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鲸釉

5、第五章 顾离尘心头

　　顾离尘心头微动：“是吗？司什么？”他想试试，哪怕可能性不大，“司凌玄吗？”司灼弦微愣，温和笑着说道：“不是，司灼弦”顾离尘目光黯然，他轻声开口：“顾离尘。”
　　翌日。
　　司灼弦醒来已经正午了，他坐了起来，看见窗外坐着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顾离尘坐着窗户上，合着眼帘，享受清晨的太阳。忽然感觉阳光被遮住，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司灼弦。顾离尘浅笑：“醒了？”司灼弦回答：“嗯。”顾离尘微愣，司灼弦刚刚的声音有点低沉，似乎和昨天的不太一样。“不舒服吗？声音不太一样。”顾离尘问道。司灼弦盯着顾离尘，没有说话，顾离尘被盯着有点发慌“怎么了？”司灼弦目光不曾离开顾离尘：“下山。”顾离尘垂眸：“把我带上吧。”司灼弦曲起手指，问道
　　：“你下山干什么？”顾离尘没空思考司灼弦语气的变化：“我要找人”良久，司灼弦站了起来：“行。”顾离尘从窗户上跳下来，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裳，：“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觉起来变成这样？语气都不一样。”他没得到回应，只能一个人沉思。忽想起了之前司灼弦说的话，问道：“这不会是你的体内的另一种意识吧，你发病了？玉石呢？用了吗？你还记得星辰吧。”顾离尘话很多，让司灼弦有点烦：“顾离尘，你闭嘴。”
　　顾离尘：“……”
　　下山后司灼弦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去哪？”顾离尘有点防着现在的司灼弦：“你不用管，我有地方去。”司灼弦眯起凤眼：“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地方去？”
　　“我们很熟吗？你也不了解我，怎知我没地方去？”顾离尘反驳。司灼弦抬手握住顾离尘的手：“跟我走。”顾离尘怀疑这就是司灼弦的另一种意识：“干什么？放手。”司灼弦没有回头：“回家。”顾离尘腾出另一只手施展灵力，却不想还未施展出来，前面的男子低沉的笑声，伴随着风飘进了顾离尘的耳内，还有他的话：“别在我眼皮下做这些，没用的，顾离尘。”
　　顾离尘盯着司灼弦，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人他一定认识。过了许久，司灼弦松开顾离尘的手，回头浅笑说：“我去买个东西，别跑。”顾离尘没把这话当回事。
　　“凌玄难过我可不管。”司灼弦甩出这句话让顾离尘沉瞬间安分。
　　他怎知凌玄？难怪阿芷要帮他，他知道凌玄在哪。
　　顾离尘沉思，他要想办法让司灼弦告诉自己凌玄在哪才行。司灼弦在不远处，不经意瞥见了顾离尘沉思的模样，轻轻勾起唇角，付了钱，司灼弦就拿着糖葫芦朝顾离尘走去，顾离尘倒也是认真，根本没发现，等到司灼弦走到顾离尘身后时，顾离尘才回过头：“……”司灼弦把糖葫芦递给顾离尘：“要是刚才有人偷袭，你信不信你已经没了。”意思之下就是他太入神了。顾离尘拿过糖葫芦，垂着头，目光盯着糖葫芦，没有说话，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给他买糖葫芦说他专注过分。
　　司灼弦见顾离尘没说话，拿着糖葫芦又出了神，轻叹了口气，牵过顾离尘的长袖把他带了回去。
