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香克斯的结发小娇妻》旗木亚子

23、亲爱的再见

　　第二十三章亲爱的再见
　　又是一天，可可在甲板上和香克斯练习着。
　　“你可以多从左边攻击我，我的视野变窄了，我也得适应。”中间香克斯喊停让可可喝水擦汗的时候，可可叮嘱着他。
　　“你从昨天到今天进步很大。”
　　“所以你可以加强速度和力量了。来吧。”两人又开始不停歇地训练了。
　　可可一个剃躲开香克斯向左边攻来的拳头，却发现他没有了下一个动作。
　　“怎么停下了？”可可喘着气问。
　　“看，颠倒山。”可可顺着香克斯向船头前方看去。
　　“哇！红色的大山！颠倒山终于到了。”
　　只见船直直地向眼前的大山驶去，眼看就要撞上山壁也没有丝毫停止。可可看见了山壁上的一条缝隙，“哇，我们要从那个缝隙里进去对吧。”
　　“对。”
　　“海水真的在爬山呀！太神奇了吧！还有一道道水门。”可可激动地趴在围栏上看着，甲板上的大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但也都是站起来一脸笑容地看着船逐渐随着往山上流的海水进入那道并不宽的水门缝隙。
　　“哇！船驶进来了！好强的海流，船好快！”已经收起帆的船随着上流海水一直快速前进，往山上驶去。
　　两边是高高的红墙，红墙中间就是正在随着海流不断向上的船。可可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赞叹：“啊！太壮观了！”刚才训练出的一身汗也随着船只急速行驶吹来的海风吹干，“啊！太爽了！”她张开双臂任由海风灌进衣服。
　　船只不断向上冲去，可可仰头看见最高处渐起无数的水花，好像片片白云和天空都融为一体了，“啊！我们要冲进云层里去了。”在船只冲向最高处之前，香克斯一把把可可揽进了怀里。
　　“啊啊啊！飞起来了。”船只直冲而上，到山顶最高处，从海流里直接飞了出来。船带着所有人飞上了天空，然后又重重地落了下去，进入跟刚才一样的山缝，不过是向下流的海水。大家从空中重新跌落到船上，“啊啊啊啊！”可可在香克斯的怀里并没有受到跌落的冲击，不过她还是一直兴奋地尖叫着。
　　“进入伟大航路了！”大家也欢呼起来。
　　“开宴会！开宴会！”
　　“开宴会！”
　　“呦吼吼吼呦吼吼吼，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
　　大家喊着开宴会，已经迫不及待地肩搭着肩开始唱《宾克斯的美酒》。可可回头看着大家，这样的冒险也太美好了。
　　“可可，今天还练吗？”
　　“不练了不练了，明天练。开宴会开宴会。”可可笑着说。
　　“开宴会了！”香克斯转身高喊着，大家在船长的命令下开始搬酒做肉开心地忙碌起来。
　　“香克斯，你们要直接用永久指针去新世界对吧。”
　　“嗯。”
　　“你知道七水之都吧。”
　　“嗯。知道，以前我去过。”
　　“我想去。”可可转身继续说，“可以经过一下吗？或者海上列车航线的那几个岛都行，离这儿最近的应该是嘉年华城，就那儿吧。我要去那儿。”
　　“你必须要去？”
　　“嗯。不方便的话就在比较近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方便。”
　　说话间船停在了伟大航路的入口双子岬的灯塔旁。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半袖衬衫的白胡子老爷爷从那只大鲸鱼身体里爬了出来。可可看着那个衣服领子后面像向日葵花瓣一样装饰的老爷爷和跳下船的香克斯一起坐在了一旁喝酒。大家也都有抱着酒瓶的，有载歌载舞的，有不停吃肉的，十分快活。
　　可可跑过去看那只超级大的的蓝色鲸鱼，它头上有很多很深很深的伤疤，那一堆伤疤上还画着路飞的海贼旗。可可看到那歪歪扭扭的草帽海贼旗就想起了路飞涂画的样子，不仅也觉得开心起来。
　　不一会儿大家就又收拾着要出发了，可可跑去给向日葵老爷爷打招呼。
　　“您好，我是可可。好喜欢您的饰品，真好看。”
　　“嗯。刚这小子说到你了。”他用酒瓶指了指香克斯。
　　“嗯？说我？”始料不及的回应让可可有点犯懵。
　　“你怎么知道那鲸鱼叫拉布？你认识上面的海贼旗吗？”
　　“嗯！我跟路飞是朋友。”可可笑着看向日葵老爷爷，刚才自己那么小声地喊拉布，竟然都被察觉到了。
　　“你刚说拉布的那些朋友们没有忘记约定，也在想念他，等着和他重逢。是怎么回事？”
　　“老爷爷你怎么偷听人家说给拉布的悄悄话？”可可委屈巴巴又愤愤不平地说。
　　“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这个世界发生什么也不奇怪。”向日葵老爷爷说完就爬上拉布的身体进去了。
　　可可和香克斯上了船，船继续出发了，“我把向日葵老爷爷气跑了。”
　　“哈哈哈哈哈，向日葵老爷爷哈哈哈哈。”香克斯开心地大笑，“放心放心，向日葵老爷爷不会跟你计较的，哈哈哈哈。”
　　“香克斯，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到嘉年华城？”
　　“后天早晨。”
　　“哦。那我们继续开宴会吧。我们两个还没拼酒呢。”
　　“好呀，来吧。”
　　大家看香克斯和可可开始直接拎着酒瓶喝，也开始起哄。
　　“可可好厉害呀。”
　　“老大你不会连女孩子也喝不过吧。”
　　“可可加油，可可加油！”
　　“可可加油！”
　　“......”
