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番外(一) ...
经过福泽的深思熟虑,给员工放假,决定来一场久别重逢的团建。当然还是由他们的出资人魏尔伦掏包了。
福泽协议书时,甚至都同情的目光看着魏尔伦。太可怜了,这孩子都没有体会到去厂里打螺丝的快乐。只能怪他之前在日本在技术企业投资的好几笔钱,结果现在魏尔伦躺在家里面都每天都有钱赚。
然后根据兰波的提议,他们就来到了由主打紫阳花的公园里面。再约2公里的斜坡上可以看到杉树下交织着五颜六色的紫阳花(我绝对没有特指某部牛头人番),中也他们选择了夜间亮灯赏花佳期预定。
他们也纷纷邀请了他们的朋友。
“不是人多热闹的?气氛搞起来!”阿呆鸟尖叫起来,“派对什么的最棒了!”
乱步在一旁解释:“中也邀请旗会和织田,织田邀请安吾先生,我邀请绫辻,夏目老师邀请了港口Mafia首领叙旧。”
可是——
“那,那条青花鱼是谁?!”
在热闹非凡的紫阳花公园,繁星点点,萤火虫飞舞,流云四散。两名少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啊——你这家伙!”
公园里充斥着少年的声音。
众人惊讶地看向他们。
“中也!你没有信守承诺!失信人员!”太宰怒吼着冲着中也,“你不是我的专属女仆吗?我已经帮你把你的女服装定制做好了,可是你呢,今天就没有穿来这什么意思啊?你的工作就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穿你女仆装你又得给我穿,我让你给我穿兔女郎你就得给我穿兔女郎。还有我说脚痒了你就给给我捉挠,我说我想看戏你又得给我一个人演戏,我说我想打游戏上分你就得我开外挂。结果你呢回去了以后就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你是想在银行的征信记录里面记录你出尔反尔的证据吗?想摆脱我就往上爬,明明是个小鬼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服从我好吗?小矮子!”
“哈?!用脚趾想那都是不可能的!你有本事现在就跟我过两招试试,你赢了我现在马上穿!鬼才知道你成天盘算些什么!”
“啊哈?你是打死不认输了?中也?最讨厌你了,小矮子!我不管,反正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仆,即使现在,呃……就算被魏尔伦杀死也必须给我承诺。”
“太宰先生是飞蛾吗?看着光驱过来。”钢琴师低声细语,此刻他觉得太宰先生原本那种阴暗冰冷的形象完全分崩瓦解了。
“我还以为是飞蚁呢。”阿呆鸟目定口呆,这不是他认识的雷厉风行、阴间的太宰先生。凭雅努斯起誓,有的人终日皱着眉头,即使涅斯托发誓说这个笑话很好笑,他听了也不肯露一露他的牙齿,装出一个笑容来。
“真的假的,原来换脑术真的存在先例……”外科医生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都要瞪出来,这反差没差点以为他见鬼了。
“这不是平常时的太宰先生,太宰先生被狐妖附身了吧。难以置信,始料不及。”钢琴师没少受太宰的地狱般的折磨,看到他那么少年的一面,惊得他胃痛,现在就想发个推特.普天同庆。
“还是老样子,你这块不服输硬邦邦的大石头。”紫阳花间,中也不甘示弱地反驳着。
“你说什么?黏糊糊的蛞蝓。”
“什么,你的脸才像是屋顶上一片片的鬼瓦呢。”
“哼,小矮子。”
“有棱有角的青花鱼。猫都嫌弃!”
“黏糊糊。”
“有棱有角。”
“你不是说要去看西方的极乐净土吗?”
“那要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了,竟然可以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哼,我选来这里。”
两个少年吵吵闹闹,互相叫骂。
而他们的大人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们。
太小学生吵架了。
住手,你们不要吵啦,打起来!
旗会那群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实在看不下去了,可是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个是团宠,一个是上司,难办啊!那个都惹不起!
“我可以作证,太宰先生没有威胁和套话我们的行程。”钢琴师对天发誓,真挚无比。
“你那是包庇的辩护吗?是光明正大的揭露内幕吧。”国木田推了推眼镜,一语道破,“真是优秀的但尼尔。”
福泽倒是没什么,现在打算佛系:“太宰既然来了,那就不怕再添个麻烦了,毕竟已经有了一个大麻烦了——”他看向森。他们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讲和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今天又麻烦你们出经费了。”森笑的如同见到了一张合格的骨骼X光片。
“具我所知,你赚了不少吧。”
“福泽阁下,对我们事务所挺关注的,是否考虑把你们的公司转到我名下呢?”
