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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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敌人的白给行为，自然是不要白不要。二打一拿下个暗部丧尸还不是轻轻松松，鼬拿平时不怎么用的细钢索把丧尸捆起来，鬼鲛看着修复如初的玻璃，从外表上来看完全没有修复痕迹，就像从没打破过一样。“这是怎么做到的？”
鼬看着丧尸的再生情况，说：“幻术结界的缘故，估计是‘所有死物在幻术结界范围内都会无限次复原’。”
“这还是幻术吗？”鬼鲛疑惑的问。“照这样说它更像一个范围型忍术，也许是一种秘术也说不定。”秘术，全称秘传忍术，是一种特殊的忍术，不在“遁”的范围内，也不是血继限界。角都的“心脏夺取”和“地怨虞”就是秘术，而飞段的攻击基本都是咒术。
鼬说：“不一样。幻术类似于意识形态的对垒，比如这面玻璃，你刚刚打碎了，但是现在完好如初，是因为这个幻术在你的大脑里留下‘玻璃复原’的意识，你在这个意识的影响下怎么看这面玻璃都是好的。现在你反复对自己说这个玻璃是坏的，玻璃没有修复。”
鬼鲛照做，可是玻璃还是好的。
鼬说：“那就对了，‘玻璃复原’的意识凌驾了你的主观意识，所以你再努力玻璃也是好的。”
鬼鲛无语了：“那鼬先生看这玻璃是好的还是坏的？”
鼬气定神闲的说：“当然是好的，毕竟我也在幻术结界的范围内。”
鬼鲛说：“那这玻璃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不知道。”鼬秒答：“它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好坏两种形态同时存在，在我们破解这个幻术结界之后，我们才知道究竟是哪个。而在知道的一瞬间，另一个状态的玻璃就以量子形态坍缩。这就是薛定谔的玻璃。”
鬼鲛迷了：“我彻底听不懂了。”鬼鲛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本科生在听博导讲量子物理学，每一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如听天书。
忍幻体中的幻术就像语数英中的数学，懂的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有天赋的人一点就通，不点自通；没天赋的人真的死活就是学不会。各国的忍者学校对毕业生的幻术考核要求出奇统一：能解开幻术就可以，不强求使用幻术。连像晓这样的国际性叛忍组织，不会幻术的大有人在。
鼬没放弃解释，鬼鲛觉得她讲嗨了，鼬说：“这么说吧，假设这个幻术结界是一个有特殊规则的世界，它的规则是‘所有无生命体无限次复原’。我们是活人，到了这样的世界里，我们要是死了，也要遵循这样的规则，所以被肢解的尸体放着不管会自己复原。”鼬指着在地上蠕动的腐肉，它正试图回到主人的身上。
这样假设鬼鲛好像能懂，鬼鲛说：“但是丧尸应该没有恢复自主的意志，不然前辈不会攻击他们。”
“嗯，这就是我的第二个假设，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规则：‘死者保留生前的能力，攻击活人’。”鼬说：“把游戏规则弄明白就赢了一半。”
鬼鲛说：“但是按部就班的进行游戏可赢不了游戏制作者。”鬼鲛这么说，但他一点都不慌，因为鼬在他身边。
鼬笑了：“好巧不巧我也是个‘游戏制作者’，这次专业对口了。一般这样的幻术结界有两种破解方式：一种是制造悖论，另一种是破坏供能。”
“那不错啊，你有想法了吗？”鬼鲛说。
“没有，悖论的话就是我们既要死掉也要活着，飞段估计做得到，我们俩不行。供能，我现在找不到查克拉是从何而来，只能推测是在地下。我就觉得奇怪，支撑这样大范围长时间的幻术结界的必定消耗大量的查克拉，而一般这样的幻术结界越靠近供能的地方查克拉浓度越高，幻术也越强，这里每一个地方的幻术强度都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
鼬看着两丧尸说：“先把另一个人的生前影像看了，不过在那之前，得把他们处理一下。”
鬼鲛点头，拎起鲛肌，试图哄骗鲛肌把丧尸给吞了。鲛肌哪有那么好忽悠，说不啃就不啃，楞是跟鬼鲛杠上了。旁边地上两丧尸扭来扭去，试图趁机挣脱钢索，而这一切都被鼬尽收眼底。
“不用勉强鲛肌。”鼬慢条斯理的拦住迫害鲛肌的鬼鲛，平日战斗时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鲛肌此刻像个三岁小孩一样抱着鼬的大腿告鬼鲛的状。“我有办法，先把丧尸有多碎轰多碎。”
因为不是活人，鬼鲛也没啥心理障碍，磨刀霍霍向丧尸，直把丧尸轰的稀碎，俩丧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物理层面的情同手足时，鼬不紧不慢的收好钢索，说：“然后把他们倒到马桶里冲进下水道。”
鬼鲛说：“你这种虐待俘虏的手法是要上jun事法庭的，不过我喜欢。”
丧尸：？？？做个人吧。丧尸没人权的啊？
丧尸当然没人权。鼬和鬼鲛最多犯了侮辱尸体罪，但在被问罪之前，要请尸体亲属拿个号排个队，其他罪名比这重多了。
到了冲马桶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男厕所竟然没一个马桶能冲水。每一个马桶都被不可言说的肉末堵着，怎么按冲水都冲不了。要是有人起夜看到这场景，怕是一辈子都要对厕所有心理阴影。鼬一脸不情不愿的说：“去试试女厕所吧。”身为女性，鼬进女厕所，全身都在抗拒。
