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那个时候一样》陈之宇

16、我做不到

　　看着渐渐发昏的曦月，没有力气的推搡着，敬浩扶着曦月霸气的说道“你跟着一个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未婚夫有什么用，你跟了我不更好吗”说着霸气抱着曦月吻了起来，也许是药效的原因，曦月没有的多大的力气去挣扎，一直在弱弱的挣扎着。有气无力的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的打了敬浩的一巴掌，敬浩的霸气火力一下子上来，回应的打了曦月一巴掌，这一巴掌正好把曦月给打晕了，看着晕着曦月，敬浩把他抱到卧室里丢到床上，看着曦月的高挑的身材，内心的欲望控制不住，正要去吻着曦月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心智控制了自己的欲望，起身，站着看着已经晕倒的曦月，内心想到说“自己怎么能够乘着曦月晕倒的时候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自己的欲望，敬浩拖着未满足的身体走出了卧室，走到厨房中岛那里拿起酒杯继续喝着酒起来，喝着喝着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把杯子里红酒一口气喝完。
　　“哥哥，等一下”，只见俊浩带着妹妹的在两人的后面叫道，透着窗户，看着两个儿子女儿在跟着俊凯的在家门的口的告别，眼睛里不由的泛红了起来，妈妈坐在炕上，看着自己的老公神色的变化，心里清楚还是不舍得自己的孩子离开，“他爸，要不让儿子回来，你打也打了，说也说了，儿子也不容易，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妈妈说道这里不由又伤心起来。爸爸转过来对着妈妈说道“让他们走吧，走了眼不见心不烦，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说着爸爸闭上了眼睛，妈妈透过窗户看着，在看着闭着眼睛的丈夫，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去挽留要走的儿子，缓慢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哥哥，爸爸只是一时的冲动，过了些日子就会好，你不用想太多”，听到俊浩的说法，俊凯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牵着立文的手对着俊浩的说道“哥哥不是正常人，哥哥离开的家里对于你们的来说才是最好，这样爸妈也不会更多的伤心，你也大了，要学会照顾家里，记得，学习归学习，但是也要学会照顾家里，好好照顾爸妈知道吗”这个时候只见妹妹抱着俊凯的大腿哭着说道“哥哥，不要走，我会好好听话，我不要哥哥走”，听到这里立文的心不由的疼痛起来，眼泪随着自己的心痛缓慢的低落在自己的手上，说着妹妹哭了起来，俊凯抱着妹妹起来说道“傻瓜，哥哥只是去工作了，过年还会回来的，你哭什么，好了来跟大哥哥说再见”说着把妹妹朝着立文说道，立文强忍的悲痛，对着妹妹的笑了一下，妹妹带着哭泣听着俊凯的话稚嫩的说道“大哥哥，再见”，听到这里，立文捏着妹妹的发红的小脸说道“好，我们再见”。
　　俊凯还抱着妹妹，这个时候看着俊浩说道“刚才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太多，爸爸的身体不好，你也不要跟他讲太多的我的事情，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知道吗”，俊浩难过的对着哥哥回应到“我会的哥哥，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过年等你回来”，然后对着立文说道“文哥，哥哥就交给你了，我明白你们，你们的要好好的，过年的时候在回来，好吗”，立文看着还未成年的俊浩在看着俊凯回神说道“行，文哥答应你，会好好的照顾好你哥哥”，说着俊凯放下妹妹，然后抱着一下俊浩在耳边说道“哥哥走了，照顾好爸妈”，立文也抱着俊浩了一下，两人拖着行李箱朝着家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妈妈叫着俊凯了一下“儿子”。两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是妈妈的走了过来，看着两鬓都发白的母亲，容颜越来越憔悴，俊凯只觉得愧疚，只见妈妈的抱着俊凯一下，带着泪光难受但是又不能哭着的握着俊凯的说道“儿子，妈知道你的心里的苦，妈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你们的事情，但是你要原谅你爸爸，你爸爸还是爱你，你不能够生你爸爸的气知道吗”，听到母亲对着自己这样说，俊凯的眼泪不由的滴落，一旁的立文看着内心也是十分的难受看着俊凯的和母亲的分别。
　　“儿子，答应吗，过年时候回来，我们一家人聚聚，你也不要想的太多，照顾好自己”，说着妈妈在次拥抱着儿子说道“妈现在不懂你们的，但是妈知道你难受你的选择也许只有你自己的知道，但是妈永远都知道你是妈妈的儿子”
　　听到这里，俊凯不由的小声的哭咽了起来，“好了儿子，不哭了，不哭了”，然后看着旁边的立文拉着立文的手说道“虽然阿姨知道你们的情况，暂时无法接受你们，但是你要好好地替我的照顾我儿子，好吗？”
