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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

  •   四
      黑漆漆的森林里会有什么?
      我不知道。
      Hux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找我,我藏匿了自己的气息,虽然对方并不是原力敏感者,我向这个森林的腹地进发,拖着肿大的脚踝,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下来——我看到了一幢巨大的宗教建筑,夜色太深,我看不见彩窗上描绘的是谁,这个建筑物显然荒废了很久,我进门,然后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应该属于“英灵”吧。
      她的装束是——
      天。
      教科书上有关于她的词条,女议员帕德美。按照辈分算,她是我的太姥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她,她背对着我,然后在我即将开口的那一刻她转过了身。
      她穿着帝国时期的衣服,她那么美那么高大,她看见我似乎很高兴,她拉起我的手——而我握到的是一片虚空,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哭泣的心情,并非委屈,伤感,仅仅是因为我见到了家人,她真美,我母亲也像她那么美吗,我在她怀里抽噎着,她并非实体但却拥有温度,多少年多少年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害怕,害怕外界的一切,那次从漫长的麻醉期醒过来,呼吸之间的疼痛提醒我在之前经历了什么,祖母和父亲都不在我身边,我身边是一个陌生人,还有一个小机器人。
      他似乎看出来我对他的戒备,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你和另外一个人有了奇异的看不见的隔膜一样,他和我介绍这个小机器人的名字,BB—8,它的名字,他让我伸手去摸摸它,小机器人身上带着白天的余温,它用电子音向我问好,那个人告诉我他叫poe,poe,大魔龙。
      “不不不,是达默龙。”他纠正我。
      “大魔龙。”
      我重复了一遍。
      在那次和poe的对话后,我询问祖母和父亲,我和他之间的屏障似乎消失了,他让我感到信任,那时候是早晨,poe向我保证我的家人会在中午回来。
      然后我和他等到了傍晚。
      他们还是没有来,我感到强烈的委屈,指责poe欺骗了我,然后我把伤口的缝线用手扯断。
      我眼睁睁的看着血迅速的从刀口涌出,然后把我的手和衣服染红,最后是被子,poe惊呆了,bb8撞了他一下才反映过来要叫医生。
      之后我有将近半年没有再说过话,祖母带我去远离这个星球的地方求医,在那里我认识了秋伊,他是个和蔼的伍基人,祖母说明来意后我们举家搬迁到了这里,后来我知道了他们没有来见我是因为我父亲杀了个人。
      就是那个恋童癖。
      在那里无数无数个晚上父亲带我去看星星,我们彼此不发一言,poe把bb8带到这里陪我,我在那个星球的极地和父亲拿到了我光剑里的水晶,bb8对我的失语症起了很大的疗效,以至于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呼唤它过来,祖母将反抗军的事情暂且放下,父亲也是,他开始着手让我学习如何使用原力,与原来极力回避我萌发的原力天赋截然相反,他教我组装光剑,如何调试,甚至告诉我他当初是怎样制作第一把光剑的,他告诉我他把他的水晶弄出了一条裂缝,所以他的光剑是十字形,当天晚上我们去看星星,我给了他一个惊喜。
      我自己完成了剩下的组装人物,而且说出来康复后的第二句话。
      是谢谢。
      我好像看到他哭了。
      我父亲带我回家,他特别高兴的跟祖母说我终于开了口,只有bb8知道当天下午我就已经开口了
      我说的是bb8过来。
      祖母搂着我久久不松开,我听见她的抽泣声。
      “我原谅你了”
      我说。

      后来我的失语症彻底好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我们告别了秋伊回了家,之后我一直都在家,就像millicent二世那样,我的活动地点仅限于卧室,客厅,厨房,偶尔父亲会让我出去晒太阳,因为多晒太阳才能长高。
      今天是我第一次想离开家
      没想到我再也没有回来。

      五

      今年是第一秩序再次崛起的第五年,年轻的将军hux和原力敏感者我,还有snoke一如十五年前一般管理者这个舰船,还有新的死星。
      我不喜欢死星,目标太大,只能被当成靶子打,所以我们把它——对,依照着初代死星的模样,我们造了五个,分散在茫茫银河系之中,护盾进行了加固,只有我,hux,还有snoke能撤去,我站在落地窗前,hux跟我说,我和我父亲像极了。
      ····我快忘记我还有个父亲在反抗军基地,而我们在策划着如何毁灭它,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过来,我从未原谅过我的祖母和父亲。
      包括hux,我在四岁前的生活如同湖面一般平静,milli的死和八岁时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然后在十六岁那年hux把我引诱进了原力的黑暗面,我放弃了挣扎和彷徨,只因为hux一直在我身边。
      他不会像我的家人那样将我弃之不顾,他一点一点教会我如何打理身边的一切,教会我如何领导我的武士团,他会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不要害怕,想来人生中最喜乐的日子竟然是得了失语症的一年半,那时候我算是拥有着一个完整——相对完整的家庭罢,如果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我宁愿一辈子是个哑巴,可是那又怎样,耐心总会消磨完,他们总有一天会放弃治疗我的失语症,然后——
      每每想到这边我都会感觉到原力在身体里的涌动,他们来自于不原谅,来自于对家庭温暖的渴求和对于外界的惧怕,我记得第一次来第一秩序的时候面对snoke的问话我不发一言,苍白的,脸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无花果的老头儿,巨大的投影让我看的脖子发酸,所以我低头选择看地砖上的他的影子。
      地砖不平,他的脸更像无花果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初秋已经开始有露水,我的一侧衣服被露水打湿,我被冻醒过来,看见我的身上披着hux的外套。

      他还是找到了我,而现在我们沐浴在几乎具有宗教性质的彩窗下,是帕德美,那个彩窗上的人是她,我昨晚见到的也是她,是原力的指引吗,听说她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是不可能成为英灵的。
      这好像是个祈祷的场所,对,教堂,我看见墙壁上被光剑划过的痕迹,猛地反应过来那可能就是hux跟我说的我父母在最后一刻战斗的地方,背负着数个星球无辜生命的女sith,遁入光明的男绝地,然后兄长杀死了自己的妹妹与妻子。
      就像是一个无聊的狗血史诗一样,我注意到神坛并非原本造就,我一步一步的接近它,颤抖,我注意到了我在颤抖,神坛变成了墓地,微微凸起的扁方碑上没有任何铭文,我感应到了从未有过的原力气息将我包裹,它陌生,温暖,这个墓地的主人死了那么多年,残存的却还记得认出血脉的——

      等等。

      与其说是认出,不如说是指引,我伸手去抠那块方碑,居然是松动的,在我将方碑花去九牛二虎之力搬走后,我看到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会是什么,尸体吗
      不,箱子太小,我拉开了箱子的抽屉,是两把光剑。
      就算过去了十六年,那两把光剑还是闪耀如新,我一眼认出来T字形的是我父亲的,那么另外一把,必定是我母亲的。
      而我父亲说他的光剑早已损毁。
      “他们需要的是毫无威胁的kylo ren。”
      Hux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我把箱子盖上看着hux,hux对我露出一个勉勉强强的微笑后后退了将近一米远,他举起手示意他是无害,然后坐在了神坛下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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