“休想。”
“真是一如既往的针锋相对。”乱步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一语成谶地说道。
“好了好了,今天放下一切好好陪我喝酒。”夏目作为两人关系的桥梁,可不希望他的两颗钻石在这里唇枪舌剑,争锋相对。
“是老师。”两人对视了一眼,老老实实地恭敬他们的老师。
“喵。”一只黑猫看上织田作,扑上去把头发当成猫薄荷啃。
安吾倚靠在杉木下,懒洋洋地打哈欠,看他的黑眼圈,不知道又几天没睡了。
钢琴师坐在坐垫上,开始发出疑问:“我发现还没有人喊过我们「旗会」,组织里也鲜少人知。我们那么不受组织欢迎吗?”
“旗会?”冷血反问,像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
“那是我想了一年的名字,没有人记得吗?”钢琴师睁大眼睛,多多少少不可相信,自己绞尽脑汁的新称呼队友没有一定印象。
“没有说过。”
“有点耳熟。”
“闻所……未闻……”
“怎么会这样!还我脑细胞赔偿金!”钢琴师太绝望了!双手抱头ing.
魏尔伦笑眯眯地恫吓:“现在可以把它变成白旗会。”
“这是……”钢琴师来不及反应。
“我是中也的如假包换的哥哥,请不要把你的爪子放在我弟弟的肩上。”他礼貌性的伸出手,那种脸和公关官不分上下,“我们见过面的。”
痛。这握力岂不是想让我粉碎性骨折的前兆吗?
手都红肿了。
“呵呵。”魏尔伦回了个标准化微笑,典型的笑里藏刀。
“魏尔伦你别捣蛋,今晚我不想生气。”中也气鼓鼓的警告二十四小时吃醋的魏尔伦。
“要有东西交换。”
“今晚我让你睡走廊。”
“不要。”
“那就把你杀气别露出来了。”
“我会在暗处暗杀掉他们的。”魏尔伦眼神移到地上的紫阳花,喃喃自语着。
“兰波,今晚把他的被褥扔到外面去。”
“哎!不行!”
——
闹剧结束后,一行人迅速客入赏花的大浪潮。
四处是举办方为了营造氛围布置的大红灯笼,光线恰到好处,还有摇着尾巴四处逃窜的萤火虫。
“原本是邀请白濑的,但是他同伴生病了,来不来。”
“中也,你对白濑比我还上心。”
“我们是朋友嘛!”中也瞪了魏尔伦一眼,自从中也接受魏尔伦开始,魏尔伦的性格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太宰默默喝果汁。
“没有饮料了,谁去买?”钢琴师拎着一罐瓶装的浓咖啡道。
“我去。”中也迅速地站起身回应。
“我去,我也去……”阿呆鸟蹦起来,额……站在中也身后的某人瞪着眼睛,幽怨的怨念化成黑暗体。然后阿呆鸟安静地出现坐回了原地,“哎呀,我忘了我脚痛……不去了……”
“好吧。”中也不明所以然的说。
中也回过头,看到太宰一脸微笑。
阿呆鸟:宰哥演技过了!卧槽牛逼!气场随意切换的吗?
外科医生小声嘀咕:“怂的真快。”
“我那是随机应变!察言观色!”阿呆鸟反驳道,“太宰先生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看不懂?——简直是在警告——中也是我的私有物!”
公关官嘴角抿出一丝苦笑:“小声点,魏尔伦先生的占有欲不比太宰先生少多少。”
“……”旗会成员面面相觑,总结出一点:中也好可怜。
中也在那个放着饮品的大冰柜找酸梅汤,半个身子伸了进去。
他感到身后有个人。
对方把一瓶果汁贴到他的脸上,中也缩了缩脖子。
“你干什么,混蛋!”
“中也,你说我们以前是否认识?”
