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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话 月圆之夜—晚宴（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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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覆盖了圆月】
福尔琳所说的话在赛尔娅脑子里回荡:“你没有资格说我，赛尔娅，我们是一类人，你不是也天天想着如何捕捉吸血鬼来做实验吗？吸血鬼不是高级生物吗？他们没有思想吗？感受不到痛苦吗？”
不知道为什么，越到这种时候，福尔琳的脸庞就越会出现在赛尔娅的脑海之中。是因为福尔琳的脸庞太过于精致了吗？是福尔琳那条白里透黑的裙子太过于诱人了吗？是赛尔娅暗恋福尔琳吗？还是说赛尔娅其实就是福尔琳？一时间，赛尔娅陷入了混乱。
“别圣母了，赛尔娅。”福尔琳穿着她那件轻佻的白色连衣裙出现在了赛尔娅的脑海里，她轻轻地挑着赛尔娅的下巴。“把你眼前那个吸血鬼杀了，带回去做实验，指定升官发财。”
“你应该忏悔，赛尔娅，你是吸血鬼派来的圣女！你救那只吸血鬼就是错误的！你的确应该杀了他，来弥补你的过错！”牧师不知为何也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可恶，这是我的脑袋，可不许你们来做客。”赛尔娅心想。
“圣母！”
“圣女！”
“你以为这是你能拒绝的吗？”
……
“那可不行，你把我剪秃了怎么办？我德库拉一世英明可不能毁在你手上。”安德烈打断了她大脑里的回音。
“噢，原来你是德库拉三世。”赛尔娅摆弄着剪刀，强忍着思想上的疲劳。
“就一点嘛，我剪个头发又不会痛。”赛尔娅走上前去。安德烈饶有兴致地跳到她的面前。
“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二选一。要么不要插手这件事，要么让我吸血。在这两件事情上面任选一件，我就让你剪一点我的头发。”安德烈说。
“还是奉劝你一句 ，如果不插手这件事你可能只会流落街头，但是如果你插手了这件事的话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安德烈补充说道。
“保护桑美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能退出。但是给你吸血这件事情还是可以答应的，只要你把毛发给我。”赛尔娅说道。
“嘁，还真是……。”安德烈说着，揽起了赛尔娅的腰，准备吸血。
【20:00】
舞会开始了，乐师们兴致勃勃，演奏起了优雅的舞曲。
音乐能传遍城堡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仓库。
“唔……。”安德烈吸吮着他怀里的猎物，音乐让他起了兴致，将赛尔娅紧抱。于此同时，赛尔娅将安德烈后脑勺的一小撮头发剪了下来，放进了材料袋子里。
一阵酥麻传到赛尔娅的脑内，紧接着就是耳鸣。
“痛吗？”安德烈问。
“……”赛尔娅没有回答。
不过神奇的是，安德烈后面刚被剪下的头发又长了回来。
“诶！怎么做到的！”赛尔娅惊讶。
“废话，吸了血，不仅愈合能力会变强，而且头发也会长的快呢。”安德烈回答道。
“能不能再看一次！长的可真快啊！”赛尔娅兴奋，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你再给我吸一点我就给你看。”安德烈坏笑。
“吸多少都没问题！让我再看看。”赛尔娅不知道自己白色的头发沾染上了一点红色。
“等等先。”安德烈绕到赛尔娅的后面，将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弄脏了就不好看了。”又从背后环抱住赛尔娅，吸起血来。肌肤之间的摩擦，让赛尔娅感受到了吸血鬼的体温有多冰冷。
