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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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静的度过月余,爹爹也和各位江湖上颇有地位的掌门叔伯们为剿灭魔教正如火如荼地制定着大计.
十月除八,召开武林大会.爹爹吩咐我做好准备工作来迎接各路英雄好汉.
"方世伯,您请上座."这位来头不小的世伯可谓是爹爹生死好友啊.
"贤侄,多日不见,越来越有你爹当年的风范了."他哈哈大笑,在我看来,有些虚伪.
"哪里哪里,世伯,这是爹爹特意为您准备的南浙城最好的龙井,您尝尝味道如何."小桃很合适宜的端出那上好之茶.我赞赏的对她笑笑,小桃欠身告退.
"好,好.今日来的都是些大人物,你小子可好好张罗,我和你爹可都看着呢."方世伯继续着他的笑容,我也见怪不怪,此时爹爹正好来前堂,"爹,岳世伯正找您呢.我去看其他贵客."说着我也就躬身告退.
"恩,晞儿一切交予你了."爹爹说完,转而和世伯商量着什么.
正午时分,宾客都来的差不多.各路英雄都在热火朝天地商量如何一举歼灭魔教之事.
"各位掌门、各位英雄好汉,"说着向所以人拱手示意"弈天教乃魔教,如今其大肆兴起,邪门歪道尤为不耻.我们正道中人岂能让此等继续为祸人间!"说完,下面的人都纷纷响应.
"盟主,说的好."
"我等为盟主差遣."
... ...
我站在爹爹身后,看着热情高涨的人群,突然有种无力感.正道除邪魔,邪魔反正道,彼此,冤冤相报何时了?
"很好,下面..."还没等爹说完,只见一个身影飞将过来,接着又飞出数个身影.倒下的家奴纷纷哀嚎,疼痛不堪.
"怎么回事?"爹爹看着渐渐有些乱的人群大喊一声.
"越盟主,许久未见,您还没归西啊!"邪魅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什么人如此放肆!"方世伯大喝
"老小儿,今天就是你和你这个盟主兄弟的忌日!"话音刚落,从大门口就走来十多人.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当他出现在大家视线的一刹那,瞬间给人一种压迫感.深邃的眼眸显得狂野不拘.而我总是感觉此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论在哪里见过,对爹爹出言不逊,这种人就要付出代价.
我左手紧握流光剑,渐渐运气.突然我的左手被紧紧握住,我看向左边,青锋的侧脸在阳光照射下分外刚毅.我知道,他在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被他紧握的左手有些颤抖,内心有些不安,这是我自身所探触不到的感觉,我不明白我在抖什么,只知道,罢了罢了,刚刚确实唐突了,静观其变吧.
我看向来者及他身后的众人.突然,我捕捉到那双久违的目光.原来他早已发现了我.这人不就是那天我在慕晓倾府上所助之人.那个叫尹代云的年轻人.没想到,我们还是这么一个状态下重见.我无奈的对他笑笑.他同样回我以微笑.突然,我感到左手的握力加重.我看向青锋,不明白他为何失态.我不是已经按兵不动了吗.忽然发现左手依旧被握着,瞬间感到心就那么漏跳了一拍.我轻轻挣脱青锋,继续看向来者.
"前不久,听说盟主大人召开武林大会,所歼灭的对象是我们弈天教.这不,就此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武林大会,倒不如唤作废物大会."那年轻人看着周围的人缓缓的说着.
我打量着这个让我倍感压力之人,他邪魅的笑荣挂在嘴角,然而笑容却冷的让人胆寒.其实如果去掉着可恶的笑容,他五官其实很俊朗,只是,总给人感觉他是如此的难以接近之人.我微微叹气,结果,这气叹道一半,这人便好像发现一般同样打量着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到,赶紧移开目光,看向他身后.
"哼,口出狂言!就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看剑!"方世伯当先拔剑迎敌.
"不自量力."只见那年轻人很从容的躲过方世伯的剑锋.方世伯招招见狠,就在他猛转身刺向那人时,突然剑落人倒,就这样,岳世伯睁着双眼,暴毙于此.只见岳世伯眉心有一黑点,而鲜血也从后脑涌出,不可收拾.
