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的萤火》潦草的草

13、第 13 章 生日的

　　生日的前一天，姐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买了明天的票，会在这待三天。
　　我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甚至相给自己一巴掌，好确认这是真实的。
　　这天的时间过的格外的慢，上完课，姐姐说她在学校附近等我。
　　出了校门我就看见了她，就是匆匆一瞥我也能一下认出来。
　　我向她走去，在距她不远的距离，她朝我伸开双臂，我便向她飞奔过去。
　　“姐姐，我太想你了。”即使是有万般思念，如今到了嘴边，也只剩最直接明了的表述。
　　姐姐和以往那样，揉了下我的头：“我也很想丫头。”
　　街边路过的人往我们这边看，我有些害羞，怕她嫌弃我这么大了还是这样粘人。
　　我松开她，转而去牵她的手。我们在外面逛了一会儿，她看了眼手机，和我说她打个电话。
　　她听完电话后，搓了下手臂，九月中旬晚间有些凉。
　　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回了酒店，到了门口，她让我先把眼睛闭上，走个流程。
　　开了灯，落地窗前放着红酒和牛排，很显然，刚刚在路上她避开我打的电话就是让酒店服务送餐上来的。
　　寻常的烂漫，但我因此而高兴。
　　送餐车上放着蛋糕，她拿过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给我唱了生日歌。
　　“许愿吧。”她说。
　　我直接把蜡烛吹灭了，因为我不需要许愿了，她就是我的愿望。
　　“姐姐，现在可以当我女朋友吗？”我说出口后才觉得唐突了，因为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余光瞥见了桌上玻璃瓶里的玫瑰，有总比没有强。
　　我举着玫瑰，递到她的面前等着她伸手接。
　　她迟迟没伸手接，我不知道她的意思，心里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要反悔。
　　“楚歆。”姐姐叫我的名字，她其实很少在私下叫我名字，这让我升起一丝紧张。
　　“你考虑清楚了吗？”或许是因为以前她老师的身份带给我的影响，我好像在听她说：楚歆，你知道你考了几分吗？
　　“从十六岁到现在，如果以前是因为我的年龄有顾虑，那么现在我可以为我的决定负责了，我还是喜欢你，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就算我今天太开心而忘了做任何表白的准备？”
　　“那要是我给你的，不是你想要的，或者说，我给不了你今后的保证，我们这条路走起来可能很难，可能很短…”
　　我如今也不管她接不接花，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接触她的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我的亲吻生涩拙劣。
　　她开始的几秒任由我吮吸她的嘴唇不为所动，过会儿有了回应，我由主动成了被动。
　　唇齿相依，发出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我的腿有些发软，脑袋昏昏沉沉像是飘在云端。
　　她松开了我，我微微张着嘴呼吸周围空气。
　　说点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但姐姐刚才问我什么了？随便了，不管怎样，这个吻，和她的回应就已经够了。
　　或许未来会如她所说，我们之后会遇见很多问题，但我们总不能怕一个还未发生，或许根本不会发生的结果吧？
　　“姐姐…”我停顿了一下，改了一个称呼：“女朋友，吃饭吧。”
　　她莞尔，让我先等她一下，她从包里拿出了两个装饰盒，放在桌上，她取出了一条项链给我戴上。
　　接着她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和我一样的项链。
　　我有些惊讶，很快调整好，我伸手拿起那条项链，她微微低着头，我帮她戴上。
　　“好像交换婚戒哦。”我说。
　　她看着我的眼睛满目柔情，她说原本只是想给我买礼物，可不知道怎的，想要表现的亲昵，就买了同款的项链。
　　她说起这个，我就难免好奇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或者说是为什么会喜欢我。
　　姐姐帮我把牛排切好：“可能是丫头说可以倚靠你的时候吧。”
　　我记得那天，但我知道那时候她没喜欢我，只是在那时候她才没把我当一个小孩。
　　我吃完饭，洗了澡，这次她订的也依然是双人床，但今天另一张床估计得空着，因为我想要一份成人礼。
　　姐姐还在浴室，这次是我帮她吹干了头发。
　　吹着，不知不觉就往床上去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看了不少学习资料，可这会儿实践起来，我还只停留在了接吻上。
　　我胡乱把她衣服脱了，把她按在身下的时候难住了。
