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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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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林先让春晚秋回屋坐下,春晚秋把眼泪擦干净才问。
“你真的要去西营吗,离这好远,哥,你为什么要去。”
“必须去,这是我们的家,没有家了,你去哪?这个势道就是这样,一国又一国的灭亡,还不如把他都统治了。而且这场战争已经把我卷进去了,就算我不退出,换来的也只有死路一条,退出你就是只蚂蚁随时都能被他们踩死在脚下,想活着出去就自己开一条路,或者合作一起把他们杀掉。我不希望你进去,这样你还有条后路。”
“我不想你去,玉容告诉我他说,从战争回来的机会只有四成,因为士兵死了人手不够,就说明输了。你去了就回不来了。”春晚秋两眼泪汪汪的,马上就能哭出来给春归林看。
“只要我的剑在他们就伤不到我。从京都到吉洲两日,在吉洲找你江二哥,就要废一日,在从吉洲到巴尔还要一日,在西营就要呆上两月。”
春晚秋听到两月就泪崩了,这去一次战争这是要了他的命,还两个月。
“把眼泪憋回去。”
春晚秋把眼泪擦干净,又憋回去。一天两次的哭泣还真是少,见得有点多。
“你江二哥不是把地图看反,就是走错了路,所以我必须去找他。放心我是去挖坑的死不了,还有人保护我呢。”
“有纵雪也不行。”
“你说怎么办。”
“把玉容或者秋应带上一个。”
“你不说我都要带走,就给你留一个。”
“嗯,我的剑已经打造好了。我看你书房里的棋盘都落灰了,留几个下来我看那棋盘挺珍贵的。”
“是挺珍贵的,那是你爹的。”
“所以书房就跟装着宝贝似的里面的东西都是爹娘的东西吗,怪不得不让进。”
“……有的不是。”
“那爹娘怎么死的?”看来比上回好点,在十岁之前都没人敢提这事。
“殉情。”春归林想他都长这么大了,能听懂了。
“战死沙场了吗。”
“战死沙场就没你了。娘是殉情的一方。”
“哦。”
“他俩死在了卧房里,就是爹娘的卧房,没看哪里已经没人了吗,交杯酒一喝,人就没了。”
“那你在哪里?”
“柴火房。”
“那你为什么不救一救他们。”
春归林冷冷的说出:“是他们先不要我们的。”心想:当初怎么没饿死他。
春晚秋难以想象小时候就被父母抛弃,心有说不出的话。
“他们走的时候可一句话都没说,除了一些家当我留下来当遗物。难道不是他们先抛弃的我们?把我放在柴房,门还上了锁,我找谁去?你没满月那会,你能干什么?除了吃就是睡,还烦我,除了等手好了去当官,爹娘留下的钱只够我俩过三年的,从那年开始我就要行商,不然半年后都得饿死你,还怕那些人把你抱走,就怕晚上压死你!没饿死你算不错了。”
春晚秋从小就是吃着哥哥的饭,用的哥哥的钱,活的不那么累。有着小孩一样的童年,就算春归林有,他还是把他能给的给的。父母没给过他的,他的哥哥什么都给了,童年,快乐,剑,遗物……也是倾尽所有的,为了弟弟。更别说是命了,就算是死他也要死,这条命早就是哥哥的了。
“哥,等天过了,我带你去玩好不好?我不会在闹脾气跟你吵架了,离开这里。”春晚秋没生气,他能生的气只是自己没用,竟然都忘了,哥哥把自己有的童年都给了自己。
他那该啊。
春归林觉得自己的弟弟长大了,却不像小时候那样了,他还是希望自己弟弟能离开这里。不要太痛苦,不然就看不见开心的弟弟了。
“行啊,等你养我,我去玩,你顾家。”春归林可不想,就只是嘴上说说。
“好,哥给我看下你手上的伤。”
皇宫御书房。
李泽白刚写完的圣旨:“明日下旨?”