中也抬起头:“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在一瞬间杀了你。”
“双黑,”终究是太宰,“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中也吃了一惊,太宰正望着自己开心笑着。
他偏过头,困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无精打采说了声:“新词汇还是什么流行网络语,我不明白了。”
“这是两个少年搭档时的一个称号啦。”
“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很风趣吗?”中也怀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气忿盯着太宰。
太宰望着中也笑了起来:“中也,发现你好有趣哦。”
“住嘴。”
中也提着一大袋瓶瓶罐罐回去,而太宰两手空空回去。
“不走了?”中也问。
路过河堤,太宰看着在桥上那些虔诚的,放着灯花双手合十寻求神明许愿的,对未知世界带有唯心主义的愚蠢的人类。
太宰嗤笑起来。他的一只脚试探性地浸没。
神明不过是别人杜撰出来的慰藉心灵的一种方式,如果神明存在的话,他为什么不拯救我?我已经对神明……失望了。
“孩子,水里不干净,快起来。”一个声线磨损的声音在太宰耳边响起,满头银发的老奶奶挎着一个竹篮子。
太宰鸢色色调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更为带有一丝恬静。
他双手撑在河堤上,站了起来,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让他像极了海中望月呤唱的的孩子。
海中的孩子注定以孤独为伴。
老奶奶了解般的从篮子里面拿出一个草莓大福塞到太宰手里,太宰面无表情地看着莫不相识的陌生人。
老奶奶慈祥地笑笑,那是太宰在黑暗的世界里,许久没见过的笑容。他对战场上的硝烟弥漫和尸体烧焦以及些血腥味都习以为常——那才是他的生活。
“等一下要在杉木树下看紫阳花。”
太宰垂着眼帘,什么嘛?这又是什么乌托邦主义者吗?
老奶奶迈开颤巍巍的脚步走开了,因为她的孩子们在选好的杉木树下正挥着手向她召唤着。
可笑至极。
太宰低头咬了一口大福,尝不出任何草莓的香甜,简直味如爵蜡。
可是他还是吃完了,他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细细舔了舔指尖上的碎屑,眼睛重新盖上了一层薄纱。
他的目光凝视着对面某一个不存在的幽灵。
石榴口的俗曲声中夹进了唱小歌(注:一种较短的长歌)和优西诺调的声音。
他和中也跨着河面的木桥。
太宰听到了身边中也在哼着小曲。
“小鹤长大了,
可惜睁不开眼,
胖嘟嘟的真可爱。”
桥沿用百色的灯笼装饰着,鬼魅的烛火跹舞,桥上缠绕着常青藤,显出了一种古朴的诡异美感。
人们饮着香槟或是日本清酒,杉木树下谈笑风生,身边还不时有花瓣随清风掠过。
“唱的差强人意。严重扰民。”太宰双手抱胸,杉木树下的影子在地上斑驳着。
“哼,谁让你听了!”中也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把一切不该表露的表情都隐藏起来。
一对家庭沉稳在那里低声窃窃私语,一个小姑娘站起身来向他们地方跑来。
“哥哥,来看紫阳花吗?”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穿着蕾丝裙子,她的脸上是那种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太宰的唇微微翕动着,他讨厌女孩,特别是讨厌那个没有经历痛苦与彷徨永远带着笑容的女孩。
而他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太宰没有回答对方。
对方也不恼,只是扒拉着中也和太宰的手,让他们打开手掌,不由分说地将一把糖果塞到他们手中。
“这是……”
“这是我妈妈做的苹果糖哦,可甜了,哥哥要记得吃。”女孩子鞠了一躬,俏皮地做了一个鬼脸后就跑开了。
“……”太宰低头不语,他抬起头看了卡在杉木中的将圆来圆的月亮,顺手把糖果都塞进了他外黑色外套的衣兜里。迎着微弱的月光,身后斜斜的投下身影,和着满天飞舞的零落的紫阳花,显得他有些许的孤寂和忧伤。
*
临近午夜,磬钟洪亮的声音敲响着预备放烟花的信号。
人们开始骚动起来。
旗会在打纸牌。规则是输了绑辫子。
不知在哪里听说织田作会编辫子,阿呆鸟就把他捉来了。
阿呆鸟的冲天辫,冷血的羊角辫,钢琴师是扎了个低马尾。
公关官就是高的双马尾,外科医生双高丸子头。
公关官拿着镜子拨了拨刘海,他那张脸怎么看都完美无缺,来个杀马特也是一股清流:“我觉得我要聘请织田先生做我的托尼老师了。”
外科医生抓着一手牌,仰天长叹:“为什么……规则不是……传统羽毛球!”
“哈哈。冷血看这里!”阿呆鸟的闪关灯一直闪烁着,从不间断,“镜头前的你要保持高冷范!”
