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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份暴露 明明藏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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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公子,可是怕了?敢不敢与我春宵一刻”
孟谦一怔,瞪大了俊眼,震惊写在脸上,没见过这般开放的女子“你我未下聘婚娶,哪来的春宵一刻,姑娘不要取笑于我”
方玦轻描淡写地瞄过孟谦一眼“犹是我长这样,公子也要拒绝我?”她摇了摇头,细指揭开遮面的红面纱
方玦明眸皓齿,笑得玩笑、调戏的意味深深,“公子,拒绝我?怎得忍心”
孟谦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真容的那一刻,惊艳得愣了几秒,随后端正姿态,“姑娘……”
“怎么,我这般容貌征服不了孟公子,瞧不上小女子?”方玦百般撩拨,千般试探,这块木头依旧是块木头…
木头辩解道“并不是……我…”孟谦从未与女子这般贴近,面红耳赤,不知所云
方玦眯着桃花眼,酒窝深深,她长得很高,于孟谦只矮了小半个头,如果说方玦身高八尺,那么孟谦就是八尺有余
她微仰下颚,“还是说孟公子本就是喜欢戏弄小女子的浪荡公子、喜欢爽约的负心人”
无缘无故被强加了个负心的罪名,孟谦心里一顿不爽,怎么就负心了,他不进屋不与清白女子孤处一室,是为她的名声着想
“姑娘珍重,孟某告辞”露水相逢,有缘再会,他刚想转身离开…
方玦伸手一拉,力气大的惊人,直接拉倒了高大的孟谦,只有个慢镜头,将倒的时候,孟谦试图伸手抓着门框,可惜,刚伸手摸去,还没碰到门框,就一下跌倒压在方玦怀里
孟谦刚开始有些恼怒,而后羞耻,最后震惊地无言以对,为何,这女子好像很…平,啊,也不是孟谦邪恶,他在怀疑,力气那么大完全不像个女子
“孟公子这般轻薄于我,今日不给个交代,怕是走不掉了,哈哈哈…”方玦磁性的男声在耳边,他终于不装了,摊牌了
“你!你是…!”孟谦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踏过,这人是…是伪娘?他想干什么!他在他怀里挣扎,像个乱扑腾的泥鳅
“惊喜吗?孟公子,小女子我是个爷们儿,别动了!你挣不开,我练的擒拿术已经第七层了”方玦两手两脚扣着孟谦,恶狠狠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装扮成女子的模样!你想干什么,还有…”孟谦气急败坏,连着好几个问题问出口
“果然是当官的,刑部侍郎大人,审犯人的官威怎么能用在一个清白的女子身上,逼供诱供那套说辞在朝堂之上再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孟谦心惊,他怎么知道他是京城新任的刑部侍郎,这次进京上任,消息并没有传开,世人只知道有位年轻的侍郎即将上任,不知是哪家官宦子弟
孟谦是当今丞相孟顾宁之子,生来就养尊处优,都说虎父无犬子,孟谦就算这种,他的父亲优秀,母亲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家中行商、富可敌国
那一年,丞相体察民情,便衣出游,偶遇穿着男装的夫人范敏思,见她大义,施救逃荒的百姓,开仓放粮,救济穷人,于是瞒着自己的身份与她结义
不想后来范兄成了范美人,两人本就在日渐交际中暗生情愫,身份曝光后、互表心意,结为连理,生下孟谦
孟谦出生的那天,与平常的婴孩不同,他不哭不闹,只见人笑,接生婆怕孩子生了什么病,硬是把孩子打哭了,哭声响彻,才作罢,他哭得欢,丞相和夫人笑的开心,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家中还有老大,名唤孟梦,是姐姐,还有个老来子,现在刚满十六岁,名唤孟讯
官场尔虞我诈,也为了磨练孟谦,丞相将幼年的小孟谦寄养在人烟稀少的挚友沈及溪家中,叔父待他如己出,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
孟谦从小就优秀,文才武略样样精通,之所以叫孟谦,是因为丞相和夫人希望他为人谦和,不狂妄,闷声干大事,好男儿应为国家效力
他弱冠之年参军,三年期间、功绩卓著,立下功勋,两年过文试、武试,得皇上赏识,知他是丞相之子,如虎添翼,邀他进京胜任刑部侍郎一职
本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接这位新官爷,可孟谦一再拒绝,只跟着皇帝的亲信随从,便衣低调进京
恰逢中秋月圆,暂歇客栈,听闻映月阁热闹、人头攒动,想来无事,与民同乐
就遇到了方玦,于是就有了这么个场景
“孟大人,我知道的不只这些、你若想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孟谦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像只被撬了口的河蚌,柔软脆弱,被人一览无余,而身后人他一无所知
这让他想起参军打仗那年,当时形势不妙,他为诱敌深入,假装降伏,拖延时间,成为阶下囚,被百般折磨,也是这般,脆弱无助
“三年参军,功绩卓著,丞相之子,身份显赫…”方玦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够了!你知道又怎么样,你想威胁我?”别忘了,他孟谦是刀尖上滚过来的人,就是在严酷刑罚前逼他说出军事情报,他也能忍着滴字不漏
“孟大人过虑了,你我还算旧相识,孟大人还曾记得?”方玦放缓了语气,忽地柔情蜜意起来
“……?我怎不知”孟谦受不了这语气,起了身鸡皮疙瘩,被一个男人抱着本就难堪,现在的孟谦脸黑成一片,又不甘心地挣扎
“大人参军那年,还记得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哑巴吗?”
