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开学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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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哈莉面对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到底从被窝里钻出还是留在和秋天的寒气隔绝的暖融融被窝里再睡一会。
毫不疑问，哈莉选择了后者。谁不想多睡哪几分钟呢？而赫敏摇着她。“哈莉！哈莉！”赫敏碎碎念，“我居然看错了点，昨天多预习了一会就……”
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哈莉的脸上。她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半眯着，朦胧间模糊的发出哦——的单音节，便懒洋洋打个哈欠后翻了个身。一动不动。蓬松还有些凌乱的红发和格兰芬多暖暖的色调很搭。
“还有一点时间呢——敏——再睡两分钟。”
她又把头往被子里伸了伸。
赫敏若不是看见手腕上的手表，她也许还会欣赏欣赏这一团不明生物有些可爱的身影。但她知道已经七点五十。而八点十分就将要上课。于是她尖叫起来。：“哦梅林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的哈莉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几点上课吗！”
赫敏一边说·，一边烦躁着抓起哈莉的书往书包里塞。
哈莉缓缓转过身来。她用接近乞怜的脸上眼神眼巴巴的望着赫敏。她撒娇着，：“敏——就让你给我再睡一会，就一会——”紧接着她又合上了眼。
赫敏捂着脸。“砰——”地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把哈莉的被子掀起。哈莉惊呼：“哦老天！太冷了，这才几——”
“七点五十五！”赫敏就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不留情的叫醒了她可怜的室友。
“真是的——你怎么和佩妮姨妈一样也这么喜欢叫我起床……”哈莉嘟嘟囔囔，“呃……第一节课是什么来着？”
“你没领课表吗……时间不多了，你先去洗漱我来给你准备，快快，快去！”
哈莉被推搡着进了盥洗室，用手拢了一捧水往脸上扑。
一捧水下去，哈莉清醒了许多，她匆匆忙忙用牙刷随便蹭了几下牙，漱口，就莽撞的套上袍子，一手揪着领带，一手拿着背包，跟在赫敏轻快的步伐穿过变化的楼梯议论纷纷的画像赶到了礼堂。
遗憾的是，礼堂没下什么东西了。
土豆汤里孤独的漂浮着一块小小的土豆。面包碟里只剩下一些残渣，还有几只猫头鹰好奇的啄几下。而苹果派只剩下了一些糠皮，在冷银色的托盘里静静等待被人拿走——看样子没有这个机会了。果酱瓶里还有一些粘乎乎的果粒扒在瓶口。赫敏觉得瓶子还挺好看，便把这些瓶子试了几个清水如泉和清洁咒，就心满意足的放进背包。
哈莉说：“敏，你要这些干啥用？”
“之后你就知道了‘待冰雪落下之时，便是真相大白之际’”赫敏昂起小脑袋，她的兔子牙闪着智慧的光辉。
“嘿——这种时候你还卖关子，还不赶紧挑点能吃的去上课。”哈莉在吃的方面从不含糊。
“这不正在找吗，我只是碰巧看见几个好看的瓶子，我觉得应该会派上用场……总之先留着比较好……”赫敏看来看去。
“要是能知道厨房在那就好了……”
哈莉面对一大长桌的冷羹残食，丝毫提不起胃口。
“我觉得我还是不吃了。我记得我的伸展包里还有一盒糖。”
哈莉用了一个时间显示咒，八点零五的金色符号漂浮在空中。
“啊啊啊啊啊！要迟到了啊！快走啊！第一节课是院长的变形课啊啊啊啊！”
赫敏暗道不妙，她抓起哈莉的手，大声说“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一点吗！”
“霍格沃兹课程介绍说有飞天扫帚——可是我们没上课呢啊啊啊！这种方案行不通啦！”
“我记得有一种咒语可以召唤物品——什么来着？”
“飞来咒！”
“AICCO！”
“等等哈莉——”
“我默念的是快速的交通工具——放心，没问题的！”
这时，天空中传来搜——的一声，框档——玻璃破了。一把破旧的飞天扫帚立在哈莉脚边。赫敏第一时间就使用了统统修复。但有个问题，她们的魔力不足以支撑使用这么多清理咒语了。赫敏显得忧虑：“走廊上不许使用魔咒。”
“可我们已经使用了，咱们是一条战线的人了。”
“真要命——我不想迟到。”哈莉当机立断跨上了飞天扫帚。“敏，你也上来。”
赫敏犹豫了一下，但现在最快速的方式只有这一条。
“以后不许这么做了——真拿你没办法。”赫敏说。
哈莉天生懂得怎么做。她努力把握平衡，飞出窗户，然后颤颤巍巍的顺着楼外的墙壁网上盘旋。赫敏在后面不断抱怨着这件事很鲁莽，但还是紧紧的抱着哈莉。闺蜜二人就这么前行着。