冷血:“杀了你。”
“哈哈。首领还在这里。”阿呆鸟躲开冷血扔过来的叉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照片拍的一般吧。下颚骨的裂伤都没拍出来。哎呀,这张不错,霰,弹把这个人的大肠完美的掏出来了……啧啧不错。”
“差强人意了吧?这个不行,”绫辻指点着按耐不住掏出遇害照片一顿欣赏的与谢野,“有见过把挖掘机轧死的吗?内脏都粘稠成烂泥。还有高空钢管插入人的脑袋里,脑浆迸裂,哦哦,还有被电锯劈开,腰椎骨如同排骨般一分为二。”
“你都见过?”
“那当然。什么的意外事故都亲眼看见。”绫辻的异能总是让他第一时间大饱眼福。开膛破肚,首尾分离,捣成蒜泥拍成黄瓜,他都习以为常。
“我需要一张惊骇众人的照片贴在侦探社的墙上。”
“可以给你提供.产考。”
两人很愉快的聊到了一起。
兰波带了瓶红酒。
他放个开瓶器的时间。
魏尔伦转头就喝醉了。如果按严格来说的话,喝醉酒也是一种酒精中毒,然后对弱点是毒的魏尔伦来说就不太友好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家是一直都是一杯醉。
这种原因绝对不是他酒品不好,而是他真真实实就是一杯倒。
撂倒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请他们喝酒。
魏尔伦一喝酒就像变了一个人,缠着兰波给他拨葡萄。大吵大闹地警告众人离中也远点,中也是他的所有物。
“福泽阁下,你们的新员工真是别具一格。当然他也是我们事务所的摇钱树。”森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枚黑棋,拦住了福泽布下的棋局。
福泽尬的都扣出了三室一厅,死死扶额。
夏目坐在他们之间,品茶撸猫,好不惬意。
只要他们不打起来,什么都好商量。
旗会看到中也回来了,个个笑容满面,热情邀请中也玩牌了。
魏尔伦看到太宰和中也在一起,如临大敌,横在太宰和中也中间。
“这你小子,你长那个样还瞅我弟。”
我不瞅。”
“我弟那么带劲,你不瞅?”
“我到底瞅不瞅?”太宰无语了。
“你丑!”
“不可理喻!”
“太宰,你保险到期了吗?”
“从来没买过保险。”太宰回复中也,“我来找棵心仪的树吊死不行吗?只是我现在打算在死时当个饱死鬼。”
中也嘴角向下左一撇,眼神怪异,他举手会意,回头看兰波上前劝架。
魏尔伦拉开兰波,用眼神示意:让我杀了你吧。
公关官敞开双手:“中也要来我们港丶黑吗?我们可以为你单独开个公司。”
众人纷纷表示点头,表示可以出资。
一致认为中也混在那种三流的侦探所,工资少工作危险,老板养娃,不久后倒闭上街乞讨睡桥洞。
外科医生还提出了两滴猫泪。
那同情的眼神是什么?
“中也到我们办公室了,每天啥都不用做。飞机,轮船,汽车,随时为你待命着。”
“那是我的工作领域吧。”阿呆鸟夺过话语权,公关官太狡猾了
“那不是当招财猫吗?”中也想了想,好似还不错的样子,糟糕,有点心动了。
“你们当我死了吗?”魏尔伦冷冰冰地闪现到他们身后,一股寒意让他们锋芒在刺。哥,你不会想在这里杀人抛尸吧?人多口杂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饿死的。”兰波拍拍胸口,把所以的不幸与开支包揽起来。
“呜呜,兰波先生太伟大了!”
“嗯,兰波先生你现在太难了。”
来自阿呆鸟和冷血的肯定。
字字诛心,片甲不留。
我才是在外打工养家的那个好吗?
魏尔伦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既然你们以为我吃软饭,那我就摆烂给你们看!他按住兰波的肩膀,郑重其事地看着对方,语气不带一丝犹豫:“兰波,以后我需要你的经济援助。”我在这里只能勉强解释说,魏尔伦学日语不长,所以对日语的意思有一些不是很了解。他更多的学词汇的都是在那种狗血电视剧和番里面认识的比较多。
“……”
“……”
“……”
“……”
“……”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ちょっと待って!ちょっと待って!什么情况?!中也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连怎么调动他面部肌肉都忘记了。
他听不懂乱步一开始的“许门”就算了,这“经济援助”一词还是听得懂的。
他没有听错,魏尔伦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让兰波包养他。何等的劲爆(划掉)骇人听闻!!
