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二大爷

4、第 四 章 已绿湖上山 翌日,

　　翌日,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感觉到脸上好像有被陌生气息触碰的感觉,我微微睁开双眼,"好困,不知道我昨天没睡呐."我用手试图摆脱那种气息.结果,睁开眼的一霎那,我看到慕晓倾微红的脸颊.

　　"表哥,"我轻轻唤了一声,"现在什么时辰了."原来是慕晓倾唤我起床.看着窗外微暗的天空,想必现在已经卯时了.

　　"现在已是卯时了."慕晓倾已是温和的面孔."晞儿昨日没睡？"

　　"不是,昨夜睡的很好."我不想告知慕晓倾昨夜之事,于是打算隐瞒到底.

　　"那么晞儿,出来用早点吧.我已经叫下人准备好了."

　　"多谢表哥."我颔首以表示感谢.

　　"晞儿怎么总是与我这般客气.洗好之后就过来吧."慕晓倾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等用完早点,又和姨丈姨娘表哥道别一番,已是巳时,姨娘对我依依不舍,直拉着我的手要我再多住几日.我心中也是依依不舍,面上也就微微漏出不舍之情,"姨娘,不久我们又会相见,晞儿要动身回去了,姨丈姨娘,表哥你们不用送了."

　　"小晞路上万事小心,到家之后,修封书信,告知我们平安啊."姨丈温和的对我说

　　"晞儿,路上一切小心."慕晓倾看了我一眼,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了.

　　"姨丈,姨娘,表哥快回去吧.我们墨城再见."我拱手表示道别.骑上我的小白,回头又看了看,姨丈姨娘已经反身回府,只是慕晓倾依旧站在远处,用我看不懂的眼光注视着我,复而又冲我摆摆手.我回礼,于是转身骑马离开.

　　这一路上耽搁不少时日,所幸到家之后,爹爹也没说什么.只是对我不温不火的个性也没辙.他交待我很多,大体上就是魔教易主,现在正是铲除魔教的好时机之类的话.我向来不否定爹爹的做法,所以,爹说什么,我就认同.只是,正道中人也要趁人之危嘛?于是我此话一出,爹爹便大怒,说我是妇人之仁,于是乎,我继续做哑巴,悉听尊便吧.

　　父亲苦苦训斥了很久,罚我好好回屋反省,他则又和几位大人物商量所谓的对策.我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大概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我也感到肚子有些饥饿,在回屋路上刚好看到安总管正在训斥什么人.看到被训斥的女子纤细瘦弱,哎,微微叹气,我走上前去.

　　"臭丫头,这是夫人亲自给少主子熬制的燕窝参汤,你倒是摔的粉碎,看我不打死你!"那家奴随手便讲自己腰间的小鞭子抽出,照着少女便下手.

　　"安总管,小桃不是有意的,刚刚有个人影从我面前闪过...我一害怕..我..我不是有意的."少女苦苦哀求.只是没有效果.

　　"安总管,这是怎么回事?"我走上前,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少主子,这丫头手贱,不小心摔了夫人给您熬制的燕窝参汤."安总管还是一副势要下手的气势.

　　"行了,不要再打了,我自会处理.安总管你去给父亲和几位叔伯准备一下午膳吧."我打法道.

　　"是,少主子."安总管低眉顺眼,复而转向少女,"臭丫头,今天看在少主子的份上,要是有下次,我打断你的狗腿!"说完,便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说着,"这群兔崽子,午饭竟然还没有做好!"

　　我微微一笑,这安总管虽然严厉,但是效率就是高,家里大大小小琐碎之事,没有他还是万万不可呐.

　　那少女跪在地上,身上已经有被鞭子所伤的痕迹,单薄的衣服已经留下一道道的鞭痕.我叹口气,"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曾见过你."

　　"奴婢名叫小桃.是被夫人好心收留的."说着,小桃便突然扑向我,抓着我的衣服,哭着道:"少主子,你原谅奴婢吧,奴婢给您当牛做马在所不辞啊."

　　我低身扶起她,"小桃不要哭了,我知你无意,快快起来吧."

　　她身子颤抖着,好像很害怕,我又轻叹一声,"你手臂受伤不轻,来,我给你上点药."

　　我转身回屋,却见她依旧不动,于是佯装生气,"你不进来,我可要把你赶出府上了."

　　小桃见状,立刻躬身跟我进屋.

　　我很耐心的给她上好药,抬起头对她微笑,"看来,安总管下手不轻啊,你以后做事要注意."

　　小桃面上一红,"少主子,多谢您,您的大恩大德..."

　　"哪有什么大恩大德的,小桃严重了.是谁都会帮你的."我打断她

　　"是吗?"说完,小桃脸上出现了很悲痛的表情.

　　"小桃,怎么了?"我试探的问问,不知道这看似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出现如此悲伤的神情.我又心软,"听你说是被娘收留."

　　"是啊,幸好有夫人."小桃低声说"要不是夫人,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在青楼了."

　　我心中不忍,知道小桃开始讲述她的经历,"小桃要是难过,便忘记吧,不要再想了."