　　“我会的”，听到立文的这句回复，妈妈拍了拍立文的手，强忍的安心了一下。这个时候妹妹拉着妈妈的衣角说“妈妈，我不要哥哥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吗”。听到妹妹这样说俊浩蹲下来跟着妹妹说道“哥哥回去工作，二哥在家里陪着妹妹好不好”，妹妹有点小撒娇的说道“我不要我要大哥”，说着小声的不舍的哭泣起来，
　　“走吧，路上慢点”，俊凯拉着立文的缓慢的走出家门，回头看着家人俊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站在门口的家人，只见母亲右手堵着自己的嘴，只为不让自己的难过的声音不被俊凯听到，只见妹妹的喊着“哥哥，哥哥”，俊凯的心里很难受，只能紧紧抓着立文的手。
　　“这么好的皮肤要是毁了多可惜”面对蒙面男人邪恶恐怖的的提问，程晨此时被人捆绑着在座椅上，在微光的黑房间里，蒙面人拿着美工刀在对着程晨的脸上用着刀背在滑动。程晨此时的身体都是被打伤割伤的，身体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甚至有些割伤都在冒着血液。
　　“你敢，你若是敢对我脸进行划伤的话我死了不会放过你”面对蒙面的人威胁，程晨的没有屈服，一直在反抗着，虽然被绑着，但是骨气还在。
　　此时只见蒙面人慢慢的脸靠近程晨的脸边说道“多好的一张脸啊，要是毁了多可惜，但是不毁的话，你这张脸会让多少人犯罪”说着蒙面人看向程晨的身体上，看着一道道的割伤和淤青用手摸着，程晨感到疼痛对着蒙面人大叫到“王八蛋，你个混蛋”，说着只见蒙面人用手揉捏着程晨受伤的伤口部位，程晨疼痛大叫了起来，由于被绑着，程晨动不得身体，只能疼痛蠕动着身体，用着力气对着蒙面人吐了一口水“你个混蛋，你会不得好死”，那蒙面人，被程晨吐了一脸的口水，用力的在程晨的胸口处和肚子处和脸部打了几拳，然后慢慢的走向黑暗处，这个时候程晨被揍了这几下加上伤口，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嘴里吐了鲜血，半死半活的被捆绑着。一副美好的□□，年轻的俊秀容颜在这个蒙面的人摧残下变得步入死亡的边缘。
　　只见这个时候蒙面人推了一面镜子都自己的面前，拿着一条白布条，程晨这个时候被打了一下没有力气的问道，没力气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蒙面人问道“你想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抓着我这么对待我你到底有什么好处，你说啊”
　　程晨感觉得一丝的疼痛，只见他轻轻的一划拉，程晨的左脸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在痛苦大叫着，拼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在动着身体，多次的划拉的在脸上的经过，程晨生不如死，鲜血顺着脸部滑到脖子上半身上。看着被自己摧残的程晨，蒙面人感到一丝的愉悦，在耳边说道“怎么样，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了”，此时的程晨被折磨的话都没力气说，无力的说出一句话“你不得好死”，听到你这里，蒙面人的火气更加的上来，又一拳打着程晨脸上一下，蒙面人又趴在程晨的耳边说道“你想看看自己的脸现是什么样吗，我让你看看”，只见这个时候蒙面人把镜子推近到程晨的身边，程晨此时已经快被他折磨的要死，身上都是鲜血和伤口，只见这个时候蒙面人缓慢的撕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白布条，程晨没有睁开眼睛，又被他抓着头撞着椅子，但是程晨死活不睁开，蒙面人摆正程晨的眼睛，用双手掰开程晨闭着的眼睛，程晨的瞳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不清蒙面人的样子，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全身都是伤口、淤青，身体的上伤口还在冒着鲜血，程晨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了，窒息的感觉涌上自己的脑神经，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只见高雄被程晨的大叫的声音吵醒，看着惊醒的程晨，满脸的汗珠，程晨看着高雄，在摸着自己的脸，在不停的喘息着，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口，“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高雄握着程晨的手，冰凉的像冰块，这个时候程晨还在喘息着，眼神无神的看着高雄，一下子紧紧的抱住高雄，还在不停的喘息，高雄轻轻拍着程晨后背说道“好了，好了，只是噩梦，我在你身边，不要害怕”一直在安慰着抱着程晨，程晨紧紧抱着高雄，刚才的梦真的太过于真实了。
　　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床上躺着一言不发，妈妈也没说什么，缓慢的坐了下来在他的旁边，这个时候爸爸闭着眼睛问道“走了是吗”，
　　“嗯，他们回去了”
　　爸爸叹息了一下说道“给我倒杯水”，妈妈起身到旁边去给爸爸倒了杯热水递给丈夫，爸爸喝着水对着妈妈说道“终究还是走了，这孩子也真的不让人省心”
　　“他爸”
　　没等妈妈说完俊凯爸爸说道：“我刚才听到女儿在哭着不想让俊凯走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想了又想，他回去也好，这样他们两个也能好好的”