“我觉得咱们飞的有点高了。”
“我也觉得是。”
“你看，咱们下面那扇窗是不是变形课教室啊？”赫敏松开一只手，指着变形教室。
“我往下飞一点吧。”
哈莉控制着摇摇欲坠的扫帚。一点一点往下挪。
“那个红头发的是罗恩吗？”
“哈莉，罗恩那个吃货都比你起得早了——”
“敏——你就饶了我吧。”
哈莉嘟囔着一边努力冲罗恩比手势。
罗恩大惊失色，他用口型问：“你在干什么？上课了！你还会骑飞天扫帚？我怎么不知道！”
哈莉也使劲说“打开窗户！”
罗恩点点头。他把窗户挪开一条缝。但不幸的是，麦格教授发现了。“韦斯莱先生，你为什么要打开窗户？教室里并不热。”哈莉见状立马往下挪了挪，屏息凝神。
哈莉和赫敏紧贴着粗糙的墙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哈莉一个没抓稳，不小心又往上升了一点。
更不幸的是，麦格教授化作一只猫，越过罗恩桌子，蹲在窗台前，看着哈莉，从猫嘴里说出的话像是一种审判。她的眼睛里都是愤怒。“格兰杰小姐，波特小姐，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格兰杰小姐，我以为你是清醒的，会阻止波特做这种莽撞的事。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紧接着她又化作人形说：“波特的事请大家不要在课上讨论，我们先上课。”
赫敏近乎哽咽了。“我阻止过你——哈莉”
“对，对不起”
“……”赫敏沉默。
“女孩们，我想你们还是课后在处理吧。”
第一节课就给格兰芬多扣分，虽然麦格教授提醒了好几遍，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议论声像是恼人的蚊虫，充斥在哈莉的大脑里。哈莉挥了挥魔杖，火柴不起什么作用。她便也不想在尝试了。斯莱特林们庆幸波特没有来斯莱特林，尤其是马尔福，他叫的最欢，似乎是为了报复昨天哈莉对他的无礼。
但格兰芬多们更多的是讨论魁地奇队有希望了。哈莉蔫蔫的不言语。她不认为麦格教授还会让她碰扫帚。
哈莉有些难过。赫敏没有来教她，罗恩也对着火柴束手无策，他安慰这哈莉。
“你很厉害了，还没教你就会骑飞天扫帚——弗雷德和乔治经常给格兰芬多扣分，可大家依旧很喜欢他们。”
但罗恩的话丝毫起不了作用。哈莉觉得自己真的错了，因为赫敏都不怎么理她了，她一遍又一遍的释放咒语，火柴在她的执着下一点点的变尖。最后，成为了一根银闪闪的针。
赫敏没有说话，她把针交到麦格教授手上，一言不发的爬在桌面上，又回到了哈莉没和她做朋友的状态。麦格教授沉默良久。
“格兰芬多加两分。”赫敏眼里骤然出现希望。麦格教授赞许的看着赫敏。
“你违反了校规，而麦格教授只是扣分，你应该努力。和感激。”赫敏突然对哈莉说。“而不是偷吃糖果。”
“我饿——真的没有办法。”
“我也没吃早饭。但我什么都没说陪着你胡闹。”赫敏说，“你不是小孩了。”
“敏——”
哈莉说着。
“哈莉，这段时间你还是自己冷静冷静吧。虽然咱们又相遇了。但你真的变了好多。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看书。”
晴天霹雳。破旧的扫帚立在一旁，偶尔投进来两三方斜斜的太阳，显得孤独而凄冷。第一次试飞的激动早已荡然无存。
哈莉不明白昔日亲密好友为何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产生隔阂。她不明白，而赫敏只是沉默。人都在变。但哈莉就是放不下这一段友谊，她觉得，遇见赫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所以她在珍惜。
下课了。赫敏看都没看哈莉一眼就背着书包走了，背影显得瘦削。
“哈莉……如果你饿的话就去找罗恩的哥哥，他们很精通霍格沃兹的各大角落，我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这是你们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和好。”身后传来纳威的声音，“你真的很擅长魁地奇。”
“梅林，哈莉啊，你就和赫敏和好吧，这气氛简直太奇怪了！”罗恩说，“你和她道个歉，送个礼，不就好了吗！”
“真要命，你们不知道，我道歉了，可赫敏她就是不说话……你去试试看，她还理不理你？”
哈莉有些烦躁的敲了一下罗恩的头。“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这是我和赫敏的事，谢谢你的好意。”
“纳威——她看起来很不好，咱们还是快走吧。”
罗恩揉着头，就算他在迟钝他也意识到了哈莉的情绪不对头。
“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纳威腼腆的祝愿着，然后便和揪头发的罗恩走了。
“波特——原来我们酷爱冒险的救世主波特小姐也会躲在这里哭？”
“滚——”
哈莉掏出纸巾擦擦鼻子。面色不善的对马尔福说。
