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一边的景白黎看得那叫一个叹为观止。
“现在的爱豆为了好好工作都这样了?连女盆友都不找。”
樊盛言是看明白了“你们是不是喜欢管这种叫母胎solo。”
“看来你平时没少看手机。”荀日落瞟他一眼“你跟我打保证书,说不会沉迷网路来着。”
樊盛言那叫一个冤,立马开始无效辩解﹝解释﹞“不是的,这个都是好久之前的了,我真的有早睡很早起。”
荀日落笑了笑,但不是很明显,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继续看有一次NG的罗闻惠。
按照祁导的标准,罗闻惠还要NG不知道都少次。
但是自己又不方便直接开口。
“小荀,”祁殊宸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你来帮帮我。”
要说祁大导演有什么不好的。
那就是他干什么都不给你一个标准,但是他自己又有一个标准。
当然这样的导演不是没有,只是像他这样NG那么多次还这样心平气和,生怕自己叹口气贝演员听见的也是独一份了。
荀日落也不废话,当即走到沈北西和罗闻惠中间。
“我也帮不了你们太多,我只能说,容楚青是爱百里衡的,爱人刚回来,话还没说够呢,他就有要走了。”他说“可以想一下,这种类似撒娇让你不要走,很舍不得,可是又毫无办法的无奈会让百里衡有什么想法?”
“他……也舍不得。”罗闻惠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荀日落被他这个反应逗笑了“对,是舍不得,但是还夹杂了一些开心,嗯,还有就是觉得容楚青这样很可爱,所以,你可以眼神带笑,然后装出一副冷淡的直男模样。”
荀日落说着就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地笑了。
罗闻惠还是有点懵。
明明是开心的却还要一脸冷淡?
觉得容楚青撒娇可爱?
这人在小说里可是能一个人干掉几个会武功的壮汉的。
而且那句类似撒娇的挽留也是沈北西自己加的,剧本里容楚青就只是脸色不太好,而且还催着百里衡走。
一直到百里衡跨出门槛的时候,容楚青还不忘提醒回来的时候要带糖葫芦。
荀日落回过神就看到罗闻惠的表情更懵了。
靠,说他是直男还真就是个顶级直男。
一时间荀日落有点无言以对。
对于这种人,讲得多了他就更不明白,效果就等于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让罗闻惠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走也不符合百里衡啊,这就一整个ooc了。
百里衡不是真的傻,他傻就是装出来讨容楚青可怜的。这也就导致到了后面越来越难维持自己搞出来的人设,再之后这人干脆不装了。
但是罗闻惠他是真不明白啊。
他不仅肢体不明白,就连眼神语气表情都写着明晃晃三字——“不明白”
“你告诉我,你是谁?”荀日落已经自暴自弃了。
“罗闻惠。”
“错!”他双手叉腰“你是百里衡。”
这就很明显了吧。
罗闻惠的眼神终于变了,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
是啊,就连已经结婚了的沈前辈也是那个才十七的容楚青,他在容楚青和沈北西之间转换。
但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是罗闻惠。
以罗闻惠的视角去看一切,作为罗闻惠说话。
但这不是百里衡。
荀日落看他终于明白了,这才又回到樊盛言边上。
而樊盛言则认真地说“阿荀,沈北西结婚了。”
“我知道,”荀日落就知道樊盛言会这样说“但是罗闻惠要真是会入戏太深的人,那早就绯闻满天飞了。”
樊盛言和荀日落在一起久了,听荀日落这样说,就明白了“阿荀,你吃醋啦。”
“没有,你瞎说。”
“好啦,是因为郦文景。你也知道,他和沈北西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在一起了,现在也结婚很久了。可我还是感觉不对。”
郦文景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好朋友,而他和沈北西相识的时间是沈北西不温不火的时候,这真的很难不让人误会。
“怎么看那沈北西都不是那样的人。你的粉丝还觉得我不爱你呢,你不也没怎么样。”
“你要是不爱我你干嘛和我结婚?你又不缺我这边会给你带来的利益,要是真满脑子利益,你就会娶郦文景的妹妹。”
“也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在我决定之前你先来找我了,那段时间我终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暖。你无条件的信任理解和包容,让我知道我该为自己想想了。”
话说罗闻惠这一条终于过了,他拖了太多进度,于是说要请大家吃饭。
但是所有人都拒绝了。
祁导于是提出建议──杀青的时候再请吃饭。
由于罗闻惠真的拖了太多进度和时间,后面的戏不得不追求一遍过,并且还要多拍很多剧情。
徐离烟肆翻来覆去都没睡着,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而且百里衡这次递的消息不多,这让他越来越好奇居时言这个人了。
赫连江容叫沈诗节“阿明”,可这和沈诗节的字压根没关系。
因为查不到。
那就只有沈灯明了。
沈灯明是居家分支出去的居明和沈灯的孩子,但居明为了和沈灯在一起而脱离了居家,十几年前被仇家找到了,两人都遇害,只剩个孩子不知死活。
而今看来,是与赫连江容有莫大的关系。
可居时言又能和沈灯明有什么关系?
