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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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加茂里代的血液十分珍贵。
这件事是不是众所周知我不知道，但显然，五条悟不知道，否则他就不会把我的手咬出血了。
“你是不是该磨牙了？”我蹭掉食指上小口子溢出的血，问正一脸不爽看着我的五条悟。
他反问，“打架就打架，你扒我的嘴做什么？”
首先，我们没有在打架，我只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来指导五条悟，这件事我已经纠正他整整一个月了。
其次，我只不过是绕到他的身后试图捂上他的嘴——大致是捂着嘴将他的头向一侧掰，以扭断颈椎的形式结束指导——当然我没想真的动手，不过也没想到嘴没捂住，倒是一不小心把手指伸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抽出，五条悟突然狠狠咬了下来，尖锐的牙齿直接咬破了我的手指，这个死小鬼用了十足的力道，绝对是感受到血腥味才松的嘴。
现在他还要倒打一耙，简直无赖。
我不过是把他爆锤了一周而已，竟然这么记仇。
暂且不论天赋，相差几年的实战经验与身体素质摆在面前，要是能被年仅九岁的孩子打败，我干脆不要活了。
“总之，以后禁止用牙齿。”我说着顺便总结了这些天下来发现的问题，“近战比之前有进步，不过还是过于依赖咒力。”
今天在一旁全程监督的五条家家臣向前一步，对我的结论提出了异议，“加茂小姐，我们请您来是想在咒术掌控方面对悟少爷提出指导——”
我看向他，歪了歪头。
五条悟本身就是个天才。
天才的定义是什么？是在某一方面天生拥有才能，而天才需要的是同一方面同一能力的正确的指导，我不懂无下限术式，所以，
“你想让五条悟学赤血操术？”
左思右想我只能想到这个了。不过这种家传术式可以教给别人吗？话说五条悟真的能学会吗？
没注意到五条家臣纠结与想要阻止的动作，我走到五条悟面前，在他戒备的目光中拉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下去。
“？！”
我面容严肃的引导着他：“来，试着把咒力溶于血液中……”
“……怎么可能做到啊。”五条悟无语的看向女人的眼睛，察觉到里面蕴含的得逞后的笑意后，反应过来挥开了她握着他的手，“你就是想咬回来吧。”
“是啊。”我咧嘴朝他炫耀自己的虎牙，承认的毫不犹豫。
上面要我怎么教是上面的事，而了解学生后更改教学内容是我的事。他们要是有意见就自己来教嘛。
“总之这周就到这了。”我心情不错的朝五条悟摆摆手。
一个月的时间，吃住全在五条家，所幸每个月结束后有一周的休息时间，否则真的要憋死在五条家了。而关于这一周的计划，在我指导五条悟的第一天就已经做好——
和甚尔约会，先约他个一周的。
至于加茂家，反正那个老头子暂时不想看到我，不回去也没关系去。
一周时间，足够我和甚尔做许多事情了。啊，也不知道这么久没有见面，甚尔会不会想我。
我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浴缸中，幻想着也许见面后甚尔会给予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或更加突破限制的事情——
“里代姐。”
我探出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五条悟。
“我想吃大福。”
“我看起来像大福吗？”
“带我去买。”
“教你翻墙的话倒是可以。”
“要草莓大福。”
驴唇不对马嘴的一通对话后，我朝五条悟勾勾手，他在门口不肯进来，不过没关系，他不进来那就我出去。
哗啦啦的水声随动作响起，赤.裸着的女人毫无羞涩感的从浴缸中站起来，淡定的拿起一旁的浴巾不紧不慢围在身上。奶白色的皮肤上，脖子以下除了双手，肉眼可见的范围内几乎都被不知道含义的纹身所覆盖，令人眼花缭乱。浴巾很长，长到纤细的小腿，她的脚踝也很细，圆润的指甲上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木质地板上，露出一个个带着水渍的脚印。她很瘦，骨架也小，但因为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的缘故，倒也不会觉得骨瘦如柴，反而在接触或拥抱中，还挺有肉感的。
脸颊的拉扯感让五条悟回归现实。
“请人帮忙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捏着他的脸问。
也许是刚才训练强度有点高，导致五条悟的脸有些发热。不过小孩子的皮肤还真的是光滑啊，捏起来像是玉子豆腐，软软的。
“摸够了没？”
“回答错误。”
“……”
“不过，看在这段时间辛苦了的份上，答应你了。”我松开手，“脸这么烫，如果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
五条悟看着我，看了半天，竟然叹了口气。
“你是笨蛋吗？”
“……？”
12.
