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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制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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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制服
几人将俩山贼和刘捕快拖至一棵树前,谭崇峻一脚踏在一山贼的肩上,将他抵在树干上。
范西萝焦急问道:“我爹在哪儿?”
山贼将头一扭,一副硬气的模样。
姜夫子说:“我劝你们尽早说,免受皮肉之苦。”
山贼仍然不理。
谭崇峻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左右开弓连扇了山贼十几个耳光。
旁人都惊呆了,关夫子抓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
谭崇峻眼中怒气腾腾,声音也带上了恨意:“不说,我打到他们说。”
“你再打下去,他们想说也说不了了。”关夫子指指被打的那个山贼,只见他两边脸颊都红肿了起来,嘴角也留出了鲜血。
谭崇峻将他踢翻在地,又问另一个山贼:“你来说。”
那山贼大约是料定了谭崇峻会听关夫子的话,不会打他,冷哼了一声,不语。
姜夫子拦住了谭崇峻举起来的手,说:“这样是无效的,我们可以想个别的办法,比如……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
谭崇峻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点穴,”姜夫子干脆地说道,“只是,我对于点穴不大精,你们谁会。”
谭崇峻转身问常清雁:“你师父不是江湖中人吗?江湖中人擅长点穴,你跟着他学武艺,应该也会一些吧?”
常清雁点点头:“我可以试试。”她走到没被打耳光的那个山贼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身上一处穴道。
那山贼先是呆了一会儿,继而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将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全都惊愕地看着他笑倒在地上,连同那个被打的山贼都惊呆了,忘了自己肿得老大的脸。
“笑穴?”
“对,不过,不只笑穴。”常清雁说着,从地上寻了个一头尖尖的细木棒,一脚踩住大笑山贼的腿,一手按住他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迅速将木棒扎进他另一处穴道,随后松开压制,看好戏一般看着他。
地上那山贼本来正笑得大声,突然五官变得扭曲,面目痛苦,不一会儿额头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满地打滚,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姜夫子看着眼前又是狂笑又是嚎叫的山贼,俯下身去,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问:“怎么样?肯说了吗?”
“我说……我说……”
姜夫子使了个眼色,常清雁便解开了他的穴道,穴道一解,那人一转眼便觉得全身舒爽,所有不适尽数消失,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像是要了他半条命。
“说吧。”
那人再不敢忤逆,战战兢兢地说:“在……在三里河。”
被扇耳光的山贼破口大骂:“姓王的,你这个胆小鬼,看老大怎么收拾你。”
姓王的回骂:“有能耐你来受一下罪。”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你们约定的交赎金是什么时候?”
“大约……一个多时辰以后。”
“具体地点?”
“三里河第十棵柳树……旁边的乱石堆。”
常清雁死盯着他问道:“时间和地点,你确定?”
山贼见她眼中寒光毕现,又见她缓缓转动手中的细木棒,不禁遍体生寒,打了个哆嗦:“……确定……”
“那我们赶紧过去。”
“等等。”关夫子抬手制止他们。
“怎么了?”
“我们这么多人去,目标太大,若是山贼早藏身于那里,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去那么多人?”
关夫子点点头:“没错,其他人将这三人送去衙门。”
话音刚落,谭崇峻便说:“我去。”
关夫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不能去。”
谭崇峻不服:“为什么?”
“院长特意交代,不允许你与山贼正面交锋。”
“我……”谭崇峻想继续争辩,但又怕自家镖局差点被劫镖的事透漏出去,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行了,由我去吧。”关夫子说。
“你一个人去?”林夫子疑惑地问道,“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去。”
关夫子刚想答应,冷不丁常清雁插进来说:“还是让我去吧。”
“不行,你是学生,你若出了事我们如何向书院和你家里交代?”
常清雁的正义感此时无比强烈:“我功夫好,不会有事的。”
常清雁的功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眼看时间所剩无多,关夫子便点点头答应了。
经过商量后,他们决定由关林两位夫子及常清雁一起去三里河,而姜夫子、谭崇峻与范西萝则将那三人押回衙门。
分别之际,刘捕快突然冲到关夫子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下:“求求几位救救我儿子。”
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晕了:“你儿子?在他们手里?”
