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文明社会不要打架（越狱） “还说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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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齐慢悠悠走到段隼身边，“一会儿我打架，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划水就行。”
段隼偏过头看夏齐，对方黑色的眼睛里有各种情绪，亢奋为主，越看越奇怪。
事情不对劲，很不对劲。这诡异至极的眼神简直让他不寒而栗，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段隼蹙眉，“夏齐你在看什么？”
对方嘴角上挑，贴近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后退，依旧听清了那人的小声呢喃。
“你太好看，我的目光挪不开。”
…...
808发出喷水的声音。
段隼眉毛一拧和夏齐拉开距离，自从腰上被刻了花之后，就有不少变态慕“花”而至，弄得段隼常常要和变态斗智斗勇。
为了保命被迫协助破案。后来局里的警察和他熟了，都亲切地叫他“小柯”。
柯南这个诨名未免太看得起他，准确来讲他应当是每集那个死相千奇百怪的“受害者”，毫无人权可言。
见多识广用在这里可能不太恰当，但段隼本能地察觉到夏齐这个眼神不正常，和曾经某位想把他的头砍价来做收藏的变态有异曲同工之妙。
“开玩笑的。”好在夏齐没靠过来，但他眼神里的热情依旧让段隼心里发毛，怎么看都不是玩笑。
“你俩站着干啥呢？”胡勇从一边冒头，切断尴尬的气氛，“走了走了，再不去打任务失败我们全都玩完。”
“我们最好不要打架，”段隼把脑细胞从某奇葩那里收回来放在试炼上，“硬碰硬不过是两败俱伤，而且他们闹事狱警不管，我们闹事就不一定了。”
段隼伸伸冻僵的胳膊，比机器人的手臂还不灵活，他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正确认识之后，两手空空走到最前面。
“任务失败就会死，你一个新人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呢？”眼镜男看段隼不顺眼，推开他就要往前走，伸出去的手臂却被夏齐半路抓住，“你干什么？”
眼镜男手臂肌肉被夏齐朝后弯折到极限，疼痛让他瞪着惊恐地眼神看着夏齐，对方的冰冷的眼神把眼镜男吓得不敢说话。
夏齐冷淡开口，“段隼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打架违反了监狱规则，我们一样必死，这很明显不是硬碰硬的任务。”
他说完目光又转回段隼身上，再次变得一片柔和，刚刚的凌厉像是幻觉。
段隼听到脑中传来吵闹的咀嚼声。
“八哥你在干什么？”
808又发出响亮的吸溜声，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我在看戏。你要不要也来点瓜子？”
段隼不知道现在申请换个助手还来不来得及。
“那我们怎么办？那些人看起来可不像会讲道理的，”胡勇也不赞同，他不敢看夏齐，把目光移向段隼。
“不一定要讲和，可以做个交易。”段隼指指自己胸前挂着的A546，“这个身份说不定可以利用，我去试试看，要是不行，我们再打架。”
“你一个人去吗？”夏齐皱眉，“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
“不到生死攸关你们就站在旁边配合演戏就行，没必要大家一起冒险。”段隼拿定主意就往陈远那里走。
一行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有些愣怔，正常人谁都不愿意冲在前头，死亡游戏里未知等于风险，第一颗棋子约等于弃子。这么想着，眼前的背影突然高大起来。
段隼不知道身后一群人正在进行快速的自我攻略，他只是单纯认为自己的“杀人犯”的身份非常适合接下来的角色扮演。
他走得又快又稳像一阵风刮进人群，对着陈远抬脚就是很有技巧的一踹。
关键NPC陈远翻滚着飞了出去。
翻滚的小陈远：？？？
段隼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朝陈远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又补了一脚，“陈远啊，当时你出卖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呢？”
众玩家看关键NPC在地上滚两眼一黑，差点没站住。只有大佬一脸平静。
淦啊，这又是什么骚操作，怎么看起来像是在任务失败的道路上狂奔呢？
段隼还是那副年轻无害的脸，但眼神中多了恨意。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在他好看的皮囊下，住着一个杀人犯灵魂。有些胆小的连热闹都不看了，匆匆离开。