我在五条悟出生那年就抱过他。老一辈不是有那种说法么，被天赋异禀的人抱过，孩子长大后会更优秀的。
虽然之后事实证明六眼天才不需要普通天才来抱，但五条悟从小就对我比较亲近。照他的话来说，就是‘脑子有问题的里代姐比那些该死的老古板好多了’，当然他说完这话后就被我拽着耳朵质问为什么要把我和那一群老桔子精做对比，而五条悟则用那张如同娃娃般精致的脸可惜的看着我说“你连说你脑子有问题都不反驳，真的是没救了”。
他才没救了。
小小年纪就视糖如命，估计还没等成年牙就掉光了吧。
我看着在甜品店认真挑选甜点、难得露出小孩子一面的五条悟，默默在心里想着如果我以后有了小孩子绝对绝对不会让五条悟去抱她，我的乖宝贝要有一口漂漂亮亮洁白整齐的牙齿。
“今日推荐是巧克力杏仁蛋糕，如果喜欢巧克力的话可以试一试。”笑容甜美的店员小姐这么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狗样式的挂饰递给五条悟，“小弟弟这么可爱，这个送给你啦。”
“噗……”
五条悟瞪我，我笑着朝他伸出两根手指挥了挥，做了个夹烟的姿势，“出去一趟，买好了叫我。”
说完我也没去管五条悟的回应直接走出了甜品店。倒是没像和他说的那般出来抽烟，而是拿起了被我调成静音的手机。
“加茂小姐，五条少爷——”
“嗯，在我这。”
对面在我爽快地承认下沉默了几秒钟，再次开口时换了个人，
“你应该知道五条少爷不能随意外出。”
电话那头的声音左耳进右耳出，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街对面亲亲我我的情侣身上。
回去后就邀请甚尔出来，我们会像是普通人那样约会、逛街、吃饭、去游乐场然后……再一起去情侣酒店之类的。
“……加茂小姐？加茂小姐？你有在听吗？”
“啊，”我回过神来，“总之在五分钟内把钱打过来，根据钱的多少再决定什么时候给你送回去。我的账户你知道的。”
“……”
我迟早把五条家的人都气死。
挂掉电话没多久五条悟就拎着袋子出来了，不过看起来不是很爽。
“怎么了？”
“草莓大福没有了。”
这个时候再抽烟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我手痒，于是我从五条悟买的一堆甜品里面拿出了一盒pocky吃，也不知道为什么甜品店里会有这种零食。
“偶尔也尝试下别的口味不好么，”我用pocky当指挥棒点了点店外面贴着的超大海报：毛豆生奶油大福。
五条悟满脸写着拒绝。不过我一向和他对着干，所以我去买了，还买了很多。
“就吃一口，不好吃给我，怎么样？”我从精致礼盒里拿出一个递到他的嘴边，不顾五条悟嫌弃都要溢出来的表情，执意让他咬下去。思想挣扎了一会，五条悟拗不过我，张开了嘴嗷呜咬下还不如指甲盖大的一小口。
然后便停住了动作，也没有咀嚼，搞得我有点紧张，不会真的很难吃吧？
大福的外皮和内馅都很柔软，虽然五条悟没有松嘴的打算，但我稍稍往外一拽就将其他部分拽了下来，一些糯米粉还粘在他的嘴角，被我的手指一并蹭掉，我就着他咬下的痕迹尝了一口，顿时眉头一紧。
五条悟看着我，我看着他。
“里代姐，这个……”他看向装大福的袋子。
“啊，是啊。”我回道。
毛豆生奶油大福，超级好吃！！
13.
