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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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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括扬起手腕晃了晃那装着骰子的盅,然后用力往桌子上一砸,然后指着程迟问:“大还是小?”
程迟服了他那一点儿水准没有的技术,随便蒙了一个:“小。”
“那行,我们押大。”段括“啧”一声,腕子一抬就打算揭晓答案。
程迟无语了,勾了他一脚:“你都选了还问我个屁。”
段括一脸贱相,嘻嘻的笑着揭了答案。
靠了。
还真TM是大。
坐在对面的沈源和他那群地痞兄弟脸色变得不好。
“就你那十连非酋手气,你选什么只要我反着选就一定对。”段括笑了笑,一手勾过程迟的肩膀一手提起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姓沈的,愿赌服输。”
沈源黑了脸。
几天前他在宁北和程迟约架输了,那之后就一直不怎么服气,今天特地来一群“道上”的弟兄不就是为了讨回面子?
输?不可能。
“再来!”沈源咬了咬牙,大有今晚豁出去的气势,
不过,就算他心甘情愿的输,也没人愿意浪费时间陪他。
只见程迟一手推开段括的手臂一手捏着烟盒,站了起来:“出门点根烟,你们继续。”
段括别头看了他一眼,单这脸色知道是不耐烦了,不想呆了,立马也跟着站了起来:“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走了。”
沈源目光一黯,怎么能轻易放他们走。
“再玩一会儿吧,时间还早。”他一边舔脸笑着一边搓手站起来往程迟面前一堵,然后立马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兄弟。
程迟双手插兜里,脸色一冷,指定非得走不可。
他向来不是耐心好的人,淡淡低头就瞥见那张恶心的脸,瞬间更不爽了:“你有事?”
他比沈源高大半个头,这眉头一撇看起来比沈源还混。
“程迟,之前那事是我没眼力劲儿,今天出来主要是想着道歉,你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兄弟我多过意不去呀。”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见程迟脸色直往零下四十度去他立马怂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沈源虽然一直读的职高,但之前在宁北有个小女友,听说长的不错,结果后来跟一个新生跑了。
他经常和社会上的人玩,被人戴绿帽子这事太丢脸了,一时气不过就跑去宁北点炮,结果反别收拾了。
现在收拾他的那个人有再收拾一遍的想法。
“你要是真的看上许桑那小娘们儿我马上跟她分手,兄弟之间,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扫面子呢。”
许桑就是那个女生的名字。程迟认识,高二七班的班花,长的是挺好看的。
不过这话说的还真混蛋。
程迟就勾嘴笑了起来,借着包间里花花绿绿的灯光他看了一眼沈源,然后又摇晃着步伐坐了回去。
段括人都走到门口了,结果回头就见自家祖宗又坐了回去,他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对了嘛,其实许桑那小娘们儿除了长的好看啥都没有,我也不是真的喜欢,之前就是一个误会,程爷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了。”
沈源一见程迟这是不打算走了,立马笑弯了腰,腆着脸就往程迟旁边凑。
“你打住。”程迟刻意往旁边挪了一个位子,然后笑笑:“就这个距离说。”
沈源:“……”
他一再低声下气这姓程的咋就这么不知好歹。
“要说喜欢那还真算不上,就那姿色放在人群中也不是一眼就认得出来,我和她呢就普通同学加朋友,朋友偶尔有点儿忙需要我帮,我不好拒绝吧?”
程迟双手搭在一块儿叠放在跷着的腿上,挑着眉端十分不屑的看着沈源,“你要是真的喜欢她我就跟她说,你们好好处,主要我也不太稀罕那种好好学生。”
这下沈源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舌尖抵着门牙顺势站了起来,然后恍惚间就抄起桌上的空酒瓶往程迟脑门砸去。
“你TM的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迟哥!”
段括是真没想到这人动手征兆都没一个,他眼睛一眨下意识想冲上去,结果看到程迟抬脚就往沈源的膝盖踢去。
扑通一声,前一秒还举着酒瓶子吼的人后一秒就双膝跪地,一个狗啃泥式脸着地。
“你有病呀?”程迟越发不高兴了,眉宇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大哥!”沈源那几个小弟见势立马嚎了起来,说着就三两个往前冲,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段括勒了脖子往外拉。
“迟儿呀,我先出去,你慢慢解决。”段括笑了笑,把胳膊肘里的两个人往门外一丢,“砰”的摔了门。
程迟叹了一口气,掏出烟含在嘴里,然后不耐烦的蹲在沈源的前面:“给脸不要脸的是你吧。”
他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一把揪住沈源的头发将他整个头揪了起来,接着“呼”的把烟圈吐在了对方脸上:“我对许桑不感兴趣,也没动过。我给足你脸,要是非犯贱我也没办法。”
说完就把燃着的烟往沈源嘴里塞。
“啊——!”那一刻口腔里除了痛觉就没什么感觉了,沈源差点儿连叫都叫不出来。
“什么情况?里面的人……没事?”
服务员端着盘子上下打量段括,这爷一手拎一人站在门口像站岗的。
段括笑笑:“没事,就玩点儿小游戏。”
这话鬼信吗?
谁玩游戏叫的比杀猪都惨?
“我送酒,让开。”
“我送进去就行。”段括明眼,看出这服务员没信他的话,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心,盯着服务员的一举一动,要是他敢报警就连他一起揍了。
“你这是在剥夺我工作的权利,让开。”
说实话段括还是第一次见工作这么积极的人,立马捂实了门把手:“你那么辛苦,我送就是。”
服务员终于没了耐心,一把推开段括打开了门。
“等等。”
段括本来想拦人,手都伸一半了,结果被屋里飞出来的东西吓的下意识一躲,没能抓住。
段括:……
“你他娘的,我弄死你。”沈源一边捂着嘴嚎叫一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程迟砸,不过描靶技术也是没谁了,一个都不中。
哗啦一声。
程迟下意识一回头,然后看到了门口那个满身酒沫子的人。
程迟:……
“您有事?”
门口那人脸色黑的快赶上烧了十年的锅底了,只见他丢了手上端酒的盘子,走了过去。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妙。
“你谁呀?你TM能不能不插手别人的事?”沈源啐了一地血水,浑浑噩噩的眯起了眼,看着那人越走越近,满口的烫泡让他说话都不太清楚。
“你砸的是我们酒吧的东西,打的我们酒吧的客人,所以……”只见服务员走近,然后抬腿一膝盖顶在了沈源的肚子上,“我可以管。”
这动作来的措不及防,程迟瞳孔缩了缩。
“有事出去闹,这儿不欢迎闹事的,要是出了问题我会报警。”
“你TM!”沈及也没想到这服务员会上来就给他一顶,差点儿当场跪地,他忍着痛站直身板,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所谓的程迟:“你眼瞎呀,没看到我一身伤,明明是他闹事!”说完他指了指程迟。
程迟没想到这狗挺会咬人,愣着对上了来人的眼睛。
“我?”程迟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白眼一翻连解释都不想有。
“我眼瞎?”服务员扫了一眼两人,立马皱起了眉头:“还是你脑子有问题?”
沈源:……
他就靠了,他一个屁都没打,怎么就他挑事了。
“你TM的,说不通,去死吧。”
说完姓沈的拎起瓶子就冲了过去。
砰——
酒瓶子靶子十分准的砸在了程迟的头上。
那一刻程迟觉得全世界都在旋转。
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说实话,这人脸臭的功夫和自己有的一拼。
“迟哥——!”段括声音都喊劈叉了,一个疾步冲了过去。
完了,这次玩大了。
程迟下意识一想。
咚的倒地,终于听不到周围闹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