居时言可是居家本家的人,而沈灯明是居家分支的人,而且这一支分支与本家的联系是很浅的,几乎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就算居时言真的和赫连江容有暧昧,那他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分支找赫连江容,况且仔细算算,赫连江容当时也就十几岁,在他父亲的视线里,他能干什么?
虽然在他父亲的看管下他还是有办法溜出去,并且每一次都会多些桃花。
别人提起他,就六个字。
不要脸还风流。
徐离烟肆想到这里就马上坐起来,他把头搁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摸着发顶,然后突然笑了“我想这些干嘛,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又躺下去了。
这时却是有人来敲了门。
“阁主,睡了吗?”
好家伙,怕谁谁来。
他不想说话,嘴却比脑子快一步“进来吧。”
怎么办。
要不现在翻窗吧,没准还来得及。
“你就站那吧。”徐离烟肆问“什么事?”
赫连江容难得听话,真就站在屏风前“你早就知道李勤想把你赐给谁吧。”
“怎么?不想我嫁给韩无申啊。”
“韩无申身上确实挂了个官职,但他同时也是男宠,你嫁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就在徐离烟肆觉得这人嘴里还有句人话的时候,赫连江容又补了一句“这么好的一张脸,也不怕他转头把你卖给李勤。”
徐离烟肆“……”
徐离烟肆“那难不成我嫁给你啊。”自己确实不想嫁,也一直在装不知道,但是圣旨一旦出来了,他就只能嫁。
“我可以娶你。”徐离烟肆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是在拿赫连江容寻开心,可赫连江容这句话却是认真的。
“你疯了?”徐离烟肆本来坐在床边,这时直接站了起来。“你觉得李勤是有多没脑子才会答应?就算他真的没脑子,那内阁和那群人也不是疯子。”
“我能让他答应,还可以让那些人没办法。”
“你不会是要杀韩无申吧!”
“可以一试。”
“得了吧,韩无申是李勤放在宫里的人,还调了那么多人,杀他?你还是去杀太子吧。”容楚青不知是何时出现的。
而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徐离烟肆倒是习惯了,只说“这话可不能乱说,李勤对他的孩子还是可以的。”
其实现在皇室和皇宫都有点乱。
首先,李勤有两个弟弟,一个是安王李安昀,还有一个是桓王李瑞年,且不说李安昀,就是李瑞年的资质也比现在的李勤好了不止一点。
然后,李勤的额娘孙氏是太后,生母叶氏是太妃,住的离孙氏还特别近,不过两个人还是很和平的。
接着,皇后盛蔚清生了太子李剑文和公主李術槐之后坏了身子,贵妃贾织梅无所出,贤妃,凌妃也无所出,两人和皇后走得近,已经直接升级成贵妃的眼中钉。
并且自然而然地分出两派。
一个是打算平平安安不惹任何事只求活下来的温和派。
一个是打算站上高位恨不得皇后快死然后荣华富贵又得恩宠的虚伪派。
最后,就是诸如韩无申,虞禅卿这样的男宠。
当然,他们也自发得分成两派。
一个是可以没有官职一直待在皇帝身边并对皇帝提出建议的痴情忠心派。
一个是必须要有官职不求待在皇帝身边但求利益且作为家族眼线的利益没心派。
在这样的两极化环境下,李勤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容楚青一直看不惯他。
“是是是,他对自己儿女还是很负责的。”容楚青说“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脑子有坑,还是演技太好。”
“肯定是装的。韩氏有权有势,不是那般好对付的。”赫连江容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知道李勤给了他多少好处。
“韩无申进宫前李勤确实挺正常的。”
“不是,”容楚青看着徐离烟肆,快把眼珠瞪出来了“有什么区别吗?阁主,主要韩无申进宫没多久之后虞禅卿就也进宫了,你看看他正常了吗?”
