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那个时候一样》陈之宇

17、对不起

　　机场里，俊凯和立文两人坐在一起，立文累的头靠着在俊凯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在缓慢的呼吸的，眼角的泪水在缓慢的低落，看着严厉的立文，此刻犹如一个将死之人，俊凯轻轻的抹去立文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立文对着俊凯说道，俊凯看着留着眼泪的立文，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只是紧紧握着立文的手。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俊凯说道，只见这个立文紧紧的握着俊凯的手回应着，只见立文缓慢的睁开眼睛，眼睛里泛红，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俊凯的衣服上，湿了一小片。立文难受的说道“我觉得都是我的错，为了我们的彼此感情，我没有想到会让你父母这么的难受，那天晚上我就感觉到有人哭泣的声音，我还去看了，但是没有想到是真的，原本以为我们的要告诉你父母，但是没有想到我们的事情尽然被你弟弟看到，当我们的回来的时候听到你弟弟说看到我们的事情，我就觉得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俊凯深情对着立文说道：“立文，我们没有做错，我们也没有对不起对方的父母，认识这么久以来若是错的话那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又是什么”。
　　立文看着俊凯深情的眼神，心里控制不住的想去抱着他，但是碍于旁边的其他人，忍住了这种想抱着他的冲动，没有拥抱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
　　立文看着俊凯又说道“你说我们这样回去的话，伯父伯母会不会想的开一点，我担心若是他们想的不开明，甚至是想不过来会一直不理你”
　　俊凯皱着眉头说道“不用担心，他们会想明白的，我知道爸妈内心是一百个的不愿意我们在一起，试问一下在现如今的中国有多少人的父母能够真的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甚至跟同性伴侣人的在一起生活”，听到俊凯的话语，立文缓慢的低下头，因为他知道他们在一起的艰难，不管是对于他们两人还是对于今后他们所要面对的人和事若是两人没有足够的默契和稳定的牵挂是无法的走的下去。
　　立文抬起头的瞬间说道“不管怎么样，等过些时日了我们在打电话回去给他们，你觉得怎么样”俊凯听到这里手搭在立文的肩膀上让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立文也靠在他的肩膀上讲述着“你知道吗，如果这个假期我们的不回来的话我要带你去个地方，你知道镇远镇吗？”，
　　“没有听说过，那里怎么样？”面对俊凯的回问，立文的缓缓的说道“我们身上各带着一块玉，其实是一个整体的，这个你知道，之前的你块玉的主人你也知道是我的前任，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直到遇到了你，这块玉才有新的主人，而这一整块的玉也是在那里镇上的姻缘树下找的一块玉石给制作而成的，这次我们的是去不成了，以后的话我带你去，我们去那里把我们的心愿给还了”
　　俊凯疑惑问道：“可是为什么要过去那边还这个心愿，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也不分开，甚至我们的相遇相知相许相惜也是经历了时间的考验，不认为我们要去那里还愿”
　　立文对着俊凯回复到“你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我更加的认为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像之前那样，也不是我古板相信这种东西，只是觉得我去还个愿我心里也会心安理得”
　　听到这里的俊凯紧紧搂着立文回复到“行，只要你想去，我陪你一起去，不分开”，听到这里的回复，立文感到内心的一阵的温暖。
　　也许是两人的动作过于亲昵，引得坐在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妻投来诧异甚至反感恶心的目光，立文对于这种神色没有觉得有引起到自己的不舒服，因为自己也见得多了，有些人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便轻声的说道“你看对面那对夫妻，一直投来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不明白难道我们的这样靠着彼此有错吗？”
　　俊凯安慰说道“好了，不要瞎想这些问题了，待会上了飞机，你好好休息一下，昨天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待会一定要睡知道吗，不然的话等回家了罚你洗衣服一个星期”
　　听到这里，立文不由的轻微嘴角一笑，看着立文嘴角轻微笑了一下，俊凯也跟着微笑了一下起来。
　　“好了，你就别在这里一个人生气了，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爸爸坐在沙发上对着妈妈发火到，曦月也坐在旁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这二位老人。