兰波始料不及魏尔伦何等那么自信地说出经济援助的话,脸皮薄的人脸都通红。
魏尔伦困惑地看着众人张口结舌,欲说还休的模样。反问:“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众人连连摆手。
要是被发现他口无遮拦地自曝被包养,那还了得!众人用尬笑掩盖了下去,不然对方恼羞成怒,明天就是他们的难忘的忌日。
福泽怀里抱猫,看着棋局思考战略,夏目在身边观棋不语,森笑眯眯地下了个黑棋。
原本记得手册的国木田被绫辻带的另一只三花猫弄湿的衣服。
国木田拉住安吾,两人开始不断吐槽。
阿呆鸟拿棍棍子去河里捅,森林树木里面捅,抓住了两个黑手党拍照。
“你们要拍的好看一点哦,如果洗照片的话,我会考虑给你们洗一张的。”
“哎哎!”
“对吧,这样子是啊,中也你怎么那么可爱!”
在旗会的串通一气,出老千势必让中也输的一败涂地。
中也愿赌服输,气鼓鼓地让钢琴师给他扎了两来低马尾。
钢琴师的X癖又上来了,抱着中也疯狂拍照。
太宰在中也旁边坐坐,然后给他身边放了一瓶饮料,中也都不看就很信任的拿起来喝了,喝了一口又一口,然后发现味道不错,然后喝完了,等他喝完以后就睡着了。
“麻烦中也睡着了,那就好好准备开启我们的宴会吧。”太宰拿起中也喝的饮料罐,表面标明是桃子味的,可没想到吧,25度的果酒。“唉,小矮子在这里太碍了,你们把他搬过去。”看看,咱们的监工太宰先生又开始指挥旗会的人干苦力活了,真是的。
旗会在一个地方重新铺了一张地毯给中也。
太宰借着不想靠近人的理由,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看到中也还是睡着的,可有一个东西吸引住了他,在昏暗的灯光有些模糊,太宰低头凑上去,不得不俯身去看,两人之间的间缝就只有一寸。
不出意料的话,该出意料了。乱步忽然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中也的睡颜尽收眼底,呼吸均匀,四面的紫阳花飞了一身。
被盯了那么久一点防备都没有,太宰无奈地笑笑。
以前的你是我的搭档。
我们经常吵架,但又十分默契,我用智力击溃敌人,而你用重力粉碎一切。
我们的组合被冠以双黑之名,是当时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搭档。
认识了几年了,我跟你之间只有恩怨呢!
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过心灵相通的地方,比如说——果然还是没有呢!
不管我们是不是搭档。
在不在一起。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从未动摇。
我不用告诉你我的心中所想。
但我清楚。
太宰的眼神中清澈见底,温柔如一潭泉水。
手中紧紧捏着果汁,缓缓地品着葡萄的纯香,但是又失去了一些滋味,还是搞不懂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失落、不堪、难过、压抑是不满。
抬头看向天空,留下一片深蓝杂黑、点点繁星。
那只在中也脖子上吸饱的蚊子振翅而飞。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蚊兄。太宰想。
蚊子:你个老六。
冷血坐在中也身边,树下的蚊虫可不太友好啊。
他喝着手里面的啤酒,手里拿着蒲扇,给他人带来驱蚊和风的效果,望着月亮。
——
回去时,中也和魏尔伦这对难兄难弟都已经酒精中毒了,简单来说就是喝醉了。
然后乱步和国木田没有驾驶证,福泽忽然觉得重担就担在他身上了。
绫辻和与谢野那是遇到了知己,他们表示我们可以再聊一会儿,我们不着急。
“我开车?”兰波道。
福泽冷脸子:“听中也反馈,你开车没有驾驶证!扣分!”
