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香克斯的结发小娇妻》旗木亚子

28、赎罪千万次

　　第二十八章赎罪千万次
　　在场的海贼海军们看见艾斯回头和赤犬打了起来，看见艾斯就被打倒在地。正当赤犬的拳头攻向路飞的时候，地面上被打倒的艾斯起身扑了过去，同时还有一个穿着海军正义披风的女人突然从赤犬身后左侧的空中出现也扑了过去挡在路飞身前。
　　只见赤犬火红的熔岩拳头贯穿过艾斯的身体又打在那个女海军的身体右侧，那个女海军因为扑过来的惯性身体向右倒下去在地面上滚动着。她的滚动终于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嘴里往外呛着血。路飞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被拳头贯穿的哥哥和倒在一边的朋友，随着赤犬的拳头从艾斯的身体抽出，哥哥倒在了自己怀里。
　　艾斯在路飞的耳边说着最后的话，那个女海军在路飞绝望的呼喊声中看着地上艾斯的串珠永远的闭上了眼。
　　海贼们一声声哀嚎着艾斯，海军不敢置信地盯着死在战场上的可可。战场上没有半分时间可以犹豫，本来在逃亡的海贼又回身冲向了赤犬。赤犬在不断朝自己射击的炮火中低头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女孩，他带着愤怒和痛苦在一片燃烧的炮火中向路飞和那些海贼攻去。
　　海贼们震惊地看着从轰炸和硝烟中走出来的赤犬，他上半身的右臂连同身体的四分之三都被炸弹炸毁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洞，除了左臂的完好，仅剩左肩上那一朵红蔷薇正在盛放。但他丝毫无惧地向他们走来，“他是妖怪吗？”震惊地海贼一脸恐惧地发问。
　　赤犬身上的洞在逐渐变小，右臂也长了出来，他又完好无损在站在了怀抱着哥哥的路飞身前，“你好像还有气嘛，火拳艾斯。”他说着又举起自己的熔岩拳头向眼前绝望的兄弟攻去。千钧一发之际海侠甚平冲出来用攻击挡住了拳头。在所有人的掩护下，艾斯说完遗言最终死在了那片战场。众人哀嚎着在海军的追捕下拼死救出了他崩溃休克过去的弟弟路飞。
　　最终香克斯现身右手拔剑挡下赤犬袭击克比的拳头终结了这场只剩下无尽杀戮的战争。他用左臂接过鹰眼怀里女孩的尸体让巴基连同那个草帽一起送进了特拉法尔加罗的潜水艇。
　　几天后香克斯去到女儿岛的岸边接走了甚平从潜水艇里送出来的女孩。两周后路飞在潜水艇里醒来。