　　“妈，要不你先坐下来，咱们想想办法你说是不是”曦月说道，只见妈妈对着曦月说道“你还让我坐下来想办法，昨天的事情你不当时跟我们说，你现在跟我说你让我怎么安静，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说着妈妈生气的在走来走去，曦月摇头看着爸爸一下，妈妈走了一会，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坐在爸爸的对面说道“现在事情这个样子，你们说怎么办”说着生气端着茶喝了一下起来，看着自己的老婆生气样子，爸爸一脸的嫌弃“你能正常一点吗，一点小事至于吗，在说了现在都还没怎么样呢，你是想干嘛，是要把事情闹大是吗”
　　妈妈听爸爸这样的话语更加的来气了，不顾着自己身为加中女主人的样子，对着爸爸说道“什么我要把这件事情弄大，你忘了是吗，之前的事是怎么样你都忘记的是吗”，曦月看着妈妈激动的样子给爸爸打了手势让其不要对着妈妈吵起来。
　　爸爸无奈的说道“你总不能拿过去的事情来说现在，你觉得合适吗？那个时候他多大，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你是担心他们会像之前一样发生一样的事故吗或者是一样的事吗”
　　曦月无奈的说道“好了，爸爸你少说两句，妈你也少说几句，这样吵来吵去有意思吗”
　　爸爸继续说道“你看，儿媳妇在这个时候就是冷静，你呢，知道你关心儿子，也知道你担心会出现几年前儿子发生的那些事情，但是们不能总回忆，用过去的事情来定义现有发生的事情”
　　妈妈此时听着爸爸的话但是没有多少听得进去，只是稍微火气降下来一点，坐着眼睛里的泪水浸染眼睛，爸爸看着妈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无论我们两个说什么你都难以安静下来，但是你仔细的想一想，这件事情他们的迟早都要面对，与其晚一点还不如现在”
　　妈妈不耐烦的说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亲生的儿子不在身边，这是唯一在我们身边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样，你真的的就这么认为他是你儿子，你也不想想，他是谁的孩子”
　　听到爸爸这么一说妈妈顿时的火冒三丈的起来，血压升高，曦月在旁边连忙安慰着妈妈对着爸爸制止的说道“爸爸，你别说了”
　　妈妈血压高在沙发上缓了一会，曦月赶忙拍打着说道“好点没有，来，喝点水”，好一会妈妈才缓过来，只见爸爸走到妈妈的身边坐了下来，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曦月看到这里便转身说道“我去厨房煮点水”便起身离开。
　　爸爸缓和对着妈妈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一直把立文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终究不是他的父母，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是孩子，他已经成年了，更多的时候我们的不应该在一直在禁锢他，你禁锢的了他的人，你能禁锢的了他的心吗？”
　　妈妈缓了一会鼻酸的说道“我何尝不希望他是自己的孩子，又何尝不知他终究会离开我们，只是他现在得不到俊凯父母的喜欢，你说我这心如何放的下去”
　　爸爸继续说道“放得下，放不下，都要放下，若是像你这样在他们之间介入的话势必会给他们两个造成更坏的影响，不利于他们的生活”
　　妈妈此时难受说道“你说，我真的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个好好的孩子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前的事情就已经让我们够头疼，现在又变成这样，他是要在这样的道路上伤到什么地步才会甘心，难道他真的连我们家的公司都不想要了吗，就要这样的一个男人吗，说实话我每次见到他们在一起都是强忍着笑意接受，但是我内心里难受的要死”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手背“你觉得立文会在乎这些东西吗？”
　　妈妈反问到“怎么会不在乎，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认为他的能力是一笔财富吗”，此时的曦月站在门口端着煮好的水隔着墙听着爸妈两人的对话。
　　爸爸无奈说道“你错了他想要的是心，你我都有的心，虽然我也不赞同他们在一起，甚至也想过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拆分他们，可惜我想错了”
　　“此话怎么说”妈妈问道
　　爸爸对着妈妈分析到“立文这孩子，说真的，在设计思考的能力上确实是占有很大的优势，可惜他过于为情所困，情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全部，在你们看来，说以后的发展甚至在公司他会长久的下去，其实不然，以他的性格和做法他最后都会离开公司，去过着他想要的日子，与其我们我了生意拼搏了一辈子与他的这种只为情生活的日子哪一个自在你应该明白”
　　妈妈听到这里突发性的站起身对着爸爸说道“这就是你身为父亲该说的话，为了满足儿子情感的道路就要任由他在这样结果中继续下去是吗”
　　这个时候爸爸也起身对着妈妈大声说道“不然呢，你想让他怎么做，你若是真的是为了他好，你也会这么做，难道你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他失去俊凯的痛苦？他是人，他有他的选择的权利我们身为父母的对于今天这件事情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明白吗？”
　　妈妈听着不服气继续说道“明白你说的，但是终究也不希望儿子离开我们，我辛苦把他养大，怎么能够真的忍心，若是他得不到俊凯父母的的接受，这种痛苦你又能帮他缓解吗？”
