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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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お尋ねします，脅してるのか（请问，你就是在威胁我）
“为什么联系不上！”
福泽怒吼。
他现在在剧场二楼，被暂时充当市警办公室的世界剧场会议室里。
“我都说了呀，警察局那边根本就没有过去到，福泽大师，按他们出发的时间算，应该早就到了，没带到反而奇怪——”剧场会议室里，三名警察通电话联系同事交往情报。
当听到编剧被杀时，福泽就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背后还有更强大更狡猾的幕后黑手。
对方是在杀人灭口。
他们被暂时的表面上的成功迷惑了，并且还沾沾自喜。
混蛋。
——这起事件是由两种犯罪行为构成的杀人事件。
——打个比方是像虾和鳄鱼。
从一开始乱步就那么说了，乱步早就看穿了。事件本身就是危难，侧面蕴含着更残酷的真相。
——福泽忽视了。
编剧被杀，这次不是伪装，不是演戏真正的杀人事件。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村上青年的表情明显惊恐，不像是伪装，如果他是知情者或者是策划者，那么福泽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演技。
但他现在几乎是一问三不知，警方将他升级为头号嫌疑人，连番询问。
福泽插着口袋。
——这不是演戏。福泽的直觉告诉自己。
虽然他的推理力与观察为不如乱步，但看穿别人是否慌乱的眼力，他还是有的。就算是这位名角，在此时也忘记了表演。而且编剧然开之后，村上青年一直被警察关着，而在此之前的有限时间里，想从剧场赶到编剧家里杀人再回来，是不可能办到的——动机是什么？没理由。
幕后黑手是谁？
目的是什么？
凶手是谁？
——想钓虾是很容易的。
——不过，如果想连鳄鱼一起钓上岸，就只能利用虾了。
恐怕乱步早已经看穿谁是“虾”，谁是“鳄鱼”了，“虾”指的是村上青年和编剧，毕竟没有发生杀人事件，背后的真凶利用他们谋划了一场更大阴谋诡计。
沿着乱步早就被抹消的联系找到真因的唯一办法——只有乱步知道。
如果乱步在舞台上大张旗鼓弄出来的“任性”也是作战评划的一部分的话——
如果乱步揪出真凶——钓上鲷鱼的作战计划还没完成——
“和他们一起去警察局的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福泽朝一名打电话的警察道。
“他是三田村巡逻队长。”刑警顶着福泽的压迫感答道。
“为什么联系不上他？”
“这个是很夸怪啊……他手机关机了，无线电也没反应。”
福泽很急躁。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要是他一起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是他的疏忽大意惹的祸。
就算乱步是个头脑灵活的天才少年。他已经看穿了凶手是谁,并把他骗出来采取行动了，但是——
万一对方使用了暴力呢？他们两个小孩可以抵抗多久？可以周旋多久？他们会不会遇到伤害了？
面这座城市的背后，充满了非法的暴力。
像乱步和中也这种手无寸铁的孩子，他们那些犯罪分子可以哼着歌，挥舞着拳头干掉几千个玩玩。
福泽忍着心里的烦躁，一拳头捶到墙上。
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什么都不懂社会的残酷。
——“你可以帮助我们吗？比如收养我们……不是，我们不会麻烦你的，我们只需要一个能住的地方……”
——大叔，你现在带着一个孩子想脱单倒是有一点难哦。”
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福泽会惭愧一辈子来偿还。
“我去找他们。”福泽快步走出会议室。
福泽谕吉快步走着，边走边想。
乱步应该也有自己的打算吧。不然他不会拉着自己的弟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冒险，明知道对面是圈套……
但是现在这座城那有多么阴暗。
他或许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但他不是真正的异能者，对于自己没见过的事物是不可能了解的。
而欺骗乱步让他自认为是异能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福泽。
福泽大步流星地穿过大厅，到达正门入口。
现在观众几乎已经离开了，此刻剧场冷冷清清。
当他从正门人口走出来，来到乱步所搭乘的那辆警车先前停靠的位置附近时，他的眼角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福泽放眼望去，在大楼的墙角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他走过去，是一张白色的名片，被人压在小石子下面，大概是为了防止被风吹跑。