　　院内，顾离尘坐在椅子上，把糖葫芦举起，盯着糖葫芦，对对面的司灼弦问道：“凌玄在哪？又或者说你怎么认识凌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司灼弦吃了口糖葫芦道：“你想知道？我还挺好奇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和我说说？我就回答你。”顾离尘抬眸盯着司灼弦那带着浅浅笑意的双眸：“……”
　　“我和他是在剑灵的一次酒宴上认识的剑灵，我相信你听得明白。”
　　当年因为魔族之子误入剑灵，刚好赶上剑灵的酒宴，被掌门发现，就想着惩罚一下他。
　　“师姐，又是酒宴，真烦。”顾离尘坐在木椅上，手里玩弄着琥珀，里面封存着一朵迷迭香。时嫣笑道：“师弟这次不一样，我听师兄说会有一场不一样的对战。”顾离尘不屑：“那又如何，没看点。”说罢，从边上拿起酒杯，低头饮下，时嫣把剥好的橘子递给顾离尘：“是白玄齿虎。”顾离尘接过橘子，听到时嫣说的话，眸子瞬间发亮：“真的？在哪？”时嫣道：“没那么快，师兄的意思是给闯入者一个教训，大约再过一会，师兄来了就行。顾离尘抓了抓额头的碎发：“真麻烦。”时嫣把顾离尘的酒杯拿掉让弟子去拿了茶叶：“我知道你想和白玄齿虎打一架，可是万不可心急呀，不然师兄又要骂你了。”顾离尘撇嘴：“知道了。”顾离尘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方渊衡才杉杉来迟，他瞪了眼在那吃喝的顾离尘，顾离尘笑了笑，把目光转向擂台，白玄齿虎本为白虎的化身，顾离尘早就惦记了很久，只是方渊衡一直阻止，不让顾离尘靠近。
　　擂台上，白玄齿虎看着眼前的男孩：“凌玄你当心点。”男孩双眸透露着疏远：“不必。”白玄齿虎化变成神兽形态，男孩看了眼长阶上的席座，触碰到一束不同的目光，他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席上坐着一名男孩，他的目光很炽热，更准确来说是羡慕，不过对上目光那一刻，他的羡慕逐渐转变为震惊，凌玄回过神来，没有多注意把目光多停留，他拿起噬魂，看向白玄齿虎轻启朱唇：“开始吧。”神兽变出翼羽，从四面八方聚合对着凌玄，凌玄跃起用噬魂把翼羽生生折断，主动出击。顾离尘站了起来：“七步瑶。”他很熟悉，从第一眼看见这个人，他就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刚才的对视他竟有种很安心的感觉，还有七步瑶，练七步瑶是很有要求的，只有特殊的神灵才有资格，现如今除了顾离尘，还真没找到谁也练这个。顾离尘忍不了，施展轻功跃至擂台，帮凌玄挡下了神兽的巨大翼羽。
　　“顾离尘!”方渊很猛站起，“你干什么？!”顾离尘拔剑刺入神兽的要害，凌玄运用灵力，把噬魂的魂识唤醒，自口而入，一剑穿过。神兽瞬间消失，从天而降是白玄齿虎：“不错啊。”凌玄冷冷开口：“白虎你放水放到这种地步？”白玄齿虎笑而不语，顾离尘拉过凌玄，跃上大殿的屋檐，离开了。时嫣挑眉：“师兄拦不住的。”方渊衡看了眼白虎的方向：“算了，反正他们迟早要相见。”
　　顾离尘把凌玄带回了浮生轩，他上下打量了番凌玄，凌玄生的好，他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那双眸子很鹰厉，眼尾上挑，单是这双眸子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与畏惧感，这种错感让人顾离尘很熟悉：“你是谁？为什么也会七步瑶？”一般人看到噬魂就会明白他是魔族之子凌玄，可顾离尘不清楚也不了解，凌玄勾唇，盯着顾离尘琉璃色的眸子：“我姓司。”顾离尘点头等着凌玄回答下一个问题。“神灵合适就练。”顾离尘没再问任何问题：“你先走吧，师兄一会就追来了。”凌玄问道：“你不怕？”顾离尘说：“对呀，师兄不会对我怎样，顶多与我打一架。”凌玄没再说什么，化成一条黑龙离开了。顾离尘没再去注意转身进入浮生轩，先去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