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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贝尔轻著男装,且是老男人之状,近乎于崂山道士,一副长毛胡子,跺手跺脚地现于竹林苑,见得一人在厅间便从那人身后企图吓唬。
      “朋友,即来为何不进?”
      见被人察觉,贝尔只好乖乖地站了出来,见是李海甚是意外。“怎是你这泥老头?哇,葡萄!”见桌上的鲜红葡萄,嘴馋的紧,不客气地过去开顿了,边吃边道:“你如果是来检验你的‘云中蝴蝶’,我看呐你还是回家干你的事好,等个三年五载指不定寒泽就会了。”听此,李海只是委婉一笑,并未多言。此时,贝尔见得葡萄盘中一小毛毛虫恰从葡萄中爬出,两眼一定,吓得直跳,连胡子也离退,忙吐出葡萄,手指果盘,惊抖道:“毛毛虫!”李海走上前一观,轻声道:“原来公主怕毛毛虫。”
      见李海识得自己身份,贝尔忙摸摸下巴,把胡子贴上去,嬉笑道:“是啊,你看那毛毛虫,皮软软的,青青的,还可以看到它的身体一动一动的,还那么多脚,太可怕了,喂,你这泥老头怎知我的身份?”
      “这竹林苑又不止我一人,且说你宝贝尔的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孰得不知?什么香袜泡茶,蛇皮猪头什么的,看来你比男孩子还男孩子。”
      “这个李寒泽竟敢泄露本姑娘的秘密,看我怎么收拾你,哼,泥老头我走了,有缘再见!”
      贝尔在竹林苑寻得寒泽,便将手中草帽戴上,整理一番,也别具一格,倒有老夫子般模样,手持缰绳,用力一扯,轻声轻脚一步步逼近寒泽,备着背后偷袭,寒泽早已察觉,待贝尔正欲拿绳套住他时,寒泽一闪而过,贝尔怎可就此罢休,便和寒泽打了起来,他们在林间穿梭着,寒泽本着心情欠佳遇此事更感心烦,好似非治服眼前人不可。
      “来啊,抓不住我的是乌龟。”这话使得寒泽心念起贝尔,“你是何人?为何偷袭本大侠?”
      “抓不住我就是大虾,来呀。”贝尔一再行进挑逗,甚是逼急寒泽下了狠招。他俩在潭边打斗的厉害,贝尔明显有些招架不住,见寒泽此般威风神情,痴迷得紧,寒泽将贝尔的腰带一拉,另一手扒了衣服,抛入空,头帽随之而起,乌黑顺滑的长发瞬间从帽里如水一般倾斜而下,贝尔深知情况甚是不妙,待寒泽未转过身之际便跳进潭中,寒泽见此人跳入潭只是立于巨石边,却见一人身穿肚兜的女子从水中冒出,口如凤戏水喷出,岸上的寒泽定睛一瞧,见得是贝尔甚是惊讶得紧,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可被贝尔拦住,寒泽只得立于原地转过身。
      “不许下来,可恶的死寒泽,真是只大蠢虾,你把我的衣服扔下来。”
      “扔下来衣服可都湿了。”
      “湿就湿穿,快给我扔下来。”
      “不行,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
      “李寒泽我告诉你,你再不把衣服扔下来我可就真让上风寒了。”贝尔近乎于抓狂,寒泽只得照做,自乐着将衣服捡起向潭中扔去。
      “转过身去,退步三丈之远,不许偷看!”寒泽有些不好意思。
      贝尔著好衣,从水中猛的飞起,水花四溅,连番几个跟头便立于石上,寒泽听此声响忙转过身来迎上石去,甚是担心,“贝尔都怪我不好没认出是你,还扒了你的衣服。”见贝尔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心痛得紧,全身湿淋淋的贝尔很是狼狈,由于在水中呆的太久,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贝尔终是忍不住晕了过去。寒泽吓坏了忙用力抱着贝尔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来给贝尔暖身,“贝尔,你醒醒,快醒醒,都是我不好,你快醒过来,不要吓我。”寒泽握着贝尔的手,深觉贝尔身体的冰冷,寒泽手足无措地将贝尔放下来,替她把肚中水压出,嘴里不停喊着贝尔的名字,可贝尔就是不醒,寒泽顾不上便将嘴对着贝尔的嘴助其呼吸,这一幕正巧被前来探望寒泽的雅梦撞见,伤心地离开。此时贝尔醒了,“你这混蛋,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贝尔有气无力地说着,寒泽见贝尔醒来终是松了口气,“你怎么还是全身冰冷?”见贝尔再次支持不住正欲昏倒,便将其抱进房中,本想盖上棉被却见贝尔全身湿透,犹豫一番便紧闭双眼脱掉贝尔的外衣,盖上厚厚的棉被,自个便去厨房熬药。雅梦见得寒泽竟是如此紧张毛手的煎药,失落的离开走进贝尔躺卧的房间,竟又听贝尔口念寒泽之名,便知寒泽和贝尔两人互相中意,心中痛惜万分,感知寒泽快来此寻得一隐秘处躲着,透过窗户看的分外清晰,寒泽细心地照顾贝尔抱着贝尔亲手喂其喝药,心中不快伤心地去了。
      “傻瓜。”听得贝尔说话了,想到贝尔那日在囚车上的那番言语,寒泽开心地笑了。
      贝尔喝了药渐渐清醒,见寒泽坐于身旁深情地望着自己,顿觉脸色发热,甚是尴尬,本想起身却见自身已不见外套,心生害怕。
      “衣服已经烘干了,放在床脚边的,怕你风寒加中便将外套脱了。”待贝尔正要说什么,寒泽又道:“放心,我是闭着眼睛的,我在门外等你。”
      贝尔起身著好衣物,见旁洗架上的一盆水想起了什么,生气地欲想冲出门外,刚一开门见寒泽正背对着自己,马上又关上门,
      “泄露我的秘密,还害得我落水,哼。”
      “寒泽你进来帮我系腰带,这扣在背后,我勾不着。”
      “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快点进来。”听得贝尔如此说,虽有些失礼,但担心贝尔那毛躁性格难是应付,还是去了,可刚一进,还没见得贝尔身影,一泼凉水便不防而袭,寒泽全身湿透了。
      “尝尝洗脸水吧你。”贝尔大摇大摆地走进寒泽,在其跟前道:“谁让泄露我的身份,还害我落水,你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
      “你敢说你没有告诉那泥老头我怕毛毛虫?”