福泽迅速抢起名片，那上面的确写着福泽的名字和联络方式。
这是他的名片。
福泽把名片翻了过来，发现背面写着青涩的的铅笔字———
真凶是三田村，
去找手杖。
“建筑表面上是造船公司的事务所。”三田村仰望着大楼说，“其实是我们的所有物。就是所谓的皮包公司啦，名侦探，请小心脚下。”
“哦，请等一等，”乱步在车里道，他摇了摇中也的手臂，俯下身子在中也耳边，压低着声音说，“中也起来了，我们到了。”
“唔……”中也的睫毛轻轻翕动着，他歪着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再睁眼，湛蓝色的眸子氤氲着薄薄的水雾，脸茫茫然的样子。
“到了吗？”中也刚刚醒来，声音有点沙哑。
“该工作了。”乱步和中也的眼神对视，“又辛苦你了。”
“知道了。”中也打着哈欠道。
三田村拉着门把，听着两个小孩打哑语——但是两个小屁孩能搞出多大的浪花？枪口一指就吓得哇哇大叫，唯命是从。
但现实是证明了他还是太年轻了，他们不仅翻起了浪花，还……
乱步和中也下了车，穿过空无一人的建筑物正门进去。
崭新大楼年乍一看跟随处可见的城市大厦并无不同。
然而使内楼里没有灯光，没有守卫，没有声音。只有紧急灯散发出微弱的绿光。
“请吧，两位。”三田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这片泛着荧荧绿光的昏暗中，三田村和乱步、中也一直往里走。
走廊里响着他们的脚步声。
“好了，请进。”
三田村推开—扇玻璃门。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屋，有一面玻璃墙，可以将马路对面的横滨港口的夜景很好地尽收眼底。
乱步和中也在催促下进入房间，走到一半。
他开口道：
“手'枪吗？”
“什么？”
“我说这个——手'枪。”乱步指了指三田村的腰侧。
那上面的确的上级发给市警的黑色左轮手.枪。
“虽然我一点儿也不想死。但如果非死不可的话，我倒是希望不会太疼。因为我觉得如一枪爆头那个瞬间痛觉会迟钝，不会太痛苦。”
“在外面的树林里的确是不错的抛尸地点。”
中也不屑瞟了一眼乱步。
乱步的脸上一个笑容出现在了脸上。
“哈哈。我没打第用这把枪杀了名侦探。”三田村摸着手'枪，他眯起了眼。
“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
“你们就没有危险可言。”
三田村似笑非笑地看着中也，中也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看向楼梯口昏暗的角落。
“你弟弟很重要吧。嗯，名侦探。”
三田村没有理会中也的无视，他就没有正眼重视过中也，不过是个演戏的小鬼。他的前来不过是碰巧之外。
乱步眼神犀利地剜了三田村。
“你这是威胁我吗？好像我的把柄被抓住了。”
*
福泽快步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观众席通道。
观众席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大厅里只回响着福泽的脚步声。
听上去很奇妙，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但是视线没有丝毫茫然。
提到手杖，能让人想起来的，只有一个地方。
他轻盈地登上台阶，踏过舞台地板上微微残留的血迹，走向舞台深处。
他很快就找到了手杖。
在乱步扯下来的白色幕布下，丁字形的手杖被人随随便便地扔在地上。
手杖稍微有些年头了，但手柄部分有着金箔的装饰，看上去很高级，被擦得锃亮的本体用的应该是山茶树的材质。
——这是那个西装绅士，不，夏目老师所持的手杖。
福泽并没有问这根手杖的主人——西装绅士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去医院了，也有人说他为了躲麻烦自己跑掉了，如果是自己主动消失的呢？现在开始找人也找不到吧，现在重要的是乱步说的手杖。
他刚拿住手杖，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根手杖的重心略微有一点高。
这种感觉非常不易察觉，如果不是福泽曾经挥舞过无数木刀和武士刀，根本就不会发现，但对他来说，这已经很明显了。
他调查手柄部分，在装饰的接口处，有个一眼就能看到的缝隙。
如果是—张纸厚度的东西，应该可以被塞进去。
福泽的第一反应是怀疑就这根手杖是根机关杖。
然而，福泽猜错了。
这里面并没有能够藏匿一把刀的空间。
那么，他按住一个不起眼地方的凹槽，一拧手柄，装饰果然被拆了下来，手杖的内部构造展现在福泽眼里。
手杖内部是空洞。
里面并没有蔽任何东西，也没有什么武器或药物。
就是一个被打通的木材形成的柱状空洞。
福泽又看向空洞，空洞出乎意料地深。他靠着微弱的灯光传测了一下深度。
似乎可以将普通的文件卷起来塞进去。
——现在是个什么也没有的空洞。
——文件。
福泽明白了。
这是什么东西被抽走后的状态。
估计夏目老师一开始就在里面塞了文件携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