领头的人脸色阴沉，从短暂的愣怔中回神，大步走向段隼，伸手捏住的了他的肩膀。段隼的骨骼在他的钳制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段隼停下脚步，侧头凝视领头，眼神冰冷。
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从领头身上散发出来，他傍边几位也同样把狠戾的目光落在段隼身上，气氛剑拔弩张，风雨欲来，“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
“你的人？”段隼轻笑，他孑然一身站在对方的包围圈里，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甚至上扬的嘴角看起来挑衅的意味十足，他觉得要是奥斯卡小金人走向民间，这个奖简直非他莫属。
“没想到堂堂监狱老大还有捡垃圾的癖好。”
段隼的这句话很有技巧，要是待了很久的囚犯这么说，对方的关注点一定会放在后半句，把这句话当成一个嘲讽。但他这样刚入狱的新人，却认定眼前这位就是监狱老大，反而让带上了一点妥协让步的意味。
他直勾勾看着不怒反笑的领头，踢了踢脚下的陈远，“我和我的五位线人，都因为这个叛徒锒铛入狱。能不能请你们把他借我三天？我段隼日后......”
他突然想起自己一个死刑犯貌似没有日后，“死后势必冥冥中相助。”
领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陈远脑浆都滚匀了，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叫声似乎成了一种诡异的背景音。
众人沉默着，紧张的气氛被送上一个高峰。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和肩膀挥泪告别的时候，领头终于开口。
“人可以给你，不过我从不免费送东西。”领头走到段隼面前，笑得狰狞且猥琐，他另一只手揽在段隼腰上，“他这个小床伴我挺满意的，你借走三天我怎么办？”
几乎瞬间，段隼就想到了肖申克的救赎。小说里面看到监狱里面的混乱是一回事，自己亲身体验是另外一回事。他仿佛领悟到游戏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npc。
恶意满贯。
胡勇看到了领头的咸猪手，眼里冒火，凳子被他捏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夏齐挡在他面前轻轻摇了摇头，脸上表情也很难看。
“你想我代替他？”段隼默默安抚着自己翻江倒海的胃，抬头看向领头单刀直入，嘴角下压把不悦写在脸上。玩家和领头两拨人之间的弦再次被拉扯，欲断不断。
“你不乐意？”领头眼神凌厉，他身后的小弟也围上前。
“当然不乐意，我这可是亏本买卖。”段隼踢了踢地上的陈远，“小东西长得多别致，心还脏。就这还能做床伴，大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委屈自己。”
…...
“你闭嘴。”领头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顺着段隼的话用查看商品的眼神打量眼前人。段隼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囚服，从领口往下看，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暂的皮肤和流畅的线条。
竟然愈发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诱人，他的手从段隼肩上挪到段隼脸上，拨开他额前一缕黑发，“他是不能和你比。”
段隼仰起头盯着领头，“那我让你赚大了，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小忙？我怎么说也是个死刑犯，不是什么烂好人。”
“有我罩着我保证让你在监狱里过的比外面还滋润。”
领头以为青年要说这个，但段隼摇了摇头，“这不重要，我希望你能把我换到你的牢房里。我被分到A区的牢房，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领头瞳孔微缩，表情变化被段隼捕捉到。
段隼笑了，“看起来A区确实有什么不对的。”
领头用眼神警告段隼的探究，“那里条件不好，我可以给你换过来。”
段隼知道他对A区隐瞒了什么，情况不许他追问，很爽快的放弃，“那说好了。”
领头很满意段隼的识相，收起戾气上下打量青年，越看越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龌龊的想法在表情中展现的淋漓尽致，“你听话点，我今晚会让你舒服的。”
段隼见对方上钩不作更多纠缠，从地上拎起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某重要NPC，示意几个玩家一起拖走陈远，五个人像抬死猪一样把陈远带出餐厅。
【叮咚！恭喜玩家段隼，夏齐，林小晓，胡勇，陈建山，李天敖完成任务！幸运值+100】
【叮咚！检测玩家段隼逆向执行任务！幸运值-101】
段隼脚步一顿，眼角抽搐。
几个抬死猪的很同情地看着他。
“幸运值是什么东西？”段隼询问道。
“被攻击的时候，幸运值越高，越不容易被拉仇恨。幸运值为负会触发.....”