“诶，温度大概298K吧。”赛尔娅自言自语了起来。
“你的血液……，有一种怀念的味道。”安德烈也自言自语了起来。
两个自言自语的笨蛋。
安德烈将赛尔娅放开，赛尔娅回过头去又剪了一撮安德烈的头发。这回剪的很难看，但很快头发又长了出来，变回了原样。
安德烈也觉得这个女人挺奇怪的，静在意这些别人不会在意的东西。像平常的女性，都只是在意安德烈的容貌之类的。
音乐未曾停止，安德烈又将赛尔娅的手拖起，揽住她的腰，准备华尔兹的架势。
“这是？”赛尔娅问。
“嘘……，你这样很破坏气氛。还有，你知道吗？马鞭草对吸血鬼皇室是没有用的。”安德烈回答。
“我们之间至始至终都只是交易的关系吧……。”赛尔娅问。
“可以这么说。”安德烈回答。
“那为什么还要跳华尔兹？”赛尔娅问。
“你知道路西法吗？”安德烈答非所问。
随后，安德烈不语，只是用自己深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翠绿的眼眸，时间仿佛凝固了，仿佛这个诡异奇怪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两个人，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
于是两人不知未何跳完了半段华尔兹，大概花了两分多钟吧。
“再见了艾瑞丝小姐，这就当是你死之前最后的安慰了。”安德烈从窗户跳下，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赛尔娅很是尴尬，将身上的马鞭草扔了，只留下了紫色的鸢尾花。
【20:15】
厚浦:“像我这样的人想跳也跳不了舞啊……。”
一股子哀伤。
“小孩，你过来，想听故事吗？”桑美问桑晒。
“不太想。”桑晒回答。
“你知道天使吗？路西法（Lucifer），他是唯一一个不跪拜亚当的逆行者。”桑美自顾自的讲起来了。
“‘宁在地狱称王，不在天堂为奴’，是吧？”桑晒这次把话接了。“姐姐，那可是撒旦。”
“呦，你很懂吗？但是事情往往都是有两面性的。他追求自由，不甘为奴的精神还是可取的。”桑美用扇子遮挡了嘴巴。
“算了。姐姐，我看你和赛尔娅姐姐的关系，好像比常人看来的差啊。”桑晒补充道。
桑美不语，脸色难看。
正当气氛尴尬，厚浦支着轮椅道了桑晒的面前。
“桑晒，有没有对公主殿下无礼啊？好歹也是皇家科学院里的人了，要好好表现噢。”厚浦摸了摸桑晒的头。
“没关系，图书馆馆长，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孩很乖呢。”桑美的脸色又正常了起来。
【20:30】
自由活动时间。
大家可以在城堡内随意活动，可参观任何地方，包括深埋地下的皇家科学院。
这段时间和后面的时间都是最危险的，因为开始时有骑士把手，而自由活动时间内桑美必须活动，慰问大臣，随之而来的就是骑士的数量必须减少，不然不便在城堡内穿行。
同理，看歌剧和表演时也不能有过多的骑士在身边。
不过桑美主动要求待在赛尔娅身边，让赛尔娅安心了些许。
他们走走停停，度过了一段相对无聊的时光。
“对了，等等21：30会上演《茶花女》，但是我看过很多遍了，不太想看，到时候你能陪我逃出剧院吗？”桑美说。
“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须带上骑士。”赛尔娅说。
“啊？但是骑士肯定会把我抓回剧院的。”桑美说。
“那怎么办？”赛尔娅说。
“帮帮我嘛，赛尔娅。我记得我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也是去看的《茶花女》，你那时候就帮我从剧院逃出来了，带还带我去城边的乡村跳舞。你用钢琴弹乡村舞曲的样子我还一直记在心里。”桑美说。
“好吧……，不过我得在歌剧开始前改变一下计划，这次你想去哪里就告诉我吧。”赛尔娅回答。
【五年前某月中旬 】
