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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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如果说我是个疯批，那禅院修一就是个傻哔。
严格来讲我和他属于年纪相差五岁的青梅竹马，不同于禅院家与五条家那种危在旦夕随时可能破裂的关系，加茂与禅院家一直维持着良好交流。而作为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禅院修一从我记事起就一直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像个打不死的蟑螂。
物理意义上的。
我们两个人属于如果有人用青梅竹马来形容我们，我会马上烧了竹马，他也会在同时毁了青梅，然后我们一起宰掉形容的人——这种既复杂又简单的关系。
在御三家清扫计划又名竟然敢替我订婚你们好大胆我要灭了你们计划被拦下后，除去被小千打发走的长辈们，空荡的场地里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失魂落魄的我，还在担惊受怕的小千，修一，被难得有用了一会的修一拉着不让走的我的爱慕对象禅院甚尔。
禅院修一用着让人想给他来一拳的表情揽住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小里代告白的人搞错了吧？我的名字是修一（Shuichi）不是甚尔（Touji）哦，呀……都十六岁了竟然连名字都叫不对，真可爱呢。”
他的话我早就习惯性的忽视了，当做是一只吵人的虫子就好。
侧身远离他后我深吸一口气，低着头面色平静实则内心已经乱成一团的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失败了，失败了啊。
原本想要靠着第一印象来给自己加分的，结果忽然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什么的，禅院甚尔会不会认为我是不检点的女人？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了。而且还有一种做错事的孩子在家长面前紧张又想哭的心情。
“诶……不会吧？难道说感动到想哭了吗？我可爱的小里代不要哭，修一哥哥在哦。”
哥哥你个屏蔽词。
我面无表情的抬头：“给你三秒整个人从我面前消失或者三秒后我让你的头消失。”
“啊，抬头了呢。”他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中计了…！我这个笨蛋！
我直接忽视了挡在面前笑得灿烂的修一，在毫无防备中与禅院甚尔对视了。
他还是那副表情，看到他的每次我都有注意到，禅院甚尔在任何事情面前都单单只是用目光来表示自己有在看，可那些景色却从未达过眼底。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也许是这种环境下是不可避免的吧。可我虽然知道，但并不想成为他用这种目光注视的人之一。
明明穿着漂亮的衣服，明明眼前就是最喜欢的人，如果因为那个老狐狸的计划就失败什么的…我不甘心啊。
“甚尔……”
我向前两步走到禅院甚尔面前，却还是没敢伸手拉住他。只是用力的抓着内衬的袖口，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不过显然，有了开头之后的一切都显得要轻松很多。只是刚才没有控制好步子的幅度，以至于我和禅院甚尔两个人之间大约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倒不如说这个距离有些太近了……
近到我能够闻到禅院甚尔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也能看到他胸腔随呼吸起伏将襦袢的细小褶皱撑开。
快想些别的吧我，要忍不住抱上去的冲动了。
袖子都要在忍耐中被我抓破，但我不得不忍着将话说完：
“甚尔，我爱你这句话是认真的，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发誓，虽然颤抖，但这是我最真挚的语气。
第二次了。
原来……刚才没有听错啊。
甚尔挑眉。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豪爽告白，还是来自一个‘小妹妹’的告白。话说他们以前有见过吗？
比自己低一头的女生有着一双圆而俏的杏眼，随着动作甚至能够看到里面闪烁着的光。
加茂里代，近些年除了六眼外最受瞩目的天才，与没有咒力的他不同，是在期待中长大的。
她的确没有在说谎，可不过是一个孩子，哪懂得什么情啊爱啊的呢。
禅院甚尔抓了抓头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
“额……谢谢你？”
谢、谢谢？
我懵了，“啊不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真的很谢谢你？”
“……”
被我扔到一边，由小千束缚住的修一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好过分哦，明明刚才已经宣布了里代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竟然还和甚尔表白，呜，花心的女人，难道想要将我们兄弟一齐收下吗？真大胆呀~”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对蹦跶着想要捂住修一嘴的小千说，“给父亲回信。”
“啊？…啊，好的小姐，要写什么？”从异次元口袋掏出纸和笔的小千问道。
“今订婚之宴，不幸丧夫。”
小千张着嘴看我。
“诶——”修一眨了眨眼睛，长腿一跨来到我面前，大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还活着哦，里代？里代？……里代你不要用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啊！”
我冷笑着盯着他，“看啊小千，尸体在说话。”
“小姐请不要讲这么恐怖的事情啊啊啊！”
小千崩溃的抱住了头，与此同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稚嫩的童声。
