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分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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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现在，排成单行，跟我走。”麦格教授说。
在几分钟之前，麦格教授说过了每个学院的名字，它们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可哈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其他人面前测验么？这太丢人了，她拼命回忆自己预习的所有魔咒。赫敏小声在哈莉旁边背诵，哈莉堵住耳朵，有些担忧的看着前方。
礼堂富丽堂皇，金色的碟子和杯子有序的叠在桌子上，学校的其他同学坐在四条长桌上感兴趣的看着新生们，乌压压的面孔让哈莉咽了口唾沫。
麦格教授放了一个三角凳，在过道中央。
接着，她又拿了一只脏兮兮的，有补丁的礼帽放在中央，紧接着，帽子缓缓裂开一条缝，扭着头（帽子尖）唱了起来：
Oh,you may not think I\'m pretty,
But do not judge on what you see,
Iwill eat myself if you can find
A smarter hat than me.
You can keep you bowlers black
Your top hats sleek and tall
And I can cap them all
There is nothing hidden in your head
The Sorting Hat can not see
So try me on and I will tell you
Where you ought to be
You might belong in Gryffindor
Where dwell the brave at heart
Their daring nerve and chivalry
Set Griffindor apart;
You might belong in Hufflepuff
Where they are just and loyal
Those patient Hufflepuff are true
And unafraid of toil
Or yet in wise old Ravenclaw
If you\'ve a ready mind
Where those of wit and learning
Will always find their kind
Or perhaps in Slytherin
You\'ll make your real friends
Those cunning folk use any means
To achieve their ends
So put me on!Don\'t be afraid!
And don\'t get in a flap!
You\'re in safe hand(though I have none)
For I\'m a Thinking Cap!
帽子尽管唱的奇怪，可还是收获了一阵响亮的掌声，帽子向每条长桌都鞠了一躬，随后静止不动了。
哈莉可以听到罗恩小声说到：“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要和巨怪搏斗似的。”
“我想，我们应该只需要带上这个帽子就好了。”哈莉说。
罗恩大松了一口气。
哈莉望向红色长桌。乔治和弗雷德正在冲着哈莉招手，哈莉淡淡一笑.
“我一定要去格兰芬多。”哈莉悄悄对赫敏说。
“据说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那里的人充满勇气和友善，我觉得咱俩够格。”
赫敏自信的扬起脑袋.“不过拉文克劳好像也不错。”
罗恩指了指弗雷德和乔治还有珀西：“你瞧，我的三个哥哥都在格兰芬多上学，我的爸爸妈妈也在格兰芬多上学。我也要上格兰芬多。”
“啊？我觉得——我觉得赫奇帕奇，也许更适合我吧。纳威沮丧地说。
“你应该也来格兰芬多，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块了。咱们四个就可以组成一个组织——额，名字我还没想好。”
“我双手赞同。”罗恩笑了笑。
“可是——我不一定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啊！”
“听说分院帽有时会听学生自己的意见。”
纳威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麦格教授打断了。
