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在四周皆是坚硬的墙里,不甘寂寞的贝尔在墙上刻了很多人的名字,亲人的名字最显眼,当她心里觉得分外寂寞时就望望墙面上的字,寻得一死慰藉,可每当看到寒泽的名字的时候心中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意结绪,只剩定格其间,心中暖意倍增,偶尔也会不经意开心的笑笑,想到现下身处之境又止不住悲痛,索性就不想了,去和劳役大哥们好好把欢把欢。
“来,来,来,喝!”贝尔手端大碗酒高举和劳役喝得正欢,也不知道她是用何种法子与劳役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还索性将贝尔放出来与他们把酒言欢,虽没有山珍海味,可倒是痛快。
“小狮子,你这个名字蛮威风的嘛,够吓唬人的,我宝贝尔可不怕,这世间就没有让我宝贝尔怕的。”贝尔醉酒后说着胡话。
“你都快被杀头了,死了,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刀下去,什么痛苦也没有,倒也落得个干脆,至于那些凡夫俗子的事就让后人去做吧,反正我也是个懒人。”
“爽快!可惜我没早几年认识你,如果早认识你,定交了你这个朋友。”
“现在交也不迟啊,来来来,喝酒,快满上。”贝尔喝的烂醉如泥,敢问人生能爽醉几回?
有那么一次,小狮子和他们掷筛子,几次都输个精光,垂头丧气地走到牢房前。
“喂......跟你说话呢,你也太没品了吧,老是输光光。”
“你怎么知道?”小狮子打量一番眼前之人诧异地问道。
“直觉。”
“直觉?”
“看你这摸样就是个倒霉相,不过,幸好你遇到了我,本姑娘教你几招,准赢。”贝尔得意洋洋地边说边走过去,悄悄告诉了小狮子绝招,还真管用,小狮子回回中头奖,还把先前输的全赢回来了。
“怎么样?”
“师父啊,我太崇拜你啦,你在加上我这个天真烂漫的徒弟更是完美无缺了,师父。”
“我呢破裂收你为徒吧,徒弟,乖啊,呵呵。”贝尔像被捧上天似的,心里美的不得了。
不仅如此,贝尔还有助于劳役里的每个人,受到大家的拥戴,晚上经常出来和劳役们一起喝酒吹牛。他们从不担心贝尔会伺机逃走,因为他们知道贝尔不是那样的人。
深夜,如此寂静,贝尔在硬邦邦的木版上辗转反侧,终是忍不住坐了起来,抱怀双膝,思想与意识里满是与寒泽的快乐回忆,“寒泽,为什么我会这么想你,我都快死了,可为何偏偏最想念的人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起他俩小时侯一起捉蟋蟀,蟋蟀在寒泽的鼻子上咬了一口起了好大一个包,贝尔为他上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转念又想起今天接到圣旨,明日午时三刻刑斩,又不止流了泪。
话说月宁把寒泽骂走了,可又有谁知寒泽内心的酸楚,他曾经是那样的努力,因为贝尔,只能放弃,面对月宁的职责,他不想去辩解,也不原去面对月宁,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一个人沉默,借酒发泄,对天大吼,“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要被你抢走。”已是满脸泪痕。
大街满是人流围观,月宁和心姨一路追着囚车跑,用极其酸楚的悲痛鸣着贝尔的名字。在这条大街上很多人都认识贝尔,都一路跟着她的囚车不原离去。见此,贝尔依然笑脸以对,挥手以示感激。和大家告别本就不忍,如今心姨和月宁现身于此,心中悲痛欲绝。贝尔四下里张望,终是见到了心中所想之人,看着他在街边一路追随着囚车,想起他来越狱欲救出自己,拉着自己的手在黑夜中逃命,那时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而自己是幸运的,她挣脱他的手用她的自尊和做人的原则拒绝了他,寒泽摘下面巾,也告诉她,无论他们的命运怎样,他爱她,与她相守来生之约,带着他们的诺言,她勇敢地回到了监狱,而他却只能为她的执着感到心痛与骄傲。
寒泽边追着囚车,眼睛却从未离开贝尔的视线,贝尔哭着说道:“宝贝尔喜欢寒泽,永远!”贝尔被带到了法场,只留寒泽一人立于此,听到贝尔当着大众的表白他很是震撼,而内心却止不住心痛,也下定决心即便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贝尔受到任何伤害。只见贝尔被送上了断头台,顾公公的一声令下,押解贝尔的人让她跪下,贝尔的右腿一抬,那人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啃泥。
“对不起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哦,你还是先选好位置吧,如果真的摔下去可就糟了。”贝尔讥笑着那人,那人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两眼瞪着贝尔,贝尔见那人生气便移动了一小步,使浑身解数踩了他一脚,那人痛得呱呱叫,见人家单脚沾地,贝尔便肩膀一靠,只听“啊”的一声已不见人影,倒在台下四脚朝天,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脑袋都快保不住了,还不忘本,我可真服了她。”朱棣和狁文,雅梦站在台下一旁。
“指不定这个贝尔就是你妹子,可相差也太远了吧,我以后得好好会会这个贝尔,看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狁文说道。“以后?”雅梦似乎不解但又好似明白些什么。“还有什么以后,下辈子吧。”朱棣给了狁文一个警惕。“噢,对对对,人都快死了。想来我长孙狁文与这个宝贝尔无缘矣。”
