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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林之毅几人在青城住了两天。林之毅抓了药,买了老人参。还陪苏少廷和白明玉他们去逛了成衣店,胭脂店。说也奇怪,之前林之毅给苏少廷挑的那两件衣服,真是又合适又舒服,连苏少廷自己去铺子里挑,都挑不出比这两件还合适的。
白明玉挑了几个胭脂,举到林之毅跟前,问他好不好看。
林之毅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心里却在想,不知道苏少廷抹上胭脂会是什么样子,从来没见过她涂脂抹粉
白明玉见林之毅虽然没有给出意见,但是很仔细的看了看她手里正拿着的胭脂,觉得林之毅肯定觉得好看,不好意思当众表示。便高兴的跟老板说,就要这个颜色。
苏少廷只是默默地跟着,并没有对任何胭脂表现出兴趣。
张昭见白明玉买到了心宜的胭脂,自己抢着去付钱。转头问林之毅,“林师弟,这里可有喝酒的好去处,难得今天大家逛的高兴,不如晚上找地方大家一起痛快喝一顿酒。白师妹觉得怎么样?”
白明玉一听和林之毅一起喝酒,当然高兴的表示赞同。
白明诚和冯玉坤也笑着表示没有意见。
林之毅转头看了一眼苏少廷,苏少廷笑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好久没痛快喝酒了,今天不醉不休。”
林之毅说:“好,难得大家意见如此一致,此城正有处非常有名的酒楼,名为:云来客酒家。里边有青城最有名的清蒸鱼,芥末鸡,蒸丸子,拌凉粉也是一绝。关键是,还有最有名的桃花酿。香甜可口。”
林之毅一说,大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都催着尽快往云来客酒家赶。
云来客酒家是青州府里数一数二的酒楼,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分楼上楼下两层。每一层都很大,一楼中间是室内的山水池,周围是遍布的散桌。再往里是雅间。一楼前边是个戏台,之前社会稳定,经济富足时,经常有大户人家包场祝寿等喜事,会请戏班上台连唱几场大戏。现在南宋朝廷退守临安,政局不稳,百姓生活朝不顾夕,富足人家都很少。尤其前几年绿林横行的时候,专挑富足之家打劫。所以即使有钱的富户人家,也都隐藏起来,害怕被别人盯上,很少有人包场唱戏,这样一来,戏台子就闲置起来了。这些大酒楼也都纷纷降低身价,学习一般小酒楼请来歌女唱词。
此时,林之毅等人来到云来客的时候,正巧一位歌女正在台上唱一首《卜算子》,声音婉转凄切,催人泪下。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几人选了二楼的雅座位置坐下,门口隔着一道屏风,既能听到楼下的唱曲,又独立于外边。林之毅让小二捡着店里的特色菜肴来上,特意又要了几壶桃花酿。看样子是要不醉不归了。
“林师弟,这个地方真是不错,有曲,有酒,有好菜。今日咱们几个喝个痛快。”张昭先说道。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自己下山,所见所闻还真是和呆在家里有很大区别。还是外边的世界更精彩,以后我们要多多出来锻炼下。”白明诚也附和道。
“那当然,我们和林师兄都是自小就熟悉的,林师兄就是有一颗侠义之心,见不得别人落难,谁落难都要帮一把。和林师兄在一起就是有一种安全感,不像有些来历不明的人,处处给别人添麻烦。”说完,得意的瞄了一眼苏少廷。
苏少廷特意坐在了林之毅对面,酒上来后,就自己拎过来一壶,自斟自饮了起来。对于白明玉的话充耳不闻。
林之毅很想把苏少廷的酒杯给夺下来,碍于座位离得远,又不能太刻意去夺,只得用眼神暗示她少喝点。也没有注意到白明玉在说什么。
白明玉一见林之毅没有阻止她,以为是认可她的话。又继续说道:“林师兄,这个歌女唱的词真是凄凉的很,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这得是多深的思念,你说现在还有这样的痴情人吗?”