“厅长，你传唤我有什么事吗？我可没犯法。”赛尔娅再次来到了压抑的警视厅。这次厅长怀里换了一个女人。
“啊，是这样，你不是和公主交了‘朋友’吗？但是你们两个之间一直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民间怀疑我们上次的行为是政治手段。平民能成为公主的朋友这件事情也倍受怀疑。作为警视厅的首要任务当然就是给皇家做好公关。所以，你明天就得和桑美公主到剧院里去看歌剧，还必须让记者拍到。”厅长这次开门见山。
“可是，我明天还有课要上。”赛尔娅尴尬地笑道。
“你没有权利拒绝，而且必须坐在那里微笑着看完！好了，明天会有骑士去接你的，别赖在这里坏我的好事。”厅长说。
“就是啊。”厅长怀里的女人附和道。
第二天。
果真有骑士来接赛尔娅。
赛尔娅当时正在教师听着教授讲课，听得入迷。
“咚！”突然门被踹开了。同学们都惊呆了，一并看向门口。
两个面无表情，高大威猛的骑士先生将赛尔娅架走。
“我自己能走！”赛尔娅怒吼。
转眼间就来到了剧院，被骑士丢在了座位上。赛尔娅回头看，发现后排都是骑士，各个高大威猛，像是严肃的雕塑。
桑美穿着华丽的裙子，坐在了赛尔娅的旁边。只不过光线太暗，赛尔娅只能看得清楚桑美裙子上大片波光粼粼的宝石。
“哎，怎么又是《茶花女》。”桑美叹气道。
赛尔娅还在研究剧院发的《茶花女》的剧本册子。
“怎么？公主陛下，这《茶花女》您看过很多次了？”赛尔娅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对啊，因为父王喜爱这部剧，每次有公务必点，我就跟着看过很多次了。喂，庶民，你不是很聪明吗？在首都皇家学院的总成绩一直排第一。那你帮我想想办法，逃出这个剧院。”桑美说。
“也就是您要我带您出去玩？”赛尔娅问。
“可以这么说。”桑美回答。
“嗯……，要不这样吧。”赛尔娅看了看手中《茶花女》的剧本，开始有了鬼点子。
[歌剧开始]
『宴会早已开始……。』
桑美跟自己吩咐自己的仆人，去拜托剧院院长一件事情。
唱到关键时刻，奏乐突然停住了。
“女士们，先生们，桑美公主亲自要求与赛尔娅女士共演茶花女的第一幕后半段。让我们掌声欢迎。”剧院的工作人员出现，通知了这一情况。
场下潜伏的记者沸腾了，拿起照相机，录音机，笔和纸，蓄势待发。
桑美换上了维奥丽塔（Violetta）的服装，而赛尔娅则换上了阿弗雷德（Alfredo）的服装，手里拿着白色的茶花。
幸好赛尔娅在学校时参加了歌剧社团，学的第一个歌剧就是《茶花女》，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你对我的爱起自何时？』桑美开口唱了起来。那娇小的身体爆发出了洪亮的声音。
『大约一年多前。』赛尔娅接唱，虽然唱的不怎么样，但还说得过去。
……
赛尔娅拿出茶花向台上的维奥丽塔表白。
两个女人唱爱情戏属实有点奇怪。这一幕幕都被记者拍了下来。记者拍满意了，就慢慢地撤离了现场。
[宴会散去]
桑美当然没必要再继续唱下去，现在要换专业的演员上台。于是赛尔娅牵着桑美的手走下了舞台。
舞台上当然没有骑士驻守，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赛尔娅牵着桑美的手跑了起来。她知道后台有一个直接通往便车的站点。那是给歌剧演员专用的，设计之初是为了歌剧演员能快速地从家里赶到剧院，不迟到。
逃跑哪需要什么聪明才智，只要速度快就可以了。
趁着骑士还没发现，伴随着舞台上茶花女的独白，赛尔娅和桑美钻进了便车里。
“你们是歌剧演员吗？不是就赶快下车！”司机问道。
“当然是！没看到我们的戏服吗？”赛尔娅拿着扇子遮挡着桑美的脸。
“你为什么要拿扇子挡着她的脸？”司机问。
“废话！她妆花了，可不好见人。我们有重要的道具落在家里了要去拿，就在城边的农村，你可以开快点。桑美公主还在里面听歌剧，这你可当误不起。”赛尔娅说。
司机刚忙将车启动，沿着站点开向城边的农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