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
20
“风之国，风大正常。”不然为什么要叫风之国呢。
角都没把飞段的话当回事，他用戒指联系到小南：“风速比我们来时提升了几个等级，以防万一，你到高空看一下情况。”
“好的。”小南回复。
小南徐徐展开翅膀，对绝说：“我去高空观察一下，你到矿山入口等角都飞段，然后和他们一起行动。”
“欸？哨台不需要留人了吗？”绝问。
“不需要了。”小南说：“风中有许多沙尘，如果风越来越大，能见度会越来越低。你没有范围侦查型的忍术，就没必要留在这儿了。”
“好。”说罢，绝从地下遁走。
小南脚踩在哨台用力一蹬，翅膀迎风一展，顿时翅膀间的纸张吃饱了风撑开，形成的浮力瞬间把小南推向高空。小南依靠着向上的气流，保持着自身的平衡，她没有拍打翅膀，因为没必要了，风足以将她托起。可见角都的担心不无道理，风真的在变大。
再高，再高。等水库后的风景也从地平线拔地而起，跃然于小南的眼前时，小南倒吸一口冷气。
水库以北几百里的地方，天地间一片混沌。
“沙尘暴！！！”
“什么！”这回角都也惊讶了。
“哇，角都你乌鸦嘴啊。”飞段喊道。
角都最快冷静下来，说：“大概什么时候到维利安格村？”
小南不知所措，雨之国出身的她哪见过沙尘暴。
角都改说：“风速、距离都报给我。”一番测算后，角都说：“大概五、六个小时就到我们这儿，现在几点？”他问飞段。
飞段快速回答说：“快零点了。”
“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我这边加紧搞定任务，你们一是去找能避难的地方，二是去通知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角都冷静的下达命令。
绝突然插嘴道：“避难的地方我知道，教堂、村民挖的地道，还有变电站西面靠的那座山有一个山洞，我在里面住过，还可以。鼬和鬼鲛那边已经失联，通信被学校的幻术干扰了。”
“失联，很好。”角都说：“那他俩值钱吗？”
虽然角都说得模棱两可，但深谙他作风的人还是能明白他什么意思。
小南无语的说：“别盯着他俩了，不值钱的。火之国和风之国都没悬赏他们，也没见着有什么仇家通缉他们。”
“就这还叛忍呢？”离家出走还差不多。角都失望。至于飞段在他旁边嚷嚷着自己也没悬赏也没通缉什么的，他完全无视了。
既然任务要提前完成，角都和飞段只得加快脚步。但凡事也有快不得的情况，就比如此时，角都和飞段登上小木筏打算顺流而下到矿山入口，但是他们突然发现这小木筏没有桨。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飞段开始还尝试着用手刨水，冬天的河水冻得他手掌发白，直打哆嗦，而收效甚少，只得放弃。飞段仰躺在小木筏上，看着天空，没有星河灿烂，只有风沙盈天。
飞段还能调侃自己：“划船不用桨，人生全靠浪...角都，你不是说要加快速度吗，这样下去我们根本就追不上从屠宰场逃走的那个人了。”
角都好整以暇的盘腿坐在木筏尾端，神情不见着急。他说：“啊？我没打算追他啊。”
“...”飞段麻了：“那我们这是在干嘛？”
“去矿山找那些村民啊。”角都说：“那个人要是也走水路的话，这会儿功夫估计都出风之国的国境了。追他，任务还做不做了？”
“...”