这时，麦格教授手里拿了一卷长长的牛皮纸。“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走到前面来。坐到凳子上。”麦格教授冲哈莉点点头，“汉娜·艾博——”
“又是你！哈莉·破特！”马尔福说道。他皱着眉。
哈莉无奈的发现，不知何时何地，她已经被挤到了马尔福身旁。她在远处看见了四处张望的赫敏和罗恩。
“是啊，那又怎样？”哈莉不甘示弱。她掂起脚尖。
“哦？那个泥——麻瓜种和红毛鼬鼠在哪里呢？”
“不许，骂我的朋友。 ”哈莉一字一顿地说，“你永远不想知道上一个骂我朋友的人得到了怎样的惩罚。”
“噢？那是什么呢？”马尔福恶劣的说。他凑近哈莉。
哈莉立刻举起了魔杖。这时，一阵透骨的寒意同头顶贯彻到脚底。就像是浸到冰水里了一样。
“呦，小情侣吵架啦——还是讨厌的一年级新生！”一个笑嘻嘻的，戴着搞怪帽子的幽灵说。
哈莉顿时气红了脸。马尔福愤怒的攥紧魔杖。
“我们并没有吵架。先生。”哈莉暗暗发誓不要让他抓住扣分的机会。如果开学第一天就给自己学院丢分，那太丢人了，要是他是某个老师派来的眼线，那就糟了。
马尔福重重的咳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他奇怪地看了看哈莉。
哈莉白了马尔福一眼。
“不，我们准备打架。”哈莉撸起袖子，显示了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肌肉。
“就凭你！”马尔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小声叫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麦格教授眯起眼睛。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哈莉。哈莉看得心里一阵发毛，连忙尴尬的笑了笑。马尔福在哈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一年级小鬼头打架了！一年级小鬼头打架了！诶呦！哈哈。”那个调皮的幽灵捂着屁股窜出了礼堂，顺便把追上来的幽灵狠狠的绊了一跤！
“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你瞧！刚刚我就被绊了一跤——”追上来的幽灵急促地说。
“可你不是也踹了他一脚吗？”胖墩墩的幽灵说。
“我的好修士！皮皮鬼给我们都起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的，他连一个幽灵都算不上！那不一样！我，这，我们给他的机会太多了，是的，是的——欸，新生呦！”那个幽灵突然说，发现了哈莉。
“希望你来格兰芬多——快去吧！孩子！”
“我想也是的！”哈莉露出八颗牙齿，送给了他一个微笑。
“唔——小姐。”幽灵突然结结巴巴地说。
“哼！”马尔福似乎是不甘被忽视，他扭过头。
“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吧。”哈莉不知是对马尔福说，也还是对幽灵说。
幽灵追上之前那个修士。不见了。
马尔福讽刺的笑了笑：“看来你很喜欢吸引人注意——救世主破——特，一点基本的教养都没有，蠢狮子，呵！”
哈莉不动声色的斜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有“贵族”风范呀，歧视格兰芬多，嘲讽女生，乱起外号——前面那只幽灵一样，皮皮鬼马尔福哈哈……”哈莉反唇相讥。
似乎是没料到哈莉会这么说，他小声尖叫起来。“你说什么！皮皮鬼！你才皮皮鬼，皮皮鬼这种没身份的愚蠢东西，我爸爸已经多次申请驱逐皮皮鬼的，哼！我告诉你！皮皮鬼上辈子都不可能和马尔福掺上一星半点的关系！连名字都不可以挨着！圣人破特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我爸爸会教训你的！”
哈莉翻了个白眼。
“如果你想要惹事端，我奉陪，不过，最坏的结果是，在我被逐出霍格沃茨之前，你会在圣芒戈呆上一辈子。还有，不错，我就是很了不起，你下次见到我时，要叫我了不起的哈莉波特，不叫的话——”哈莉学着马尔福轻飘飘的眼神看着他“你猜——我会怎么样呢？”
哈莉凑近马尔福，尽管他高哈莉一个头，但她的气势分毫不输。“如果按这么说——那高高在上的马尔福先生，我还是整个巫师界的救命恩人，你的救命恩人，甚至你的父母的救命恩人了。那么，你该怎么回报我呢？”哈莉低头凑近他的耳边，马尔福稍稍不自在的扭过头。
“不给我一百嘉隆我不放你走。”
虽然有些意外，马尔福惊惧的脸上冒出了淡淡的红晕，随即目光释然。
但哈莉没有注意。她瞪视着这个嚣张傲慢的孔雀。并慢慢转动魔杖，哈莉觉得这样可以威胁这个愚蠢的家伙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险恶。
马尔福迟疑了一下，便嫌弃的拿出一个小包。丢到哈莉怀里。抬高了下巴：“我不和你吵是因为我比你高贵，接受马尔福的恩赐吧。”