　　可可喝得有点上头，开始拎着酒瓶又唱又跳的玩了起来。“跟我比喝酒，都是渣渣！老娘当年在酒桌上放倒了多少人，嗝~~”
　　“哈哈哈哈哈。”大家看着边炫耀酒量边打嗝的可可放声大笑。
　　“花间一壶家，举杯问明月。”可可拎着酒瓶对着月亮看了看，歪歪扭扭地跌了下去，“我也不想走。”被香克斯接住了。
　　“哎。香克斯，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咋晃来晃去的，你肯定喝多了吧，我就说你喝多了。嗝~~渣渣，果然喝不过我。”
　　“对，我喝多了。”
　　“你抱着我干嘛，唱歌呀，喝酒呀，这可是宴会。”可可说着从香克斯怀里挣脱了出来。
　　“唱歌唱歌唱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着，也渴望着，也哭也笑平凡着。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可可唱着唱着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睡着了。香克斯把她抱回去放在床上，找医生要来冰袋在额头上敷着。
　　“香克斯。”
　　“我在。”
　　“香克斯，我好爱你。”床上的人在梦里说着呓语。
　　第二天可可一醒来就往起爬，香克斯抱着怀里的人：“可可再睡会儿。”
　　“起来锻炼了。不睡了不睡了。”她下床后回身摸了摸床上人的脸，“你再睡会吧，我先去找一下医生，然后再去训练。”
　　可可洗漱前翻着衣柜找衣服，“哎，我这几天都没看见，怎么一堆长裙里多出来一条短裙？”
　　“我看你穿着好看，你也挺喜欢的就买了。那个店家说的没错，你穿着俏皮可爱，青春活力。我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没人敢说我什么。”
　　“哦。谢谢你。正好这件裙子能派上用场了，我明天穿。”
　　可可说完就去洗漱，然后跑去找医生了，临走前还叮嘱香克斯多睡会。进了医疗室可可就径直过去让医生看自己的伤口，“不好意思呀，医生。昨天喝多了忘记过来了。不过翻越颠倒山的时候海风都把汗吹干了。”
　　“那也得消毒呀。汗液不仅有水分会泡湿伤口，还有很多细菌。”
　　“哦哦哦。辛苦你了。”
　　伤口消完毒，包扎好，香克斯过来领着可可一起去餐厅用餐。用完餐又开始一天的训练。
　　“距离判断，视觉盲区我逐渐开始适应了。香克斯你今天得再猛一点了。”可可在大汗淋漓里又结束了一天。洗完澡找医生消完毒包好伤口就拉着香克斯上床睡觉。
　　可可身体向右侧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淡淡地笑着说：“谢谢你，给了我最美好的爱。”香克斯伸手将她垂到左脸绷带上的头发慢慢拨开，他的手轻轻放在她被包裹得隆起来的左脸上。可可立马抽走了自己的手，迅速转身平躺下来。
　　“香克斯，我有事跟你讲。”她拿开了男人放在自己受伤脸上的手。
　　“嗯。我知道，你说吧。”被拿开手的男人迟疑了一下，又轻轻把手环在她的腰间。
　　“明天早晨我要下船。”
　　“我知道。”
　　“你不能跟我一起。”
　　“为什么？”男人因为激动身体半坐了起来，从上向下看着女人的脸，语气急切地问道，这与自己原本打算的并不一样。
　　“因为你是船长，不能一直跟着我任性胡闹。你有你的职责和任务，不是吗？”女人看着从上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说。
　　“我跟可可一起并不会影响什么。船上有贝克曼他们。”他急切地解释着。
　　“我不能跟你一起出现在别人面前。”她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可以跟上次一样，把自己包起来。”
　　“我不行。七水之都是一个繁华的城市，会有很多海军和政府人员。”她转身不想让他再看见自己，但左脸的疼痛提醒着她，她做不到这个动作。她稍微像左方偏了偏头，想躲开他的视线，“你不能跟我一起。或者说我不能跟任何海贼一起，要不然我就回不去了。”
　　“为什么？”
　　“我要回海军本部。我这次出来这么长时间，如果再被发现和海贼同行过，我可能就做不成海军了。甚至会被当成叛徒奸细关进大牢。我不想冒着个险。”
　　“为什么要回海军本部？”
　　“我想去救一个人。”
　　“什么人？”
　　“比我重要的人。”
　　“你......”