角都说：“那人应该是个忍者。”实力大概有上忍的水平。
飞段闻言大惊，说：“你又怎么看出来了？”
“出色的反侦察能力，再加上屠宰场的猪。”角都说：“猪身上的纵向裂口没有按照皮肤的肌理来切割，豁口处的断层参差不齐，但是切割的轨迹只有一刀，这就说明那人是个有着很大力气的新手。他把猪全杀了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即使我们知道地道入口在坑底，也不得不把内脏全清除，这样他就争取了逃走的时间。”
“...”飞段望着天消化着角都的话，片刻飞段说：“这么熟悉风之国的地形，他不会是砂忍村的忍者吧？”
角都不语，凝望风之国的天。
不消片刻他们就到了矿山的入口，绝早就在等着他们了。看到他们来，白绝说：“太慢了！怎么才到，刚刚躲在地下的村民嚷着‘反了他娘的’，一伙人操家伙就往教堂去了。”
飞段说：“有完没完啊，来杀个人还要跑马拉松。”
角都隐隐约约觉得诡异。从晓众人来到这个村子后可以了解到村民和教会之间存在矛盾，村民去教堂估计就是去踢馆的。晓可以不用自己出手，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便可。只是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
零点已过，进入新的一天。学校里的鼬和鬼鲛在一间一间的搜查还是找不到人以后，进度又回到原点。整个学校走廊、教室、卫生间的地方都亮着灯，其他地方比如饭堂、教职工办公室就漆黑一片。
鼬重新回到教室，教室内都是几个桌子拼起来形成的三三两两的小组，只有教室最后面有一个孤零零的座位。鼬走了过去，看到桌子上涂着一些恶毒的画，下面有一行没法忽视的大字“怪物”。鼬想了想 ，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本封面都没有的课本，上面写着主人的名字：重吾。
鬼鲛也有所发现，他在一个桌子抽屉里翻到一个署名为“明日香”的笔记本，明日香正是教堂里死去的男人女儿的名字。翻看片刻，鬼鲛感叹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姑娘。”
鼬凑过来看一眼，说：“听说水之国的忍者学校是全世界最残酷的，下忍及格率是百分之一。”
鬼鲛因为过去的事对血雾之里没有什么想说的，残酷又不是值得夸耀的事，但既然鼬问了，作为长久的搭档，回答也没什么不好。“没有百分之一那么夸张。血雾之里的忍者学校是同一届一百个人同吃同住，教室也没有课座椅，上课的内容就是实战。有一天老师说‘你们要进行毕业考试’，就把一百个学生关起来，让学生自相残杀。杀到最后就剩两三个了，老师打开门说‘你们成为忍者了’。所以及格率大概三十分之一吧，百分之一是前几年再不斩那小子搞出来的。”
“我很难赞同这种做法，但我不是当事人我无权指责。”鼬皱着眉，发言却是中立的。
鬼鲛抚摸着鲛肌的刀柄说：“我不认为培养忍者的方面血雾之里有错，血雾之里要的只有精英，不是精英上战场就是去送死，还要拖累其他人。鼬先生可能不知道，水之国的粮食年产量不足以养活所有水之国的人。”
“我好像听说过。”鼬喃喃道。
不止是听说过，鬼鲛的话在鼬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唤起了鼬不敢回忆的温柔声音：“...女院大人，不必担心。水之国的进攻虽然如虎狼一般凶恶，咬住万樱虎视眈眈，但如此着急的抢攻，必然后勤补给不利，再加上客场作战水土不服，他们冒失的行军已经犯下两个兵家大忌，如今又遇上了木叶最难攻克的宇智波家族，定要他有来无回。”...妈妈...