胡勇还没来得及解释完，走廊灯管突然爆炸，炸裂的碎片在空中飞了很久，硬是在段隼的手臂划出几个小口子。
【叮咚！玩家段隼幸运值偿还结束！目前幸运值：0】
段隼抹掉手臂上的血，怀疑试炼和他有仇，还有证据。
“八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段隼头上爆十字。
808明显在憋笑，“不管我的事，这属于系统计算。”
“哦，试炼系统皮痒了啊。”段隼面色不善直接说了出来。
【叮咚！检测玩家段隼心术不正！幸运值-1】
段隼毫无征兆地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叮咚！玩家段隼幸运值偿还结束！目前幸运值：0（唉，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倒）】
808这次哈哈大笑。
陈建山侧头吸烟不忍直视。
大概是试炼安排，玩家一接触到陈远，就晕了过去。见陈远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几个玩家虽然无奈，还是不得不离开监狱医务室。
段隼一直盯着医生的桌子，那桌子非常干净，上面什么都没放，只有一袋苹果，桌子下有两个小抽屉。
医务室很小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幅名油画。
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送医院也不方便，如果医疗设施只有医务室这小小的一个，有点说不过去。
医生是个两鬓斑白的老头，他注意到段隼落在桌面上的视线，问他在看什么。
段隼回答在看苹果，于是临走前医生给玩家们一人分了一个苹果。
“今天谢谢你们，陈远是我朋友的儿子，他家大儿子入狱死了，现在小儿子再被那些畜生折磨下去也危险啊。真是造孽。”医生摸摸一头白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沧桑的神色。
段隼从医务室出来咔哧咔哧地啃苹果，走过拐角，推门进入A区。
医生给的苹果很新鲜，又大又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其他玩家对这种东西没兴趣，夏齐更是不太想让段隼碰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我问他要的，不会有问题。”段隼啃的很愉快。另外四人还是没吃，干脆把苹果都给了段隼，段隼嘴角扬得更高。
胡勇蹙眉看着没心没肺的段隼，很是不放心，“段隼，你今晚真和那个纹身精睡？”
“那明天监狱就淹了。”
胡勇疑惑脸，“为什么？”
段隼眨了眨眼睛，“我吐的。”
胡勇：“......” 这是一段有味道的聊天。
“没事，”段隼拍拍胡勇的肩膀，“我开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狱长给我分牢房的时候，表情相当幸灾乐祸，我推测分给我的那个牢房很可能有问题。你们五个人都在B区，就我在A区。
试炼故意给我们一个特殊的安排，那纹身精就左右不了。至少今晚我一定会在A04度过。也就是有这个底气我才敢和他杠。而且看起来夏大佬也看出来了。”
段隼抬头看向夏齐的时候，对方正在看他，两人目光碰撞，夏齐草草收回目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耳根有些发红。而段隼坦荡地看了夏齐一会儿，才把视线挪开。
口中有苹果，段隼说话含糊不清，像是在问胡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觉得A04到底有什么让试炼认为那里比纹身精身边还要危险？”
“不一定吧，可能真的条件比较差？”
“不，里面一定有线索。就试炼这牙呲必报的性格，给免费线索是不用想了。”段隼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我们这是个闹鬼剧本，你说会不会有鬼。”
段隼脚步一滞，看了眼锈迹斑斑的门牌，“到了，这就是A04。你们要进去吗？”
走廊灯在A04那里刚好报废，牢房被黑暗笼罩，显得格外阴森诡异。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和寒冷从A04破旧的铁门中吹出。黑洞洞的房间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文明社会不要打架（越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