苏少廷根本就没有理会林之毅暗示的眼神,自顾自的喝酒。林之毅也只能心里暗自着急。突然听到白明玉问他这句话,再听到楼下歌女的唱词,想想自己这几天的狼狈样子,不知怎么胆怯起来,遂结巴道:“大概有……有吧。”
白明玉又待说话时,苏少廷突然伸出食指做止声状。这次神色不似上次那么严肃,但是白明玉依旧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心里自是恨恨的,不知道为何苏少廷如此有威慑力,自己每次都不自觉的听她的话。
这时,从隔壁的雅间传来一阵男女的私语声,虽然声音不大,却听的很清楚。
“武师妹,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是真心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前几日,你和赵师弟,邱师妹下山寻找那个疯老头之前,邱师妹跟我说,你对他表达过爱意。”被称为武师妹的说道,声音很是温柔。
“武师妹,邱玉英是故意这样说的,是她夏欢我,我不同意,所以她才这样说想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风不起浪,还是你们之间纠缠不清,我今天瞒着我爹跟你出来,就已经是大错了。我爹派你们去找疯老头,你们到现在没找到,还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表白吗?”武师妹语气有点生气。
“不是没找到,我们跟踪疯老头进了青云山,就跟丢了。但人肯定就在山上。赵子峰和邱玉英还在山上寻找着。我先回来跟师傅报告。”年轻男子道。
“周落寒,你不要再骗我了。你回来跟爹汇报,把我约出来做什么?又跟我说一顿腻腻歪歪的话,就是因为没有找到疯老头,让我替你们向我爹求情。”武师妹愤愤道
“武师妹,你真的是误会我了。疯老头手里的半张地图,已经被师傅拿走了,如今找到疯老头与否,意义并不大了。我把你约出来,是真的表明我的心迹。现在师傅手里拿着的这半张地图,很有可能是江湖上一直传言的藏宝图。据说里边是前朝的一笔宝藏,得到了便富可敌国。”周落寒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时,隔壁突然没有了声音。
林之毅这边的六个人正听得入神,突然没了声音,很尴尬的感觉。大家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大家这才注意到楼下的歌女已经停止唱曲,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正在台上,拿着酒壶让歌女喝酒。歌女不喝,富家子弟便将杯子摔在了地上。拿起酒壶,就往歌女脸上倒酒。边倒边说,“一个卖唱的贱女子,敢不给我青州知府沈大公子的面子,给我喝。”看得出来,这个知府公子已经喝的醉了,现在这副酒疯子行径,就看出来他平时的嚣张跋扈。
“林师兄,这个知府公子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嚣张。”白明玉轻声问林之毅。
“不是很清楚,我父亲阵亡后,我们家就很少和官场的人打交道。”林之毅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也不能任由这个人胡来,咱们行走江湖,就为了一个侠字,这种情况下必须出手相助。”白明诚边说边要拔刀。
“白兄且慢。”苏少廷突然开口。
“白兄,此时如果救那个歌女,并不困难,我们都不是本地人士,行侠仗义之后大可一直走了之,但是林兄祖居在此,恐怕会给他惹来无谓的麻烦。”苏少廷依旧淡淡的说道。
林之毅心里说不出的惬意,虽然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惹来麻烦。
白明诚本来就看不惯林之毅对苏少廷的所为,此时见苏少廷拦阻自己,心想正好借此给苏少廷一个下马威。
“住口,我等乃江湖侠士,如果看到一个弱女子被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欺辱,我等还畏首畏尾的,不敢出手相助,还习得什么武,行得什么侠?”以义正言辞之势训斥苏少廷,意思就是苏少廷是畏首畏尾的人。
苏少廷见白明诚突然有如此过激的反应,知他是故意借题发挥,当下也不言语,依旧自斟自饮。
白明诚见苏少廷并不搭理自己,自己有心挑事,却没有得到回应,心内更加有气。只是恨恨的拿起佩剑,走到屏风外边,大喝一声:
“住手,无耻狂徒,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欺辱良家妇女。”说完纵身飞到台上,飞起一脚,将自称青州知府的沈大公子踹飞出去。
周围的食客都拍手叫好。连称“打得好”
这时,突然从台下飞起两人,围住白明诚。这两个人一个头挽发髻,身材发福,一脸横肉,一身黑色长衫。一个头戴方巾,身着一身白色长袍,尖嘴猴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是黑白无常!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时隔壁的周落寒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
“黑白无常是谁?他们很厉害吗?周师兄,你去帮帮刚才这位少侠吧”武师妹声音略带着急。
“江湖传闻,黑白无常来自大漠,黑无常,习的是一身刚猛的功夫,力大无穷,能徒手将一个人撕成两半。不过,最厉害的是那个白无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是练得一身阴邪功夫,如是被白无常打中,体内阴气会一直不散,忽冷忽热,轻者卧床不起,重则当场毙命。我也一直是听得传闻,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这几年没有听到这两人的消息了,原来是投奔了官府,给知府的公子爷当起保镖了。”周落寒感叹道。
“周师兄,那你去帮这位少侠会有胜算吗?”武师妹担心的问道
“怎么可能?那可是黑白无常。江湖中能打赢他们的寥寥无几,就算是师傅来了,恐怕对付黑无常也只能打个平手,我们还是不要管这闲事了”周落寒惴惴的回答。
那边又没了声音,看来这个武师妹心里还是担心周师兄多一点。
这时,场上的白明诚已然没了刚才训斥苏少廷时的威风,被黑无常的掌风逼的退到了角落里。突然出现的这两个高手,让他心里懊悔死了,恨不应该逞一时的英雄。
这时,场上白影一闪,林之毅已经飞身台上。一剑击向正将白明诚逼到死角的黑无常后背。黑无常听得耳边的剑啸,只得撤掌,转身避让。虽然身体魁梧,动作亦是十分灵活。
林之毅不再迟疑,挺剑再刺向黑无常左胸,黑无常纵身跃起,一脚踢向林之毅的手腕,林之毅剑已刺出,来不后撤,转刺为劈,削向黑无常的脚踝。黑无常这脚踢的猛,一时无法回撤,眼见林之毅的剑要劈到自己脚踝的时候,只得卸去劲力,身体硬生生的顺着剑劈来的方向往地上砸去。只听得“噗通”一声,黑无常整个身体砸到地上,虽是如此,脚踝还是被林之毅的剑锋扫到。裤腿也被划破了。
黑无常倒地后,就地一滚,赶紧起身。两眼怒目瞪着林之毅。
白无常见黑无常的狼狈样子,突然“嘿嘿嘿”的阴笑了起来。说道:“这位少侠真是年轻有为,居然让老黑这么狼狈,难得遇上对手,让我来领教一下。”话未说完,已是一掌劈向林之毅。前一秒还嘿嘿的笑,后一秒立马露出狰狞的面孔。确是相当阴险的角色。
林之毅经过那晚和段天寂等人的厮杀,已经积累了一些实战经验。但此时看来,还是远远不够。白无常的掌法非常怪异,看似绵绵无力,每一掌的掌风都透着无尽的阴气。林之毅知道自己不是白无常的对手,只能选择以守围攻。用剑气封住自己的周身。
此时,张昭和冯玉坤也跳进战团。张昭和白明诚对付黑无常,林之毅和冯玉坤对付白无常。很明显即使两边都是二打一,人数多的也不占上风。眼看支持不了一时三刻。
这时,白明玉在一旁急得嗷嗷叫,正待扑上去助战。被苏少廷一把拽了回来。苏少廷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白明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二人悄悄来到了一楼。
林之毅一边应付白无常,一边还要顾及冯玉坤。左右相顾不及,功夫也施展不到极致。正心里暗暗叫苦。
“都给我住手!”只见白明玉一手持剑抵在知府公子的脖子上。一边冲台上喊。
黑白无常立马停手。
“你们两个,什么无常的,都站好了往后退。”白明玉一边押着沈公子,一边往酒楼门口走去。
台上张昭林之毅等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这次白师妹办的漂亮。四人飞身下台,一起押着沈公子退到了酒楼门口。
林之毅抬手飞起一锭银子扔到柜台,店小二和掌柜早已经吓得瘫了,哪还敢收什么酒钱。只一个劲的点头。
