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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恨手方寸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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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这不是中国古代,而是我虚构出来的另一个时空,所以有些相关内容如果有什么小槽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受打算给个金手指,但不会太粗的,下一章决定让他废掉。感觉棋仙的设定灰常帅气,所以给眠的魂器就是棋叭)
墨筱本是个天纵奇才的练武才子,但好景不长,向来我行我素的作风和败坏的人品让他被逐出师门。可那又如何,能学的已经学完,那些老不死的也只不过是打不过我了才想个法把我逐出去吧
,毕竟被一个十七八的小伙子打趴下,练功半生,可谓笑话
本想着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却殊不知遇上了个这样的孩童,可惜这个孩童不但与他的父母没有太多缘分,就连与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缘分了。当然,他的师父墨筱不知道这些。
“抓紧练,不许偷懒!你当我养你吃白饭的?!”墨筱没好气的说道,他所要求的对象,不过是个七岁的孩童。
眠已经长大了,在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所谓的师父手下得以成长倒也未免不是件惊奇的是。
墨筱在他小时候也没少费工夫,一个大男人跑去女红店找母果喂这孩子,倒也真把他养活了。
“是!”眠没有多说,似乎引以为常了,但他脸上的稚嫩与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告诉着人们,他还是个孩子。没有太多怨言 。眠站在烈日下,一遍又一遍的练着。
师父告诉过他,他不是什么父母为就他而去世的孩子,他也不是什么父母在外功绩赫赫的孩子,他就是个孤儿,一个父母都被人算计的孤儿,他本该是皇子,锦衣玉食,但天公不美,人人渴望的生活在他出生时就被他的叔叔扼杀在襁褓之中,至于他怎么从皇城的血口中逃出来,墨筱也不清楚。
眠不想要什么锦衣玉食,他只想要手刃自己的叔叔,为父母报仇。
就这样过了八年,每一年无不是站在烈日下,顶着墨筱的责骂度过的,墨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出生便带着那么清澈的灵气,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其封印住以免被人发现。
墨筱也是孤儿,被掌门的师父在街边捡到,他本与楚朗没有什么纠葛,但是同门师妹因为容貌出众被选进皇宫,女儿出身自然无不希望披星戴月,没能抵住诱惑在同门的劝阻下仍是贸然入了宫,可殊不知再次相遇,却是在城墙外的狼藉处,原来楚朗生性好姿色艳丽之人,无论男女。但他有个癖好,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想破坏的一干二净,这小师妹自然不知道,入了宫以为新的人生开始了,殊不知无不是与其他样貌出众之人一样,玩够了,便像垃圾一般扔掉。
墨筱当时只有14岁,出城为寺庙净事除妖,回来路过城墙边堆肥的地方,便看见自己的小师妹破败的躺在其中,身上竟无一处完好。年幼的他当时便下的发不出声来,抱着小师妹的身体哽咽起来,还是路过的车夫看见他哭的如此惨痛才把他拉上车,看见他身上穿的衣服认出了他是当地有名的逍遥派的弟子,便把他送了回来。
他从小和小师妹一起长大,小师妹进了宫,他自然希望小师妹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但这一回他知道,这个楚朗,绝非什么好东西,他发誓要除掉这个暴君。
自从墨筱快要三十岁时他发现,这实在是不可能了。
虽然以他的实力,出入宫内外来去自如,但楚朗是什么人?在这个修真的时代,楚朗深知许多人想要自己的命,寝宫附近都是实打实的高手护卫死侍,实力虽不如墨筱,但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墨筱对付不了这么多人,楚朗三餐都是有助修为的绝佳食材,自身实力也非同小可,墨筱虽平时大大咧咧,却也一直难解心头之恨。望着眼前秀气的少年。他似乎有了计划......
不知是生来体弱还是怎么,眠练不出那种壮硕的身材,反而显得瘦瘦弱弱的,更加衬托出那张俊秀的脸,天生偏白的肤色,朗朗如日月之入怀,微红的嘴唇如同珠宝镶嵌在那里,五官相得益彰,双眼充满生机,让人很难想象他曾经也是个危在旦夕的弃子。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他问过师父为什么他一定要是长发而不能像师傅那样是短发,曾经偷偷剪过一次又被师父好顿责罚。墨筱只是为了行动方便,而眠若是剪了头发,那他的计划也就难以实现了......
眠一直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流派。武,他那身躯虽然日益磨炼,可比那些糙汉的力气还是要小了些,虽说勤能补拙,技巧与能力决定一切,但先天性的弱势始终不可忽视。精神力,他的能力一直被师傅封印,这是师傅说过的,说他的力量会招来恶鬼,在他能自保之前还是别想这些了。
眠学的永远是些基本功,但在墨筱看来,这一切都足够了,只要那最后一下不失手,便也足够。
17岁的眠已经长高了许多,眠也配得上七尺男儿的称谓了。
墨筱解开了他的力量,但是交给了他如何隐藏自身灵气的方法,天生的才子果然不一般,教什么都很快就能学会,墨筱也难免为其称赞,可惜,也不只不过是他的棋子。
这个时代的人们每个人的灵气不同,有的人出生薄弱甚至没有,有的人出生便是灵气缠身,不过像眠那一般强烈,怕是墨筱也比不上。不同人的灵气有着不同的特点,不同的特点又决定了他适合什么样的魂器,但是眠一直被封锁着灵气,墨筱也没想他能用上什么魂器,但是皇宫中险恶,若是事成了,墨筱自然希望眠能平安离开,就算是利用,他也是自己的徒弟,唯一一个徒弟。
生而不凡,要么一生不凡,要么死于平凡。
眠的魂器是棋。墨筱黑着脸,奇奇怪怪的东西当做魂器的人确实不少,可他们基本都是为人取乐那般,更何况眠这样根本没学过棋谱的人。17岁,学棋?笑话!
