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活诗石》夏桑榆

13、第 13 章

　　见况，朱棣忙追了上前去。
　　“你不用多言，我都明白。”见月宁跟着贝尔走了，寒泽对朱棣道：“不用担心，我这妹子唯一的缺点就是心软，记得多说点好话。”
　　“宝妃，你瞧这些花多娇嫩啊，如若不细心照料便会枯死的，当然，花开的自然有好有坏，这可要看这养花的主是怎样料理的了，更何况是人呢？”容妃停下来道。
　　心姨听此只是笑了笑，淡淡道：“你说的是。”
　　容嫣时不时地回望一眼朱棣，在场的人无一不无察觉，贝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悄走到容嫣身旁对跟前的花儿说道：“这世间怎有如此可恨之人，竟成感情破坏者，这种人真是贱到锅底儿了，别人又不喜欢你，干嘛要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羞也不羞。”在场之人听次皆默声笑着，容嫣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吞气。
　　“敢问公主说的这是谁？这么不要脸，认识吗？”容妃不知情。
　　听得容妃这样问，贝尔和在场之人当然希望有好戏唱下去，“认识，当然认识，跟容妃娘娘还很亲蜜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边说边用拇指往后指了指容嫣，宫女太监窃窃私语起来，如此尴尬的局面，容妃只能借故离开了。
　　回到宫中，容妃大发雷霆，容嫣只顾诉苦。
　　“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这母女俩。”
　　“小姨，我从未受过这等委屈，朱棣不能和月宁在一起，他是我的。”
　　“放心，你这个皇妃当定了，你是御封的翁主，水月宁不过是个地方丫头，配不上皇子，前些天，我已试探皇后口吻，她有心将你许配给朱棣。”一言甫毕，来了两名侍卫，“参见娘娘。”
　　“事情怎样？”
　　“一切顺利，只不过那老头已死，奴才已命人将其骨灰带了来。”容妃连连点头。
　　“谁的骨灰？”容嫣问道。
　　“你就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回到御香斋，甚是自在。贝尔，月宁和雅梦在梯上房里谈心，虽说其余三位也在此，但可看出他们都不爽，各怀心事，可以肯定的是皆困于情。
　　“我可真羡慕你们，心里都有一个人，都那样幸福。”
　　“你们刚才不都看见了吗，翁主什么都比我好，身份地位也高，我只是一介平民，只是仗着贝尔才进宫的。”
　　“胡说，虽然她有好的背景，可也有两样她不及你，就这一辈子都可判她死刑。”看着大家疑惑的表情，贝尔解释道：“容嫣心眼儿坏，论棣谦的品性他不可能爱上这样的人，最痛恨这类人，这是其一；其二，你是个才女，天生就有让男人产生保护的欲望，更何况棣谦的心已经在你身上了，这我敢保证。”
　　“虽说如此，可我不喜欢最亲的人瞒住最重要的一切，所以我还是不能原谅他。”见此情景，贝尔只是笑笑，马上转移了话题：“雅梦你也有幸福的，今儿个在御花园，虽说一时过去了，可狁文那句表白我们可都没忘哦。”
　　“你们在说什么呢，他只不过还是个孩子，我可大他好几岁，这不符合常理。”
　　“才四岁而已，再说真正的爱情是超越年限的，这样的爱情难能可贵的。”月宁笑着说道。
　　“可我宁愿不要这样的难能可贵，也要不起。再说我也不可能再喜欢上其他的人。”贝尔早前已察觉雅梦的心意，虽有不爽，但还是想听雅梦亲口承认，“你有喜欢的人？是寒泽对吧？”月宁对贝尔的意外发问感到甚是意外。
　　朱棣确实是憋不住，上了楼来，推开房门，略显羞怯，寒泽站在背后用眼神示意贝尔和雅梦离开。此时房中只有他俩二人，见月宁拒绝看着自己，朱棣情深问道：“你相信我吗？”
　　“如果这是你给我出的选择，那么我想我会选择相信。”
　　“我一直是个为未来而活着的人，我和她之间没什么，只是小时侯一起玩耍才让宫中人误会，至始至终我都只当她如妹妹一般。直到遇上了你，才明白什么是爱情。”他的话总是让月宁动之以情，她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双深邃发眼睛，不知是不是该继续生气，忍不住了......她至终也未能坚持，被他真诚的双眸折服，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感受着着份温暖，“以后不可以瞒住一些我本该知道的事，我会很伤心的。”
　　朱棣看着怀中的她，甚是不忍心的很，“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月宁很期待地看着他，可月宁听后只是淡淡地轻笑，而他却一脸的不解。本以为她听后会不高兴。“那么你呢？是不是预备要她？”
　　“我只要你，我虽是位皇子，婚姻定不可草率，自由父皇母后作主，可我就要和其他皇子不一样，他们要我娶容嫣我就不取，更何况我对她毫无感情。”朱棣说的可真是痛快，可揪了旁人的心。“可你终究还是身在帝王家啊。”朱棣背对着月宁，皱着眉头，像是身负重担，“父皇和母后都很喜欢你的，让他们答应我们的事不会那么难的。”月宁听朱棣有想娶自己的想法时自是高兴，可也明白这条路并不好走的，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望着他，心疼地望着他。他自是不凡，但也难逃回眸相对，他走过去紧紧地抱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己力量，未来的路还要他俩携手共创。

