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九故事集》鹤铭

5、人生如戏 这个是看《

　　人生如戏，世人来到这时间都是为了出演自己的角色，是非由不得他人评说，活着只求个欢快，我看着这梨园，回味起自己那还不算平淡的生活，这辈子倒也值。
　　我刚学戏时，我前面已有了十个师兄，师父也是懒，见我没有名字就叫我小十一，我成角儿时也是叫的这个名字，不为其他只是这个名字让我觉得熟悉，学戏，挨打是少不了的，每个人都想成角儿，角儿哪有那么好当？怕不是挨打多了，戏文日复一日的背，功一日不停歇，才有那般成就？我向往着成角儿，于是便努力的学戏，有时犯了错，也差点被打死，在我幼时最难忘的便是我的十师兄了，他随顽皮，遇到什么好东西也是会为我留些，一日他上台唱戏，我躲在布后偷看，却看到有个老头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十师兄，那眼神让我不由自主感到很恶心。
　　我等待着师兄下台，等他下了台，我还没来得及与他说上一句话，就被人踹到一边，看着师兄被扛走，我上前去想抓住那人别让他把师兄带走，可是却换来的是一顿打，挨了打我也不松手，师兄看不下去，让那人住手，说他跟他走，我愣住了，师父来到后台看到满身伤痕的我哭了“你这傻孩子，怎么这样死心眼？挨打不疼？”我也哭了“可是，我觉得师兄有危险，我想救他”我拽着师父的袖子“师父，师父咱们去救师兄好不好”我看他无动于衷，跪在他面前“师父，去救他，好不好？我求求你，师兄会有危险的”师父也是受不了我这样，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颈部，过了会我觉得我颈边的衣服湿了，把衣服打湿的是师父的泪。
　　师兄第二天就回来了，可他回来时衣服大敞，漏出胸膛，在他脖颈处还有许多红印子，我们梨园最调皮的一个孩子，在那一天后变成了最安静的孩子，他的眼里没了光，在他回来的那天，师父一直在喝酒，其他师兄也都在练功，我独自坐在十师兄旁边，见他这模样，鼻头一酸哭了出来，我抱着他，一边又一边的喊师兄，他也回抱着我，默默不说话，我对这样的他感到陌生，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让他恢复以前的样子，逗他笑，给他他最爱的糕点，把我听到的离奇的故事都讲给他听，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有天，我竟没见到他，边去师父房里找师父，却让我见到了师父抱着师兄在哭，师兄像是睡着了，我叫他，他也不醒，师父也只是抱着他哭，我一下子坐在地上，其他师兄赶到在一旁跪下都忍不住哭了，也是那次我知道了原来人死就是一睡不起啊。
　　这个事，成为了师父的心病，再有人来想接走我们都被他赶走了，我们的戏班子也是逐渐败落，其他人都走了，我留在他身边，也是一次亮相，我成了角，也遇到了那个人，他是个将军，待人友善，我们也算一见如故，平日里在梨园，我为他唱两句小曲，他总是认真听着，他也时不时的为我带来些小惊喜来逗我开心，逐渐我也觉得我对他的感觉与他人不同，可十师兄的事在我心里是个心病，我觉得喜欢他是错的，一日他却对我说“十一，你可愿与我携手到老？”我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鬼斧神差的答应了，还没过上几天日子，他就要去其他地方打仗了，我那日请了假去看他，回来就被他家人堵住了，说了一大堆，只是为了让我与他分开，经过这事，我心里想，是啊，我算个什么？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也就安安分分的唱着戏，一日，一个男人突然要带我走，被我师父拦下，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带我走，师父挨了打，年龄大了，扛不住，走之前拉着我的手“幸亏我。。把你护住了”我似乎懂了为何师父当时为什么没拦住那人把师兄带走，不是不拦，是不能拦，自己在这梨园，也结识了朋友，日子也还这样过着，一日，他家人突然来告诉我，将军回来了，让我跟他说清楚，我应下了，让朋友帮我一个忙，果然，他一回来就往梨园赶，回来却看到的是我为另一人唱着小曲，时不时喂他水果，他来到我身边，给了我一巴掌，就离去了，朋友让我坐下，找了点酒就在梨园后面的小院子里喝起了酒“我这辈子就想寻得个意中人，再跟她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可这个简单到愿望，怎么就这么难？”他看向我“既然已寻到意中人，为何又要和他断了关系”我喝了口酒说道“也许，正如他父母所言，我们两人啊，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指指天上“他就像天上的星一般闪耀”又看着地上因为下雨形成的泥“呵，而我啊只是滩烂泥”我扭过头看向他“这次让你帮我也是连累你了”他看向我“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嘛”我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只是朋友，不过可惜我回应不了你，我的身心都在他那，如果再来一次我说不定会爱上你，可世上又无那后悔药，抱歉，浪费了你的感情”他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
　　我也真是的又气跑了一个，看着天上的星星，就想起将军把我抱在怀里，对我说“其实啊，我出去打仗并没有离你很远，我会变戏法，到了晚上就变成一颗星看着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写下了封信，其实也就是遗书，刚写完的第二日，就有人来抓我了，罪名倒也是个没听说过的，不过死到临头，也不管那么多，我被他们押到了刑场，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我看着他手里的枪，以及他复杂的眼神，里面似乎有爱恋，又有痛恨，我看着他笑了笑“将军，我的将军，死在你手里比死在其他人手里好啊，只是希望我的血不要脏了你的手，将军，我死后还望去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一起葬了”我对他笑了笑“来吧”
　　随着枪响，带来一下子的疼痛，后来就是感官的剥离，隐约我感到有人抱起了我听到了句“我爱你”死后其实不那么可怕 ，有段时间，我在街上飘荡，到了梨园，却看到了泣不成声的将军，我看见了他手里的那封信，也记得上面写的什么
　　『将军，这人世美景，雨后西湖，满园海棠，秋叶落地，冬雪盖地，子孙满堂，儿女情长，太平盛世还请你替我看完，我怕是再也为你唱不尽那一曲了，若有来生，我们不再相遇，就好，我爱你』
　　春风吹来万物复苏，各个高校也是开始新学期，我去图书馆内找一本书，把它从书架拿出来时，我从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看那人我又不认识，低头看书，再抬起头的那一瞬，视线重合，他眼中闪过了错愕，我对他笑了笑，离开了图书馆，对着视线的那一瞬其实我觉得我与那人是恋人关系，摇了摇头，大概是最近故事听多了吧，看着学院路旁的海棠，又快到了海棠开的时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