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话 六个孩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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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消瘦的男人，如同尸体般安静。
但他身旁棕色破旧的呼吸机和心电仪告诉我们，他没死，他还活着。
“这是我的爱人。”福尔琳眼睛里泛着泪花，鼻子通红。“他因为一场事故变成了植物人。但我并不想放弃他。”
听福尔琳讲述这个故事的人是赛尔娅和她的助手本。
原本他们决定到处瞎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间病房。
他们看见了福尔琳望着病床上的男人，眼球里浸满了爱，无奈，失望，和泪水。福尔琳也发现了他们，向他们解释了起来。
他们仿佛能从福尔琳的眼神中读懂他们之间的爱情与悲情，或者只是幻想。
此时的福尔琳身着洁白的蕾丝连衣裙，隐约可见黑色的吊带衬衣在里面。
床边的椅子搭着她消瘦的大腿，她翘着二郎腿，白色的高跟鞋挂在她的脚尖上不舍分离。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带来了灰尘，打亮了她的右半边脸颊，泪痕与雀斑清晰可见，左半边脸暗沉，明暗分明。此时的她就像天使下凡，陪在床上的植物人身边。
“他叫大卫。”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苏醒吗？”本问道。
“目前没有治疗植物人的方法。”赛尔娅见福尔琳的表情愈发难为情，便帮忙回答。
“但是，总会有办法的，不要放弃，我们不都是科学家么？改变命运是我们的常态。等到国王拨款给科研院研究经费后，我赛尔娅一定协助你一起研究治疗植物人的方法。”赛尔娅努力表现出还有希望的样子，她也的确相信还有希望。
赛尔娅搭着福尔琳的肩膀，福尔琳下意识用自己的手推开了赛尔娅的手。尽量对她挤出微笑。
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经觉得赛尔娅高大了几分。
“嗯，我是不会放弃的。”福尔琳站了起来，阳光打不到她的脸，使她的整个脸变的沧桑而又昏沉，她顺着眼，迈开了步子。“我还有事，失陪了。”
她轻飘飘地走了出去。
“人类真是脆弱啊。”本感叹道，一脸惆怅。
“正是因为脆弱，才应该更加努力的去认清这个世界，在了解过后怀抱以希望生存下去，想办法改变命运。”赛尔娅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
西街21号的老太太今天住院了，原因是昨晚有人看了报纸上的报道之后认为她就是虐杀孩童的凶手，于是将她家围的里三圈外三圈的，说要来谴责老太太。
晚饭过后散步回家的老太太看到此场景后被吓得当场昏厥。
不过还是有好心人将她送去了医院。
“我可不是什么吃人的老妖婆，我也没有杀小孩！”老婆婆在医院里大闹特闹，以至于整个医院都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赛尔娅也知道了这件事。
正当赛尔娅和本要走出医院时，被红发乞丐小男孩给拦住了。
“姐姐，我知道你官一定很大！医院长小姐都要对你毕恭毕敬的。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男孩一脸忧愁。
“什么事情呢？”赛尔娅摸了摸红发男孩的头。
“我知道杀害小孩的凶手一定不是西街21号的老婆婆。请你帮我证明她的清白！”小男孩眼神炽热。
“那……，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因为老婆婆对我很好，经常煮好吃的东西给我吃。”
“嗯，我帮你忙。请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桑晒，是医院长小姐给我起的名字，好听吗？”
“好听。”
“谢谢姐姐。”
男孩蹦蹦跳跳地走了。
“好了，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调查呢？”赛尔娅伸了渗懒腰。
“不会真要调查吧？”本疑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次事件涉及六名乞丐儿童的性命，挺严重的，我也好奇凶手是谁。现在是休息事件，如果你害怕，可以随时退出噢！”赛尔娅答。
“哎，免为情难再当当您的助手，帮帮您吧。”本笑了笑。
“那就先从尸检报告开始吧，先去警察局吧。出发！”赛尔娅迈开步子。
…………
解剖刀被一件件整齐地收好，尸检完成。透着诡异的笑容，法医离开了黑暗的地下室。
…………
“本案遇害共六名儿童
共同特征:儿童体态均偏瘦，均有做过开颅手术的痕迹，大脑斜口缝合约70mm，缝合完美。均有得流感。
孩童1:身体多处淤血，有明显的针眼共28处。指甲盖内有明显的血肉，指甲盖切口与身上36处抓伤吻合。眼球充血。死亡约1天前，尸体被处理过。死因不明。
孩童2:只剩残肢和头颅，其余血液不见，疑似被吸血鬼吸干。死亡时间约一个月以前。
孩童3:只剩干瘪的残肢与头颅。死亡时间约两个月以前。
孩童4:只剩残肢与头骨，头骨缩小。死亡时间约三个月以前。
孩童5:只剩残肢与头骨。死亡时间约四个月以前。
孩童6:只剩有开痕的头骨。死亡时间约五个月以前。
验尸员:本·弗雷克”
“这……手段也是相当残忍啊……。”赛尔娅虽为科学家，看到这番报告内心也忍不住恐惧，是何等残忍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看来应该是与懂医术的人有关。”赛尔娅分析着。
赛尔娅身边的本看着验尸报告不太对劲，赶紧抢了过来。
“怎么了？”赛尔娅疑惑。
“额……。”本的手抖了抖，显得有些慌张，试图掩盖什么。
“你看，作案还挺有规律的，一个月杀死一个孩童，作案手法一致却不留痕迹，肯定是很严谨却又很高傲的人做的案。”
趁赛尔娅不注意时，本悄悄地把验尸员的名字抹了去。
“至少从尸检报告很容易就能排除老奶奶的嫌疑。”
“嗯……，但是从第三个孩童开始却只有残肢，其余的身体部分会去哪里呢？而且我认为这种孩童的死亡频率让我想起了某些实验。”
赛尔娅冷静分析着，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这城里的科学家也不多，除了圣心医院的研究部门和图书院附属研究馆，也就几个皇家科学院的员工常驻。”本帮忙分析。
“可恶，现在线索还不够多。”关于科学家杀人的案子，引起了赛尔娅的强烈兴趣。
“不好意思院长大人，我们不是侦探，既然已经证明了老奶奶的清白，我们何必又插手这件案子呢？”本提醒道。
“哎，没科研搞，还要打工，破案可比打工有意思多了。我临时决定，这几天的保洁业余时间我要做一回临时业余侦探，一定要比警察还更快查出真相！”
赛尔娅两眼放光，中了邪似地兴奋。
本看向赛尔娅，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为了院长大人的安全，小助手我随时陪同。”
赛尔娅楞了楞。
感觉自己的助手性格变化这么大，自己有点不习惯。
管他呢。
赛尔娅在除了自己专注之事以外的事，一向神经大条。
黑夜里，绯红的双眼寻找着猎物，他们已经饥渴难耐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话 六个孩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