墨筱把眠打了一顿,眠却还是看着那棋不为所动,什么刀枪剑锤,他都一一看不上,也都不想练,眠与墨筱倒也偶尔下过几步棋,眠学来也快,从刚开始墨筱骑着他头上赢,到了后来眠十步杀机,百局不败,无非就是墨筱耍赖悔棋的时候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的魂器便是棋。
这东西,能有用?
墨筱黑着脸。可他没办法,觉醒了什么是什么,他灵力不凡出身不凡,魂器不凡,哎......真够特别的。这么一张脸配上这样的魂器,不活在书香门第还真是委屈了。
但墨筱错了,每一步棋里暗藏杀机,每一粒棋子里布满危险。
棋,一黑一白,便是太极,阴阳双生,他的灵力只在棋子从手中离开的一瞬间发出,这时的棋子,比松了弦的利剑更有杀机。
白子落在棋盘上,眼前化出一个兵将,铠甲通白。黑子落在棋盘上,眼前又化出一个兵将,铠甲通黑,兵将没有生机,随着少年的手拨动,兵将们不断出现又不断被彼此击破。这成了眠打发日常的方式之一。
墨筱没想到眠能把一个棋子用成如此境界。但眠越强,墨筱知道,他就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
回到一开始,眠出发了,墨筱没什么教他的了,或者说教的也根本不适合他,好比一个谋士非要学武技。但这也不是完全没用,眠的灵力让他力气虽小但肉搏也不至于下风,眠知道,自己盖报仇了。
原本的计划是利用眠的容貌被楚朗知晓,在寝宫中将其刺杀,眠能隐藏自己的灵力,王朗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况且行房之时,谁希望眼前有护卫盯着。实际上也没有护卫对楚朗的暴力有任何兴趣。
眠按着计划进行着
墨筱早在几日前发出了一个寡妇有个样貌及其出众的儿子的消息,并让人把此事传了开来,随后便将眠送去了一个老妇人家,给了老妇人钱只说是借住。
眠在一天晚上听到窗外又异样的声音。他知道,计划照期进行着。
他通过灵力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皇宫特有的气息,那种令他熟悉而恶心的气息
他生在那里,也许今晚也会死在那里,但他希望,死的不止他一人。
“帝王想请你去做做客”窗外的声音嘶哑的说道。
“好”眠淡淡的说了句
外面的人一顿,似乎没想到眠能答应的这么痛快
“公子,请吧。”
眠从窗户翻出,看到了一个不算华丽但也能显现出富贵气息的轿子,以及那人手里的麻袋与腰间的佩刀,看来这原本是打算用武的。眠心中默了默。
夜深人静,倒也没人在街上,走的也都是暗道。眠在轿子里簸箕一路,最后平稳下来。
“到了?”眠顿了顿,手中凝聚出一颗黑子。
“公子,下来吧”那人说道。
眠从轿子上下来,发现四下已经没有了人,而面前正对着一座高高的楼殿。眠一步步走上台阶,他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他没有失败的机会。
他被楚朗赐名为眠妃,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想,今晚这个名字就是你最后见到的人了。
在楚朗碰到眠的衣服的一瞬,眠出手了
眠还是失败了,在他用匕首刺向楚朗的那一刻,楚朗立刻躲开了,没能刺到要害,只在脖颈下面的地方划开一道伤口。至于为什么不用灵力,因为眠的灵力过盛,而楚朗这样终日习武,吃仙食的人,怕是能在那一瞬就反应过来,可惜,终究是失败了。
楚朗立刻化出自己的魂器,一把利剑,刺向眠。眠凝神聚气,弹出一颗黑子,打偏了利剑,利剑刺入了他的左肩胛,眠又打出一颗黑子,楚朗跳了开以重新挥剑,楚朗愣了一下,似乎惊讶于眠身上的灵气如此旺盛。但他还是捂着脖子,坏笑
“眠妃真是调皮呢,待本王打断你的双腿,再好好享用你”
眠一阵犯恶,他知道自己得跑了,死侍们已经冲进宫内了,眠顿了顿气息,一颗黑子打破了后墙,逃了出去。
他已经被追到悬崖边了,眠无路可退了,身受七处创伤,楚朗的魂器是夺魄剑,能够蚀人灵气,再加上其他死侍所造成的创伤,眠知道,自己失败了。
“师父,徒儿对不起你,徒儿,是个废物!”眠对着天怒道。
天道不公,坏的人活着,善的人死去,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眠一跃而下,他终是死,也不愿屈辱的死,只可惜,对不起他的师父......坠落感与疼痛,让眠昏死过去。
那家老妇人被楚朗活剥了皮,老妇人的膝下也无一幸免。而墨筱,从出事的那一刻起,便逃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