真倒霉，最狼狈的时候被马尔福看见了。
但马尔福的到来更让哈莉心堵得慌了。
“波特——看来开学第一天你就要被逐出霍格沃兹了。”
哈莉沉默，因为泪堵得她不想说话，感觉如鲠在喉，发泄不了，很难受。
马尔福看见哈莉不说话，以为她怕了，就更加过分了“幸亏你没来斯莱特林，要不然霍格沃兹都能被你炸了。”
哈莉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眶说着最狠的话：“你，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炸了！我TF闭嘴！”
马尔福似乎被突如其来的瞪视怔住了，他长了张嘴，讽刺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哈莉一说话就感觉一口气上来泪水流的更厉害了，她明明不想把自己哭的样子给马尔福看，因为脆弱了，她在德思礼家哭过的唯一一次还是在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被一场车祸撞死的时候问佩妮姨妈的时候被骂哭的。后来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都红了，鼻子很酸，于是她强压着把这种情绪收回心里——因为德思礼一家又会嘲笑自己脆弱了。
马尔福意外的沉默了。而哈莉爆发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看见别人心情不好就来落井下石，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做朋友，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和你最朋友是因为你对我的朋友一点也不友善，你怎么又能企图让我和你结交呢！”
“所以如果我对格兰杰和韦斯莱友善的话你就和我做朋友吗？”马尔福突然迅速的说，快到哈莉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再见！”
马尔福逃了，像一只飞窜的小动物，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真是个奇怪的人。”哈莉说。
哈莉一个人郁闷的在黑湖边散步，赫敏的离开，马尔福的嘲讽，让哈莉心烦意乱。
一切又回归了没收到信之前，没和赫敏认识之前。她觉得心好痛，空落落的。“这才第一天——我就给格兰芬多惹了祸，天啊。”哈莉轻轻自己说，她烦躁，张扬的心渲染上了一抹浓浓的忧愁。
带有湖水的潮水腥味拂面吹来。天空雾蒙蒙的，似乎是要下雨，很冷，很冷。
哈莉独自站在雨雾中徘徊，面朝湖水，背朝密林，一滴水珠从哈莉面上划过，不知是泪，还是雨。
塔楼窗内，女孩注视着自己的挚友，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但自己又拉不下脸来去求和——毕竟，哈莉做那种鲁莽的事情她没有阻止，后来扣完分后自己很恼火没有理她，她，她也是有错在先。女孩慌乱的对自己说，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她——她会不会和隔壁的阿芙尼亚交朋友？她还会不会给自己热一杯可可？她还会不会和她一起讲故事？她——赫敏默默把变形课笔记抄了一遍，送到了哈莉的桌子上。
赫敏翻开书，但就是学不进去——最终她踏出寝室，去寻找哈莉——因为她真的不想失去她。
窗外，哈莉还是木然站在灰蒙蒙的雾里，思索着如何向赫敏道歉。
“波特小姐？波特小姐！哈莉——”
是谁？哈莉想，声音如此熟悉，在淅沥沥的小雨中传到哈莉的耳朵里。
远处麦格教授一把拉过哈莉，进到大厅。麦格教授说：“哈莉，你跟我来一趟！”
麦格教授很激动，连波特小姐这个称呼都忘了说。
哈莉点点头。默不作声。但泪却是顺着哈莉的脸慢慢往下滴。麦格教授察觉到了哈莉的异常，顿住了脚步，问：“哈莉，你没事吧。格兰杰小姐的事我也听说了。”麦格教授叹了口气，“没想到格兰杰小姐这么在乎迟到问题，你看看看你，都没有学过骑飞天扫帚，带着那么大个姑娘做这种鲁莽的事情，以后不能这样了——你还真是像你父亲。哈莉，我觉得你很有魁地奇天赋。”
“啊——？对不起教授，我已经犯了好几条校规，真的不能这样，我已经不能在碰扫帚了，如果赫敏在这她一定不会同意我在玩魁地奇——等等——敏？！罗恩，还有——纳威！”
“谁说我不同意的？的——不过，你必须要把扣掉的分数加回来！那你在二年级的时候一定要考入院队！斯莱特林都蝉联7年了——你既然飞行技术这么好那就必须要为学院作出贡献，否，否则我就不理你了。”赫敏跺跺脚，“我还没有原谅你呢，这可不是你违反校规的奖赏。”
“敏——我保证以后不这么做了。”
“哼，那就看你表现喽。”
【未完持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开学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