　　“行了，我们不要谈论这件事了，等他人回来再看一下情况”爸爸斩钉截铁对着妈妈说道。
　　“你”，还没等妈妈说完，曦月走了过来，端着刚煮好的茶水“我煮了点柚子茶水，爸爸，妈，你们都消消火”
　　爸爸对着曦月问道“正好，曦月，你来，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曦月放下茶水在茶几上，对着爸妈说道“他们有他们的活法，只要他们的幸福快乐，我们不就感到欣慰吗？过度去为他们的着想这些他们还没到未来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他们需要的理解和包容，妈，你的包容理解，宽心大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他们最好的”
　　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义正在休息间倒着咖啡，看到梁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抬头看了一下继续倒着咖啡，梁钰走到旁边的休息座椅上，义在倒第二杯咖啡，摆弄着咖啡机，梁钰看着义在摆弄着咖啡机说道“事情结束了”
　　此时的义刚好倒好咖啡走到梁钰的身边正面坐着给她递过去咖啡，“嗯，本该就结束了，搞到现在也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梁钰喝了咖啡一口漏出难喝的表情，放下咖啡继续说道“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放这么多的奶昔，也是，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一直没改，你也不怕你以后得三高”
　　义听到这里喝了起来“还好，不觉得有什么，味道合适了就行”。
　　梁钰缓和对着义说道“其实得知这件事情你的抉择的时候以为你会，但是没有想到你让对方失去了，也是够像你的作风，不过现在风平浪静了，但是新的岗位晋升也就要到了，你还是要做好准备”
　　义说道“梁钰，岗位晋升的事情还有一段时间，我自己的能力在哪里我知道，现在若是做好这个准备，到时候结果不一致的话这边又该如何的去处理”
　　梁钰听到这里显得有点吃惊“义，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这次的晋升机会与你擦肩而过，每个人的位置都不是长久的，也不是说一座就是一辈子，晋升的事情都是避免不了”
　　义听到这里不由的站起身来继续到咖啡机那里在次倒了一杯咖啡问道“你还要不要在来一杯”，梁钰看着义便说道“不用了，太甜了，根本没有咖啡味”
　　义继续说道“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年纪也不小，相对于那些年轻的孩子来说当然没有更大的能力甚至说那种动力，但是我能力在这里，我觉得顺其自然，也相信公司领导的判断”说着端着倒好的咖啡走回座椅上。便又继续说道“梁钰，在必要的时间进行必要的争取是很必要，若是一开始听到这点风声的话甚至公司的决策就开始准备，会让人怎么想，相信你也知道我们领导构成，哪一个不是靠着关系利益上位的，有他们的利就有他们的益”
　　听到这里的梁钰在思索着心里想到的是“果然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性格还是这样”，思索完对着义说道“这个社会不就是这个样子，有几个人是底子干净，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又有几个，倒是你前几年的时候跟你这样说，今年还是这样，不过也对，这个才是你的性格”
　　义喝着咖啡说道“什么性格不性格的，都这个年纪了还有性格，那不得都早被人给弄死好几回了”，听到的这里的梁钰笑了起来一下。“对了你呢，你对这次的晋升与没有的什么准备”义问着梁钰。
　　“我能有什么准备，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算了不说这个了，就像你说的，做好自己，在适当的时机去争取这个晋升的名额，不然职位不高没有权利挣得不多，哪里能在这个城市买套房子”
　　“你要买房子”义问着梁钰，“是的，这个假期的时候也去看了看房子，想换一下，也算是给自己多增加一项收入，但是房价，真是我们这种人触手不得的事情”
　　义说道“现在买套房子不容易，你看我们两个买了房子现在过得多苦，一个月就挣那么点钱还是死工资，难”
　　梁钰对着义回复道“你们还难，你们要是难的话那我们都不用活了，别的我不敢说啊，你们两个一个是主管一个是设计师，收入那么高还说难这个话说出去的话谁信”。
　　义无奈说道：“还设计师，要是有名的设计师还好，我要是有名的商业人士也行，可惜也就是平凡人，过好普通人的日子”，听到义这么说，梁钰也没有多说什么，喝了一口咖啡起身对着义说道“行了，我回去了，没事的话都好好的到时候准备”，义也起身回复到“好”。说着梁钰朝着门口走去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义说道“咖啡以后少放糖”说着梁钰离开，义端起咖啡在喝了一口，觉得不是很甜。
　　家里，爸爸正在看着俊浩打印出来的东西，妈妈在一边无奈看着俊浩和自己的丈夫，俊浩看着妈妈也不知道说什么，都看向爸爸。
　　“他爸，俊浩打印出来的这个文件这边我看了一下，你也看了好一会了，你是怎么想的”
　　只见爸爸还在看着，听得到妈妈在说话，但是没有回复。
　　“妈，让爸爸好好看看一下，别打扰他”，俊浩对着妈妈说道，妈妈听着握着俊浩的手，对着俊浩说道“儿子，你别怪你哥哥，你哥哥终究是你哥哥，你要理解你哥哥，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身为弟弟不能嫌弃自己的亲哥哥”