　　“他爸，儿子会回来的，他答应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不用想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只见爸爸喝了一口热水，放在旁边，这个时候妈妈又说道“他爸，要不我们的试着去接受儿子，你也看到了，立文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对儿子也很照顾，我们的若是真的这样不原谅的他们的行为甚至为了儿子未来去阻止他们两人的话未来的日子怎么办？”
　　“他爸，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也许我们的的理解的东西太少了，是不是我们应该也要学着去理解自己的儿子”
　　爸爸听到看着妈妈说道“理解，怎么去理解，将来的日子怎么办，未来的日子还那么长，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更多的磨擦，还是面对着是一个男人，我们的儿子我们的自己清楚，从小到大我们没有给他更好的生活也没有给他更好的教育，他都不在乎，但是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挽回他，立文好是好但是终究是男人，以后在一起的话我们怎么去面对家族里的人的询问，怎么去面对在这个不理解的事情，他们二人又该怎么面对，与其让在家里被人知道，不如让他们回去吧”
　　“他爸，可是他们回去了也不代表着以后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要理解我们的自己的儿子”
　　“怎么理解？这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为人父母怎么去理解，理解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吗，还是理解他们这种在一起的生活方式？”
　　妈妈被爸爸问住了，只见爸爸继续说道“也许我们的是真的老了，也许我们的真的不了解儿子的需求，但是总不能让别人欺负儿子，所以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毕竟越少人知道对于儿子更是一种保护”
　　此时的妈妈紧紧握着爸爸的手，眼里的泪水似乎又要决堤，对着爸爸说道“他爸，你还是希望儿子得到幸福”
　　“怎么会不希望，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但是自己的只能靠着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情”
　　二老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唉声叹息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对于哪个家庭来说都是不知道怎么解决的问题，毕竟此事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好多了吗？”，高雄抱着程晨，此刻的程晨躺在床上靠着高雄的肩膀，气息平和了很多了，想到刚才讲了梦里的经历给了高雄听，高雄安慰了一会，明显的好多了。
　　“好多了，还好只是梦，真的吓到我了，太过于真实了，都不敢想象若是真的会是什么样”
　　“没事，没事，只是噩梦，这段时间也许是工作的太累了，难得的假期你好好休息了，才会变成这样”说着高雄亲吻了程晨的额头一样。
　　“你说，梦里那个人是谁，是自己未来的样子吗？”
　　高雄用手摩擦着程晨的肩膀安慰说道“只是梦而已，没事的，不要想太多，怎么可能会对你做这些事情，这是犯罪，你看我上次对你那样都被你打的半死，你觉得还有别人会对你这么做吗？”
　　程晨用力的吸气了一下，觉得舒坦多了，闭着眼睛说道“这个不清楚，但是这个梦过于真实，你不觉得这是我的命数吗，你觉得我如果没有这幅容颜和身材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高雄吸气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不会，因为我喜欢你你的容颜身材还是占主要的一部分，其他的一部分是我的感觉，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的这样的人，让我碰不得，也求不得，跟别人不一样”
　　此时程晨听到这里闭着眼睛想到梦里的那个毁容的自己不由的闭着眼睛“希望梦里的事情是不用发生的在自己的身上”
　　程晨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身边不乏缺少颜值高甚至是比我更好的的人存在，你这样的身材也会招惹到更多的人，从照顾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知道吗，我照顾你的时候其实我自己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从开始的仇恨到最后的喜欢你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现在在梦到这个梦，在想着是不是未来的日子有某个人得不到自己会把自己的真的这么给毁了”
　　听到这里高雄只是轻轻的亲吻着程晨的额头，觉得他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只是梦。“哪有那么多会对你的这样的人，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在哪里，你现在是在我家，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要想的那么多”，说毕轻轻的磨擦的程晨的手臂。
