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
“敦敦，猜猜哪个是我？”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七同时扑在中岛敦背上，让写任务报告的中岛敦被压爬在办公桌上。
接下来的几天侦探社恢复了日常，严格分级的任务由对应的行动小组接受。
小七除了接受兄长的毒打，就是继续练习水仙分裂个体的能量。虽然分裂的个体都算作小七，思想行动上有很大的一致性，但是两人并不具备类似‘双胞胎’的心电感应。于是幼崽开发出属于他自己的手语。
双胞胎小七玩的不亦乐乎。
侦探社时常陷入身处三位‘太宰’的水深火热之中。
小七的衣服也定做完毕，他似乎女装上瘾，走路就爱两腿带风，定做好多件一模一样的短裙，半截泡泡袖，丝带领结，裙子背后还绑着一个大蝴蝶结，和太宰治外套颜色非常像，至少一眼看上去绝对是兄妹。嗯。
似乎姓太宰的人都对脸皮二字没什么反应。
这也算一种别样的进步？
至于另一方面进步，小七在当天回到家就去请教自己的兄长。太宰治索性给小七讲起其中的东西。
“或许社长作出的决定是因为正义和揭开不法的幕布。也要细细想想反对这种实验的人的想法。”
小七小声说道，“因为什么？不是因为会造成动乱吗？”看着太宰治不好的神色，小七连忙转动自己的脑筋，“因为……触碰了利益？”
“世上大部分都为庸人并热爱权利，何况这种逆天的‘长生’药品，能做到正义的人毕竟很少，另一方要取缔这个组织的人真的全部都不心动吗？”太宰治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被上缴的药品和实验品真的全部会被销毁禁用吗？”
“逆转时间这种说法肯定不能再大范围里流传，那又该如何解除参与呢。”
小七垂下眸子，他的生长周期极长，自从实验之后还没有生长的迹象，几乎拥有无限的生命，“那批药品和实验一定会被利用，我们不是曝光给媒体了吗？”
太宰治接着挑眉：“曝光给媒体不止是说给那些研究长生的人威胁，嗯……也算是给他们一些压力，普通人里也有觊觎永生的人，这种药品事关好多利益，是否算作医疗药品、面对群众范围是什么，何况现在的药品并不完善和毒药一般，不能大幅度应用就也会受到抵制，有些东西不能让大众知道，想必内务省的人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可这种实验也会有人继续研究下去了？”
“……得到管控至少会比背地研究更安全？”太宰治无语的说，获得一只更无语的小七。
“小鬼想这么多干什么，他们要讨论好怎么也要几十年之后。”何况这事也不是不能继续操作。
小七明显知道兄长还没说完的话，但太宰治是什么类型的人，如今的温和开朗是展现的温和开朗，了解过兄长背景的小七，哪怕凭借纸质文件心里都升起警惕。
曾经横滨里世界闻宰变色也不是一句玩笑话，他在港口□□的威名使用鲜血和杀戮堆砌而成。
和小七曾经接受过实验而讨厌人体试验不同，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类麻烦事情，何况现在已经不归侦探社管辖。
“小鬼是失望的表情吗？”太宰治笑眯眯扯了扯小七的脸颊，“好歹怎么做要自己想。”
小七深吸一口气，自己加入侦探社后的确太依赖兄长，有些事情必须学会自己思考。
小七苦着一张脸想了半天，他又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冰凉的石头：“欧尼总得帮我立个方向嘛——”
太宰治这倒没有拒绝：“刚刚说到哪儿，长生药品怎么也属于医疗行业？”
他也不愧是太宰治的弟弟，一点即通。
小七的母族二叶亭公司主要从事女性服装及奢侈品的设计和售卖，在枡山宪三之后又与汽车业联系，但是想要参与药品研究这类是非常困难的，没有技术人员、证明、正规实验室很难立足。
“欧尼，你说我现在去上学怎么样？”
“……上学？”
太宰治无语，表示十分诧异自家弟弟的突发奇想。
小七想起东京忍足和云上本家的孩子都在冰帝念书，这两家在医疗领域上都有一定权威，不过先不说小七能不能跟人家搭上班，他能不能考得上冰帝都是个问题。
最后这个想法不了了之。
一大清早。
国木田元气满满刚推开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就看到中岛敦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委屈，“国木田前辈，太宰先生出、出、出事了！”
再往后一看。
太宰脖子上还挂着散乱的绷带，神神叨叨站在办公桌上嚯嚯大家脆弱的神经。两个一模一样小七抬着头仰望着太宰治，一个拿着本子和笔仔细记录太宰说的每一句话。
“死后世界，黄泉比良坂，实在太幸福了。”
“好吃的食物，美妙的红酒，还有可爱漂亮的小姐——”
“七酱的白花——”
“看这个。”
“河马，河马，七酱身后粉红色的河马。”
被太宰碰到分化的小七迅速消失，本子和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主体小七可怜兮兮捂住脑袋，被揪下白花的地方一阵阵的疼，悄咪咪看一眼身后，那位被称作粉色河马的国木田独步。
“啊——我只看到了你的蠢脸。”国木田冷静站着，眼神斜过被丢在一边、咬了一口的花蘑菇，“这家伙怎么了？吃了什么有毒物质。”
中岛敦探头看了眼摊在一边书的封面，把小七从张牙舞爪的太宰治手中救下来。
——《完全自杀读本》。
果然很太宰治。
“哈？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需要我送他下地狱吗。”与谢野晶子被吵到从医疗室探出头，端起手里的柴刀。
“啊——嗯、嘛。”小七嘴张张合合，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为什么这样？
大半夜兄长要吃宵夜，小七刚丢下点好外卖的手机，身后的太宰已经不见踪影。
窗户大开，窗帘飞舞。
嗯。很好。
没办法，作为可可爱爱的弟弟桑，小七辛辛苦苦到处碰壁，好不容易找到擅长反侦察的兄长，就发现他蹲在小山坡上觅食。
嗯。字面上的觅食。