　　“说嘛，是不是？哎呀，快点说嘛。”她俩来到楼下，贝尔见人都在，便拉着雅梦的手左右摇摆，继续着楼上的话题。
　　“说什么呀？”雅梦害羞地走到一边去了，“说你喜欢寒泽啊。”贝尔可是不顾一切，只是这屋中的气氛瞬间僵住了，都把目光砸向雅梦，加上贝尔的宣扬红尘消息，心中虽有莫名的不快，可也因想要知道答案，也颇得再管那份莫名的悲哀。“你不是长在边疆吗，自有种高傲的爽朗和自尊，就因为你这份率直我才定要交了你这朋友，现在呢？你的豪情，你的爽朗，你的率性都哪去了？既然有胆喜欢为何没胆说出来？”贝尔这逼供的架势还真是吓唬的了人，在旁的奴才吓的倒抽一口气，这话可击中了雅梦，转过身，与贝尔脸对脸，“我就是喜欢寒泽，那又怎样？”
　　“很好，就这样。”贝尔心中迷惑许久的事终是明了，满足地轻笑。对于贝尔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态度，彻底无语，心中也不与贝尔刚才的话给予计较。此时不知多少目光投向雅梦，只是相当尴尬地站在那，也不敢看寒泽，不知道他会有何反应。可寒泽只是淡淡地轻笑，瞄了贝尔一眼，还是轻笑。这可苦了在旁傻看地狁文，失望地双眼不知该投向哪里的好。这种局面碰上谁都不好受。贝尔到是若无其事地走到狁文身旁，拍着他的肩安慰道：“不用这么沮丧吧，雅梦不中意你，这也证明你实力嘛。”这算哪门子的安慰，还不得锦上添花。接着在狁文耳边轻声道：“寒泽已经是我的了。”狁文诧异地一问：“当真？”见贝尔肯定的眼神，狁文马上告了别，贝尔却又在后大喊道：“记得努力哦，抱的每人归。”
　　寒泽从身后走过来，抓住贝尔的胳膊，表情凝重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见贝尔如此悠闲自在，便硬拽着她往外走。任凭她在他身后怎样撕扯。心姨见他们都出去了，再看看雅梦还傻站在那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站起身回里屋去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奴才年、们该干嘛的干嘛。
　　在御花园的溪边，贝尔终是挣脱开来，手还真是有点痛，不耐烦地吼道：“你干嘛，想谋杀人啊？”
　　“我还想问你在干嘛，你怎可以这样？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此时的二人真该一头跳进水中，浇灭心火，“我怎样做啦？”
　　“你......你名知道我在乎的就只有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别人的感受，这可是关于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幸福，岂容你如此对待，看来你并并不在乎我。”
　　“看来你还挺在乎雅梦的。”
　　“你......真是无理取闹。”
　　“我喜欢看你这样子。”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快要气炸的寒泽，贝尔挑逗起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雅梦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她也承认了，这让我觉得你还是挺优秀的。只不过这确实有点委屈雅梦，以后多多照顾她，再帮狁文和她撮合在一块，这也不就成就一番美事。”听贝尔这样一讲，寒泽放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