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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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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o ren虽然回归了反抗军,毁灭了定局者号,杀死了snoke——”
我听到在这边他迟疑了一下,“他认为的。”
他补了一句
“但是事实并不,snoke从来没有死。”
我倒退了一步,没想到背后就是神坛,我坐在了我母亲墓地的边缘,我的面前是帕德美形象的彩窗,太阳找在这上面,整个建筑物里一片彩色,hux逆着光,他是黑色的。
这一团黑色向我伸出了手臂,光照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和他身上其余地方的皮肤颜色相同,苍白,然后被染成彩色,我情急之下打开了我的光剑,光剑的尖端指着他对我伸出的手臂的肩膀部分,他在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然后光剑刺进了他的肩胛,他还在继续向我走来,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看到眼泪从他的下巴上流淌下来,光剑贯穿了他的肩膀。
“如果杀了我能够让你觉得好受些,我不在意。”
他一定早就盘算好了这个赌局,我的软弱和彷徨,难以下定论,他赌的是我不会杀他,他也赢了,我关掉了光剑,他没有顾得上去理会他身上的贯穿伤,他抱紧了不住颤抖的抽泣的我,我真是傻极了。
“他们一直都在限制着,软禁着你的父亲,将军默许了这一切,kylo ren将他的光剑与妻子埋葬,他可以顺利的将你抚养长大。”
他说的是实话,但是我愚蠢的以为父亲并不需要这样的生活,殊不知他只是想让rey与他的血继续流淌,他不在意他今后所处的位置如何,他只想让我无忧喜乐,我愚蠢的以为我在帮助我的父亲,然后。
然后hux,或者说根本就是我自己,将我奉上了原力黑暗面的祭坛。
我们离开这个小岛的时候我带走了那两把光剑,第一秩序派来了他们的飞船,宇普希龙级指挥穿梭机,hux向我介绍,当初你父亲乘坐的也是这一艘,他的肩膀上的伤由我做了简单包扎,我看着穿梭机脆弱的大翅膀缓缓收起,舱门打开引发一阵白烟,那些穿着白色盔甲的士兵排成两列,我突然回忆起来hux从那个头盔里掏出来的骷髅。
我想这是个flag,看,我们死了以后不过也是这个样子。
对吗。
等等。
他们来到了这个小岛。
他们是反抗军,hux似乎在故意等待,直到我和来人彼此看清楚了是谁,祖母与父亲,还有poe,我只认识他们三个,父亲朝我大喊让我回来,但是我没有动。
“我会完成你所没有完成的。”
我用口型对我父亲说了这句话,我看到他的神情一瞬间震惊了起来,然后,我似乎看到了悲伤,为什么要悲伤,我很不解。
“接下来的路需要你一个人走下去。”
Hux推了我一下示意应该要离开这里了,我不知道他指的是要我一个人独自走上这艘穿梭机证明并非胁迫,还是今后的路我在也回不了头,我抬头不解的看着hux,他似乎看出来我的疑虑。
“如果你觉得孤单,我会一直陪着你。”hux第一次拉起了我的手,“我们会统治银河系,公主,我会是你的守护神。”
我不需要统治银河系也不需要什么守护神,我只想···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会怎么样。
——那时候我不知道,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如果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如果没有反抗军来阻止十六年前的战争,生命如同草芥,我哪里能活到十六岁,甚至我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Hux跟我说。
“你知道,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直截了当的对他说,他似乎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叫ann。”我说
“恩,我叫hux,很高兴认识你。”
六
在这次交战时我们显然遭遇的是驻扎在这个星球的反抗军,hux在之前就收到了反抗军的的邮件,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小男孩的照片,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小男孩是hux,邮件除了照片以外没有任何信息,hux的脸色显而易见的难看,他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我明白他想说什么因此在突袭营地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去解救人质,她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磨难,我留下了一路的尸体后用光剑将关押她的铁门划拉开,“我会带你去第一秩序····”我对惊慌失措的人质说,我毫无防备,背对着她打开联络器准备联系hux,余光瞥到什么东西在袭向我的后脑勺。
我眼前一黑。
甚至连疼痛都没有察觉得到。
在某种程度上我害怕疼痛,这不合常理,snoke跟我说疼痛会激发原力的黑暗面,但是大部分的时间我还是讨厌这样,包括现在。
我努力控制着呼吸,使他平稳显现出我并不害怕。凑效吗?好像是的,眼前的这个人声称我脖子上的东西是原力抑制器,原力敏感者戴上以后会阻碍他的使用,是个新玩意,从反抗军总部带过来的,你知道开发者是谁吗?