　　可可看见爷爷正在和战国爷爷抢仙贝。“卡普！你给我放下，那是可可刚送来的，你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吃的要一起吃嘛，也给我倒一杯茶嘛哈哈哈哈哈。”
　　“两个烦人的老头。”鹤奶奶在旁边无奈地看着说。
　　“可可回来了，可可又跑去哪里玩儿了？可可你再乱跑战国爷爷就要惩罚你了。”
　　“哈哈哈哈哈，可可你别怕，我看战国要怎么惩罚你哈哈哈哈。”爷爷在一边吃着年糕片大笑着。
　　“可可要不要跟鹤奶奶一起出去玩儿呀，你的那几个好姐妹现在都在鹤奶奶的军舰上。”鹤奶奶温柔的抚摸着可可的长发。
　　“......”
　　可可看见士兵们在训练场一遍一遍地学习着新动作，“教官回来了，快来看看我们这几天练得怎么样。”
　　“是可可呀，我这个一直学不会你快教教我。”
　　“嘿嘿，师父，我还是没学会。师父你别生气嘛，我再来几次再来几次一定会了。”
　　“可可接我一招，我要看看看自己进步得怎么样。”
　　“......”
　　可可看见热热闹闹的食堂，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伙伴正在给大家说着自己的见闻。
　　“可可快来，今天中午有猪肘子，我给你留了。”
　　“可可我这次遇到好厉害的海贼，不过最后还是被我制服了哈哈哈。”
　　“我跟你说可可，大将真的超级厉害，跟着他我们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对呀对呀，我这次都没能实战一下可可刚教的那个动作。”
　　“......”
　　可可看见每天上班经过的那条街上大家正在清晨的阳光下忙碌。
　　“可可今天还要红蔷薇呀。”
　　“可可上了新的茶叶要不要来看看？”
　　“可可你要的酒终于到货了，快过来拿。”
　　“可可仙贝出了新口味快来尝尝。”
　　“......”
　　突然天空一片灰暗她发现自己已身在战场。地上全是不停滚动的头颅，那些头颅沾满污泥看不清脸，她却能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谁。他们盯着她一起张嘴一遍一遍说着：“可可你不是教我要好好练习才能捉海贼吗？”
　　“可可你不是说要心存正义吗？”
　　“可可你背叛了我们吗？”
　　“可可你是个叛徒吗？”
　　“可可你要救一个海贼吗？”
　　“可可我的头就是被那些海贼砍掉的。”
　　“可可我想回家见我的女儿。”
　　“可可我妈妈说周末要你去我家吃饭。”
　　“可可我老婆说你送的裙子很好看。”
　　紧接着他们的女儿、母亲、妻子都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围着她不停地哭，不停地说：“姐姐，你把我的爸爸还给我。姐姐是你杀了我爸爸。”
　　“是你杀了我儿子。你这个叛徒！”
　　“是你让我老公白白送死，你这个叛徒！”
　　“你这个叛徒！”
　　“你这个叛徒！”
　　“你这个叛徒！”
　　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战场人的所有人都围着她，海军围着她，家属围着她，海贼也围着她，他们形色各异的嘴不停地一张一合说着：“你这个叛徒！”

　　特拉法尔加罗对远处背着阳光，脸陷在阴影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的红发男人说：“接下来她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的意志了。看她自己愿不愿意醒来，想不想活。”他又突然想起什么，叫住已经远去的人，“顺便说一下，她腹中本来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了。”
　　那个红发男人的背影愣在了那里，许久之后抱着女孩消失了。

　　她又看见了办公室里的爷爷和战国爷爷，原本笑着的他们看见自己进来砸碎了桌上正在冒着热气的茶杯，吐掉了刚吃进嘴里的仙贝，地上滚动着摔碎的茶杯碎屑，嚼烂的仙贝残渣，摔烂的翠绿色的宝石，撕得粉碎的大眼睛图案眼罩，踩烂的红蔷薇的花瓣。到处都是发黑发烂的香蕉，到处都是酒瓶的碎屑和涂满的血迹......
　　她看见训练场的士兵们一个个向自己攻击过来，他们流着血的面孔狰狞着撕扯下她的头发，咬掉她的胳膊，咬掉她的耳朵，咬掉她身上的每一块肉......
　　她看见食堂的饭菜都是那些士兵的肢体。每一块肉上都有一只眼睛在盯着她，每一份菜里都有一张嘴在咒骂她，她看见那些被煮熟的四肢上还穿着海军的制服......
　　她看见那条街上的人都冲向了自己，他们向她要自己的丈夫，要自己的女儿，要自己的儿子，要自己的父亲......
　　......
　　最后所有人他们一拥而上，不停说着恶心把她抓起来绑在了木桩上。
　　木桩周围摆满了柴火，一群人举着火把不停地咒骂着她，要把她烧死。她看见火焰越来越高，身上的灼烧感越来越浓烈。她看到赤犬的熔岩把自己的脸包裹，她看见火焰烧毁了自己的裙子，她看见熔岩融化了自己的长发，她看见自己再也没有皮肤，她看见自己全身就像当初那半张脸，只有烂肉，烂肉不断融化着不断往下滴着血，滴着肉，滴着融掉的骨头。
　　不休不止地被烧着，被炙烤着，不休不止地滴着血肉。我怎么还不死？我怎么还没死？烧毁我，燃尽我，让我赎罪。
　　或者这无边无尽燃烧的痛苦就是我的赎罪。

　　“她突然怎么了？”红发男人手足无措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慌张地问医生。医生赶紧一番检查后说，“她的身体没有出现病变，出现这种状况应该是心理在承受莫大的煎熬和痛苦。”
　　“那她怎么还不醒来？”
　　“承受如此的痛苦还不醒来，只能是她自己愿意承受。”
　　“她宁愿承受痛苦也不愿意醒来吗？”红发男人看着女人低声说。