等回到五条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了。
将五条悟送回去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家臣们怒视，但他们拿我无可奈何。
“睡前记得刷牙。”
临走前我叮嘱五条悟，他回怼我说晚上吃甜点第二天会胖50斤。
嘁，讨厌的小鬼。
五条家通向大门的长廊很长很长，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五条悟才收回视线，回身面对家臣时表情却冷了下来，丝毫不似刚才般生动。年仅九岁的五条悟已经有了家主的风范，苍蓝色的眸子看着这些奉命来服侍的人，“我说了不许打扰她。”
“可加茂小姐……”
五条悟朝房间走去，刚巧打断了家臣接下来的话。
没有加茂里代在的时候，五条家静的像无人居住，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样子。
在经过刚才提出异议的家臣时他也未停下脚步，只是谈不上是警告又像是告诫般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了家臣的耳边，
“没有下次。”
14.
我去见了甚尔。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利落的砍掉了诅咒的头，甩刀的姿势简直帅爆了。
简单的帐和领域困不住我，看满地狼藉这应该是个不算轻松的任务，我踩着尸骸一蹦一跳的朝甚尔跑去，在距离只剩下两三米的时候直接起跳扑进了他的怀中。
他用没有持刀的手接住了我。
“加茂小姐，”甚尔应该是想劝我以后不要随便闯进领域，不过话到嘴边他又换了说辞，“鞋子被弄脏了。”
我扫了眼球鞋上的泥泞，朝他笑着说没关系。鞋子被弄脏都是小事，抱到甚尔才是大事。好久不见，甚尔的肌肉好像更加紧实了。
我想粘着他抱着他问他有没有想我，但甚尔的任务目标却在我准备开口时出现在面前。
烦人且不会看气氛的诅咒。
“我会乖乖等你的。”我说着后退一步，将战场交给甚尔。
我痴迷于甚尔的一切，喜欢看他在战斗时的游刃有余，以武器与□□来战斗才是最有魅力的，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父亲说我不了解他才会爱上他，可我知道，了解后爱意只会更加浓郁。
逐渐站下风的诅咒似乎拥有智慧，在注意到自己打不过甚尔后，不明智的选择朝我冲过来。
我看着与诅咒逐渐缩短的距离无动于衷，因为甚尔在。
以干脆利落的一击作为结尾，领域彻底消失。
看。
我走上前踮起脚尖抱住他，亲昵的蹭了蹭甚尔的颈窝，我问他，“可以接吻吗？”
禅院甚尔原本想扶住怀里的人的手停住了。
我仰头看他，“我们不是在偷情吗？”
“……在这？”
随着他的话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废弃高楼的顶层，周围是荒无人烟的杂草堆，离得最近的灯光还在几公里开外的位置。
我觉得在这里没问题，不过既然甚尔都这么问了，那就代表他不是很愿意在这里吧。
“我在市里订了情侣酒店。”
“……”甚尔没有立刻回复我，只是低头问着，“加茂小姐，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毫不犹豫：“全——”
“不许说全部。”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站好，将武器收入刀鞘，“到底是哪一点让你喜欢，我很好奇。”
哪一点……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抿了抿嘴，“那果然就是喜欢甚尔这个人。虽然甚尔不让我说全部，但对我来说的确是甚尔的全部我都喜欢，你的声音，你的外表，你的身体，你的能力……”
“狡猾的回答。”
他朝我笑了，在仅有月亮作为光源的黑暗中，我的心上人着实有些勾人，我咽了咽口水，注意到我的动作的甚尔低下头，柔软的发丝擦过脸侧，他离我很近很近，鼻尖相碰使我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想亲我？”甚尔问。
我抓着他的衣服，轻声道，“想……”
他说，“好啊。”
他答应我了。
甚尔是什么味道的呢，他的嘴唇也许会有些凉，之前触碰的时候感觉十分柔软，接吻又会是什么感觉呢，他允许我亲他，是不是代表着关系更近一步啊——
还有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能够亲到了……
‘轰’ ！
月光下，站在面前我的心上人过于诱人，让我想沉溺着与他接吻。
月光下，突然出现的特级诅咒过于烦人，让我想直接打爆它的头。
想法闪过的瞬间，大楼轰然倒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