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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乌龙事件之限定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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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皖汀上的中戏,也就她敢请假还请一上午,虽然以她这成绩去中戏是屈才了,但架不住她想上啊。
樊盛言从来不过问荀日落家的事,他知道荀日落不想提,也就没深究。
荀日落亲自把她带进去,“吵架了?”
“吵了,手机花瓶都摔了,还撕了我的书,我想着顺路去买了再回学校。”付皖汀本来想抽烟,但看了眼她哥就没抽。
“还是少吃点药吧,毕竟是药三分毒。我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实在抱歉。”荀日落低着头,想起精神病院里他的父母,他就头疼,又想起付皖汀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就更惭愧。
“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有空,还是去看看吧。”付皖汀说完又说“还是别去了,对你影响不好,还和以前一样吧。”
她原路返回,刚走到门口就点了根烟。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樊盛言也回来了,祁殊宸就继续拍了。
赫连江容刚想说话,外面却传来声音“阁主,外头有个叫沈诗节的,说要见你。”
一听就知道是赫连江容的人。
“知道了,你带他去前院等一下,我现在就来。”说完他把赫连江容推开,抓起一件外袍披上就走了。
赫连江容看他鞋都没穿,便低笑一声。
徐离烟肆当然知道自己光着脚,但是这个时候再回去穿就显得没面子
“久等了,在下徐离烟肆,公子可是来找赫连楼主的。”
“是。”
“我在这好得很,倒是你,谁把你支来的。”这种事也就沈诗节会来。
“是兰山叫我来的,他说您身上有伤,还是回去好”
“得了吧,是指望我回去处理事吧。”赫连江容兀自倒了杯茶“你回去告诉他,他长大了,要学会做事。对了,谁也不准帮他,尤其楚允韩,你给我管好他,平时就是叫他干嘛就干嘛,傻不傻。”
“是。那我先回了?”
“回吧,”赫连江容说“明天叫周抿徽送几件衣裳来,楚允韩审美死绝了,要是敢叫他来贺兰山就完了。”
沈诗节“……”
沈诗节“是。”
他对着赫连江容只是应了一声,并未行礼也没作揖。却是向徐离烟肆作了个揖“叨扰了,告辞。”
刚走两步,就听赫连江容叫他“阿明”
沈诗节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便连忙弯下腰。
“他回来了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沈诗节居然跪下了。
“别这样,回话便是。”赫连江容连忙把人扶起来,还皱了皱眉。
“和李安昀一起回来的。”
“……好吧。他若是愿意,便把那扫扫,要是不愿意。”他顿了一下,才说“还是要见一面再说。”
“是。”沈诗节便走了。
和李安昀有关,那就四个人。
李勤,李瑞年,居时言,虞禅卿。
李勤是他哥。李瑞年是他弟。
居时言不好说。
虞禅卿算他半个老师。
但显然只有居时言会和赫连江容有关系。
可是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人。
徐离烟肆马上不困了,立马将刚送完客的容楚青拉住“去查个人,叫居时言。”
容楚青很是无奈,阁主把他当成刚回来的百里衡了。
而徐离烟肆也很无语,他以为自己拉住的是百里衡,毕竟这个时辰从外头回来的只会是百里衡,但却忽略了刚刚有客来。
他又不能说找错了,于是悬崖勒马道“我乏了,你转告百里。”
而容楚青也想顺着那句话补一句,于是在徐离烟肆开口时他也说“我会告诉百里的。”
两人都僵住了。
容楚青因为还有理智并且反应快,于是强装镇定“是,阿青这就去。”
见鬼了,百里还没回来呢。
这样想着,容楚青就看见了百里衡,容楚青瞬间更慌了,他拉着那人,并示意他不要说话。
但着家伙太好奇,又被容楚青拉着走,下意识来了句“怎么啦?”
天哪,我就该把你嘴封起来。容楚青心道。
百里因为没得到回答,又问“到底……”话还没说完他就睁大了眼睛。
容楚青竟然亲他!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但他那些话全咽了下去,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后容楚青才把人拉走。
“阁主不管管下属?”赫连江容靠在柱子边,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有什么好管的,又不是仆人丫鬟,要求还是别太高了,活着就万事大吉吧。”徐离烟肆说完就走了,那样子像极了落荒而逃。
赫连江容是看明白了。
这人找错人会找台阶下,宁愿麻烦点也不拉下脸来问自己。
现在又急着回去“睡觉”。
太可爱了。
“cut!”祁殊宸看了眼樊盛言,调侃道“小樊,你知道你眼里的爱要装不下了吗。”
“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太可爱了。”
“哈哈,”祁殊宸象征性笑了笑“再来一条,还有,小罗啊,你不要躲小沈啊,在那种情况下,百里衡根本想不到容楚青会吻自己。”
罗闻惠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沈北西笑了笑“多大点事啊,我之前拍这些也过不了。你呢,啥都不要想,就让自己变成百里衡。”
沈北西说完就继续看剧本,他长得很漂亮,人很随和,今年也就二十七八岁,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但是大家对他的印象是很不错的。
他不因为自己的特殊情况改戏,只要可以就不用替身,NG多少次都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不耐烦。
可以说挺敬业了。
然而就是在他们重新拍那一条的时候,有段视频就传到了某博,并且瞬间上了热搜。
沈北西片场亲罗闻惠
这一看就是恶意剪辑过的,是容楚青亲百里衡那一段还有沈北西对罗闻惠笑的那一段。
一时间,不管是沈北西的粉丝还是罗闻惠的粉丝亦或是郦文景的粉丝,包括一些路人都骂了起来。
“沈北西要不要脸啊,他不是结婚了吗”
“沈北西不是和郦文景在一起挺久了吗,不会这样吧。”
“天,罗闻惠一直没绯闻黑料的”
“郦文景和沈北西闹矛盾了?”