我低着头装作还是在昏迷的样子,然后就被揪着头发被迫与对面的男人对视。
“那个人与你一样稀有,原力敏感者才能研究出能抑制原力敏感者能力的东西。”他说话的时候距离我太近,口水全喷在了我脸上,揪着头发本身很疼,噪音污染更让人烦躁,我看了看四周的摆设,应该还在这颗星球,不过应该是另外的据点。
“kylo ren。”
我说出了那个男人的答案。
“你知不知道你会被我们处决?将军非常想要见你,kylo ren也是,但是你见不到了。”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得意,好像我很愿意见到他们然后痛哭流涕希望他们能饶我一命,显然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这个男人,他甩了我一巴掌。
啊,嘴巴流血了,血腥味迅速充斥着口腔,我惊讶于无论多么危急的事件我都能平淡的叙述这个特殊技能,后来才发现仅仅是因为满不在乎,我不在乎家人,不在乎snoke和hux还有第一秩序,我杀人,学习如何高效便捷的使用原力,活着和死了的区别大概在于死的时候很痛苦。
我恨痛苦,hux母亲打开残破的铁门向那个男人打招呼,搬了一把折叠椅在我面前坐下,多漂亮的花,她抚摸着我的脸,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掐起我的下巴,女人的微笑始终如同薄冰下的血痕。
“你数过你杀了多少人吗?”
她突然问我这个,我楞了一下,没,如实回答。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她突然发了怒,在我耳边尖叫,“而你把他们——用你那把该死的发光的剑刃——”
在我呆在反抗军基地的十六年中为什么我没有碰到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呢。
Poe算一个。
我满怀着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心思,然后那个人就开始脱我的衣服,milli死之前,家里相信领居们都是好人,所以安心的放milli出去玩,这导致我常年不敢与别人交流
“嘿。”
我突然朝那个女人笑了,因为嘴里在流血的关系,可能笑的有点狰狞,“我八岁那年,怎么没有遇到一个一等一的好人啊,我可没有说poe。”
她楞了一下,似乎是恼羞成怒,她把我的头使劲的砸在墙上,第一下的时候只有疼,第二下,我感觉我的头肿起来了,第三下,肿块被磕破,热热的水流灌进了脖子里,是血,hux回去又要说我浪费衣服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
“····hux可能会很生气我把衣服弄得一团糟。”
远远地我听见了光剑的嗡鸣,天晓得我有多兴奋,是我的父亲来救我了吗,转念一想,几率很渺茫。
还不如说是hux来了呢
眼前的铁门被光剑砍成两半,太好了我早就想要这么做了,我看到了一头熟悉的金发,现在的hux已经长得几乎与他父亲并无二致,甚至更加俊美,他的手里攥着我父亲的十字光剑,看到我后夸张的挽了个剑花。
在过去的五年间hux完美的将自己伪装成是一个普通人,有时候我对他惊人第六感感到啧啧称奇的时候我从未想过hux会是个原力敏感者,
“你出门太久,我来看看。”
Hux对我说,随即把那个我一直以为是hux母亲的女人甩到一边,“有点严重。”
他摸摸我破损的嘴角,然后将原力抑制器从我脖子上取了下来,光剑就在不远的角落,我伸手取了回来,一起吗,我示意要点亮我的光剑了。
“不用。”
Hux浅蓝色的眼睛落在我脸上的青紫,那个男人我解决掉了,他说。
哦。
我干巴巴的回应他,“你是来救我的吗。”
“恩,snoke很失望。”
Hux说,“他以为你会比你父亲更加理性,结果还是感性占上风。”
“所以?”
“所以你的守护神就要出马了。”
“····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一开始就出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