      “什么泥老头?”
      “你的那宝贝叔叔李海,快说,你还跟他说了我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是我的叔叔,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是长辈,也应该彼此熟悉熟悉,了解了解。”
      “那你还害我落水怎么办?现下只是风寒退了一点,指不定河水污泥沉积在肚中,留下后遗症怎好?你付得起吗?”贝尔瞪大眼睛与寒泽嘴对嘴地较劲,寒泽低下头近距离地说道:“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贝尔瞬间不知所措,只觉心中一股暖流涌入,不禁与寒泽两厢动情地对视许久,寒泽竟情不自禁地吻了贝尔,待贝尔反应过来时忙推开寒泽,给了他一巴掌,“你怎可这样对我?这可是我的初吻。”
      “这不是你的初吻,你晕倒在潭边时我已经吻过你了。”
      “你,你混蛋。”
      “不可以吗?我们两情相悦,我吻你又有何不妥?”
      “谁说我喜欢你了,你不言一厢情愿,你喜欢谁那是你的事,不管我的事。”贝尔字字真言而出,甚是激动。
      “你怎可这样说,那日在囚车上你说的话,我相信人在临死前的言语都是真的。”寒泽紧握贝尔双肩,贝尔忙抛开了他的手,听得寒泽的话,想想自己的心确如寒泽所说,瞬间无言以对,跑走了,见贝尔竟如此害羞,寒泽笑着看着贝尔离开。

      一日,寒泽应邀来了宫中,在御花园赏花,一路上说说笑笑,谈天说地甚是快活。此时前方过来一路人,无形暗箭此刻即将击破。
      “听说翁主很欣赏你的哦老哥。”贝尔在朱棣跟前道。朱棣和月宁互望一眼,不便作答。“容嫣喜欢四叔在宫中可是人尽皆知的,就如我喜欢雅梦姑娘一样。”此言一出,瞬间冷场,大家都吃惊的看着狁文,见此,狁文自言自语道:“糟糕,说漏嘴了。”此时,容妃那一路人已走了来打破一时的尴尬,大伙都行了礼,除了贝尔以外。
      “我还以为是那位大罗神仙呢,原来是皇上从民间带回的公主啊,怪不得这么没规没矩。”容妃见此嘲讽道。
      “我还以为是那位地痞毛儿,原来是出自皇宫后台,住于皇宫内院的翁主啊,怪不得这么有规有矩。”贝尔见容嫣也未行礼便在她面前来回走了走。
      “你什么意思?”容妃高傲地问道。
      “容妃娘娘如此恩受父皇爱戴,定是聪明的紧才赢得父皇的欢心,怎连如此简单的理都不晓呢?”贝尔言语一出,在旁之人皆是隐笑在心,贝尔转身恭敬道:“见过容妃娘娘。”一礼甫毕,贝尔又道:“您是贵妃,我娘亦是贵妃,你们自然平起平坐,一个公主,一个翁主,公主好似大于翁主吧?”容妃无言以对,只能气压于心。
      “容嫣见过宝妃娘娘,见过公主,多有得罪,敬请谅解。”
      “怎么会呢,请起吧。”心姨善意地笑了笑。
      “宝妃,如若不介意就一起赏花吧,这个季节的花儿开的是最美,最娇艳的,好似专门为了迎接你而开的呢。我们一起赏花就如同我们一起伺候皇上一样。”
      “容妃如此厚爱哪有不赏之礼。”心姨的和气让贝尔对容妃的厌恶加剧。而容嫣见朱棣在此便上前搭讪;“朱棣,多年不见,上次也只是匆匆一面,你一切都还好吧?”
      “还可以。”——容嫣见朱棣拉着月宁得手心生不爽,故意又说:“这三年来你受苦了,更何况你是为了我才被流放的,这三年我一直都很愧疚,如若没有这三年的流放,指不定你我已经。”带容嫣还未说完,朱棣说道:“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况且你也并非有意。”
      “可我的心里始终都过意不去,三年来我每日去寺庙为你求平安,菩萨终是显灵让你平安回到我的身边。”容嫣边说边贴着身子挨着朱棣。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朱棣说完便拉着月宁走开,只留容嫣无言的怨恨。月宁无意回头却见容嫣的失意模样,站在那望着朱棣,月宁竟松开朱棣的手上前和贝尔一起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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