“你们躲在别人家里玩过家家吗？”
我大度的施舍了偷闯进大人话题的小鬼一个眼神，虽然很快又将视线转回了禅院甚尔。我想，应该是我表达的方式不够明确，才没有让禅院甚尔体会到我的爱意。
反正今天也穿着决胜内衣，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有足够的应对能力——
“为什么要无视我啊，你。”
这个烦人的抓着我衣服的小鬼有一头纯白色短发，苍蓝的眸子格外漂亮，可惜了，如果不长嘴的话一定是个天使。
我推着他的额头，让他从我和禅院甚尔中间离开，“到小孩子睡觉的时间了。”
“…现在才下午吧。”
我：“我的意思是睡觉还是永眠，选一个吧，五条家的小鬼。”
这小鬼才到我的腰部，仰头看向我，表情终于和普通的小鬼一样有了改变。他一定是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的熊孩子，那巧了，我也是，我还变本加厉。
但是我现在无心去管他。
因为刚才五条悟从中插过来的原因，禅院甚尔在避开他的同时，身体略微的朝我这边侧了侧，以至于右侧袖口从我的手上擦了过去。
擦过去了，也算是一种接触吧……
唔，如果在刚才抓住就好了，就算一根手指也好啊，我还没有触碰过他…但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接触感觉更加撩人，这就是所谓的望而不得吗。
话说他比我高好多啊，拥抱的话应该可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从袖口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也十分完美，能单手把我抱起来吗，会用那只手抚摸我吗，惯用武器的禅院甚尔的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光是想想就觉得血液循环加速，这简直比赤血操术还要厉害啊。
虽然啰啰嗦嗦在脑海里想了一堆，但现实上我什么都没敢做。
也是注意到了距离过近，禅院甚尔还向后退了些。
幸好，幸好我是不善于将情绪表露于脸上的人——
“一脸少儿不宜的表情。”胡乱拍走我手指的五条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与禅院甚尔皆是一愣。
啊不是…等、别因为小鬼的话忽然低头看我啊！
禅院甚尔忽然低下头的动作打了我一手猝不及防，虽然面前没有镜子之类的，但透过他的眼睛，总觉得……还、还好吧…？没有那么奇怪吧……看着不是很奇怪啊…
禅院甚尔没有回答我，但是也不要错愕的看着我啊。我有点心虚的向侧面避开视线接触，结果被凑上来的五条家小鬼吓了一跳。
没有人告诉过他不要扒女孩子的衣服吗？容易遭到暴打的。
五条悟拽着和服宽而大的袖子，神秘莫测的靠近我的耳边，像是洞悉我内心般的，说道：
“他看到了哦，满脸想着H事的里代姐。”
“……？”
五条悟十分可爱的笑了起来，
“从那个方向看一定很清楚吧。”
冷静，里代，你要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
仔细想想他叫了你姐姐，所以你不能和小孩一般见识。
里代，最重要的是五条家还不能绝后——
“小姐您把枪收起来啊！！”
06.
全毁了全毁了全毁了。
如果真的如这个被我用胳膊勒在怀里的小鬼所说，我的心思岂不是已经被禅院甚尔知道了吗。那些以正常人身为都完全无法说出来的小心思被知道了……
但被他知道……
其实也可以的吧？我将怀里的小鬼扔给小千。
我已经足够忍耐了，虽然有听取意见想要循序渐进但果然常规的方式并不适合我。
我想要的不只是和他说话啊……我是个贪婪的人，我想要更多。
下定决心的我大胆的转身拉住了他的手，在他反应过来想抽出去前先一步十指相扣，牢牢锁死。
“加茂小姐——”
“我在。”
果然如我所想，他的手很大，大到能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指腹与虎口有着稍硬一些的茧，但是掌心十分柔软。
“甚尔，我在……”呼吸都加重了许多，但是有用能力控制没有出汗呢。我借着力，踮起脚尖凑近他，“虽然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觉得不够。我好喜欢你……不，我爱你。我想听的不是谢谢，而是要你的亲近，你的触碰，我想要你和我……”
“里、里代，你吓到甚尔了——”修一瞬移到身后拉住和服的文库结，试图将我从禅院甚尔身上扒下来，但识破意图后我直接抓住了甚尔的右臂，任凭他去拉，我纹丝不动。
笨蛋修一，他懂什么啊，什么叫被吓到，这明明是被爱包裹的不知所措。
看，他的眼中映出了我的存在呢。
我抬手，指肚揉擦过禅院甚尔嘴角的伤疤，却被他抓住了。
“加茂小姐，”
他又叫了我，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如果是名字的话我会更开心。
“我在。”我回道。
“……稍微冷静下？”
虽然被抓住了手，但我的手指仍停留在他的嘴边，说话时，气息间断的撒在上面。
他还抓着我的手……主动和被动是不同的啊。
要命。
甚尔感觉到少女手腕上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但……未免也跳的太快了一点？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快了吧，明显血管都要爆开了啊——
好热，明明已经过了酷暑季节，为什么还是这么热，脑袋也晕乎乎的。
正想着，忽然一股热流滴落至胸前，染红了一小片缩缅，也惊到了禅院修一和甚尔。
顾不得什么礼仪，禅院修一抓着领子直接将我从甚尔身上拉了下来。
“里代，你流血了……”
倒在修一怀里，自下而上观察的我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焦虑，我淡定的抹掉鼻血，虽然光是抹掉还会流下来，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紧张什么，只是鼻血而已，不要说的我好像被——”
“好了，别说了。”修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我的嘴。
在一旁默默看完全程的五条悟：……好一出大戏啊。
小千：五条少爷，小孩子不能听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