鬼鲛这次先试试每个马桶能不能冲水，索性最后一间的马桶能冲，这样就不会把女厕所也给堵上。男厕所堵不堵无所谓，可要是因为男人的原因女厕所堵上了总觉得不太好。鬼鲛分次把丧尸肉冲掉，看着最后一块肉被冲下去，鬼鲛送了口气擦擦汗，这样就好，就算丧尸在下水道里复原也爬不出来。
鼬在女厕所门口摆弄着黑匣说：“走，去放映室。”
放映室和之前没有变化，鬼鲛让放映机读取新的黑匣。投影上出现新的画面，这次是另一个砂忍暗部的视角。他在学校的教室里走着，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他大喊一声“怎么了”，向惨叫声发出的方向跑。画面中出现了他的队友，他队友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头，他顺着队友目光的方向看向走廊的另一边，只见一个没有五官的前辈正向他们靠近，一连说了好几个卧槽后，“这是怎么回事”视角转向队友，竟然有两个没有五官的前辈正站在队友身后，手上拿着苦无架在队友的后脑。“后面！！！”下一秒画面就没了。
鬼鲛若有所思。鼬皱着眉，这样看来，他第一次看到队友的时候，前辈还没有分身。仅视角从队友到前辈再回到队友的几秒钟，前辈就使用了分身并且到了队友的身后。
鼬正想着同时放映两个影片，看看有没有漏过细节的时候，“啪”的一声，放映机关掉，鼬走到走廊上望着庭院，看到整个学校停电了。可恶，怎么这个时候停电，早知道就用月读理解来看了。
与此同时，停电也影响这角都和飞段这边。时间回到早一点的时候，角都、飞段和绝尾随着村民走地道，要是小南知道估计会忍不住对蝎感叹你们风之国的人是真的会打洞。就是没想到这地道竟然联通了维利安格村东部居民区的一口井，村民走后，飞段第一个从井里爬出来，看着正在爬出来的角都习惯性损他一句：“老哥，你现在看上去就像贞子。”贞子就是从井里爬出来的。
角都白了他一眼。
绝说：“好了，让我们见证一下这些躲了我们这么久的村民要干什么吧。”
三人披着月色潜行，只见那帮村民居者火把，拎着十字镐，铁锹等一系列农具砸烂教堂的彩窗，富有宗教意味神圣的壁画被砸烂，轰的一声，教堂的一面墙就倒了。村民鱼贯而入，看到了那一对夫妇惨死的景象。愤怒的咒骂此起彼伏，三人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断墙外。
只听到里面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真狠毒，教会那帮人果然是恶魔！”
飞段瞅了一眼里面的尸体，心中腹诽：你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乡亲们，我们已经把神父杀了，我们没有回头路了。现在主教的两个仆从我们杀了一个，这个背叛了他们的主教惨遭他们毒手，我们要做的就只剩下杀掉主教，我们就胜利了！”
一个妇女的声音：“怎么算胜利，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我当初就不应该听神父的鬼话，原谅那个小恶魔。亏我还可怜他年纪小...”
男人说：“我当初就让你别信神父你不听，现在好了，孩子们都在学校里出不来！”
陆续有其他妇女搭腔，啜泣声不断。
“哭哭哭，哭有个鸟用，你们这帮只会哭的蠢婆娘！”
女人扯着嗓子喊：“你有什么办法？”
“孩子肯定已经死了，哭也没用。俺们要为孩子们报仇雪恨，把全教会的人都杀了！不止是俺们村，要把全部信这个教的人都杀光！”
角都若有所思。
“这这...不太好吧...”
“你懂啥，俺们这么做也是为全风之国的百姓除害，其他地方的教会也在害老百姓，俺们这么做就是在救人，俺们是正义的！”
角都想到，资料里有说维利安格村的人都被感染了一种病，发病时病人会有抑郁和躁郁症的反应。这种病会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信自己，听不进别人的话，因此人容易走极端。这些村民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没有思辨能力，对于外界的刺激更是反应激烈，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若是这个时候告诉他们主教就在矿山，那他们估计就会疯一样的杀回去。角都可以坐享其成，干掉最后剩下来的一方就算完成任务。要怎么告诉他们呢？
角都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几十种能让村民相信的方式。
突然教堂内的灯光消失，村民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断墙的缺口出现了一道修长的人影，是一个俊美又不羁的美少年。他桀骜不驯的红色眼瞳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手里提着一把带着血腥狂气的镰刀。飞段，是飞段！众人屏住呼吸，凝视着如神降世的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飞段朱唇轻启，说：“凡人们，信邪神教吗？”
？？？
角都裂开。角都就觉得三高这玩意儿跨越时间追上了自己，让他在这么多年的叛忍生涯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耄耋老人。
你那脑子除了传教还能想点别的东西吗，飞段你个“小可爱”（不文明用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