孟谦努力回想,是有这一位看起来比他小的,当时瘦的跟个野猴子一样,沉默寡言,极度不合群,
兵营中日子苦闷,大都三俩聚在一起喝酒吃肉,上谈军事,下谈人生,可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哑巴总是默默一个人吃饭
说不得别人,孟谦也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因他家境优渥,在战场上表现出卓越的军事天赋,很多嫉妒他的下层士兵不喜欢被比下去,冷淡来往
孟谦本就喜欢一个人呆着,可是这日子苦闷总有几个不想活的卑劣之徒对他动歪心思,结果被收拾地服服帖帖
他们看在孟谦这儿讨不到好处,就去欺负长得貌美的如女子般的小哑巴,小哑巴那时刚到军营,是被扎营休息途中收留下来的
当时边境闹饥荒,小哑巴的爹娘外出觅食被土匪强盗杀死,他那时刚满十六周岁,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身材矮小,骨瘦如柴
莫将军当时攻打边境,见他可怜,留他在营中打起下手,也算救济百姓
他长得俊美,那群卑劣之徒狼心不死,那天黑夜,他刚洗完军营中的碗碟,这群人就找上他,拖拖拽拽间,将他逼到小树林的角落里
他哭喊着,可四下无人,被扒了衣裤,正要被侵犯的时候,孟谦厉喝一声“孽畜怎敢!”高大的身影立在他面前,天漆黑的看不清人的模样,他边急忙拉上衣服,缩在角落
只听的他们中有人喊了声“孟谦,你少管闲事,快滚”
孟谦也不和他废话,他轻功了得,还没看清人就到了身后,一个扫堂腿加过肩摔,打斗后,没一个人是站着的,那群人最后屁滚尿流地跪地求饶
救了小哑巴,孟谦伸出骨节修长的手“不要怕,没事了,我扶你起来”
当时小哑巴不善与人说辞,又受了惊吓,只跌跌撞撞的跑开
后来才知道那是军营中的名人,孟谦,他记了半生,只敢偷偷的望着这风光无限的恩人
后来只呆了几个月,小哑巴就就被人领走了,不知去向,也没人关心
孟谦不假思索道:“你就是那小哑巴?”
方玦眼里放光,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大人还记得?”
“有些印象而已,我记得你当年瘦得皮包骨,怎得如今力气如此之大”
“有我这般使命的人,自然不是一个皮包骨的孱弱身能撑起的”方玦松了对孟谦的钳制,孟谦得了松绑站起身来
望着方玦、坐在地上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跟方才那个柔美的女子形象实在不符,不禁让孟谦生出一种错觉,总觉得是两个人先后与他对话
“我的底细你一清二楚,你的底细我却不知一二,你说你身负使命,为何?”孟谦居高临下
“在下身处锦衣卫,方玦,这次收到线报,大人进京恐有小人发难,圣上密令,钦点在下护大人周全”
“小人发难?锦衣卫为什么身处这烟柳花巷,为何如此打扮?”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身着红衣伪装成女子的人是皇帝的亲信,护驾之人
“孟大人,烟柳花巷地,安插眼线,贪官污吏不是更能暴露,于我也很方便,锦衣卫直属皇帝部下,负侦查、逮捕之责,而我便是人们口中的探子,代号——蝶仙”
“当年你被人领走就是当锦衣卫去了?”
方玦垂眼、不再看着孟谦,闭口不谈,见他有难言之隐,孟谦也没有继续追问
突然房顶有坠落的脚步声,两人均是瞪大了双眼,房顶有人!?谁在跟踪他们,现在夜声人静,这种时候跑出来了除了飞贼就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