“如果李勤就是在演,那他就不是真心要徐离烟肆嫁出去,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办法才不会叫人怀疑。”赫连江容仿佛没听见容楚青的话一样,继续说“我只能在自己的名声上再抹团黑了。”
“为何?”容楚青果然被他的话带偏了。
“要是实在没办法毁了婚约,那你们阁主嫁了之后就是在给韩无申行方便,而且有人会想办法让你们阁主无法拒绝。”
“那怎么办?”
“只要你们阁主与我两情相悦,还有了关系,那韩无申无论如何都不会赌上名声娶你们阁主了。”
徐离烟肆皱了皱眉“名声黑了就白不起来了。”
赫连江容到现在还能笑出来“名声是一辈子的事,可以慢慢来。但命只有一条。”
赫连江容走后,容楚青收回了刚刚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徐离烟肆说“成亲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他说得对,命只有一条,我不能拿我家人的命来赌。”徐离烟肆笑了笑“他人还可以,左右都是要嫁给别人当工具使,还不如嫁给他,互惠互利,不吃亏。”
“早年他风评那么差,如今也是十足的不要脸,不在乎名声,若他日后重复旧业您后悔都来不及。”
徐离烟肆被他说笑了“阿青,这词不是这样用的。”他看着那人的背影,第一次为这样一个人说话“我相信,他早年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
赫连江容其实全听见了。
看来徐离烟肆也明白,自己很抢手,拥有他就拥有更多的情报。
他承认,最开始自己也是抱着这种心思,才故意让人伤了自己,又故意倒在那条路上的。
但现在赫连江容不想就这样了!他就是要让韩无申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他的鱼抢走吃了。
徐离烟肆送走容楚青,进门就看见柏青兰。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
“坐吧。”徐离烟肆难得请人坐下说话“兰小姐今日,似乎是格外闲呢。”
这就是知道她去容楚青那了。
“阁主,有件事,青兰还是想与您说。”
徐离烟肆笑了笑,也不在意柏青兰还站着“不必在意,但说无妨。”
“阁主也知道,韩无申三番四次提到长生不老药,我看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徐离烟肆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他这是提到冷家那个了。”
“是。”柏青兰觉得这事有希望“无凭无据,却是李勤真的照办了。就算演也太过头了。”
“此事非你我所能管的,况且和那位对着干对我可没好处。你知道的,凡事我只图个利益。”
“可是韩无申要的不止那一条命。”柏青兰急了“他是要他所有的政敌去死,徐离烟隋和他也过不去。”
“你是在用他和我二哥威胁我吗。”那一瞬间徐离烟肆就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也是真的差点笑出来“不过是逢年过节和缺银子时还算是兄弟。我说过了,我只求利益。”
“那和赫连江容成亲也是为了利益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要是他不能给我带来好处
那第一次见到他我就会直接杀了他。难道你觉得成亲就是要两情相悦吗?你可太会说笑了。”徐离烟肆并没有因为她下意识的那句话生气,也不介意她是偷听了才会知道。
“那,您到底为什么不帮我?”
“不是不帮,就算我抛开利益那你也要给个原因,我与冷氏非亲非故,况且冷戚宁就盼着自己儿子快点死。我已经插手一次了,他不想法子害我就很给面子了。”
“所以我想求您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次。”
“当时你托人来找我,叫我说服徐离烟隋,我去了,我出了两倍价。但是兰小姐,那次你有筹码。”徐离烟肆看柏青兰纠缠不休,终于撕下来伪装“可现在呢,难道兰小姐要把命给我,只求他逃离你所认为的地狱?”
柏青兰还没见过这样的徐离烟肆,一时间有点害怕。
直到现在,徐离烟肆才分了个完整的眼神给柏青兰“对他来说,那样的生活未必不好,也许他早就习惯了,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他,帮他。”
徐离烟肆站起身说了最后一句话“重要的只是他。不是我愿不愿意帮,更不是你怎么想。”
其实徐离烟肆还有一句话要说,但到底不忍心说出口。
柏青兰什么都没说对,甚至让自己起了杀心。
不过有一点柏青兰说对了。
与赫连江容成亲确实是为了利益,但同时赫连江容暂时也不会想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