　　“我不想让他死，因为他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我知道你也不想让他死。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离开我。”香克斯轻轻地说着，默默的躺回床上。伸出手想把她拥入怀里，最后迟疑着放下了。
　　“香克斯，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你小时候船上的时夫人是时间穿越，我是空间穿越，不对，应该是时间和空间都有。我来自一个跟这里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不过你应该也不惊讶吧，毕竟在新世界什么也可能发生。”
　　“嗯。不奇怪。”他低下头，不再看眼前的人。
　　“我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阻止。我也看到了你，一心想嫁给你。”她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大大的手掌中，“那时候我天天梦想着能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没想到真的来了，还遇到了你，并且竟然实现了嫁给你的心愿。真开心。这一趟来得不亏，不对，是太值了。嘿嘿。”她回头看着男人低垂着头，满眼都是他的红发。
　　“所以你喜欢我很久了？”男人抬头用急切的眼神看向女人。
　　“对，很久很久。跨越时间和空间。”男人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我来到了这里，但并不想过多的影响这里。但我还是想尽力试一试，救一个人。”
　　“海军本部在马林梵多，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新世界。”
　　“我不想参与到你们接下来的航行中，你们有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再影响了。这次去七水之都，我会坐军舰回本部。”
　　“你可以......”
　　“香克斯，我想多做点有用的事，想救回所有人都爱的那个人，我想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其实我救他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满足我自己想逞英雄的想法。我想让更多的人因为他活着而开心。”当然这些人也包括你，你会因为他活下来而开心。女孩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着。男人看着眼前带着淡淡笑容说话的女孩，他渐渐松开了紧握的手。
　　“那我呢？”他垂下头，把头埋起来，轻轻地问。
　　“你......你继续你的航行。做你想做的事儿，做最自由的海贼。”
　　“我想做的就是让你留下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好像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拒绝。自己只是个被通知结果的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香克斯，从始至终都是我太自私了。我爱你就故意让你许下娶我的承诺，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遵守承诺，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可可说着眼泪不住的滴，声音开始呜咽，“你看，明明是我对不起你，我竟然还在这里哭。对不起。香克斯。”听到女孩的哭声，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安抚她。最后还是默默放下手。埋着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可可擦了擦眼泪，深呼吸逼着自己平复心情：“上次咱们打劫的钱还有吧。说好五五分，我的那五成，你帮我分一成给医生，其余四成给大家分了。算是这么久打扰大家的一点歉意。”
　　“你还会回来吗？”
　　“......”
　　房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所以你每天那么拼命地训练，是为了离开我。”他平淡的语气说出的已经不是问句了，早已没有了问的必要。
　　“......”
　　“你不怕我阻止你吗？”他的头一直埋着，声音也被挤压的嗡嗡的，带着沙哑。
　　“你不会的。”
　　第二天一早可可起床洗漱塞好来时带的纸币，换上了那件黄色的短裙。她红肿着眼睛笑着对床上埋着的一头红发说：“谢谢你，真好看。我很喜欢。”
　　说完她出了门，去甲板上等着船靠近刚能看见的那座岛。等船稍近了一会她便使用月步从空中移动到了岛上，上岛后她笑着冲船挥着手一直目送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也想不顾一切地留下来，可现在的我已经不配了。”可可摸着自己半边脸上缠的厚厚的绷带默默说，“对不起，最后让你看到的是这个丑样子。也谢谢你，每次都配合我直到包好这恶心的伤口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