鬼鲛的话，混杂着远去的声音向鼬袭来：“水之国气候条件和地理条件很差，国土有四分之一常年冰雪，剩下来的四分之三中山地又占了一大部分，最后那一点点耕地一年只能收获一次。人口成了很大的负担，水之国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减少吃饭的嘴。没用的人连活的资格都没有...鼬先生，其实水之国最羡慕的就是你们火之国了。”
“这就是你们qin犯火之国的原因？”鼬冷冷的说。
鬼鲛眨眨眼睛：“是啊。”鼬难得感性的别过头不理鬼鲛。鬼鲛苦笑，他何尝不知道三战时水之国对火之国发起的是不公义的qin略战争，但设身处地的想，水之国别无他法。水之国在这样年年饿死人冷死人下去迟早国力衰退，然后被其他国家吞并。国将不国，还谈公义？水之国想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去，水之国的人民想活得像个人。
初到血雾之里、决心成为忍者的那一天，鬼鲛像所有雾忍那样对着水影立誓：“我宣誓，作为忍者，舍弃人性。我是工具，没有感情。我将埋首于黑暗的污泥里，为水之国带来光明。我无惧于艰难险阻，为水之国付出一切。”鬼鲛应验了他的誓言，他做到了，也被抛弃了。在了解到三代目水影的真相的那一刻，鬼鲛就知道他的信仰崩塌了，彻彻底底。鼬在土之国的时候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想要变强”，鬼鲛想着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说为了祖国，如今祖国不要他，鬼鲛只能回答：“为了我自己。”
纠结于自己的得失毫无意义，鬼鲛也不想拘泥于过去而忘记现在的生活。水之国已经是过去，晓和水之国之间做选择，鬼鲛会选晓。既然选了晓，就不能和搭档闹得太僵，为了缓和气氛，鬼鲛说：“鼬先生，木叶的忍者学校是怎样的呢？”
鼬从扭头开始就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太感性。怎么回事，自己是三岁小孩吗，还管理不了情绪？现在鬼鲛开口给了鼬台阶下，鼬也没什么好矜持的。鼬回答：“木叶的学校教室是阶梯教室，三个人一张长桌。教学以理论课为主，实战课也不少。成为下忍只需要修够学分，然后通过考核。考核的内容没怎么变过，就是变形术。”
鬼鲛下意识说：“离谱，太松了吧！”
鼬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咳。”鬼鲛说：“那想必您是轻轻松松就完成变形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吧？”
“的确是第一名，不过我考的不是变形术。”鼬回忆着：“我是和教导主任打了一架，我赢了，就提前毕业了。”
“等等，为什么是和教导主任打架？”鬼鲛意外的说。
“他说我天天逃学，我没有，我明明放了分身在学校上课。”鼬理所当然的说。
这让人说什么好，就鬼鲛好像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鼬。
鬼鲛试探着换了话题：“那你班上有其他宇智波的人吗？”
“...有。”涉及到宇智波，鼬又变回面无表情：“两个女孩，都是我表妹。”鼬走到教室后方靠窗的位置，回忆着当年的教室说：“我坐在这里，我母亲的叔叔的舅舅的姨妈的外甥的儿子的女儿坐在教室前门口的第一排，名字叫泉。我舅舅的女儿坐在我斜前方，名字叫焰。”陷入回忆的鼬突然想到上次嚷着要杀自己的及川忠义，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坐自己身后呢。
鬼鲛饶有兴致的走过来，站在鼬的位置看讲台。他想象着比现在小很多的鼬，放了个分身坐在这里，自己跑出去玩，就觉得挺有意思。
鼬也很怀念的说：“当时就连我的分身也不喜欢听课，上课就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走神。”虽然提问从来没答错就是了。
鼬情不自禁的侧过身，像当年一样看着窗外，但是外面天色太暗，室内开着灯，窗户的玻璃上映照着室内的景象。鼬往前靠了几步，看着在玻璃上成像的自己。叛忍的护额，染成黑色的指甲，没有血色苍白的面孔，泪沟更深了。若让6岁的自己看到现在自己的模样，会怎么想呢？
咦，是我看错了吗？鼬走到窗户前。我的眼睛怎么是银色的？
鼬仔细看，确实镜子里的自己是银色的瞳孔，这...“鬼鲛，你看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鬼鲛很意外鼬的问题：“红色的写轮眼啊。怎么了？”
这面玻璃不对劲！
鼬朝玻璃中的‘鼬’喝道：“你是谁！”
玻璃中的‘鼬’没再随着鼬的动作而动作，他朝鼬靡然一笑，温柔的说：“月读。”
鼬恐慌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听从了他的指令，写轮眼在他话音刚落时便转成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发动！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旁的鬼鲛看出鼬有异样，他反应过来，抡起鲛肌向玻璃砸去。玻璃哪里扛得住鬼鲛的蛮力，即刻碎裂。‘鼬’的身影碎开，一张狰狞的人脸出现在‘鼬’原来的位置，杀气腾腾的瞪着鼬，他的手夸张的张开，像是要扑上去撕碎鼬的喉咙。鬼鲛操作着鲛肌往前一探，鲛肌张开嘴一口咬住那人的腰，鬼鲛再一摔把他拖进室内。
那人没有挣扎，他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奇怪的液体，肌肉畸形的隆起，上面甚至有白花花的蛆在往肉里钻。鼬注意到他的眼睛底一片浑浊，瞳孔在微微颤抖，是中了“月读”的症状。
月读...