最后福泽和兰波的猜拳中,果然还是福泽稳如老手。
只能说咱们社长深藏不露,开起车来还算是一个稳稳当当的男人,最终把一度的酒鬼给搬回家了。
回到家的乱步,拿出手机,一个劲地傻笑。
乱步给魏尔伦看中也的照片。
“讨厌鬼。谁叫你就他这种东西给我看。”
“啊对了,除了刚才那张照片还拍了更可爱的照片啊,你看你看怎么样啊,而且还有这种的怎么样,怎么样,想要哪一种?”乱步摇着手机,继续对着手机照片拼命翻找。
“都拍到了一个多余的庶民。”
“你看一看这个的表情太可爱了吧。”
“哼,那算什么,我就是你看看这个好了。”魏尔伦也在乱步紧张兮兮的目光下掏出了他的武器。
“那是什么。”乱步凑上去看。
“就是这个啊,上次来我和中也在一起的时候拍的照片,中也眼里只有我这个哥哥。”
“哪些都是拍到一个多人的类人猿了,那算什么啊?我才厉害。昨晚还带中也一起洗澡哦。”
“中也还跟我一起睡觉呢!”魏尔伦将了乱步一局。
“我才厉害!我才厉害!我一直接照顾中也,所以邻居还叫我育儿哥哥呢。”乱步不甘示弱,争锋相对是他们一惯的风格。
“什么育儿哥哥,长得像就皱巴巴的无花果一样。”
“呵,什么?你自己才长得像高原豆腐一样,还敢说别人。”
“你说什么?”
“这么样了啊。”
“无花果。”
“豆腐脸。”
“中也可是先叫我哥哥的哦。”
“胡说八道!”
福泽在浴室里听着熟悉的骂腔,那是左耳进右耳出,一脸无奈:“乱步水好了。”
“哎!”
魏尔伦坐在中也旁边,瞅见了中也脖子上的红痕,如临大敌。
“中也,脖子上的是什么?”
中也用乱步的手机照相看了下,不经意的挠了一下:“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中也,水已经放好了,进来洗澡吧。”
中也抱着衣服留下了原地的魏尔伦。
魏尔伦拿起乱步的手机,放大中也刚才拍的脖子,然后掏出手机把中也的相片传到他的手机。
魏尔伦一脸幸福手滑到了相册,想再找一找中也的照片的时候,结果他看到了乱步在紫阳花下拍的照片。
嗯……
“兰波!”
遇事不慌,有事找兰波。
“中也这种年纪也不小了,要理解他们微妙的感情,就算是两情相悦……保尔,适当放手吧。”兰波红着脸开导魏尔伦这种毒唯说。
“当然。我当然会支持我弟弟的选择。”
“保尔,桌子坏了!”
“我没生气哦。”魏尔伦回复兰波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表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是吗?”兰波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看明天都做红豆饭了,嗯,再多点钱给中也花。在外出门的,可不能让男朋友花太多钱了……保尔,这还要留条活口啊,毕竟就这一个男朋友可不能没了……”
“我不生气啦!”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兰波按住魏尔伦起身的肩膀,把他压回去, “把你新得到的照片给我一份。”
“……”志同道合,魏尔伦笑笑。
*
当晚魏尔伦半夜出去了,然后一身脏兮兮的回来到。
“爸爸,又有恐怖的声音。”离横滨市中心五里开外的一个小男孩畏畏缩缩的拽着自家老爸的衣袖,大气都不敢出。在他的房间窗户那里可以看到,还在熊熊燃烧的火花四溅的市中心大楼。
“只是比较大的噪音而已,睡吧,明天还要上课。”他老爸对于这种规模的爆炸已经习以为常了,连眼皮都不看一下,他搂过男孩的身体,继续昏昏沉沉地睡去。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喊不醒的架势。
咱们就说横滨人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规模的小爆炸算是小场面了,不足为奇,家常便饭的插曲,习惯了就好。
第二天早上,福泽收到了森鸥外的一条催债短信。
福泽看着森发来的卡号账单,哇,好多零啊,他觉得他一颗胃都吐都不够了。
我以为我已经挺卷的了——但是有人一天背两个单元单词那么狠的吗?!甘拜下风啊。
——
说实话觉得绫辻真的好帅!
他就像是披了一个金色发色的特务科宰,就有时候觉得他们都很像,就是智商在线,颜值在线,男友力在线。
在16岁中太宰想把中也调.教成他的专属女仆,但是十六发里面没有提给搭档买女仆装。和绫辻比,绫辻直接给了他搭档过村买了一套女仆装,而且还是放在家里等着对方自主穿上。
我廿,绫辻真的绝了好吗!
还是希望绫辻老师不要太痴迷打麻将了!不要拖稿了!快写新书!!!
为什么绫辻老师的书那么都好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5章 番外(一)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