　　我想起我好像还没问她愿不愿意，可她没反抗应该是愿意吧？但姐姐要是怕我伤心不好意思拒绝呢？
　　于是就在气氛正好时，我弱弱的问了句：“姐姐，我不太会，你要是想的话，你教我好吗？”
　　姐姐愣了好一会儿，接着引导我怎么做，没有半点不耐。
　　我认真学习，对于她的身体有了初步了解，知道怎样取悦她。
　　第二天正好周六，我不需要上课，因为昨天发生了太多好事，我起的格外的早。
　　姐姐显然昨晚累着，平时无事她也六七点起的，但今天我醒了她还熟睡。
　　我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她的睡颜，她侧着身，被子盖住半张脸。她的睫毛很长，鼻子很秀气。
　　使坏般捏了一缕她的秀发，轻蹭过她的脸颊。
　　姐姐微微蹙眉，悠然转醒，我被抓了现行，讨好笑着。
　　她不怪我，只点了下我鼻尖笑骂道：“小坏蛋。”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下意识接了一句舍友常说的话。
　　氛围一下暧昧了起来，她一手支着脑袋，被子下滑，我看见她胸口的吻痕，不争气地害羞了起来。
　　她却一副毫无波澜，如同以往，只是眼底多了分浓重爱意，就像是当初她说起孟舒雨时那样，不过我觉得她爱的我更多，不管是不是我都这样觉得。
　　“那我昨天晚上怎么说的？”她笑着问。
　　我说不出口，只是脸上烧的更厉害了，从前我觉得姐姐在我心中就像是不染纤尘的高岭之花，只是她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之后，又像是说笑使坏一样说些让人面红耳赤话语时，我清晰觉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了。
　　昨晚累的没洗澡，汗液在身上黏腻了一晚，我去浴室，问她要不要一起洗？
　　她同意了，在我意料之外，水流滑过她身上肌肤，那是我没见过的性感和诱人。
　　互相靠近时我们同时颤了下，我将她抵在墙上亲吻，任凭花洒的水浸打在我身体上。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我的呼吸乱了节奏，她指尖在只是落在小腹那便停了下来，换成了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松开她，她身上的红多的难以计数，昨晚的，今早的，还有不经意留下的咬痕。
　　相反我身上的，她很小心只在衣服能挡住的地方留下了吻痕。
　　洗完澡她换了衣服，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我在一旁无辜地掰手指。
　　她难得对我翻了个白眼，翻了行李，取出一条丝巾。
　　我们没赶上早饭的点，我们吃了点面包，之后逛了附近的小吃。
　　之后回了酒店，姐姐用电脑备课，我在看前几天新买的书。
　　我喜欢新书的味道，眼睛乏了就把书摊开盖在脸上狠狠吸一口，闭着眼休息够了继续翻下一页。
　　我和姐姐互不打扰，到了晚上我们去看了电影，回到酒店又做了几次，因为她明天就要回去，最后的温存我格外不舍。
　　机场大厅，我让她到家给我打电话，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了她的嘴角。
　　姐姐低着头，我和她并行只能看见她的侧脸还有微微扬起的嘴角。
　　检票前她叮嘱我要好好吃饭，我和她说：“我不是个不爱自己身体的人，肯定会啦，别担心啦。”
　　“那我走了。”她说着进了检票口，我在原地看着她，直到看不见了我才转身回去。
　　回了学校，我就格外关注手机消息，我知道她没那么快就到家，但还是不断点开和她的聊天框。
　　脖子上的项链，摸着微凉，我还清晰记得她给我带上时手指触屏到我肌肤的感觉。
　　我现在必须得找个人来诉说我的心情，所以我给六十姐发了消息。
　　她这次居然回复的很快，只说了三个字恭喜你。
　　之后就没回复了，不过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和她说，不管她听不听。
　　我打开日历，半个月后就是国庆节，到时候又能和姐姐见面了。
　　还有一阵子，我打算给姐姐准备礼物，不过我这才想起，我除了小时候攒的压岁钱，我一直用的还都是爸妈的钱。
　　为了让礼物稍微有些心意，我问了好几个同学有没有什么可以赚外快的？
　　倒也挺巧，社团学姐给我介绍了个活儿，她家开清吧，正好我会吉他，唱的也不错，可以去试试。
　　我嬉笑着抱拳：“大恩不言谢，以后学姐要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量别找我。”
　　学姐反应了下，佯装要来打我。我立马360°转变态度认错。
　　她家清吧氛围其实就像是之前我和姐姐旅游去过的一个小酒馆差不多，挺安静的，不嘈杂。
　　上台的时候我有些紧张，驻唱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上台？
　　我以为他要和我一起唱，没想到他只是上去给我做了个介绍。
　　好在我之前高中有在元旦晚会上表演的经验，这场面还是能hold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