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舟雨》来风处

10、第 10 章

　　春归林想骂人，就听见敲门声。
　　新罗说：“主子，齐王来了。”
　　春归林心想：今天是什么厄运把这两位王招来。
　　春归林说：“让齐王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别哭鼻子了，风筝都做好了，你先去找玉容玩吧。”春归林摸了摸春晚秋的头，转身走了。
　　“嗯。”
　　春归林走出卧房朝正厅前去，心说：这两王八不能一块来？一起走？一个走了，这个来，下一个来的不会是离王吧？
　　春归林走到正厅看见李泽舟看着种在院子里的树，看这院子里的花草几乎都认为是一些奴婢种的，浇灌的很好，还有些生机。
　　李泽舟现在可没心情看这个，刚听了卫春说封建王来着，还做了那样可耻的事。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也忘了到底是不是来找春归林商量和盟一事。
　　春归林走上前行礼：“齐王是来商量和盟一事的？”
　　李泽舟说：“刚才卫春可跟我说，封建王来你这了？”
　　“是。”
　　李泽舟恼火得很：“你不能小心点，下回离封建王远些！”心说：你这无事发生的样子到是本王小题大做。
　　春归林问：“齐王的人还要呆到什么时候？”
　　李泽舟说：“他是不是想娶你！你答应了吗？是不是还碰你了。”
　　这可真不像李泽舟的做风。
　　春归林怒了：“齐王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臣未答应过任何一个人的亲事，封建王……”
　　李泽舟说：“本王这就把他砍了。”
　　“您给臣滚！”春归林忍不住骂了出来。
　　不解气。
　　“本王其实是来……”
　　春归林很快冷静下来说：“臣不想听。”
　　“本王今天就让卫春撤回来，春大人也别生本王的气。”
　　春归林觉得这齐王的脑子七成都是酱糊：“臣已经是齐王的盟友，臣的家事不在齐王的商议中，齐王没要越线。”
　　“本王这就走……春大人你答应了。”
　　“臣在齐王心里很小心眼吗？”
　　“没有。”
　　没有是没有，心到是挺大的。
　　“那齐王偏偏选臣一个武功尽失的人。”
　　“本王看人的眼光很差，挑着春大人的时候可是很入眼。”
　　“哦，齐王可以滚了，如果有要事商议也说了吧。”
　　“……到是有一事需要和春大人商讨。”
　　“…齐王还是滚吧。臣现在不想……”
　　“你不想说，本王可以说……春府待客之道呢？”
　　“齐王请问一下臣现在能把你赶出去吗？”春归林现在满是不爽的脸，可以说很黑了。
　　“不可以。”
　　“……请。”
　　春归林一脸不想带这玩意进正厅，却又无可奈何。进了正厅就只是听李泽舟讲话自己根本不说一句话表示一下。
　　李泽舟问：“本王要去西营，现如今只有杨大人和春大人跟着本王。”
　　“玄王负责内部的整理，兵他只有一千人，自保。杨大人是辅助本王上位，他自己是为了……最后的时候把皇上的头留给他就行。你……”
　　“看这情况还得等他们某反，证据本王这还不多。静观其变。”
　　李泽舟拿起茶杯看着白烟飘向空中，看来是刚窃的，吹了几下才喝了一口，味道太淡就放下了。
　　春归林看李泽舟放下了茶杯，像春府的待客人之道吗，不满怎么办？换茶呗。
　　“齐王是不喜欢这茶还是太淡了？”
　　“本王只是觉得太烫嘴。”
　　“哦。”
　　“春大人你是不是该回句，本王好商量。”
　　“刚才没说？臣……自己决定。商量什么？”
　　“本王想让春大人做我的军师。”
　　“可以，但是齐王需要保证我的家人不会出事，江府也算，我和齐王和盟一事先不要说出去。为了给敌人一个缓冲……”
　　“你这是等说出来气死他们。”
　　“彼此彼此。齐王也不赖，晓得先把人砍死。”
　　“砍死就要全砍死，留着没啥用。”