　　俊浩有点生气的说道：“妈你说什么，这是我哥哥，在说了文哥对我也很好，就算是未来的日子文哥跟哥哥在一起，我也会祝福他们，妈时代变了，我们这一代人的思想会看的比较开”
　　妈妈无奈问着俊浩：“儿子，你也觉得立文对你很好是吗？”
　　俊浩坚定回答道：“嗯，不是对我很好，是对我们都很好，还有对哥哥”，妈妈听到这里拍打着俊浩的手背，微微的一笑。
　　此时爸爸问道：“儿子，这个你看过了，你真的像你刚才说的话那样想的是吗？”。爸爸便靠着枕头看着妈妈继续说道“这个我看完了，知道你的心里如何想，我们的孩子终究是我们的比较了解”
　　妈妈迟疑看着爸爸问道“他爸，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爸爸继续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只要儿子他们幸福你们也是觉得开心幸福不是吗，我看完脑海中也确实想过，与其我们这样过了一辈子，与儿子他们两个人那样的真心不分离的爱情为基础到底哪个自在”
　　“他爸，你这话说的，是同意儿子他们两个在一起是吗”，妈妈问着。这个时候俊浩也问道“爸爸，哥哥他爱的也只是一个他深爱的人，我们的不能因为我们所在的社会对他们这类人的偏见就给他们拆散”
　　这个时候爸爸看着俊浩伸出手，俊浩走到爸爸这边，爸爸拉着俊浩的手，在看着妈妈说道“俊浩，爸知道你对你哥哥的感情，你也是哥哥照顾你长大的，爸爸无用，给不了你们好的生活”。
　　听到爸爸这样说，妈妈有点难过起来说道“他爸，别说这样的话了，都过去了，你看咱们的这几个孩子不都好好的”
　　爸爸听着妈妈说的话看着两人说道“我还暂时不能接受他们两个在一起，就算你给我看了这个文件也好，爸爸心里接受不了，更加的害怕他们两人容易染上其他病怎么办，总不能以后都是病人如何是好”
　　俊浩继续说道“可是爸爸，这个又不是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会得病”，听到俊浩说道这个病，妈妈又难过起来，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俊浩赶忙安慰着妈妈。
　　俊凯爸爸继续说说道“孩子他妈，我们暂时都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小事，我们就算是现在接受了，若是他们后期发生变故的话我们又怎么面对”。妈妈听着爸爸说的话，一个劲控制自己的难受不让自己哭。
　　“俊浩，爸爸不能拿着你哥哥的生命和立文的生命在未来时间的去冒险，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生理会有需求，爸爸只有你们两个儿子，无法承受你们的有灾有病，希望你能谅解爸爸”听到爸爸这样说，俊浩在安慰着妈妈，想着爸爸刚才说的话，不由的心酸起来。
　　办公室里的立文的强忍着自己的精神，一个劲在手绘着手稿，咖啡已经喝了几杯，丝毫没有想休息下来的想法，一个人在拼命的工作着，忠时不时的朝着立文的办公室看去，也猜不出立文的想法，心里想着这个时候还是不用去慰问为好，毕竟年纪的上的差距也是一个界限，想到这里，忠忙着自己工作的事情起来。办公室的人在下班的时间渐渐的离开，立文还是没有打算走的意思，一天的时间设计出十几套礼服的样本，散落在办公桌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立文后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在着什么，然后起身整理一下办公桌面，摆放整齐，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走到茶室清洗了一下杯子，然后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起来，然后在旁边的洗手台冲洗了一下脸，看着镜子里沾满水珠的脸庞，水滴顺着下巴缓慢的低落在洗面台上，立文低下头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又看镜子里的自己，不由的摇了摇头，便拿起杯子走回办公室放下杯子在办公桌上，拎起公文包在翻找东西，掏出那一半玉石，看了一下，然后亲了一下，挂在脖子上，走到门口处的落地挂衣架穿起风衣和带好围巾。
　　街上的车辆来来往往，虽在冬日，但是抵挡不住繁华都市夜景，立文一个人缓慢的走下办公楼台阶，回到家打开卧室门看到俊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手抚摸着他的脸，脸上洋溢着幸福。
　　洗漱完毕的立文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头上还挂着毛巾边走还边擦着头发，直到擦干，把毛巾丢在一边的椅子上，掀开被子的一脚缓慢的躺了进去，刚躺好的时候，只见俊凯转过身来抱着立文说道“你身上好香”，说着头在立文的身上胸部蹭着。
　　“刚洗澡完”，俊凯还在蹭着，手抱着立文的身体说道“今晚回来的很晚，等着我就睡着，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吗？”
　　立文轻轻拍打着俊凯的后背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在办公室多待了一会”，说着便亲亲的抚摸这俊凯的头，俊凯此时没有蹭着立文的皮肤，安静的躺在立文的胸前轻声说着“你自从回来心情也没怎么见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拆分我们彼此”，只见立文满足轻微的一笑回复到“永不分开”接着便轻吻起俊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