“真是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你该和潘西学学——或是达芙妮也行——”
哈莉挑眉“真是个花心大萝卜，恭喜你，马尔福先生，你拥有了高尚，美貌，智慧集一身的救世主赐予的名号——马尔福萝卜。”
“短腿波特。你的身高可真矮。在麻瓜哪里过着公主般的生活怎样？”马尔福发现牙尖嘴利的哈莉比自己矮。他终于发现里一个可以攻击哈莉的事情。
“公主？”哈莉苦笑。把沉甸甸的金加隆还给马尔福“像你这种温室里的萝卜是不会知道一个人的境遇有多艰难。我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麻瓜刷盘子还不能吃——”哈莉突然觉得和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倾诉烦恼是愚蠢的——这也许会换来他的大肆嘲笑。
“萝卜。好自为之。 ”哈莉的态度突然变了。她拍拍马尔福的肩，目光清冷。转过头去不再说话。马尔福不解的看着哈莉——克拉布着急忙慌的挤过来手中拿着课程表，他说“少爷，马上就轮到你了，号已经排到N了。我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嗯，我知道。”原本对分院一腔热血的马尔福居然也有些淡漠了。他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黑发女孩和金发女孩找到了马尔福，他们便杂七杂八的聊了起来。
哈莉和马尔福吵完架之后心情很不顺，想起德思礼一家对她排挤的态度就更加珍惜现在的美好——霍格沃兹，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她就深深爱上了这所学校。
02
赫敏坐在位子上冲哈莉摆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并招招手，表示让她也来格兰芬多。
“哦梅林的胡子啊——就在哈莉和马尔福斗嘴的功夫，赫敏已经分完院了！”哈莉对马尔福的厌恶更上了一层楼。
马尔福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哈莉有一点也不意外。
她心想“这个萝卜不去斯莱特林才怪呢。”
“罗恩——韦斯莱！”
罗恩抓着他只到膝盖底下的袍子磕磕绊绊的上了椅子。哈莉可以清楚的听到，分院帽说：“又一个韦斯莱！格兰芬多！”
罗恩被弗雷德和乔治几乎勒过气去。哈莉好笑的看着奋力挣扎的罗恩。
最后，总算轮到——哈莉波特！
当麦格教授喊出哈莉的名字时，她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哈莉。
礼堂里顿时静悄悄的。之后又沦为了一阵毫无顺序的，杂乱的议论声。
“波特，是那个波特吗？”
“哈莉波特真来了学校！”
哈莉感觉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她坐在椅子上。
哈莉把帽子戴在头上，陷入了黑暗。
“非常难……”帽子说，“看得出你充满勇气，可又有自己的小聪明——噢，拉文克劳不适合你……”
“帽子先生，你是在骂我吗？”哈莉偷偷想着。
“噢，不好意思，没有冒犯的意思。呃……你很有天分，噢！还有强烈证明自己的愿望！对他人的肯定很在意……希望能建立起自己的一番天地，面对困难的乐观——一定是斯莱特林！那么——斯莱——”
哈莉心想：完了，要被分到斯莱特林了！
哈莉念叨：别去斯莱特林啊！别去斯莱特林！
哈莉想和伙伴们在一起。她不想见到萝卜也不想见到那两座肉山，对于她而言哪里无异于最让人心情压抑的地方了。
帽子突然停下了。斯莱特林的前两个音节就这么坠入众人耳中。斯莱特林长桌的鼓掌声也慢慢消失。斯莱特林们注视着哈莉，注视着只发出他们学院一半名字的分院帽。拉文克劳长桌顿时响起了一大堆翻找羊皮纸的响声。赫奇帕奇们议论纷纷。她甚至听到了赫敏和罗恩带哭腔的尖叫。她刚准备下来，问问魔帽是不是坏了，要不然怎么只会说出一半的学院名字呢？
“对于伙伴的忠诚……不乏勇气……——我的天哪——我真是老糊涂了——太草率了……”直到帽子又在哈莉的脑子里说话，“经历曲折——不同凡响的命运，我——我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啊！——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哈莉听见帽子似乎在哽咽。
“呃——没关系的。”
“你不是斯莱特林，你生来就不是，对，那么，这把剑，我想，戈德里克会同意的，孩子，去格兰芬多寻找真正的真理吧！欢迎来到格兰芬多！”帽子大叫，“格兰芬多！”还没等哈莉去拥抱朋友们，自己就被什么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脑袋！
