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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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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好,这是个重点!都给我记住了。”讲台上老师拍着黑板大声说,“你们就说这种题我讲过多少回,啊?我就看,这次考试谁还做错,我数学课你可以不用上了。”
沈辞趴在课本上,手指扒拉着手机。都是些小女生哭了笑了,要不就是狗血爱情短视频,“真是闲的。”沈辞把手机扔回桌斗,不情愿的翻开课本,其实他翻不翻都一样,完美证实了什么叫‘书比脸都干净’。沈辞拿起铅笔在手上转着,眼神飘向窗外
操场上零散散的几个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薄云挂在树梢,窗前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片,落在了书上。
沈辞捏着这片枯叶,这片叶子没啥特色,但数学课实在是无聊,沈辞看着它,思绪飞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叮~
沈辞看了眼手机,林石这孙子这会儿发消息,不想活了?
——沈哥,干嘛呢
——这点我除了上课还能干嘛
——老赵上课太催眠了,我到现在没睡着都是个奇迹
——我也很惊奇你竟然还能回我消息,之前早昏死过去了
——滚
——南街新开家饭店,放学去不,我请你
——不去
——您这有啥大生意要谈啊
沈辞刚想骂他,台上那位发话了
“沈辞,来,你站起来,我看你挺自信哈,回答下一题。”
沈辞把手机放回桌斗,看了课本半天,抬头
“1”
“我讲哪题呢?”老师摸摸太阳穴说,“去去去,站出去。”
沈辞拿着书,走了出去…
下课后老师走到他面前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老师喝了口茶,看着他
“来,你先坐下。”
沈辞瞥了眼老赵手里的杯子…嗯?枸杞菊花茶,真给自己降降火
老赵从旁边拉来一把椅子“来,坐。”
沈辞坐下来开始在大脑里顺他可能说的话了,莫非就是你很聪明,就是没好好学;未来还有很长,要努力;往前冲一冲,你还是有希望……
老赵:“这次叫你来啊,是说说分班的事。”
沈辞想了想,好似是有这么一回事,昨天班主任在班里说过什么这次考试很重要啥的。
老赵:“你成绩不差,还算看的过去的,你文科成绩很好,但你看看你这数学,物理,我都好奇这分数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努努力,把理科成绩提上去,是可以分个不错的班级的。”老赵又喝了口那枸杞菊花,顿了顿,“这次叫你来,是专门想提醒你,现在压力,竞争都好大,你要勤能补拙,发挥优势,把弱项补上来……”
“停,老师,我都知道。”沈辞说,“数学课我会认真表现的,起码我能保证不让自己呼噜声吵到别的同学。”
老赵拧上了手机的水杯,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算了算了,你先回去,一会儿该上课了。”
沈辞站起身,向外走去。
回到教室他拿出手机,林石那小子还真不死心
——沈哥?人呢
——不在
——那算了我自己去吧
——不回消息,手机被收了?
——但愿人没事
“草。”沈辞低声骂了一句,这时上课铃响了。
“Ok,class begin.”,“Stand up!”
沈辞看着黑板,美女英语老师手夸张的上下摆动,声音又尖又细,香水味都能呛死一头大象,顿时烦躁。
“Ok,now,the last qusetion,Shen ci plesse.”
沈辞站起来,行云流水的回答完这个问题,他发音很准,声音也好听,慵懒的声音夹着丝丝不耐烦,放别人能收获一大群小迷妹的那种,可沈清不一样。
“Good,sit down.”
昏昏沉沉过了这一上午,这一晃,最后一节课一节课过去了,老师一宣布放学,班上一哄而散,沈辞抱个胳膊趴在窗台上发呆…
“嘿!沈哥。”一个脑袋从窗户旁跳出来。
“我草,吓死我了,你别是有病。”
“走吃饭去,都放学了。”
沈辞说:“说了不去。”
“果然感情淡了。”
沈辞坐起来,皱着眉看他:“你烦不。“
林石没好气了:“真把你厉害的,爱去不去,我找王杨他们去了,拜拜了您嘞。”
沈辞拿着手机也往外走,
十个未接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黑屏,揣回兜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吐了口气,今天真他妈烦人
回到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廉价出租房被改修了,墙面还是水泥,但他就喜欢这单调的风格。听到有脚步声,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你又抽烟了?”
“嗯。”沈辞一边脱掉校服一边说,“今晚我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门。”
“行,别太晚回来,自己在外面把饭一吃。”
沈辞走出门,在街道上晃荡着,五中这一带挺乱的,街上随处可见的非主流小伙在街上溜达,动不动就有人打架,地方偏僻,打出事了警察也不咋管,这的小青年一个个都飘了,老点的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什么都说得出来,每天都得吵个十,九,八回。
街上繁杂的吵闹声让他更烦了,现在真是给他个人他能给你当场打残废了。拐过这条街,他掀开一个布帘,走进个小卖部。
小卖部不大,几乎就买点烟酒什么的,老板也不管,都在里屋打牌。
“哈哈!我又胡了。”“你他妈会不会玩啊,什么臭牌出来丢人现眼。狗娘养的玩意。”
沈辞走到里面的货架前,看到一瓶AD钙奶,正要伸手拿,这是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拿走了。
“你这人什么毛病。”沈辞回头瞪了一眼。
“我买饮料你管得着,又不是没了。”站他身后的人说,“你再拿瓶不就行了。”
这人有点欠揍,沈辞也觉得。
“你他妈是不是欠打,有你这张破嘴平时没少挨揍吧。”沈清说。
“欠不欠打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被揍过。”那个人说。
“那行,今天我让你体验下。”沈辞重拿了瓶奶说。
“那就不用了,走了”那人转身说走就走。
“哎,不,你!”沈辞觉得这事挺玄乎,叫住他。
“怎么,还舍不得我?”那人转头说。
“同学,说话前是要想清后果的。”沈辞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哦。”那人笑笑,把手搭在沈辞手上。
“我靠!”沈辞条件反射一手甩开,“你少碰我。”
“兄弟,反射弧挺长呀~”
老板从里屋探头出来了:“喂,你俩,买不买了,不买快走。”“哈哈,我又胡了,今天这时运好呦。”
沈辞又是一头雾水,活了十七年,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那个人却嬉皮笑脸的:“哎,马上就好。”
“果然神经病。”沈辞小声嘀咕一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了,林石那孙子估计还在外游荡,一会儿还能找他去。
沈辞抬起头,看见那人走到柜台付了钱,这位身上线条蛮好看,就算已经入秋了,薄毛衣也盖不住他的身材,而且腿也挺长,穿的修身裤挺显瘦。
“走吧。”那人突然走过来说,“帮你付过了。”
“啊,谢谢啊…”沈辞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客气,举手之劳。”那人说,“你叫什么。”
“我?沈石之溪,林叶之辞。沈辞。你呢。”
“鄙人尚不露名,有缘再见。”说着就走了。
沈辞说:“今天别真遇到个神经病吧。”他掀开帘子往外走去,那人已经走远了,沈辞打开那瓶奶,吸了一口。
街边这会儿人多了,各种小吃,买卖的都出来了,沈辞拿出手机,二十个未接来电,沈辞心里骂了千百句,想了一下,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