　　“有用，可以套路一下对敌人就要用更残忍的套路，谁要他们闲的没事也想至我们于死地。”
　　“嗯，父皇明日会下圣旨，让你同我一起……”
　　“臣还有事，圣旨没下就……”
　　李泽舟心说：不行。“那本王的军师谁当？”
　　“……以齐王的资质，还打不过那人，看来是臣太看得起齐王。”
　　“本王在皇宫里除了练武没学过其他的。”
　　“…我去可以，但臣跟你不同路，臣要先去找江家二公子，人在去吉洲时走丢了，臣派的人现在还没找到呢。”
　　“那本王陪你，反正晚几天也没事。”
　　“臣不想。”
　　“没得商量，本王也想看看江家二公子还活着没。”
　　“明天去皇宫，跟皇上他老人……说说。如果齐王介意臣刚才说的臣可以说对不起。”
　　“不用反正父皇老了很正常，说了也是无意的。”
　　春归林现在说啥也没用，李泽舟肯定就要说个更让你无语的。
　　“行吧，齐王可知安家的好苗子。臣觉得他可以在皇宫里帮臣看着皇宫的举动，如果不行……杨大人可请的动？”
　　“可以，本王建议还是看看那个安家的小公子吧。”
　　“可他胆子小的，真是个男子吗？”
　　“你这是在骂本王也不是男子？”
　　春归林有一刻想骂他，还是没骂自己怼回去：“齐王是真不知道你和他们的区别？”
　　李泽舟想了个结果，这人骂他废物？
　　春归林看李泽舟想着什么又一脸阴沉：“正是齐王想的那样，齐王你就是废物。”
　　“春大人怎么没事说到我头上了？”
　　春归林还一脸纳闷，又生气：“难道不是你自己找茬？”
　　李泽舟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找的茬，想起自己说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是本王说错了话，春大人不必计较。”
　　“哦。”
　　真冷淡。
　　“什么时候去西营？”
　　“明日或者是后天。”
　　春归林只是谈谈的喝了口茶才说：“需要赶进程？”
　　“皇上决定的。”
　　“你不跟皇上说，他能这么快的下旨？齐王这是蓄谋已久啊。”
　　“本王……”李泽舟也没想到春归林能这么快想出来，又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能想好了在说。
　　春归林看着李泽舟对茶杯吹了口气喝下几口茶才放下茶杯。心说：还不如不听，听了气人。
　　“齐王还是别说了，臣听不得。臣现在准备一下明日的东西，上战场需要什么？”
　　“本王也是第一次上战场，晚些本王再给春大人把清单带来。”李泽舟确定是第一次上战场，也不知道需要什么，需要问问旁人。
　　“行吧。”春归林扶着额头，心说：这让我一个很少乱跑的人，没点活路，想现在干……就没事可以去春楼的心思，就这样没了？一点也不好。
　　“齐王还有事吗？”
　　“本王现在走。”
　　“臣送送你吧。”
　　“好。”
　　李泽舟和春归林走到门口时都听见了哭事，春归林走过去看见躲在房子角落的春晚秋。春归林上前看着这埋头小哭的春晚秋一时不知说什么。
　　春归林捏了捏鼻梁想：这又什么时候惹哭了？烦。
　　春归林说：“齐王走之前把房檐上的猫带走。”
　　春晚秋听见先止住哭声，但还是哭着说：“哥？你真要去西营？”
　　“是，你哭什么？”
　　“哥哥走了就不能陪我睡觉了，说好的五天。还有哥走了，就见不到哥了呜。”春晚秋埋下头哭得更大声了。
　　“是三天……回来再补上两天。”
　　春晚秋埋在袖子里回答：“五天。”
　　“齐王没事？”
　　李泽舟也只好走出春府，上了马车，真是符合李泽舟的性格。走之前李泽舟看了眼房檐让卫春跟着自己。
　　春归林问：“还有什么要求？”
　　“今天晚上必须陪我睡觉。”
　　“行。那是不是该起来了？”

　　李泽舟上马车时候后回头看了眼春归林才走。
　　训人的样子…也很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