"金针汇顶!"或许爹爹被这年轻人震撼到,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和唐邵是什么关系!"
"我干爹的名讳岂容你这卑劣之人唤出?"原来唐邵把弈天教之位传与自己的儿子.
"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就是弈天教前教主的养子---齐皓."
"那么,齐教主,你此番来行,就为了要我爹爹的命?你也只是道听途说,怎如确定我们定是要拿下你们弈天教?"我从爹爹身后走出
"晞儿,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不是怕死之人."爹爹用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
"爹爹,孩儿知道,只是这弈天教公然来此挑衅,毫无半点理由.就算正道中人要铲除邪教,也轮不到他们在此撒野."我重新看向齐皓.
"哼, 少废话."那人的轻功快的我还来不急反应就已近我身,我迅速后退,然而他却飞速的转向我身后的父亲.之后他周围的数人也开始参战.只是那些人都是有目的性的围剿那些议事的掌门,对其他小门派却没有看在眼中.人群顿时生乱,那些号称要铲除魔教的人纷纷涌向大门,四散逃开.
来不急多想,我反身与其缠斗,他轻蔑一哼,我微怒,"少主子小心!"此时我突然听到小桃的声音,就在我分神的一霎那,齐皓一掌打在我的胸前.一口腥甜瞬间从喉中,嘴角缓缓留下血痕.他没有再看我,只是点住我的穴道.我只能定定的看着这一切.突然我闻到一股甜淡的香味,不好是七星化功伞.果然正在迎战的各个掌门都已经瘫软在地,无法回击.看向爹和齐皓的方向,爹已经被齐皓打伤在地.
"哼,卑鄙无耻!"我怒吼,"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赢得的胜利,胜之不武!"
"卑鄙无耻?胜之不武?"齐皓走到我的身边蹲下,双手掐着我的下颌,下颌生疼,但是我依旧瞪视着他.
他突然甩手,"当年你那侠义的爹来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是卑鄙无耻了?"他忽然大声质问我.而我却茫然的只知道看着爹,我知道爹爹会告诉我.
然而爹爹只是趴在地上,身上伤势累累,伤势很重.这年轻人,果不简单.
"哼,我只是再学着你的爹,重复着他的罪行!"他起身"哼."他恨恨地说着,"当年轰动一时的齐家你可还记得?越哲诚?"
齐家?我看向爹爹,只见爹爹双眼看向地面,眼神瞬间的模糊让我内心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爹爹仰天大笑,"二十五年了,终于你还是找来了."爹爹看向齐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必要说什么."
"哦?不想让在坐的老几位回忆一下?不想让你宝贝儿子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卑鄙无耻?"齐皓依旧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
而父亲却紧闭双眼,眉头紧锁.
"够了."我大喊"你如此逼迫倒不如真的把我等杀掉算了."
"哎,晞儿,是爹爹当年的错."爹爹叹气,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谴责."那是在二十五前,我和你方世伯刚刚在江湖上小名气,成立了门派.可是我不希望就此默默无闻.我和你方世伯在参与剿灭弈天教的行动中受了重伤,双方死伤无数,于是我和你方世伯就去请求齐家的帮助.那时候的齐家,齐家长子齐申正是当时的武林盟主,他是个善良之人啊."说到此,爹爹再次叹气
我不明白,难道,发起剿灭魔教的活动不是身为盟主的齐申该做的?为何还要再找?
看到我的疑惑,爹爹接着说:"其实,那时候齐申是不主张我们攻打弈天教的.弈天教虽然很多招数歹毒,做事又张扬,杀人不眨眼,暗杀也不在少数.但是,齐申认为,弈天教并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杀人也有不少是正道中作风不正之人,只是正道很多门派为自己辛苦调教的徒儿或是人才之死忿忿不平,才要去歼灭弈天教.如此打杀下来,深受其害的只是彼此.所以,那次的歼灭活动是我们几个门派私下行动的."