“你们两个不许跟出来,一会我们脱险自然会放了你们沈公子,要是敢跟出来,你们俩就直接为他收尸吧”白明诚恨恨得说道。
黑白无常果然只跟到门口,不敢在跟出来。
没见到苏少廷,林之毅把白明玉拉倒一旁,悄声询问。
白明玉说:“苏姑娘先回客栈收拾大家的东西。她说’在那天晚上遇见的地方见面’,然后大家在路上扔下这个沈公子,悄悄的回去。这样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虽然白明玉没有说是苏少廷教她去控制沈公子的。但林之毅一听就知道,是苏少廷的主意。白明玉不会有这个脑子。‘那天晚上遇见的地方’,就是和刘有道分开的地方。那是和回林府相反的方向。然后突然就明白了,大概就是为了制造这个假象,省的知府日后来寻仇报复。遇到紧要关头,这丫头行事怎么看都是个心思缜密的老江湖。
众人押着沈公子来到荒郊,沈公子刚才被刀架到脖子上,酒已经醒了一半了,此时被冷风一吹,脑袋更加清醒。吓得语无伦次得道:“各位好汉,爷,爷,我爹是这青州府的知府沈洪兴,各位好汉爷绕我一命,高官还是金银,各位任选。千万别杀我,我家就我自己一根独苗,要是我死了,我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明诚上去就是一脚,说:“什么时候了,还敢威胁我们。本少爷可不吃你这一套。”说完不解气,又踹了一脚。
这时,远远见到黑影里有两个人牵着几匹马朝这边走来。
走近一看,是苏少廷和刚才唱曲的那个歌女,苏少廷刚才走时悄悄拉了一把还坠在梦里的歌女,歌女也是个聪慧的人,立马反应过来,跟着苏少廷出了酒楼。
二人火速回到客栈,收拾行李,退了房。牵了马就赶到了这里。
趁着夜色黑,苏少廷从后边用一块黑布蒙住了沈公子的眼睛。然后双手反绑。边系边说,“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从小被父母宠坏了。不幸的是你父母不是平头百姓,而是高官富贵之家,使你养成了这般跋扈的恶习,也不指望你能听到我的一番话便幡然醒悟。即使今天我们不教训你,天道循环,恶有恶报,以后自然也会有你的恶果吃。”说完,冲林之毅做了个砍的动作。林之毅对着沈公子的后脑勺就是一掌,那个沈公子直接晕倒在地。
苏少廷回头冲林之毅做了个伸手要钱的动作。林之毅心里猜到她是要给那唱曲的歌女,便把身上的银两都掏了出来。
苏少廷接了银两递给那个歌女说,“好了,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吧。拿这些钱去外地做个别的营生。”
谁知那个歌女一听,“噗通”跪倒在林之毅和苏少廷脚下,说:“我叫郑音音,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平常给人做些粗活,我只有一副好嗓音,在酒楼给人唱曲。之前唱曲时都有爷爷和我一起,几个月前爷爷积劳成疾,撒手人寰,就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唱曲时也常受人欺负。今日若不是碰见各位英雄,我,我……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各位英雄念我是个可怜人,收留我做个丫鬟吧,什么粗活累活我都愿意干。”说完,一个劲的磕头。
林之毅一下子倒不知如何是好了。白明诚上前扶起郑音音,对林之毅说:“师弟,你府上也不小,安排一个丫鬟也不是难事。”
林之毅为难的看着苏少廷,苏少廷道:“对呀,你府上不是只有半老厨娘,没有丫鬟吗?这丫头也怪可怜的,要不然就留下她吧。”
林之毅随即点头同意,说:“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苏少廷拉着郑音音骑上了自己的马,然后对其他人说:“我们最好分散走,这样不明显,也不好追查。”随即打马朝着反方向奔驰而去。
林之毅不放心苏少廷胳膊受伤又中了毒,今天晚上还喝了好多酒。随即打马跟上苏少廷,回头说道:“一刻钟之后你们跟上。我们在路上会合。”
白明玉觉得自己是今晚的第一大功臣,居然没有得到林之毅的表扬,心里恨恨的,十分不服气。
子时左右,众人已经分批穿过青州城,在城外的路上会合了。
林之毅心里始终顾及苏少廷身体有伤,见两人骑一匹马十分不便。便对白明玉说:“白师妹,路已经走了一半了。后边的路,让郑音音和你共乘一匹马吧。这样,大家都能休息一下。”
白明玉心里憋着气,怒道;“什么叫大家都能休息一下,和别人共乘一匹马,我十分不习惯,休息不好。林师兄怎么不和郑音音共乘一匹马?”