“父皇,明日可以下旨。”李泽舟说完想到什么:“还有春大人当儿臣的先生。”
“你怎么又把他弄进去!知道他有多能奈吗,人命案在他手里都能改天了。”李泽白说着,把旁边的卷轴扔给李泽舟,“自己看。”
李泽白看着手里的卷轴。
“春归林在十七岁就把一个府全烧了,关连着整个苏家一个人都没有放过,就连有关联的齐家都一块烧了。这个孩子留不得。”李白宜说着,看见李泽舟只是看着那卷轴的字。
李泽舟装傻说:“怪不得他受伤了。”
“无书你知道什么?”
“儿臣少时路过,哦,还救了他。看见是齐家和苏家的两位公子先打得人,哦,还有几个帮凶。当时春家和苏家实力都是上五品官职,两人的儿子都被打了,苏家和春家就跟个敌人似的,没过两天春席青和他的妻子死了,这是一个迷。苏家这边都没问就要春家赔钱,苏宁威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先打的人。”李泽舟继续看着卷轴,“这本身就是苏家的错,苏丹琦把春归林的胳膊折了,用剑刺进一个习武之人的胳膊,春归林能不把他们一家老小全陪葬吗。虽然没证据但这后面的事,都指向了春归林,对吧。”李泽舟把所有的责任的推到了苏丹琦身上。
李白宜没习过武问:“一条胳膊而已,用另一个胳膊不就好了。”
“对习武之人来说,很重要。胳膊断了都无法习武,一条胳膊练过的未必另一条胳膊就会,更别说人还有师父,习武之人忘不了对他有过一次就断人胳膊的仇人,还有疼失家人之疼,承受住的都是为了报仇。儿臣也一样,能承受的不多。”李泽舟的最后一句话像警告一样留在了李泽白脑海里。
却一样都是为了报仇。
“当时苏丹琦和齐文任嫉妒比自己好的春归林能不缺了他一条胳膊。顾人还是杀人都是他们先下手,就算最后没落得个好下场。那是春归林,习武之人都是最注重的,身上那个部位被刺了,就例如春归林他那时候比我小,都有着想把刺伤的仇还给对方,还把齐家一块烧了,他那时候才十五,身上还有一只胳膊是骨断一直吊脖子上的,他有让人退后的资格。”李泽舟说完这些话依旧是冷漠的,话里有话又带冷静。
李泽舟看完了,把卷轴甩给李白宜问:“父皇,没事儿臣就走了。”
“快滚。你当时几岁见的春归林。”李白宜接不住卷轴就躲开,在慢慢捡起来。
“十七。”李泽舟想起来问:“父皇,那年是否还有一起抢却案?”
“有这事,卷案上写着,除了大火以为,犯人还把苏家、齐家的钱拿光了。”李白宜放下卷轴摸了摸自己胡子,“虽然最后指向的都是春归林,可他的下属都不够,怎么说都没有办法办到,没有证据就没法抓人,春归林现在过得太好,要不是他有职在身,还是个行商的。”
“哦。”李泽舟走出御书房,在回自己邸府时,回想起当时春归林的样子,没有一点是改变的却还是那样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带着些清冷,还有那关心的眼神,很特殊。
“哎呦,这人怎么这样……”这人被捂住了嘴巴。
“死婆娘不要多管闲事。”一个男人把女人带出了人群。
苏丹琦和齐文任把春归林堵在路上,春归林也看出来人家这不怀好意的眼神。
春归林手拿纵雪说:“你们很想打架?就自己找人去,我没空。”
“我们找你,但是我们人多,你也别想跑。”苏丹琦有点傻乎乎的,说出来的话也是,和人一样傻。
“不跑干什么,等着你?”说完春归林已经用轻功跳上了房脊,用轻功尽量不和他们打起来。
“追啊。”齐文任让那群跟着自己的人,去追春归林,恨不得刚才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