哈莉一把扯下魔帽。只见帽子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剑柄若隐若现，上面还刻着奇怪的古代魔咒。红色的宝石端端正正的嵌在剑柄中央闪动着金色的光辉。上面刻着一个名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哈莉知道这个名字，那是格兰芬多创始人。哈莉不知所措的握着剑柄。格兰芬多们激动地站了起来，说：“格兰芬多宝剑！”
哈莉缓缓抽出它。灯光映照在剑身，折射出哈莉的脸，清楚，这让哈莉莫名生出一种敬意，或是使命。
“哈莉波特小姐，你可以下来了。”麦格教授惊奇地看着哈莉。
哈莉这才提着宝剑来到了格兰芬多长桌。她感觉什么人正在盯着她。她没注意到，自己获得了全场最响亮的掌声。
“我们有波特了！波特属于格兰芬多！”韦斯莱兄弟大叫，并放出了一个烟花炸弹！
绚丽的红色烟雾绕了礼堂一圈才渐渐消失。似乎是在炫耀似的。赫奇帕奇们和斯莱特林们大失所望。倒是拉文克劳们正在探讨分院帽的失误。
“我就知道你会来格兰芬多！我猜对了！”罗恩手舞足蹈。
“弗雷德——乔治！你们不想第一个夜晚就扣分的吧！”麦格教授看起来非常严厉，可还是笑着看向了哈莉。
斯莱特林们的脸色自然的就不是很好了。
“给我看看！哈莉！快！我还没见过呢！”赫敏小脸激动的都有些颤抖了。她小心翼翼的触碰冰凉的剑，即刻又站到椅子上大呼小叫：“我摸到了格兰芬多宝剑！”
同学们挤得更凶了。
“给我也看看！”
“我也是！”
“让我摸摸呗！”
就这样，格兰芬多们簇拥在哈莉身旁，没人在乎晚宴的食品是否是什么，他们只想看一看哈莉波特小姐以及她手中传奇的剑。本来名声显赫的哈莉就又增加里一层神秘色彩。甚至还有人给她抛了几束鲜花！
她局促不安地坐下，慌乱之中，她看见了远处对面的马尔福。他的灰蓝色眼眸显现出的都是怨气和不满。马尔福对上她的目光就很快挪开了，看见哈莉手里的鲜花皱了一下眉就继续和他的跟班们交谈。哈莉感到莫名其妙：我分到格兰芬多他幽怨个什么劲！这个萝卜脑袋。
罗恩拍着哈莉的肩膀：“伙计！这可太厉害了！”
“我也没料到，那帽子奇奇怪怪的道歉之后就被剑砸的不轻。”哈莉说。
“一开始我以为你要去斯莱特林呢！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神秘人就是从哪个学院毕业的！”
“偶老天！辛亏我没去！”
“不过，你都来格兰芬多了，我们应该庆祝庆祝！”赫敏插话道。
“啊？拿什么庆祝？为什么要庆祝？”哈莉看了看空荡荡的金盘。
罗恩指了指教师席，“你就等着吧！”
邓布利多校长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看着同学们：“欢迎！欢迎大家开始新的学年！在晚宴开始之前，我想说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咒语吗？”
“不是。我是说，校长有时候会有些莫名其妙，可他是个天才——毫无疑问。”
“是的——是的。”
哈莉干笑几声。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罗恩说有东西可以庆祝了，因为他们面前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食物：烤牛肉，烤牛排，烤猪腿，烤猪排，炸鸡腿，炖羊肉，煮马铃薯，炸马铃薯，蔬菜沙拉，约克布丁，黑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酱，以及很多很多叫不上名的东西。
赫敏率先举起南瓜汁，“敬哈莉波特！”
罗恩第二个站起来：“敬哈莉波特！”
纳威颤抖的说“敬，哈莉波特！”
哈莉自麦格教授接走自己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
几乎整个格兰芬多，都站了起来，一饮而尽手里的南瓜汁或是别的什么饮料。众人齐刷刷的喊声让礼堂都回荡着这个声音，颇有排山倒海之势。
哈莉感觉脸上很烫：“谢谢大家——其实，不用这样的……”
周围所有人都笑盈盈地看着哈莉——这样的感觉很温暖，也很炙热，哈莉从未感觉世界其实很美好，赫敏还是魔法世界的巫师，都让她拥有着真正的快乐，无论是报复达利还是整蛊弗农姨父，到头来自己并没有收获什么，对灰暗的日子说再见，哈莉朝着霍格沃兹的八年魔法生活招手。
“梅林——这个鸡腿太好吃了！”罗恩叼着一只鸡腿，口齿不清地说，“哈莉，嗯，赫敏，你们也得尝尝，这太好吃了！”
不知为何，罗恩犹犹豫豫的说出了赫敏的名字。
赫敏问：“我的名字是有什么诅咒吗？”
赫敏偷笑，这让哈莉知道，赫敏想要逗逗罗恩。所以就没有阻止。
“不不，不是。”红发男孩紧张的看向赫敏。
赫敏抬高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吞口水的罗恩。
“噗——好吧！暂且饶过你！”
赫敏还是绷不住。
“呼——别吓唬我啊！看你那表情似乎是要吃人。”
罗恩很做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所以——鸡腿怎么样？”罗恩迅速转移话题。
