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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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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寿的死，宣布上教对武林联盟的出击即将开始。
是夜，星空灿烂，璀璨无比。
孟曦提着五壶最好的凉州葡萄酒，请无妄与薛明一并喝酒。
半壶葡萄酒下肚，孟曦想着下次与他两碰面，是敌，还是友？
日落星升，篝火噼啦作响。
孟曦心想：“他两都不是坏人，为什么会身处魔教？”
薛明是上一任教主的儿子，那无妄呢？
孟曦托腮道：“无妄，你什么到上教？”
无妄比划，薛明译道：“无妄本是一个流浪孩子，幸亏被教主收养，习得武功。”
孟曦并不意外无妄是孤儿，问道：“无妄是天生就不会说话吗？”
无妄比划着，薛明却有一点点不敢译出，简单道：“我犯了过错，被教主割去了舌头。”
季百里对无妄如此残酷，但无妄却还对他忠心耿耿。孟曦抬眸望着星空，充满着不解。
忽然，乔半拱带两人叉住薛明的胳膊将其拖走道：“薛公子，你怎么又犯错误了。”
孟曦拦到乔半拱面前，笑道：“我的小童是犯什么错？”
“总该让我知道？”
乔半拱道：“薛公子害重华夫人病倒，不是大错是什么？”
薛明把单木老人的信交给重华夫人。
重华夫人看了第一份封信，很是震惊。她不知该不该把真相告诉那人，但她看了第二封信后，泪水不住的流出。
重华夫人回忆起她的往事。
她的本名殷舒，是家人中独女，原本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父亲疼爱，母亲温顺，十一岁之前，家里头没让她吃过半点苦。可就在那一年，殷舒的父亲无心于官场，应一个旧友之约，道到北方做一户人家孩子的先生。
因此，殷舒一家人去了北方。先在洛阳小住，很巧请殷先生那位旧友也在洛阳，便接待殷舒一家人。
就在众人离开洛阳那日，遭遇了强盗，那位旧友与盗贼搏斗，让殷舒一家人先逃走。
可是盗匪的数目庞大，很快，殷舒父母就要被虐杀。正要杀殷舒时，为首的盗匪见殷舒五官淡雅，气质温和，眯着眼笑道：“将她捆住，养大一些，做小老婆不错。”
殷舒便被那群盗匪劫持北上。
一路上，殷舒的手脚被捆绑着，无法逃走。盗匪们对待她，如同对待一只牲畜。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子，盗匪们见殷舒性子乖巧，就不在捆住她的脚，允许她到河边洗澡。
殷舒跳入水中，希望能游泳到对岸。
盗匪们虽不会水，可他们有找来了一只船，威胁殷舒，如果再逃跑，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
殷舒浸透在水中害怕到了极点。
这时，一个面具人忽出现，一招内杀死了所有盗贼，安慰殷舒道：“没事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那人便是季百里。
季百里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殷舒淡淡道：“我的家早没了。”她跟着季百里去了上羲媉山。
殷舒的武功平平，但她的医术方面的天才。
单木老人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形容殷舒的天赋。
再后来，世间的人把殷舒的名字遗忘，只记着江湖中有一位天下的医师，唤“重华夫人”。
烛火莹莹，并不明亮。
重华夫人躺在塌上，眼眶中的泪水流淌不止。
季百里进屋，对着重华夫人还是当年一样道：“没事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重华夫人道：“师傅，不告诉真相是怕我年轻气盛，去复仇吗？”
季百里道：“我已替舒儿复仇了。”
重华夫人道：“百里，我可否自废武功离开上教。”
“我想回家。”
季百里当年不告诉重华夫人真相，就是担心这个少女，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
当年杀了重华夫人父母的人不是普通盗匪，是一群伪装成盗贼的武林中人。
季百里道：“舒儿的仇还未报完。”他单手一挥，有人把薛明拖到重华夫人面前，季百里恶狠狠道：“薛公子，你害的你师父心情不痛快，是不是要替师傅报仇？”
薛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不知单木老人写的是什么内容，见如此的情形，知道自己必犯了大错。
“教主，让我见师父。”薛末末被拦着门外、。
这时，孟曦和无妄匆匆来了，薛末末哭啼道：“好弟弟，你人聪明，快想想法子，救弟弟。”
孟曦一面薛末末安慰，一面朝屋内大声道：“薛明有错，小人也有责任，望教主允许小人进屋请罪。”
季百里听到孟曦的呐喊，让他进来。
孟曦进屋，见重华夫人横躺在卧榻上，柔弱至极，令人无法不生出怜悯之心。孟曦忙跪，双手举过头道：“小人前来请罪。”
季百里正色道：“灭门重华夫人是雍城蔡家所为。恰好现在武林八大世家汇聚在蔡家的旧宅。”
“杨少皓听令，命你，无妄和薛明去雍城，灭门蔡家。”
重华夫人道：“蔡家早在四年前被教主杀的差不了。”
季百里道：“只要是个姓蔡都不配活在世上，谁让他们欺负了重华夫人。”
重华夫人的眼神是在拒接季百里。当年的盗匪以及大多数的蔡家人早都被季百里杀了。
重华夫人不愿想起当年的恩怨，她更希望和师傅单木老人一样自废武功，回到故乡。
孟曦接受任务，这次围剿正派大本营正是她把孙小寿的信送给杨度极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