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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话 民营研究所(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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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侯多时了,老同学,艾瑞丝女士。”轮椅的声音支支吾吾地,好像一个病久的老人。
一个五官精致,身披白大褂,风华正茂的男士坐在轮椅上。如此绅士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犯呢?
“见笑了,查斯先生,我一个保洁员竟然还来当侦探调查案子。”
“哪里,谁不知您就是皇家科学院的院长啊?”厚浦略微侧过头,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既然先生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我现在就开门见山吧。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赛尔娅说着。拿起了原本就放在桌上的手术刀,观察了起来。
也是“E·H·G”的,但生产批次与型号不同。
“嗯……希望您有两名以上的证人证明证明您这两天没有作案的时间。”赛尔娅道。
“噢,我的员工们都能帮忙证明,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图书院加班。”厚浦的笑容越发神秘。
“但其实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厚浦先生的嫌疑,根据周围邻居的证词,的确有看到厚浦先生进出过西街老奶奶的房子。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说不定是顶替作案。”赛尔娅与本讨论。
“还是先问问员工吧。”本说。
“有道理。”赛尔娅决定先去走访一下研究所和图书院里的员工。
有人作证厚浦并没有离开过图书院。
就连之前作证说看到过厚浦出现在西街老奶奶院子里的员工,也改了口。
“我当时是在家里的窗台望向老奶奶的后院,只是看到了坐轮椅的人,特征像厚浦先生而以。坐轮椅的就是厚浦的话,这也太离谱了。”那个员工说。
“不过告诉你个更离谱的,我当时隐约看到轮椅上的人好像冒烟了,因为离得太远,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个员工又补充道。
于是疑点转向了赛恩斯先生,会不会是赛恩斯先生冒充厚浦进行的抛尸工作呢?
但由于老奶奶居住的地方比较偏僻,老奶奶自己也经常去另一个城市与儿子一起住。没有人目击到更有效的线索。
本看着工作中的赛尔娅,又看了看怀表,时间不早了。
“听说,皇家科学院的化妆品做的很好啊?”一个员工半嘲讽似的问道。
“还可以吧,你要来一个吗?看你是大老爷们,免费送给你。”赛尔娅掏出了包里的化妆品。
身后的本,对员工露出了威胁的表情,眼睛发出了红光。
“切……。”员工走开了。
但根据员工透露,厚浦一直想做关于双腿瘫痪复原术的实验,却又苦于没有样本。他与西街老奶奶也是朋友。赛尔娅将调查的线索记在心间。
这研究所里的器材众多,设备齐全。看得赛尔娅真想辞职到这里来打工。
墙壁上有赛尔娅的画像,比较小。上面刻着:“感谢科学家赛尔娅·艾瑞丝长期以来对本所的捐赠。”
而桑晒则一直跟在赛尔娅身后,直到再次看见墙上的画,他停了下来。
墙上的另一副画画的是德库拉伯爵捕食的场景。
“还挺帅的。”本说。
“额,我在想,有没有什么东西能代替人血给血族食用,这样不就能避免很多争端了吗?”赛尔娅也注意到了墙上的画。
“有道理。”本小心地将一朵红花别在了赛尔娅的盘发上。“你头发乱了。”
洁白的秀发配上一点红色的花,仿佛雪地里滴上了一滴鲜血。
“哎,你别拿我取乐了,赶快再调查一下吧。”赛尔娅显得有些烦恼,但并没有把花取下。
“不用,瞧……。”本撇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厚浦。“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厚浦推着自己轮椅的轮子,较为艰难地挪了过来。
“对了,院长,如果你要查此案,我还是得警告您,这太危险了。但如果您执意要查下去的话,今晚本研究所要召开本人的庆生舞会,您可以来参加。”厚浦道。
“此话怎讲?”赛尔娅疑惑。
“我邀请了全城的科学家和高精尖人士,到时鱼龙混杂,想必能调查出些什么。”厚浦解释道。
“怎么样,要追查下去吗?为什么这么执着?”本疑问。
“只是放任凶手这样下去,只会侮辱科学家在大众心里的名号,会对不起逝去的孩童。”赛尔娅对着本尽量做出轻松的姿态。
赛尔娅盘发上的小花微微闪动,原来那是红色马鞭草。
“这样吧,厚浦先生,您今晚的生日宴我参加了,感激不尽。”赛尔娅回答了厚浦。
“那这个小孩怎么办?”本指着桑晒。
“我先找人把他带回皇家科学院去照护,等明天我亲自给他医治。”赛尔娅用了研究所里的电报机叫了科学院里的人来,将桑晒带走了。
“我们先回保洁员宿舍整理一下换个衣服,走吧,本。”赛尔娅与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民营研究所。
厚浦将轮椅挪回了实验室,开始阅读起了资料。
“厚浦,今天是你我的生日,就少看点资料吧!”赛恩斯从警视厅回来,帮忙打扫实验室。
“哥,你说,艾瑞丝女士调查国王秘密禁止调查的案件,她会不会遭受到什么迫害?说不定再查一会儿连小命都没了。”
“不知道,那娘们是不是疯了,这种事都敢查。不过也怪可怜的,看在她是老同学又帮忙建设了本所的份上,在能帮的地方咋们还是尽量帮一下她吧。”赛恩斯将资料整齐的归类在资料箱中。
时钟与怀表的世间始终慢了1秒,可消息却还是那么的灵通。
就在赛尔娅在保洁员宿舍整理衣服箱子看看有没有适合晚宴穿的衣服时,福尔琳进来了。
“哎呀,科学院院长,不好了。”
“怎么了?”
“与你交班的保洁员今天扭伤了腰,明天您得值全天的保洁了。”
“怎么好巧不巧,今天扭伤。”赛尔娅疑惑。
“就不能再招人顶班吗?我明天还有事。”赛尔娅有些无奈。
“我尽量。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看到过那个红发小乞丐?”福尔琳问道。
“你是说桑晒?”
“对!”
福尔琳的表情复杂,先是阴沉,后变得担忧,仿佛一摊底层淤泥都被搅起的池水,复杂又深不可测。
“啊……,没有看到过。”赛尔娅见状下意识地撒了谎,她总感觉说出桑晒的下落对自己没有好处,对桑晒也没有好处。
也许这就是第六感。
原来是国王的秘报让福尔琳拖住赛尔娅不让其调查此案,就伪造了员工受伤的事情。
“咚咚咚”“院长大人在吗?”
“这里有两个院长,你找哪一个?”赛尔娅试探问。
“皇家科学院院长”赛尔娅听出是本的声音,拿上自己挑好的西服出去了。“抱歉,福尔琳,本找我,我还有事失陪了。”
原来,几分钟前,还在跟末班保洁员交谈的本,看到福尔琳进入了保洁员宿舍,于是就跟了上去。听到了两人谈话的本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就把赛尔娅叫了出来。
赛尔娅也很是默契,马上推门离去,不与福尔琳周旋。
民营研究所的上空可以看到落日余晖,当天真正沉下来时,只见几只蝙蝠盘旋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