哈莉咬了一口鸡腿。“还不错，但我还想喝一点南瓜汁。”
“呐——给你，不用谢。”赫敏给哈莉倒满南瓜汁。
“这个，这个炸马铃薯也不错。”纳威结结巴巴的说。
“再吃一个牛排吧！”罗恩又说，并迅速卷走哈莉面前的鸡腿。
“嗝——伙伴们，我真的，嗝——不能再吃了。”
三人继续热切地看着哈莉。
哈莉扶额。
“我还得留着肚子吃甜点呢！晚上，最好不要吃太多……”
“会胖！”赫敏接到，“哈莉，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不吃甜点的么。”
哈莉尴尬的停下了抓蛋糕的手。
“女王大人！你就饶了小的吧！给我吃一个吧——这才开学第一天！”
赫敏很博学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你只能吃一个。”赫敏见哈莉想偷偷拿，迅速拍掉她的手，义正言辞地说，“晚上，最好不要吃太多——”
哈莉撇嘴。“该死的……”
哈莉趁赫敏不注意，偷偷拿了一个草莓冰激淋。这时，话题已经转移到各自的家庭。
坐在斜对面的西莫说：“我是一半一半。我爸爸是个麻瓜，我母亲是个女巫。妈妈到结婚后才告诉爸爸她是个女巫。这可把我爸爸吓了一跳。”
大家哈哈大笑。
哈莉问纳威：“那你呢？纳威？”
“我是奶奶带大的。她是巫师。”纳威说，“但这么多年来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麻瓜。直到那天我的叔叔搞偷袭把我推下了码头-差点没把我淹死，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的阿发尔爷爷过来喝茶，把我推下了窗户可是我被弹到花园底下然后摔在马路旁边。他们高兴坏了，你真应该看看我接到录取通知书后的表情，我的叔婆高兴的哭了起来。他们都以为我的魔法功力不够没法上学呢，以致于叔父高兴的给我买了一只蟾蜍。”
“老兄，那你可真够惨的！”
赫敏正和珀西滔滔不绝的谈论功课，什么变形术啊，什么新奇魔咒啊，让哈莉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看见一个鹰钩鼻男人透过紫色头巾的教授看着她，表情非常复杂。哈莉锁紧眉头，就在刚才，她感觉熟悉的刺痛感又在脑子里旋转。
“嗷！”
“怎么了！哈莉！”
赫敏立刻回头。
“没啥，就是头很疼，也许我困了。”
这时，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
“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的老同学也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韦斯莱兄弟。
“不愿意遭受痛苦或者惨死的人，就千万不要去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这又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通常会说明原因的。”
哈莉耸耸肩。
“现在，在就寝之前，大家都来一起唱校歌！”邓布利多伸出魔杖，变出一个大型横幅。
其他老师都面色僵硬。
哈莉靠在赫敏肩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霍格沃兹，霍格沃兹，霍格沃兹——
……谢顶的老人还是……膝盖的孩子……
接纳……一切有趣的事物……鸡毛蒜皮……把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不断……直到化为尘土。哈欠——
哈莉就这么叽里咕噜说完了个词，现在她动都不想动了。
只有韦斯莱兄弟还在用葬礼进行曲的调调唱着校歌，邓布利多还指挥他们唱完最后几个小结。
一年级新生们跟着珀西来到休息室。哈莉迷迷糊糊的上了旋转楼梯，寻找着自己的房间名牌，一行……两行……一直到了倒数第二行也没有看见自己的房间。哈莉惊醒了，她顺着名牌往下看。哈莉波特，赫敏格兰杰，只有她们两个人。203室。
级长杰玛解释：“其他房间都满了。你们可以住在一个屋子里了。”
“太棒了！哈莉！”赫敏兴奋的拉起哈莉的手。
“别别，别跟我说话。我要睡觉了。”哈莉就这么拖着步伐把自己摔在床上。
洗完漱，哈莉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她梦见在一片冰天雪地的山上，赫敏和罗恩在谈论着什么，但哈莉听不到。纳威居然在拨弄着花草，而她身边有一个少年，看不清五官，知道那人很瘦削，很白，但是很模糊，像是一团影子，陪在她身旁，可是，那么近，她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哈莉翻了个身，就忘掉了这个梦。
明天，也是美好的。
【未完持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