刘捕快抹了一把眼睛:“他们抓走了我儿子,威胁我将小姐骗过去,好留后手。”
范西萝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一向老实的刘捕快突然转了性,原来有着这一层原因。
关夫子扶起刘捕快:“你放心,我们定当尽全力。”
刘捕快连连鞠躬:“谢谢,谢谢几位。”
“时间不多,我们赶紧走吧。”
因担心山贼路中有埋伏,所以三人行路略有隐蔽,到了三里河后,一眼便望见了他们所说的石堆,旁边是一片树林,树林旁有半人高的杂草丛生。他们未再往前走,而是藏身进了杂草丛中。
……
范思源提着一个包袱走来,脸上木无表情,径直走到乱石堆前,蹲下身挖了个坑将包袱埋了,随后一声不吭地沿原路返回了。
没多久,林中跳出一个人来,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一步一望地走到石堆前,在地上摸了摸,摸到一处土壤松动的地方,眼睛一亮,几下挖开,取出包袱,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将包袱抱在怀里,又钻入了林中。草丛中三人赶紧出来跟了上去。
林中出了不时地传来几声鸟叫和蝉鸣,并无其他声音。取赎金的山贼走得并不快,偶尔朝后看一下,每到这时,三人就藏在树后。
不知跟了多久,山贼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朝林中喊了声:“出来吧!”
三人屏声隐蔽,不上当。
“出来吧!”山贼又喊了一声。
三人只听得树叶“沙沙”作响,接着,数个山贼从树上跳下,皆穿一身与树叶同色的衣服。
“四下找找。”
三人眼见藏不住,索性现身了。
“果然猜得没错,把他们抓起来。”
没有多说一句话,双方便交上了手。
取赎金的山贼见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脚底抹油,转身欲走。谁知一转身,便脖子上一凉,他心里一惊,缓缓斜着眼睛看过去——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剑正架在自己脖子上,锋利的剑刃已然割破了皮肤,有温热的鲜血正顺着颈部留下来。他一动也不敢动,目光一点点往前移去,见一双素手正紧握剑柄,剑的主人双眼冷冷地瞧着自己,他不自觉地双腿发抖。
邱夫子冷冷道:“拿来!”
山贼心里怕得要命,但仍然明知故问:“什……什么?”
“少废话。”邱夫子长剑微微一偏,剑刃便深入一分。山贼心一抖,再不敢说话,颤抖着手将包袱递过去。
邱夫子接过包袱,手腕一转,将剑收回入鞘,迅疾出手,点住了他。随后一个起落,加入战斗,没多久就将所有山贼制服了。结束后,几人聚到一起。
"邱夫子,你怎么在这儿?"关夫子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见邱夫子出现在此地大感好奇。
"这件事情过后再解释。我倒想问你们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府衙的捕快去书院告诉范西萝说范大人交赎金的时候被困住了,将她骗去望月坡,我觉得不对劲,也跟过去了,没想到中了埋伏,还好关夫子他们及时赶到。"常清雁解释说。
“那范西萝人呢?”
“已经回去了,”瞧见邱夫子眼中的担忧,“有姜夫子和谭崇峻陪同。”
邱夫子将赎金递过去:“你们先回去。”
“那你呢?”
“我去救范小少爷。”
“你知道他在哪儿?”
邱夫子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我们也去。”
邱夫子正想拒绝,关夫子坚定地说:“你不用拒绝,时间不多,我们赶紧过去。”
邱夫子想想也是,便没再多说。
又回到被点住的山贼面前,解开了他的穴道。
“我给你个机会,带我们去山寨。”
山贼胆怯地瞧了他们一眼,乖乖地在前面带路。
“别耍花样儿。”
眼看越来越接近山寨了,此山贼心里焦急,有心想带偏路,然而没偏出去多少,便被邱夫子发现了,将剑横在他颈边:“你带错路了。”
山贼大惊,再不敢耍花招,老老实实地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