爹爹接着说:"在我们未到齐家之前,我就知道齐盟主还是不同意我们的做法,到了之后,果然如此,而且他还希望我们可以罢手.于我们于弈天教都是好事.但是,我与你方世伯不甘啊,不甘啊.于是我们意见相持不下,只是希望他能出手,毕竟他是盟主.他不能不管.我们身受重伤,齐申留宿我二人,并为我们二人疗伤治疗耗费不少内力.我很是感动,但是当夜你方世伯依旧愤恨他的坐视不理,那时我想到沙场上死去的兄弟,不明白为何身为盟主的他却不出手.于是你方世伯说了句:‘这样盟主要他有何用.’我听在耳,记在心,于是你方世伯和我做了一件让我悔恨一辈子的事啊."说着说着爹爹放声痛哭.
此时方世伯的尸体就在离父亲的不远处,父亲看向他继续说:"我们下了七星化功伞,又将齐家上上下下一百八十三口人杀的一人不剩.那时候我们都杀红了眼,连小孩子都没有放过..."说完父亲不停的捶打狂抓自己的头发,弄得甚是狼狈,不再是我所见的意气风发的那个父亲.183口,连孩子都...
"我和你方世伯杀人之后,到处散播是魔教所为,而齐申也与魔教有牵连,所以才迟迟不肯出面.我们的话并没有引起异议.此后歼灭魔教就成了大事.然而魔教却好像销声匿迹般,很久没有兴风作浪.经过很长时间盟主之位空缺,几年的时间使我的声望大增,于是我便被推举为盟主,你方世伯帮我处理大小事务,名声大噪."说完,爹爹已泣不成声.
我一时间没有完全接受,一向宽厚仁慈的爹爹岂能因为贪婪而杀害他人全家?"爹爹,您一定是被逼的才这么说,这..这都是假的对不对."我声音颤抖
"被逼得?一派胡言!就因为我父亲不出面,还有自己那点贪婪之心便杀害了我们全家,我的爹..我的娘..如果那时候不是干爹救我,想必那时候的我也被你父亲杀害了吧.哼!"
"不对,那时候,我们..我.."爹在思索着什么
"你没想到,唐邵那时同样重伤,被我爹所救.你也说过,我爹是善良之人"齐皓看着爹爹,"现在,我可以请盟主上路了吗?"
"你动手吧."爹爹闭上眼睛"我要为我所做的罪恶承担责任,但请齐教主可以放过犬子及内人."然后爹爹又转向我,"晞儿,不要报仇,这是爹爹在赎罪.晞儿以后的路,你要好好走."
"不要,爹..."我大喊,可惜我除了大喊不能做一切,手脚瘫软,我如此愤恨.
只见齐皓缓缓走向爹爹,右手用力瞬间打向爹的天灵盖,"当你一掌打在我爹头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么痛快?"他大笑,"哈哈哈哈,爹,我终于为您和娘报仇了,您在天上看到了吧!"他在笑可是比哭还悲伤.
而我悲愤之极,顾不了许多,用足内力打算冲破穴道,想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此时娘突然从屋内冲出来,她扑倒在地,"诚哥."就在一瞬间,她看向齐皓:"用不着你动手."说完从怀中掏出匕首,"诚哥你怎可丢下我独自一人上路?"复而转身看着我:"晞儿,以后娘没法再为你熬制你爱喝的粥了,你不怪娘吧."
"娘,不要,娘..."我突然意识到娘要离开我,她也不留恋我了."娘,不要丢下晞儿."
"晞儿你已经长大了,而你爹爹却一个人如此孤单.我要去陪你爹过奈何桥啊."
"娘,娘...不要丢下我,不要."我哭着,于是加快力道.
"晞儿,不要哭."娘抱着爹,微笑着,那笑容让人心碎."诚哥,我来了."
"娘!"眼睁睁地,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娘倒在爹的怀里.
内力冲破穴道,"混蛋,我跟你拼了!"我飞身就要扑向齐皓.
"哼,不要着急,你也活不了!"他看着我.
就在我要和他交手的时候,一个黑影闪到我身边:"走!"他抱着我,不容我反抗,极好的轻功很快把我从齐皓的眼皮子底下带我离开府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