林之毅不知道白明玉为何又有这么大的怒气,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说:“白师妹不愿意的话,只能如此了。”说完,一伸手,将郑音音从苏少廷的马上拉到自己马上。
郑音音感觉自己凌空飞起了,然后就莫名的坐到了林之毅的马上。耳朵红到脖子根,一种从来没有情愫从心底泛滥开来。
林之毅说道:“郑姑娘莫怪,不是林某放浪,实在是担心苏姑娘身体有伤,不方便二人共乘一骑。千万莫往心里去。“
“林少侠有心,音音不会在意的。“嘴上虽然这样回答,此时和一位英俊有为的少年共乘一骑,虽然林之毅刻意往后坐保持距离,毕竟空间有限,就如同被人揽在怀里,说悄悄话一般。郑音音的此时简直是心花怒放,就希望路途在长一点,慢一点到。
白明玉没想到林之毅居然能做出这么无耻的行为,肺都快气炸了。之前对苏少廷,她还能忍,好歹苏少廷还有点本事,行事也算端正。现在对一个歌女,居然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明白自己到底比歌女差在哪里,大声呵斥到:“林师兄,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浮?你,你,你无耻!!苏少廷,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不管管吗。”
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语无伦次。当真是如心所想了。只是最后加了一句“苏少廷,你不管管吗?”这个没经过思考就说出来的话,看来,这些天她已经把林之毅当成苏少廷家的了。
林之毅对白明玉的最后一句话十分满意,所以自动忽略了白明玉前边骂他无耻的话语。心平气和的对白明玉说:“白师妹,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是你不同意和郑音音共乘一骑的。现在反倒来说我。”
白明玉说:“那我把我的马让出来给郑音音总可以吧。”
苏少廷淡定地接话道:“想必郑姑娘不会骑马吧,你把马让出来也没有用。”
白明玉气得翻拉着白眼,觉得别人说得也都合理,但是苏少廷居然不生气,真是天大的不合理,难道她对林师兄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如果真没有那个意思,那我更不能让这个郑音音占我师兄的便宜。随即大方的说:“好吧,你和我骑一匹马吧。”
林之毅一听,心里正求之不得。
遂停下马,自己先下来,然后扶郑音音到白明玉的马上。
众人重新上路。
“我们这一下子祸可闯大了,居然得罪了知府。也不知道那个沈公子能不能查到这里。他手下的黑白无常好生厉害,我看师傅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他们。”张昭心事重重的说道。
“师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得罪已然得罪了,后悔也没有用。况且我们习武不就是为了匡扶正义吗。怕这怕那便畏首畏尾的不是大丈夫所为。”林之毅宽慰张昭。
“师兄,我看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师傅那里吧。这样有师傅在,那个沈公子查到了也不敢为难我们。”冯玉坤毕竟年纪小。出了事,第一时间还是想着师傅的保护。
“冯师弟,你要记住一点,不管出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把责任承担在自己身上,而不依赖他人。便是成长的第一步,也是起步。即使在困难,再危险,该自己面对的,都要学会自己面对。”林之毅对冯玉坤还是事事以教导为主。因为冯玉坤从小跟着自己,所学也基本都是自己所教的。
苏少廷知道林之毅心里肯定乱的很,却还要安慰别人。心里也是很心疼。突然,她对郑音音说:“郑姑娘,苏轼的《定风波.竹林遇雨》,你可会唱?”
郑音音刚刚从林之毅的马背上下来,想做了一场梦一样,心情还未平复。见苏少廷问自己会不会唱定风波,遂答道:会的。
“那么有请你给大家唱这一曲吧。”
郑音音正想在林之毅跟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歌喉,随即调整了几下嗓音,清唱了起来,虽然没有乐器伴奏,却也是相当入耳。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曲唱完,忧愁畏惧的气氛一扫而光。
苏少廷对林之毅道“林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想想我,像我这样倒霉的人,虽然四处被人追杀,只要想想东坡先生的‘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世上便没有什么不平事了。”
苏少廷从来没有安慰过自己,此时的林之毅受宠若惊的像个孩子一样。哪还有什么忧愁畏惧呢?
五更时分,几人回到了林府。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作者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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