“启禀公公,时候差不多了,该行刑了。”——
“哎呀,是本宫执行还是你执行啊,滚到一边儿去。”顾公公见时辰不能再托了,也只好行刑。只见令牌在空中旋转了几周,最终落于地,此刻皆停止了呼吸,斩刀从空中降落,贝尔害怕地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再见了所有我爱的人和我爱的人。斩刀逼近贝尔的脖子,顾公公害怕地跳下了板凳。贝尔见没动静睁开了眼,心里却跳动不停,默念着,一定是他。那刀几次三番都被一颗小石子震落,最终竟经不住折腾断成了两截,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早在隐蔽之处的容妃看不下去了,直接带着容嫣和一位新的刽子手现身法场,下令周围百姓退后百米之外,命士兵围成圈状拦截。顾公公见势行礼退让。
“糟了。”朱棣见容妃到来,心中甚是着了急。
“斩!”容妃将令牌扔出,待要行刑时,人群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寒泽保卫心姨和月宁走近法场。见此,容妃忙下令:“快斩!”却被朱棣挡住。朱棣深知与容妃多说无益便直冲断头台夺下刽子手的刀。心姨她们跑到台前跪了下来,哭道:“你们不可以斩贝尔,她是当今圣上的女儿。”这一说,容妃更是生气,借平民的编造硬要立斩贝尔,刀已被朱棣夺去,以贝尔公主的身份来威胁容妃,容妃也只能就此作罢,扬长而去。
“娘是真的吗?我爹是皇上?这怎么可能呢?你说过我的爹是商人,他在我没出生时就离开了人世,我爹是一位商人啊。:贝尔和心姨相拥而泣。见心姨肯定地点头,贝尔终是信了,因为贝尔从小最信任母亲。大伙都笑了,朱棣走到贝尔跟前开心地喊道:“妹妹。”贝尔一脸迷茫,“他是朱棣,是皇上的第四个儿子。”心姨解释道。贝尔感动地上前抱住朱棣,开心地流下了眼泪,嘴里不住地说道:“我有哥哥,我的亲哥哥,还有我的亲爹,我做梦也没想到我是个有爹的孩子,还有哥哥。”朱棣一抬头便看见月宁正感动的看着自己便放开了贝尔走到月宁身边。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沉默的寒泽依然选择了离开,带着祝福离开。
回到宫中,听说心姨承认了,皇上龙颜大悦并在朝上公布了此事,皇后与容妃也在朝上,容妃很是不高兴,她早知道贝尔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因为前些日子总听到皇上唉声叹气,也调查了原因,期间探出贝尔的身份,为了给自己清除对手,容妃一心想除掉贝尔,谁知不仅未成功皇上还封心姨为妃,并赐予御香斋及各种珍奇异宝,见皇上如此厚爱,茸匪对其恨之入骨,决心寻机除掉她们母女。
“民妇叩见皇上,皇后,容妃娘娘。”在后宫,贝尔东望西看,见娘拜见他人,自己也学学样子,“民女叩见皇帝爹爹,皇后娘娘,容妃娘娘。”
“还民妇民女的。快起来吧。贝尔,来,以后叫胗父皇,叫皇后为母后,叫你娘为母妃,知道了吗?”
“知道了,皇后爹爹,父皇。”
“瞧,贝尔这张脸蛋儿倒有妹子的几分神韵,性子倒是与皇上颇为相似。贝尔啊,这些年定吃了不少苦吧,让你父皇好好弥补你们母女俩。”皇后见到贝尔很是开心,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毕竟宫中还无一位公主。
“有娘在贝尔不苦,不过现在又有了爹爹,还有母后,贝尔很幸福,很知足。”
大家都很开心地笑了,茸匪也强颜欢笑。刚认了女儿,皇上皇后便陪她们在宫中玩了好些天,熟悉环境,宫里太监和宫女都快被贝尔折腾的不成样了,不过大家都玩的很尽兴。
夜晚,贝尔和月宁还是睡在一起,可月宁却显得很忧郁,“贝尔,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反正也说不上来,我总觉得我们毕竟是在民间长大的,对于宫里的一切都还是瞎子摸灯,什么都不清楚,宫里的明争暗斗是杀人不见血的,可怕的很,我......”待月宁还未说完,贝尔说道:“不会啦,你看这几天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我现在是公主,是皇帝爹爹唯一的女儿,他最疼我了,有谁敢欺负我们啊?”
“月宁说的也不无道理,正因为你是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受到百般宠爱,必定遭来妒忌,视我们为眼中钉,凡事小心为好。”心姨来给她们送夜宵。
“以后我一定小心一点便是。”说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次日清晨,苏儿和小离来请安,“你们都起来吧,以后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什么见不见就跪人的礼就全免了吧,不许跪,知道了吗?”她俩勉为其难地应了,贝尔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就往外跑,正好撞上刚进门的朱棣。
“我的好妹妹,都是公主了还这么卤莽,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的事,月宁全知道,去问她好了。”正准备走时,又回过头加了几句,拍着朱棣的肩膀说:“老哥,对月宁温柔点,她可喜欢温柔的男生了,要让她有安全感,这可是讨好女孩子的顶极好方法,看你是我哥的份上教你两招,不收学费。”
“快走吧你。”见月宁出来了,朱棣有些不好意思,贝尔急忙去办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