　　她一遍一遍重复着，爷爷的笑声，战国爷爷的温柔，鹤奶奶的爱抚，同伴们的训练、笑声、话语，还有那条温暖光明的街道，然后一瞬全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辱骂和鞭打，一次次被架上火炉，一次次身体每一寸都被烧毁。

　　红发男人给床上的女孩像往常一样擦洗完身体，看着她永远紧蹙的眉头，轻轻抚摸着那张只有痛苦表情的面庞，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可可，你还是不愿意醒来看看我吗？你一点也不想我吗？”有眼泪滴在女孩的鼻尖，又滑落。他看着那滴泪拿过毛巾轻轻擦掉，又重新展颜，“没关系，这才一年，可可困了就睡呗。只是，只是我不想再让你承受那些痛苦了。”他说着又控制不住地情绪崩溃。
　　良久，床边的男人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笑着抱起女孩：“可可，出去晒太阳喽。”他抱着女孩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怀里的人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短裙，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他一边给她按摩着四肢，一边讲自己这些年的见闻。他讲着自己小时候的事儿，讲着长大后成立海贼团的事儿，讲自己知道的每一件船员的故事，虽然这些都已经讲了无数遍了。有时候船员们也会过来坐在可可身边随便说一些什么，大家一起在她身边聊着天，就像以前一样。
　　男人看着天空中飘散的云朵轻轻地呢喃：“什么时候你也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船员们看着甲板上的老大，商议后一起往甲板上涌，嘴里喊着“开宴会了！开宴会了！”
　　他们大笑着抱怨：“老大好久没开宴会了！”
　　“老大开宴会开宴会。”
　　香克斯回头看着大家，抱歉地说，“开宴会开宴会。我先把可可抱回去。”
　　“不要不要，可可跟我们一起。”
　　“一起一起，一起开宴会。”
　　甲板上开始奏乐，大家开始搭肩跳舞，有人开始喝酒，有人开始唱歌。他们围着香克斯和怀里的女孩不停地唱着“
　　宾克斯的美酒呀，迎着风雨和巨浪
　　晴空下有我最爱的旗帜在飘扬
　　一起眺望着远方，那副画面多向往。
　　天空中，鸟儿盘旋追寻着夕阳
　　离开熟悉的港口，最怀念是我故乡
　　同唱一首悠扬的歌儿时多难忘
　　弱不禁风的身躯，因为充斥着梦想
　　堂堂男儿天涯海角任由我闯荡
　　宾克斯美酒敬上，朋友陪伴在身旁
　　海面上，有你有我在追逐希望
　　波浪伴我入梦乡，船驶家的避风港
　　随风飘扬的骷髅旗带给我力量
　　开启时代新篇章，为了各自的梦想
　　擂鼓声声传遍天与海每个地方
　　即使再大的风浪，勇敢前进不彷徨
　　男子汉，活的精彩就应该这样
　　宾克斯美酒敬上，一个人的午夜场
　　喝醉了，梦里回味往日的时光
　　一直陪在我身旁，像那皎洁的月光
　　撒在海面又是一个美好的晚上
　　宾克斯美酒敬上，音乐再一次奏响
　　抛开所有海之歌要一起放声唱
　　路途遥远又怎样，困难挫折又怎样
　　我们有酒，我们有朋友狂欢到天亮
　　......”
　　香克斯看着怀里的女孩紧蹙的眉头一点点开始放松，展开。他激动地喊起来，大家围上来看到之后更大声地围着她不停地唱着歌。
　　自此之后每天晚上船上又多了固定节目，大家围着可可不停唱这首《宾克斯的美酒》，看着她脸上的痛苦逐渐消散，转为平静。他们在歌声里期盼着那个喜欢蹦蹦跳跳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的女孩重新回到这个船上，他们期待着女孩的身影重新在甲板上活跃，听见她的笑声回荡在那间餐厅。
　　香克斯每天依旧带着她去她种下的那片花田里看盛开的花朵，抱着她在甲板上晒太阳按摩，晚上紧紧抱着她渴望着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