“欧尼把山坡上的蘑菇摘回来，好在昨夜还是吃的外卖，只不过今天又偷偷把蘑菇带了过来……”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样子了。
小七耸耸肩以示自己的无奈，刚要继续解释什么，侦探社的电话响了。
“您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请问您有什么委托吗？”留在侦探社的谷崎直美小姐接起电话。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端端正正坐在电脑前整理工作，不理会扯着中岛敦刷宝的太宰治。
直美小姐接完电话，走过来道：“哥哥大人和贤志君一大早就出外勤，这次的任务要拜托小七和敦了。”
“嗯？我们吗，是什么委托。”中岛敦连忙拜托太宰治的控制。
“这个到没有细讲，委托人是新居太太，据这位太太说最近总有人偷窥自己的女儿，地址在中区大和町，涉及安全问题，请尽快赶到。”
工作状态下的直美小姐还是很可靠的嘛。
中岛敦点头答应，把小号记事本和笔随身带好，把小七的厚外套披在幼崽身上，十二月的天气很冷。
“当然也要做好和异能者对战的准备。”谷崎直美如是说道。
小七和敦乘坐地铁前往中区大和町，去新居太太家中的路上他琢磨了下直美小姐的话，遇到偷窥、尾随等事件可以向警方举报，委托到侦探社的话很有可能警方也没有找到这个偷窥的人。
新居太太的家是一处独立的庭院，看得出来经济状况良好，院子里引入了流水，即使是冬天也没有结冰。
新居太太大约三十多岁，保养得当温柔可亲，她领着敦和小七走到正厅，为两人倒茶。
“我名新居山月，因为丈夫早逝只留下了我和女儿爱莉相依为命。”新居太太介绍。
“爱莉今年在上国中三年级，但是最近爱莉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开始以为是周围的混混，于是我们向学校和社区的保安反映情况，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爱莉的精神越来越差，我只好报警处理，但是警察调取了周边监控都指明没有可疑的人，并怀疑爱莉撒谎或者精神有问题。”
“之后她的精神更差了，就回到家停课休学，我知道我的女儿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以希望侦探社可以找出真相。”
小七跪坐在榻榻米上，指着墙上的照片：“那位就是爱莉姐姐吗？长得好漂亮，会不会是学校的爱慕者？”
“多谢夸奖，”新居太太嘴角抿出一个忧郁的笑容，“这个可能在向学校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排除过了。”
“这样子吗？会不会是——”
中岛敦摁住蠢蠢欲动的小七：“爱莉小姐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小七鼓起脸颊，他只是有点怀疑新居爱莉和新居太太在外面惹上的什么人。毕竟母女两人都十分漂亮。
某种方面讲敦也不愧是这只幼崽的搭档。
“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爱莉的情绪变得非常多疑，恐惧黑暗，风吹草动都会躲在橱柜中。”
新居太太神色低垂目光下敛，一举一动有种忧郁精致的气质。
“追踪者大约是什么时候出现？”
新居太太回答：“最开始是爱莉上下学的途中，这一周已经非常严重了，经常在晚上出现。”
看来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
“我们可以去看看爱莉小姐吗？”中岛敦把本子合起来，问道。
新居太太露出一个微妙的神色：“好的，这边请。”
到了房门口，她再次小心说道：“请两位做好心理准备，房间的样子可能有些奇怪。”
中岛敦和小七对视一眼，心里闪过猜测。
新居太太轻轻推开门。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屋内是这样的奇怪法，四面墙壁上都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天花板上也零零散散有许多，地板上用颜料画着各种印记。整个房间像是要镇压什么妖魔鬼怪。
“我去寺里求了一些保护。”新居太太这样解释，然后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鼓起的被子，“爱莉，爱莉？妈妈请来了保护你的人，一定能抓到跟踪者。”
新居夫人轻声哄了许久，新居爱莉才露出个脑袋，她眼睛下面有十分厚重的黑眼圈，头发散乱炸起，整个人无精打采，不过还是能看出精致的五官。
“爱莉姐姐，我是太宰七，叫我七酱~”小七率先扬起甜甜的笑。
这个笑容蛮有欺骗性，至少太宰治没少用这张脸皮哄骗小姐姐。新居爱莉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她过了好久才小声开口：“拜托、拜托你们了！请一定要抓住他！他经常尾随我，自从我不再出门，他就会在半夜的时候……趴在窗户外面。你们一定要抓住他，拜托两位了。”
“爱莉小姐请放心。”中岛敦挠了挠头，也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那就拜托你们两位了。”新居太太。
新居太太为中岛敦和小七提供了地图，两人决定分开，敦在家中保护新居爱莉，小七出门寻找可疑线索。
敦在搜查和速度方面都比较出众，尤其现在虎的嗅觉已经开发出来，只要有了跟踪者的气味就可以追查出来。而小七行动隐蔽范围大，不管是从外表还是行动路径上来讲迷惑性更高，更熟悉黑暗的规则，若是里世界的任务他可以轻松辨别。
敦和小七给侦探社汇报了基本委托信息，就专心负责这边的事情。
小七在新居家附近的隐蔽处，留下了自己的水仙花，以求自己能出现在新居宅的各个方位，并把具有毒性效果的水仙混在这些转移水仙中，要是有人发现这是异能力的产物，也不给他留好果子吃。
根据新居太太的说法，跟踪者这一周经常出现在晚上。
时间还早，小七做好转移点后就坐在附近的奶茶店里，顺手翻最近的报纸，眼镜却紧紧盯着新居宅四周，以求不放过风吹草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