　　"是啊,我原本就是爹娘的累赘.我们家很穷,又有很多弟弟妹妹,于是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买给了青楼老鸨.起初我年纪小,可以做一些杂活,如今我已经十六岁了,老鸨便要我出来卖身接客,说是不能白白养着..."说着说着,小桃又哭了,"我害怕,于是想方设法的要逃出去.每次出逃都被抓回来,回来就是毒打.就再我第三次要逃脱的时候,就遇到了夫人去上香经过的轿子.我看夫人面善,于是我跪下求夫人,没想到,夫人竟帮我赎身,还把我带回府上.我...小桃一辈子也报答不了夫人老爷的情意."说着,眼看她又要下跪.

　　我已经大体知道这姑娘的悲惨遭遇,"快起来,不要如此多礼了.你也是个苦孩子."说着便用衣袖给她擦去泪水,而我浑然不知这样有多暧昧.于是小桃脸庞在此出现红晕.这时,我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失礼节,于是对她说:"小桃姑娘,多有得罪."

　　她脸色更红,连忙直摇头"少主子您别这么说,您是好...好人."

　　看她不哭了,我变笑笑,此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呃,小桃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拿点点心啊.对了不要让爹知道."

　　小桃不知道我为何在自己府上吃饭还要有所隐瞒,见我无奈的笑笑,便马上应声去拿.

　　看着小桃的身影,我不禁在想,一个如此纯净的孩子,父母怎么忍心卖掉啊.

　　很快小桃便给我拿来五小样东西.粉蒸肉,醉排骨,清炖蟹粉,冰糖湘莲还要一小盘翠玉豆糕.看到这五样,我知道定是为爹爹和叔伯们准备的.看到我若有所思,小桃很善解人意的对我说:"少主子不要担心,是夫人专门为你留的,我去厨房的时候,夫人刚要让下人拿来给您呢."

　　原来是娘,想到娘,我突然发现自己回家便和爹商量事情,回来又这么一小段插曲,忘记给娘请安,于是,我对小桃说:"小桃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夫人,一会便来."说着就要走出房门.

　　"呵呵,晞儿怎的如此毛躁."此时娘已经来到门口.

　　看到娘一来,知道娘为我做了很多菜不说,还没有怪罪我不去给她请安,于是心下惭愧.

　　"娘,晞儿给您请安."说着便要行礼.

　　"行了,孩晞儿快去吃饭吧,一会过来,咱娘俩好好说说话,我现在要去陪你爹爹和叔伯们用午膳了."说着,娘摸摸我的头发,对我轻轻说"晞儿,你爹也是为你好,不要老是顶撞你爹啊."

　　听到娘说完,我便为微笑着连连称是.复而对娘说:"还是娘疼我.娘也快去吧.晞儿一会就去找您"眼见娘要出门,复而又对娘说:"娘,我想要小桃做我的丫鬟行嘛?"想到小桃的身世,我想,在我身边有个说话的人也好.

　　"晞儿不是从来不要贴身丫鬟的?"娘微微一笑.

　　"这小桃人勤,手快,我看着不错."

　　"行啊,晞儿决定吧."娘说完,转身对小桃说:"以后照顾好少主的生活起居."

　　"是,奴婢遵命."从小桃的表情看,似乎是不敢相信.

　　把娘送走,我便要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突然发现小桃呆呆的站在门前,我轻唤小桃,她一个激灵,"少主子."

　　"你过来和我一起吃饭吧."我邀请

　　"奴婢..奴婢不敢."小桃依旧站在原地.

　　哎,我心想,为什么对每个人好,都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有所顾虑呢?

　　或许是听到我叹气,看到我脸色不好,小桃又对我说:"少主子您别生气,小桃这就过来."

　　说着,便做到我对面.

　　看到此,我开心的笑笑,或许有个常常说话的人也不错.

　　看到我微笑,小桃结巴的对我说:"我觉得..."

　　我继续看她,小桃终于像鼓起勇气般说道:"我觉得少主子您一点都不像人们口中说的那么平凡冷漠."

　　我吃着菜,味道不错,又想着小桃的话,"怎么说?"

　　"您外出不在的时候,我听几位下人说您是个样貌平凡很冷漠的人.不谙世事."小桃开始义愤填膺.

　　我只是笑笑,不做答.

　　"少主子的样貌一点也不平凡,您的眼睛好看的好像..."她似乎在斟酌,突然她说"好看的就好像会说话,你看上一眼,便要往心底似的."说完,也许是觉得此话从女儿家口里说出来有些不妥,小桃脸色又是一红.

　　我便哈哈一笑,"小桃儿说的我受宠若惊啊.我们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有什么不一样的.快吃饭吧."

　　"就是不一样嘛..少主子明明就是爱笑的"许是知道我的脾气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冷漠,小桃便低低的嘟哝一句.

　　这顿午饭缓解了周遭劳顿带来的不适,等小桃收拾妥当,我便开始爹爹所说的惩罚---睡大觉.

　　娘亲知我有午睡的习惯,想必睡一下再去,她不会责怪吧.于是躺在床上,缓缓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