　　这个时候高雄拿起床头的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烟雾顺着卧室的内的空气缓慢的飘到程晨的鼻子间，“给我抽几口”，高雄听到这里，拿着烟递给程晨，程晨抽了几口，缓慢舒气了一下，“怎么样，好点”，程晨这个时候躺在了高雄的怀里，依旧闭着眼睛说道“好多了”，高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程晨，还在继续的抽着烟，左手慢慢的摸着程晨的脸。
　　“不要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抽完这只不许抽了”，听着躺在怀里的程晨这么说着，高雄吸了一口说道“刚要舒服的一下，你就要我不抽，你啊”说着轻轻捏着程晨的左脸一下，程晨没有发出疼痛的声音，只是嘴角抿了一下。
　　曦月缓慢的睁开眼睛，手扶着床垫缓慢的起床，手拍了拍脑袋，还是有点晕晕的，看着自己身处在卧室，慌忙的打起精神看着自己的身上，只见自己身上盖着被子，曦月赶忙的掀开被子，心放宽了许多，只见自己的身上没有被动过还是自己的过来的时候穿着的样子，想到这里，曦月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脑袋一会，想到刚才敬浩这样对着自己的做出的这些的行为，一以他的能力应该得手了，怎么会放了自己，想到这里，曦月不由的揉了揉头。
　　打开卧室门，朝着客厅望去，只见敬浩的躺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瓶酒，看到这里曦月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自己的包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自己的都睡了一下午，然后走到客厅窗户前，拉开窗帘，城市的夜晚已经降临。透着窗户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的的车辆及灯光，将城市的夜晚装点成星空，站在窗前看了一会，曦月走到沙发边，只见敬浩蜷缩着睡。
　　曦月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蜷缩的敬浩，到卧室里找一条毯子给敬浩盖了着，盖好曦月坐着看着，眼里不由的滑落眼泪，轻轻的用手抹去，只是静静的看着。看了一会端起敬浩的酒杯倒了酒自己喝了起来。
　　也许是倒酒的声音及酒杯触碰茶几的声音有点响，敬浩迷糊的睁开了眼睛，见到曦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在看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明白这是曦月给自己盖上的，起身坐着看着曦月。
　　“醒了，是不是倒酒的声音吵到你了”曦月微笑着的对着敬浩问道，敬浩缓过神来做了起来，盖上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在沙发上，看着曦月没有生气，觉得不可思议，在看着曦月拿着自己的酒杯在喝着红酒。
　　“你怎么”敬浩问道。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还这么镇静”看着曦月这样的反问自己，敬浩一脸惊呆，座好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看着曦月，这时只见曦月静静坐着，温和尔雅，放下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我以为你回去了，没有想到你还在这里”说着敬浩拿起曦月放下的酒杯倒起酒喝了一口。
　　“我回去干嘛，你这样子我回去了我也不放心，在说了你不是也没有对我进一步行为，我还是把你当成朋友，也谢谢你理解我”
　　敬浩听到这里，双手手掌按压了一下脸部，头仰在沙发上几秒，回过神来，在倒着喝了起来说道“没事，我还要跟你道歉来着，我刚才也太冲动了，差点做了让我后悔的事情，可我还是希望得到你”说完敬浩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刚要再倒的时候，只见曦月夺过酒杯倒了酒自己喝了起来，“你干什么”。曦月喝完酒对着敬浩说道“我没有干什么，做跟你一样的事情，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也跟你说过我情况，当然也能明白你的需求，可你这个样子下去也终究不是办法，我也希望以好朋友的名义对待你，成为你的好朋友”
　　听到曦月这么说，敬浩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到厨房中岛拿出酒杯，倒了酒起来“你知道吗，这间房子里你不是第一个女人进来”，然后走到大厅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晚的街道说道“你知道吗，在这个房间里，每个女人过来都是抱着上床的目的为主，当然我自己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我自己也是为了什么，可以说是互补吧”，曦月听着，但是没有打断他的说的话，只是坐在沙发上仔细听着，“也许你认为我很乱对吗”，曦月听到这里只是轻微摇头一笑，敬浩继续说道：“我也爱过，我也喜欢过，只不过因为对方的家世自己的父母无法接受，就算自己在怎么样的喜欢她又有什么用，依旧是人走茶凉”，