“只有我觉得这对其实有点好磕吗”
“这一看就是在拍戏啊,是瞎剪的吧,真够无语的。”
常延生皱了皱眉,他看了看还在走剧情的几个人,于是在发了微博。
常延生:拍戏,那条因为小罗所以没过,他觉得不好意思和小沈道歉。
还配了图片,是沈北西自己发的关于新戏的内容。
他还发微博,郦文景是直接跑到视频下面评论。
郦文景:哪来的,删了。
他这个“哪来的”加上常延生的“拍戏”瞬间就稳定了很多粉丝。
那边过了,沈北西也发了个微博。
沈北西:哎呀,那个是在拍戏,是剧情,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所以,你什么时侯回来@郦文景
这一@就把之前那个拍那视频的人看傻了,沈北西都不着急解释?
从他发这个视频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这什么走向?
只见沈北西那天微博下面,全是评论求他们一直这样撒狗粮的。
而他上热搜的原因是郦文景评论了,沈北西还回复了
郦文景:今天下午就能到家,拍完戏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沈北西回复郦文景:好的呀,给我带杯奶茶,我要冰的!不要热的!
明明可以私信,但是粉丝也爱看。
这个视频呢就成了个乌龙事件,在现在的大数据时代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盖住了。
这个乌龙一结束,他们自然就继续拍了。
赫连江容察觉到有一道目光,便偏头望去。
是个女子。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不见了。
倒是陈玖带着他走了,“公子莫要乱走,有些地方起了是会被阁主罚的。”
“那我总不能一直睡吧。”赫连江容说“话说那么阁主不会一直都是一副大半辈子没睡好的样子吧。”
陈玖“……”
陈玖“您可以去亭子边走走,如果实在无聊,可以去青院找容公子,不过他会不会同意,那我就不知道了。别的地方,尤其明郑昔,绝对不可以去。”
“阿青,那人谁啊?”百里衡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容楚青喝了口茶,强装镇定“是那个什么楼的楼主。”
“阁主现前不是不留外人住吗?”百里衡的好奇心就在这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容楚青干脆利落,又问“这次有什么稀奇事?”
百里衡每次都会把打听到的事记下来,然后叫人带给阁主。
阁主没有打压他们的好奇心,也就默许了他们随意说,所以有时候容楚青问他他就如实回答,有时候容楚青不问他也会说。
阁主说的那个人,我这次去也听到些风声。这人吧,似乎是赫连江容的逆鳞。”百里衡知道容楚青懒得问为什么,便继续说。
“居时言本来是被安排到李安昀身边的。他的任务就是杀了李安昀,但没成功。那李安昀也是个怪人,明知居时言要杀自己,还把人留下。”
“之后又发生了件事儿,居时言不知怎么的,和赫连江容闹翻了,还用剑刺伤了他,那剑刺的深,治得也不及时,导致赫连江容被仇家追杀,这才遇见咱们阁主。”
“这么说,这人还挺可怜。”
“这不是重点,”百里衡看着容楚青,确认这人没喝茶,嘴里也没吃东西,才说“你知道居时言是以什么身份待在李安昀身边的吗?”
“嗯?”
“正妻!”
容楚青整个僵住了,良久,他才开口“我想吃糖葫芦,快去给我买。”我压压惊。
“哦。”
现在辰时未过,早点倒是不愁,就是糖葫芦……
算了,阿青想吃。
容楚青确认他走了,才收起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你在,出来吧。”他笑一下“你直接问忻忻啊,她肯定告诉你,也不舍得你来听墙角。”
“她不认识居时言。”
“哟,你还有今天。”
“……走了。”
容楚青看着柏青兰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又退回来。
百里衡?
他不是刚走,他是不是全听见了?
其实百里衡脾气很好,有时候还傻傻的,只要柏青兰别上演一出心虚,他只会当这人只是来串门。
可惜,柏青兰今天看见他就莫名条件反射往后退。
“兰小姐今天似乎不忙。”
“我来找他讨茶。”
两人同时说这下就有些许尴尬了。
容楚青看这画面不对,马上开口“百里,不是叫你买糖葫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话很有用,百里衡马上进屋了“现在还早,午时我再去给你买。”他说着又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给你带了绿豆糕。”
容楚青实在太喜欢吃甜的了,一般的糕点铺子根本满足不了他,所以只好专门找一个人做,因为出手实在大方,那人也就天天都会在樾阁附近。
“你吃了吗?”容楚青知道百里衡不喜欢吃甜的,就把没喝几口的茶递给他。
“没呢,来不及。”百里衡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还有事要做,所以才说午时过了再去买糖葫芦。”
这下容楚青不乐意了“刚回来你就要走啊。”
“cut!”祁殊宸一喊,沈北西马上说“不好意思,假发没夹好,要掉了。”
祁殊宸表示没关系,然后皱了皱眉“小罗的感觉不对,看起来很奇怪。”
罗闻惠也知道自己演得不好,于是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祁殊宸想了想“问问小沈吧,他那个感觉就很对。”
沈北西在边上,听到就马上回答“就是把我当成你喜欢的某个人,但你要记住,只要喊cut,我就只是沈北西。”
这个方法没人比沈北西熟了,他当时就是因为入戏太深,晚上做梦梦到自己和那个演员真的搞在一起了,还和郦文景吵架闹离婚。
好几次大半夜惊醒,然后下意识看床上躺着的是谁。
不过人与人之间都是有差距的。
比如罗闻惠完全不会入戏太深,因为他已经NG好几次了。
荀日落他们在边上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了。
罗闻惠那不是在看喜欢的人,也不是在和喜欢的人说话。
他那是在和爸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