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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亘云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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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冰穹扶起以禄,在小童的带领下终于进了传说已久的亘云阁。
从外部看,亘云阁只是古意盎然的旧阁楼,可内部水榭莲池,假山绿茵,却让人目不暇接,我们沿着回廊,细细领略。
这里的墙壁似乎比别处厚,里面定是布满各种机关,看似一个难得的佳处,也是步步杀机。
阁楼只有三层,对这样的秘密所在地,地下设备一定很庞大。楼梯是螺旋式的,古老的木梯,一踩上去,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进入顶层,一片晦暗的烛光下,什么都那么的朦胧。
“掌灯!”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大厅的角落陆续清晰起来,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桌边,他的表情,似乎是在不断的变化,细看之下,却又丝毫未变,还是那样的气定神闲。
云老头随意一挥袖,小童便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知道这样一个秘密聚集地为什么会叫亘云阁吗?”云老头端起桌边的茶,抿了一口,我们还未开口,他便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世事如云,都是瞬息万变,稍纵即逝的。”我望着云老头,他双目微阖,轻摇羽扇,你以为你是咱诸葛大师啊。
我继续说:“但云还是云,亘古不变,自古以来,变的只有人心,世上才有那么多的秘密,才有亘云阁。”
“嗯。”他摇扇的手一滞,双眼猛然睁开,捋了捋灰白的胡须,微笑着说:“答得好!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被问这个问题,这个答案是目前为止最让我满意的。”呃,我随口说说的诶,唔,我语文学得不错。
“老先生,我们到这儿都是找答案的,哪有多余的答案给你啊。”冰穹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答案放在那里是不会跑掉滴!”老头瞥了冰穹一眼,不鸟他。
诶,这老头还真是搞笑。
冰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以禄倒是挺安静的,一定是被梦魇折腾的够呛。
“再问一个最近江湖上的热点问题:流光倾城的下落。”
“咦?”我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他俩满脸疑问地望着我。
我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按理说,流光倾城的下落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这亘云阁,莫非他想考验我?哦~~剧情都是这样发展滴!
我见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流光倾城被盗,小女子有辱使命,只追回了水流年和月流逝,此番前来便是询问夜流华的下落。”
“嗯,小丫头够诚实,老头子喜欢,所以这夜流华的下落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哦。”呵呵,这老头子的逻辑还真是可爱哦。
不过,他应该知道即使告诉我一个人,我也会告诉冰穹他们的啊,难道是因为以禄的缘故?还是他有其他的事想告诉我?
“星浅……”冰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云先生,欲言又止。
“唔,什么都别说了,先出去吧,好好照顾以禄。”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冰穹一眼。
他马上会意,扶起虚弱的以禄向门口走去。
他们走后,屋中只剩下我和云先生二人,昏暗的小阁子显得格外空寂,香炉里不知焚的什么香,烟斜雾横,蜿蜒袅绕。
云先生缓缓踱到烛台前,拿起台上的小剪刀轻轻挑拨着烛芯,欲剪。
“丫头,你右臂上是不是有个星型胎记啊?”云先生突然开口,打破寂寥。
“呃?”我有点愣神,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我将信将疑地撩起衣袖,摁着胎记,望着他:“您说的是这个?”
云先生回头忘了胎记一眼,轻笑着别过脸去:“丫头,你直接回答不就完了,你这样,老头子我要避嫌的。”
我吐了吐舌头,忘记这里再怎么潮,终究还是古代,保守思想还是有滴。
老实说,正版是没有的,有的是我原来的那个身体,可现在正版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在同样的位置,也长了个一模一样的,我穿越到这里是宿命?
“云先生,我的胎记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心地问道。
云先生轻轻放下剪刀,长长地舒了口气,却没有一点回答的意思。
他走到从桌边拿起纸笔,不知写了些什么。
很快,云先生勾勒完最后一笔,将笔放回瓷架上,又轻轻将墨迹吹干,小心地叠好,投入桌案右端的小洞里,这小洞,我一直没有注意到。
不一会,一个金色的小锦囊从洞中冒出来,我定睛看去,原来锦囊是被一根极细的黑线系住,黑线的另一端没入洞旁的小孔中。
想必这玩意儿来自地下秘密聚集地,下面的人只需扯动线的另一端,情报便直接传达出来,这样的话,情报就很难被外人掌控了。
“这个锦囊你收好,如果,哪一天,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噢,如果哪一天,当今圣上出了什么事,你就打开……呃,在这之前万万偷看不得啊!”
“哦!”真是的,这老头子在搞什么啊?等等,这类似的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好像雷壑那家伙有说过哦。
都是与皇上安危有关,都一样的让我很不舒服,而且,这回似乎还扯上我我的胎记,我的胎记关皇上的安危什么事啊?
我摆弄着锦囊,试探道:“诶,万一,我忍不住了,打开了怎么办啊?”
“想天下大乱,你就打开啊!”云先生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我瞟着他,作势要打开,只见他气定神闲地摇了摇羽扇,一副“你开啊,开啊,开了悔死你”的表情。
真是无趣,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收好锦囊,可以确定的是,这次真的大条了。
“丫头,那么早揭晓谜底,就没什么意思了嘛。”云先生故作严肃。
“唉,真是败给你了。”明知我好奇心中的不得了,还这样吊我胃口:“那你现在总可以说说夜流华的下落了吧!”
“不知道诶。”
“不知道?!”这老头子又再搞什么鬼啊!
“没错,老头子我不知道夜流华的下落。”云先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诶,老头,不是吧,那你说什么只告诉我一个人,还把他俩支开?”我错愕地瞪着他。
“对啊,我是告诉你啦,我不知道啊,把他俩支开就是为了确认这个胎记,在就是把锦囊给你啊!”云先生搞得比我还错愕。
呃,他应该不会有所隐瞒,当前情势下,他也不可能隐瞒。
“连亘云阁都不知道,那普天之下,还有谁会知道呢?”
“据我所知,至少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老头子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我焦急地凑过去,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就是你啊!”
“我?!”我惊异地望着他,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还来你这亘云阁干嘛?难道,正版知道?那完蛋了。
“没错,如果说天底下还有谁能找到夜流华,那就非你司徒星浅莫属了。”
乍听之下,貌似是句很普通的话,可细细品味后,又觉暗藏玄机。
我正准备问下去,就被莽莽撞撞冲进来的冰穹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