　　这个时候曦月走到窗户边，端着酒杯静静听着敬浩在讲述他的过去。“刚才原本有机会可以得到你，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得到你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啊，自己依旧没有做到，有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去爱一个人”
　　曦月听着回复道：“爱上一个人不是一天两天，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你扪心自问，你还有爱吗？”
　　敬浩喝了一口酒望着外面说道“我有吗”反问着自己，随后又说道“我只知道我有我自己的心”
　　曦月听到这里轻微点头一下说道“那就足够了，有心就会有爱，你就算是得到了我对你也没有爱意，与其这样，将来的日子中不如跟你那个心爱的人在一起会更加的实际，其实你想开一点，爱情就是这个样子，你跟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好，就算不在一起了，现在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为了欲望也好，都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只是你要知道你自己最终的想法而已”
　　听到这里敬浩喝了一口酒，望着街道，“我自己的想法”想到不由的轻笑一下。
　　曦月微笑的说道：“敬浩，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适合，你拥有好的条件，你该拥有最好的”
　　敬浩说道：“最好的，不这么认为，我们活在这个时代，最好的东西是什么，是情，但是这份情却渐渐的离的我们越来越远，我们自己都看不到这份情在哪里”
　　曦月听着说道：“人这一辈子，若是说被什么东西禁锢的最深，也就是情，在这物欲横流的现在，又有多少人能保持这份情”
　　听到曦月的回复，敬浩喝了一口转身对着曦月说道“曦月，之前一直以为像你的这样的女人是难得的，但是现在想想你不是难得是稀有”说着举杯起来，曦月回敬过去。
　　“希望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在意，就当忘了这件事情”敬浩对着曦月说道，“我为什么不忘掉，我不忘掉难道还要留存在自己脑袋里时不时的时候拿出来安慰自己吗？”话说着两人都轻微的笑了一下，两人就在窗前喝着酒欣赏着城市的灯红酒绿。
　　忠和义出了电梯，往着程晨的公寓的门口走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公寓走廊不断回荡着，冬天的原因，也没有多少人晚上出门，走到程晨的门口，义敲了敲房门，忠的手里拎着买的纪念品，“没有人回应”，义对着忠说道，忠走到义的身边，也按起了门铃，但是依旧没有人回应。
　　“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一下”忠对着义说道，义便走到一边打了电话起来，但是没有人接，忠还是继续敲门着。
　　“没接，可能他在忙吧，没有带手机”义对着忠说道。这个时候只见忠转身对着义说道“也是，今天是元旦的第三天，他可能跟朋友出去玩了，或者在忙别的事情”。说着忠看到程晨的门口边有一个小柜子，淡蓝色的涂料涂满的小房子，“要不放在这里面吧，他回来的会看到，在发个信息给他”，义看着这个小房子，打开看，都是一些碎纸片，还有一些笔，旁边还有写一行字“不在家，有东西请放再此柜子中，并拿碎纸片写上物品情况贴在门上，看到会回复”
　　“你看”义对着忠说道，忠看到这提示对着义笑了一下。说着两人写好了纸条贴在门上并把礼物放在了小房子里，两人朝着电梯口走去。
　　“等等，你的鞋带松了”忠对着义说道。义朝着鞋带看了一下，便要弯腰下去绑鞋带，只见忠比他提前，弯腰下来给义系上鞋带，义看着忠在给自己绑着鞋带，漏出那种温暖而又幸福的笑容。
　　“好了，走吧”忠起身对着义说道，只见义搂着忠说道“我也可以，你干嘛要替我，你也不嫌累”
　　“给你系鞋带怎么会感觉到累，在说了累的是，这几天的你累的不比我少”谈话间两人走到电梯门，义按下了电梯，紧紧搂着忠。
　　夜晚的冷风吹着还是很冰，程晨穿着风衣在公寓的小区走向所在栋数的入口电梯，一个人在按下电梯的时间，一个人在发呆的，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高雄的事情自己的情感在不断的变化让他自己都在不断在想着自己是怎么了，电梯的到的时候自己走了进去，刚上去的时候正好，忠和义的电梯也刚好到达一层，两人就这样的错过，程晨还是在电梯里不断的在思虑自己的事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看到门上留下的便利签，拿起来了看了一下，嘴角笑了一下，到门口的房子里拿出忠和义放在柜子里的礼物，是一个平安福挂牌和一个每天开心的挂牌，看到这里程晨转身朝着小区的下方看去，只见自己所在的栋数旁边一辆车驶离。程晨便知道，这个是他们的两人的车，看着车朝着小区的出口驶去，程晨拿着那礼物，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离开的车辆温柔的一笑，左手拿着贴纸上写着，“愿平安和快乐伴随你的一生，忠和义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