把这玩意儿还给刘泽凯。”
“我们家怎么会有他的东西?”
“听说叔最近在护发,向刘泽凯借了这个。”钟灵提着瓶口拿给他看,“不过不是很好用的样子,叔昨天就叫我有空给他带过去来着。”
“……你去吧,店里交给我了。”
“我的好弟弟~”
钟灵伸手想去搂夏曳的腰却被躲开了。
他此时的眼神仿佛在说“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
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甚为惬意,钟灵踏在石板路上,和南街的街坊邻居们打着招呼。
他们纷纷给钟灵递上年货,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还将自己刚剪的窗花送给他。
钟灵笑着一一接过,道了谢,悠哉游哉地往“潮流前线”理发店走去。
抱着一堆新年贺礼的钟灵用脚踢开店门,卸下手中的物品后,向理发店老板扔护发素瓶。
“刘泽凯,接着!”
“操!”刘泽凯慌忙地关掉水龙头,擦手,身体前倾接住瓶子,“没看到我有客人吗!傻逼钟灵!”
钟灵大笑,又向四周望去,问道:“子书呢?”
“喏,柜台后面。”
钟灵绕到柜台,看到季子书正佝着背坐在地面,脖子向前伸得老长,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还不停地敲击键盘。
浓重的黑眼圈让他看着像个熊猫。
连钟灵来了都没发现的季子书突然用力捶电脑,随后用脑袋拼命撞向主机。
钟灵差点喷笑,又问刘泽凯:“怎么回事?疯啦?”
“哼,还不是为了你那银行卡!”刘泽凯揉着顾客的头皮,没好气地说道,“他都盯着看了好几天了,还没倒腾出来呢。”
“我来安慰安慰他吧。”钟灵笑着拍拍这位肝帝的肩,“子书,快点放弃,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刘泽凯震怒:“操,你这叫安慰吗?!”
子书这才发现钟灵来了,便忙和他打招呼,又道:“灵哥,有一道墙,就差那么一丢丢丢丢丢就能破了。”
他把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挤在一块,表现出“一点点”的感觉。
“恩,你已经很努力了。”钟灵点头憋笑道,“但就是这一丢丢丢丢丢你死活也做不出来的。”
“我可以的呜呜呜呜呜!”子书嚷道。
“说实话,我觉得你可能出发点就找错了。”
“啊?”季子书拉动滑条重头看了一遍自己的代码,许久,好像通悟了什么,开始抱着钟灵的大腿失声痛哭。
钟灵却觉得好笑,捂着肚子乐得合不拢嘴。
刘泽凯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骂道:“两个智障。”
一通花言巧语打发完子书后,钟灵和刘泽凯道别,出店门打算往回走。
却恰巧撞上也往皆大欢喜方向走的陶姐。
“灵哥早!”
钟灵瞬间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早。”
“正好,那我就不用去你们店里了。”说着,她把一条装着药的塑料袋交给钟灵,“给谁用,用法,用量,我都写在纸条上了,这次真的不收费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就这样定了啊!”
说完,陶医生踢踏着高跟鞋一溜烟跑得老远。
“什么乱七八糟的。”钟灵有些莫名其妙。
他将年货们放在地上,打开塑料袋,比对着便条清点里面的物品。
纸条上写着:[致夏曳——阿莫西林、医用漱口水、肛|裂用软膏(以及用法用量)。致钟灵——肾气丸、阳力丸(以及用法用量)。]
“哈哈……这个死变态”钟灵邪笑着把纸条揉成一团。
……
下午的午休时间,皆大欢喜空空如也。达哥和苗苗上楼午睡,只剩下钟灵和夏曳两人看店。
午休期间本是不营业的,但自从夏曳也会做皆大欢喜的馄饨后,下午也能来点餐。
春节刚过,南北街的街民们正在走亲访友,今天下午应该不会有多少客人。
陶姐送的那堆药被钟灵悄悄藏到房间里,毕竟有可能用上,先别扔了。
前些日子,夏曳听说苗苗班里正为囤积高考作文美言佳句而订购了一大批周刊杂志,每个同学每两天摘抄一本,半个月检查一次。
他和苗苗定下协议,只要苗苗拿到手的书都能让他看一遍,他就帮着做摘抄。
苗苗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下来。
现在,趁着店里没活,夏曳坐在桌前一边翻阅着最新一期《读者》一边抄写美句。
钟灵对苗苗的卷子也颇感兴趣,就把她的数学寒假作业都借来,又准备好一本厚厚的草稿纸,编著出一份《苗苗的寒假作业全解》。
还是多解析、多角度、知识点总结的那种。
这时,钟灵又搞定一张卷子,他伸个懒腰,瞟一眼夏曳的摘抄。
夏曳的字和钟灵气势磅礴的行书字体不同,是方块娟娟小字,规整得就像是从word文档打印出来的一样。
钟灵警惕地往店门口看看,确定没有人后,挪到他旁边,倒在他的大腿上。
夏曳停下笔,“大哥?”
“累了,借我靠一会儿。”
“嗯。”
没过一会儿,钟灵又起身,一条腿跪在板凳上,用手捧着夏曳的下巴转向自己。
“又做什么?”夏曳无奈地问道。
钟灵只是笑,随后将脸靠上前,两人鼻尖相触。
夏曳忙将右手挡在二人脸的中间,看一眼店门,低声道:“现在不太好吧。”
“好不容易店里没人啊,这个时间点从来都没有人来的。”钟灵拨开他的手,“就一下。”
夏曳妥协,叹了声气:“……好吧。”
钟灵前倾,用手托住他的双肩。两人闭上眼,唇瓣拼合在一起。
钟灵向前压得太厉害,让他不得不向后弯腰。
就在这时,玻璃瓶撞击地面破碎的声音打破二人靡|乱的氛围。
他们迅速分开,朝声音传来的位置望去。
门口,被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刘泽凯定在原地,就像被美杜莎注视过的石像一样无法动弹。
掉在地上的是刚进货的高档护发素,本来是要拿给李叔试用的。
被好哥们抓个现行,钟灵一口吞下连接在两人唇齿间的水丝,绕过桌椅来到他面前打算解释。
而刘泽凯慌乱地看向四周,没等他开口,立刻跑出店门。
“妈的死给!”受惊者的吼声穿过一条街都还听得见。
钟灵苦笑道:“哈哈……有点不妙啊……”
他又转过身,看见自己的小男朋友满脸通红地蜷成一团缩在凳子上,“我的错……我就不应该答应你!”
“别,我的错,我错了弟弟对不起。”
阳光明媚的下午,散发着护发素木质香气的皆大欢喜馄饨店,南街最气派最威风的南二哥鞠躬180度认错。
直到晚上营业,两人都没再好意思粘在一块。
两人自从确定关系后,彼此心中都顺畅不少。至于什么时候让达哥他们知道,那是勇气的问题。
刘泽凯可是出名的钢铁直男,今天估计把他恶心坏了。
晚上的生意还行,但大家都隐约觉得外面有点吵闹。
夕阳西下,一个南街小弟气喘吁吁地跑进店铺,说是有人找二哥。
“哦?找我的?”钟灵笑着搀住青年,“别急慢慢说,谁找我啊?”
那小弟看起来可激动了,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地对钟灵说道:“灵哥!你女朋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