“鼬先生，这个人是砂忍的暗部，已经死了几天了。”鬼鲛指着他的护额说，鲛肌在一旁“呸呸呸”的吐口水。鬼鲛蹲下身，从那人身上搜出来一个迷你卷轴，说：“果然，这是‘黑匣’，鼬先生，砂忍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把这个带在身上，用来记录任务中发生的状况。”
鼬说：“那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因何而死的了，走，去放映室。”以防万一，他们把尸体肢解。
放映室里没有开灯，鬼鲛和鼬都戒备着四周。鼬将查克拉高度凝练，化作微小的火苗悬停在她的手心，鬼鲛借着这火光将黑匣放入放映机中，屏幕上出现了画面。画面是这名砂忍的视角，他走在学校饭堂的走廊里，影像中的走廊和现在别无二致，忽然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低着头，从衣着上来看也是砂忍暗部。“前辈，你还活着，太好了！”视角迅速拉进，看来是他跑向他的前辈。跑到前辈跟前时，前辈猛地一抬头，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怼在镜头前，把鬼鲛和鼬都吓了一跳。一声惨叫，然后这人一拳头呼前辈脸上。传来“怎么了？”，应该是这人的同伴。果然有一名砂忍暗部出现，他看到没有脸的前辈连说好几声“卧槽”，然后看向镜头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后面！！”。他不应该关心别人的，因为前辈走到他的身旁，对着心脏就是一刀。而镜头的视角在听到“后面”这个词后，刚试图转身，画面就消失了。
对着花白的屏幕，两人思考片刻，鼬说：“鬼鲛，你有什么想法吗？”
鬼鲛思索着说：“估计知道学校被幻术封住的消息，砂忍村也派人过来过。起初只派了一名幻术型忍者，就是这个前辈。前辈没能解开幻术，自己也死在学校里，他的身体被不知什么东西控制住。砂忍村重视起这件事，于是又派了两名暗部，结果死在了前辈的手上。”
鼬说：“你认为这个人也是死在前辈手上？从影像上来看前辈在袭击另一个人之前没有使用过分身术。”
“不一定，镜头从前辈身上移开的时候用分身术的话，他就察觉不到了。”鬼鲛说。
鼬说：“那只有一瞬间。相比之下，我更相信是学校里的什么东西杀死了前辈，而那东西也是杀死这个忍者的凶手。”
鬼鲛说：“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吧。”
从影像的背景很容易判断出是在食堂，鬼鲛和鼬到食堂的时候，地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完全不想发生过凶杀现场的样子。食堂的窗户对着学校内的庭院，鼬比对着画面，鬼鲛在找不到战斗痕迹后，无意中抬头看到食堂的菜谱，大半夜报起了菜名。
“你快别念了。”做个人吧。执行这个任务，为了防止被感染，从进入风之国国境以后，就只能吃自带的兵粮丸。那玩意儿巨难吃，味同嚼蜡。本来还没觉得饿，鬼鲛一报菜名鼬就饿了。
整蛊了鼬的鬼鲛见好就收的闭了嘴，然后他也饿了。所谓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鼬靠在窗边往楼下看，只见一个没有五官的男性在庭院看着她，鼬心中一凛。她试图用幻术控制他，但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要攻击的动作。鼬移开目光把鬼鲛喊来，鬼鲛过来后一看，庭院里根本没有人。
鼬说：“他刚刚是在这儿的。”
两人在庭院搜查无果，抱着满怀疑问回到教室。一拉开教室门，只见被鬼鲛打碎的玻璃恢复如初，地上的尸体头和躯干已经重新连接，一边一个同样身体肿胀到畸形的丧尸正拿着他的腿打算给他接上，看服装应该是另一个砂忍暗部。
鬼鲛和鼬震惊的看着他们。
两具丧尸震惊的看着鬼鼬。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